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的性途长征（07）我给同学的父亲当一回取精器(2/5)

    我还没有彻底走进屋子关上家门，就听见父亲向我问道：「去了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忽然之间很喜欢听这种声音，彷佛将厌恶的人踩在了脚底，她的身体骨骼被无情的我践踏地粉碎，爆裂的声响是她申诉不得的哀嚎！我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在乎自己具体在哪个位置，当我饿了我便用母亲给我的零用钱买点零食吃，当我腿酸了我便在路旁找一张长椅坐下，静静地看着过往的人群。

    父亲说道：「美术老师的话不如班主任的话权威性大，你得听班主任的话！」

    我做出功成身退的模样，谦虚道：「行了，别贫嘴了！这鸟我已经帮你打下来了，咱们说好了的，就两只！」

    太阳已经彻底下山了，天边仅存的一丝晚霞也正在收敛起它的光芒，我与小川在公车站上分手，他在公车亭下朝我挥手告别，我在公交车上向他挥手致意，临了，他又向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依旧对我射击的技术赞不绝口！打开家门的那一刻，父亲便从房里走了出来。

    我决定把那两只猎物全部送给小川。

    小川说道：「报纸上说他们是市里的黑社会！」

    我狡辩道：「老师说这是代表整个班集体的荣誉，其他班的板报据说都漂漂亮亮的，如果只有我们班的板报不像样，那也太丢脸了！」

    我见事情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只能接受父亲的这一安排。

    父亲仍据理力争道：「那你就让其他同学去做，你说你还得学习，抽不出时间不就行了？」

    小川笑颠颠地点点头，说道：「够了够了！两只够我们吃了！」

    我听后连忙说道：「爸爸，要不然你让我和其他同学一样去陈老师的家补课不就成了？」

    这些天来父亲总是早出晚归的，偏偏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嘴里的饭菜感觉干巴巴的，我一边吃着没了味儿的饭菜，一边在计划着第二天应该怎么逃脱那一堂厌恶的课程！翌日一早，父亲还未起床的时候我便走出了家门。

    我说道：「下周就是学校的游园活动了，老师给了我们任务，让我们代表班集体出一则板报，我还得和同学们讨论该怎么做呢！」

    我早就预料到了父亲会向我叮嘱这一回事，早有准备的我紧接着便说道：「我和同学约好了明天要出去一趟。」

    我摇摇头，连连拒绝道：「我真不吃！我爸也不吃！」

    晚饭的时候，父亲才又开口，他向我说道：「小杰，明天你班主任还是像上周那样来家里给你补习功课，你可别忘了。」

    小川听后觉得颇有道理，说道：「也是！」

    小川点点头，说道：「专干非法勾当那种！」

    父亲迟疑了一下，他往自己的嘴巴里扒了几口米饭，随后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去？」

    我听到这话后心里顿时一惊，忽然意识到父亲已经在私底下存下了陈艳的电话号码，要知道从前一直都是我母亲负责掌握着我们班里所有老师的联系方式的，父亲的这一举动不禁让我有些黯然神伤！还未等我回过神来，父亲又补充了一句：「你别只顾着玩，辜负了你们班主任对你的一片好意！你们班里的同学可没你那么好的待遇！」

    寒风簌簌地吹着，树上的枝叶因为过冬的寒冻而折了枝丫，树叶与枯萎的枝干凌乱地落满了一地，当人踩在上边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边走边说着，手里还提着两只鸟，那两只鸟仍奄奄一息地存着几口气，时而在他身边扑棱起翅膀来，身上的羽毛飞了一地，有些已经粘在了小川的衣服上。

    小川用手指了一个方向示意我看去，说道：「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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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后我便径自走回了房间，经过父亲身边的那一刻，我看见他欲言又止，但是直到我关上了房门也没听见他再对我说什么。

    小川确认道：「你真不吃？这可是好东西！平常可买不到！你就不拿一只回去孝敬叔叔？」

    我说道：「大家都是需要学习啊！如果这样和他们说，以后准会在其他同学嘴里落下口舌的！」

    小川说道：「准是报纸上说的那群非法打猎的！看他们手上的枪就知道来者不善！」

    我听后忙拒绝道：「诶？我才不吃野味！你还是全都拿回家吧！」

    小川见状，赶紧与我猫着身子鬼鬼祟祟地逃离了那片空地！回去的路上，我不禁感叹道：「那群打猎的看起来还挺专业的！连枪都有！」

    我诧异道：「黑社会？」

    我们商讨完毕后便开始走向前方的草丛中寻找刚才我们打下来的猎物，提起两只鸟的那一刻，一声爆裂的巨响炸裂天空！「嘭——！」

    忽然，一阵清风从我和小川的身后袭来，眼见马上就要抵达那群雀鸟的栖息之地，于是我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扯住弹弓的手！又是一声清脆的击落声，那只白鹭顺势倒地，迸射出的鲜血染红了它洁白的羽毛！小川与我击掌，开心道：「小杰！真有你的！真不愧是神射手！这百发百中的技术比谁都牛！」

    父亲听后没有说话，顿了一顿后方又说道：「那样的学习效果不好！几十个人一起上课和在学校上课有什么区别？还是一对一地好！就让你们班主任继续来家里给你上课就成了！」

    我抿了抿嘴唇，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父亲抬起眼来看向我，问道：「你们出去做什么？」

    这是一次漫无目的的孤独旅行，我没有约上任何人，前一晚面对父亲的说辞全是我为了逃避他为我安排的课程的谎言，自我踏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要到晚上才回去，至于后知后觉的父亲和陈艳作何感想我也不置理睬了！我完全不担心父亲事后会苛责我不听劝告，因为他们极有可能会趁着我在外头的有限时间里再度缠绵在那张睡床上，或许他们事后还会感谢我恩赐给他们相处的机会也说不定呢！此刻，我只想逃离我厌恶的地方和我厌恶的人！冬日的朝阳像是了无生机似的，丝毫没有给人温暖的感觉。

    我煞有介事地扯着谎，父亲略有质疑地问道：「你们班主任安排的？」

    我回答道：「美术老师安排的。」

    我重新举起了弹弓，瞄准了猎物！手中的石子被我抵在了弹弓前方，弹弓被我向后拉扯得紧绷无比，我听到了弹弓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发出的声音。

    的一声，吓得我俩身体猛颤了一下！我们四下里寻找着声源地，突然，小川一把将我摁到了地上，我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问道：「怎么了？」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我打个电话和你们班主任说说，叫她明天下午再来！」

    我们安安静静地蹲在草丛中等着，直到十分钟后，那些雀鸟才又回归到最初平静的状态。

    其实刚才那致命一击已经打草惊蛇了，那些雀鸟见到它们的伙伴被射倒后纷纷逃离了那处地方，叽叽喳喳的纷飞景象惹得另外几处地方的雀鸟也已经察觉出了不妥，如此杂乱的场景实在不利于瞄准目标，于是我向小川提议先容许那些鸟儿冷静一下，待它们放松了戒备我们在出手！此时的太阳已然出现了西斜后的迹象，天边彩云逐日，偶有雀鸟掠过天上那静谧的一景，打破那闲适的晚霞风光。

    我向他扯了一个慌，说道「去了同学家做功课了。」

    我想都没想便回答道：「明天一早就出去。」

    透过婆娑不定的草丛，我看见正前方不远处正有一群男人朝我们走来！我问道：「他们是谁？」

    我慌道：「那咱们赶紧走吧！别让他们发现了！」

    这一次，我把目标瞄准到了一只白鹭的身上，那只白鹭通体雪白，仅嘴巴与脚部呈现黑色，是国家命令禁止捕杀的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