【一段难以启齿的性遇,一生不能忘怀的思念】(3/8)

    我回到屋里对已经流露出欣然之情的小弟说:「走,我带你们去买炮仗。」

    小弟乐得一下子窜在地上,小妹则喊着:「我也去!」

    毕竟都是孩子啊!我感慨着抱起小妹领着小弟向门外走。

    婶似乎已经从悲怆的境遇里挣脱出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给你拿钱去!」

    「我有钱!」

    是的,我有钱。

    每当过年的时候,家里或其他直系亲友都会给我压岁钱,尽管很少但那个时候物价极低,500头的鞭炮只需几毛钱。

    来到镇上仅有的商店,早已闭店了,是啊!今天是春节,人们都早早回家过年了。

    看着弟妹失望的眼神,我决心不让他们失望。

    我想回家去取,把他们送回家让他们等,骗他们说到另一个地方去买。

    在骑上自行车向家赶的时候我想,拿鞭炮肯定没问题,可往返需要近两个小时,看来在自己家过年不可能了。

    说实话,我并没想在婶家过年,最多晚点回家。

    因为过年没有在父母面前更温馨的了。

    边走边注视路两旁,希望看见挑着担子的小贩。

    小贩没看见,路过同学苗XX家的时候我突发奇想,和他借不好吗?一种强烈的心情驱使我在他家门前下了车。

    当我刚迈进同学家的门,苗XX就从窗户的玻璃里看见了。

    他一惊一乍的跑了出来:「哎呀,你干什么来了?」

    在这个比较特殊的学校里,同学间的交往充分体现了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的哲理。

    那些官宦子弟自恃有钱有势,总是盛气凌人趾高气扬的;我们这些凭实力考入的学生虽然穷,但因为学习优异又看不起他们。

    那些分片进入的学生没有可资炫耀的本钱,自然就成了最不起眼的下等人。

    我的不速造访似乎使苗XX很有面子,所以他显得特别殷勤。

    我说明来意后苗XX爽快的说:「借什么借,我多的很,给你一半。」

    说完就进屋去拿。

    苗妈妈听说了原委也走了出来,有些动情的说:「多好的孩子,还要别的什么吗?」

    不管我要不要老人家都装满一手巾兜大枣、酸梨、苹果什么的硬塞在我手里。

    苗XX拿出鞭炮后还感到少点,但自己的又舍不得再拿了,琢磨一会儿说:「你等会儿。」

    说完骑上我的自行车飞也似的跑了。

    片刻又气喘吁吁的返回来,手里拎一嘟噜鞭炮。

    他边下车边说:「在张X那抢的,他比我还多呢。」

    他将所有的鞭炮装在一个竹筐里塞给我。

    我有点难堪。

    他见我犹豫便连推带拽的向外撵我,说:「你先走,我吃完饭就去!」

    话音未落他已经窜进屋了。

    回到婶家,小弟忙不迭接过竹筐,未几,院子里荡漾着新春的信息。

    小妹则蹲在门槛边扒拉着兜里的水果,不时告诉妈妈都有什么。

    婶则亦悲亦喜的看着我们,手里不停的拉动着风匣。

    婶家的生活并不困难,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没准备年货,大概此时婶感到有些愧对孩子吧?眼里流露的是无比慈爱的光。

    正当我拿起扫帚准备扫院的时候,苗XX带着几个同学熙熙攘攘的来了,意想不到的是,平时从没有语言沟通的两名女同学也扭捏着走进了院。

    不待吩咐,人们自运运行起来,有的扫院,有的压水,两个女同学挽起袖子擦拭屋里的灰尘。

    苗XX虽然学习不好但对电有特殊的爱好,他逼着婶从破烂堆里找出一堆硬质电线,从屋子里扯出挂在院子里的枣树上,装上灯头,拧上灯泡,一打开关,亮了。

    他又煞有介事的将电线富余的地方盘成各种图案,冷眼看去刹是好看。

    那个个子最小的同学叫什么名字我已经忘了,他看到万事俱备只是没有对联便吵嚷着要回家取,说他家剩余不少呢。

    婶笑着阻止,他以为婶不好意思,便同我要自行车。

    我笑着对他使个眼色,他「哦,哦」

    两声便不在言语了。

    我懂,「慎终需尽三年礼,追远常怀一片心」。

    三年内婶家是不能披红挂绿的。

    院子本来就小,房间也不大,不一会儿所有的活都干完了,正高速运转的几双手和几个大脑忽然停下来有点手足无措。

    苗XX盯着问婶:「还有什么活?还有什么事?」

    「真的没活了,吃饭吧!」

    婶说。

    「我们都吃过了。」

    同学们异口同声。

    「那就少吃点,尝尝婶的手艺。」

    我也饿了,而且看到小弟小妹饥肠辘辘的样子知道不好在推脱就劝说大家:「都少吃点!」

    桌子小,人多。

    大家站着的坐着的吵吵嚷嚷围在一起,一忽儿就吃完了饭。

    没等收拾家什,苗XX就喊:「放炮仗去,人们一下子拥到院里。」

    此时已经暮色苍茫,邻居的灯已经点上了,我们也打开电灯,院子里顿时雪亮。

    人们放鞭的,点花的,摔炮的,欢歌笑语充斥小院。

    左右邻居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不时从墙头探过头来。

    我知道,叔在世的时候和邻居的关系不好,此时婶是需要有人来撑门面的。

    果然,我看到婶的脸上流露着一种满足。

    苗XX正聚精会神的点一个「二踢脚」(双响),婶忽然大声对他说:「根子(苗的乳名)。」

    「哎!」

    苗XX并没回头,只是将耳朵支向婶的方位,手仍然鼓捣那个二踢脚。

    「求你个事!」

    「说!」

    二踢脚已经点燃了,苗XX趔趄着身子伸着左手等待二踢脚炸响。

    「你们几个把我们送回去呗?」

    婶的这个「我们」

    把我也弄懵了。

    「砰……咣!」

    二踢脚上了天。

    苗XX甩了甩被震麻了的手诧异的问:「谁?」

    「思揩!」

    婶指着我说。

    苗XX将狐疑的目光移向我。

    我知道,如果留下来婶会很高兴。

    但家、父母对我的吸引力没有力量可以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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