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猪之复仇】(4/5)
「如果想要在高潮中死去,那么就自己动手吧。」
我放下手术刀,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左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右手把刀刃搁
在了她的脖颈上。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话,右手隔着自己的身体用力地握住了按摩棒。
我右手加力,从左到右乾脆利落的割断了她的脖子。
带有一定压力的氧气和鲜血猛的喷射出来,就像是自喷漆一样喷了我一脸,
眼镜溅了血,我的眼前变成了一片血红.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被固定着的脚和腿极快的抖动着,这个简易的处刑台在
剧烈的晃动下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我用手牢牢按住台子上的她,以防台子被晃
塌。
一切,都被染上了血色,这是复仇的颜色。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复仇成功的欣慰。
雅欣,你看到了吗?
任务目标二,处刑,完成。
现在,是处理屍体的时间,我所请的专家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已经不眠不休的战斗了几乎整整一天的我,反锁房门,裹上军大衣,蜷缩在
高低床上睡下。
梦中,如同电影一般回放着我和雅欣的种种,我像坐在电影院里一样看着我
们的爱情剧,相识、相恋……
「不!」我大叫着伸出手,试图阻止那一切的发生,一阵剧痛从头顶传来。
我摔到了地上,在这个荒废的宿舍里.
眼前,已经冷透了的屍体提醒我,我的复仇大业已经完成了。
躺在台上的陈诗雨的眼睛无神的半睁着,她的手还放在自己的体内。
按摩棒现在成了这里唯一会动的东西,我关掉开关,把这个炮弹一样的傢伙
拿出来,上面还带着血丝和我们两人的体液。
我坐在高低床上,把装雅欣的头的盒子抱在怀里,仔细的擦掉上面的血,雅
欣的表情永远的定格在那令人心醉的专注。
「我为你报了仇,你看到了吗?别着急,我马上就会来找你,我们永远都不
分开.」看着雅欣的眼睛,我轻轻的说着。
我摸出了那根手指,卢小姐的手艺非常厉害,手指还如生前一般柔软细滑,
在我的体温下,它好像活了过
来。
抚摸着手指,我彷彿回到了从前,我们手牵手漫步在校园里……
不知不觉,我已经泪流满面。
天渐渐亮了,坐在床上,看着桶里已经冻住的肠子,我又想起了那天血腥的
祭典。
雅欣的身体被掏空,内脏被分为「上水」和「下水」装在两个桶里.
村民们瓜分了雅欣的内脏,我还记得村长提着装有雅欣的心肝的塑料袋满意
的神情。
不知道收到自己女儿的内脏和脑袋的时候,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想到这里,我站起来,重新拿起了手术刀。
割断和身体相连的部分,我把肝脏取了出来。
我没有带用来制作浸渍标本的玻璃瓶,只能先放在塑料袋里.
然后我把手伸进胸腔,里面还有一点余温,看来我并没有睡太久。
双手用力,一股内脏的气味扑面而来,心和肺就这么被我用手生生的扯了出
来。
看着手里鲜红的心脏,想到村长的表情,我满意的笑了。
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声音,我草草的擦乾手,抓起手枪,从早已破碎的窗户警
惕的向外望去。
是卢羽寒的车,我抽出弹匣,退出子弹。
坐在屋子里,我盘算着应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关於这个「人类标本」和雅
欣的一切问题.
门被敲响了,我走过去打开门.
「气味不坏,比那些烂骨头好闻多了。」卢羽寒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黑色
的毛线帽和黑色的口罩走了进来,皱了皱眉头的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在里间.」我让开路,让她走进去。
为了不那么突兀,我拆掉了用来固定的橡胶带,把陈诗雨的双腿并拢,双手
放在身体两侧并且用她的衣服把她盖了起来。
「嗯……」卢羽寒揭开盖屍体的衣服,托着下巴仔细的端详着躺在台面上的
陈诗雨,双眼圆睁的她脸上满是血污,就连我这个执行者都感觉可怕。
「好了,说说你的故事,我只要这个。」
我从头到尾和盘托出了那个小山村里的残酷祭典,还有我的复仇行动。
「报仇别手软。」卢羽寒看着我拍摄的视频.
「你做的不错.」
「我……」恐怕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赞成我的人了。
「其实,我也是个复仇者,我懂你。」卢羽寒撩了撩头发,露出了一直挡在
后面的左脸。
一道伤疤从左边的眉毛一直向下延伸到脸颊,褐色的伤疤看起来已经有一些
年头了,而她的左眼,很明显是一只假眼,金色的眼瞳,钻石一样的瞳孔,和右
边的真眼睛相比,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一张还算漂亮的脸上居然有着如此可怕的伤口,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也许你该叫我一声学姐,我也是医科大毕业的,内科。」卢羽寒看着窗外,
语气很平淡。
「那一年,我和阿文,哦,我的男朋友我们两个参加了去非洲的医疗援助队,
而他,再也没回来。」
「那……」
「我们被当地人袭击,就因为他手腕上的金錶,那是他爸爸给他的……他当
时就不行了……」
卢羽寒依旧盯着窗外,我听到了一丝细微的摩擦声,那是牙齿发出的。
「结果因为所谓的『友谊』、『团结』,阿文的死没有任何人需要负责,哦,
那地方没有警察。」
「真是……」
「我们要体谅他们的情况,我们要宽容,那么,我的阿文呢?他们可以改过
自新,阿文可以复活吗!」那要杀人一样的目光,比子弹更犀利,我站在那里,
说不出话来。
「既然他们不执行,我执行。」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卢羽寒深深地吸了口血腥
味的空气,继续说道。
「我在水井里下了毒,他们唯一的水源。哦,这口井是我们的人挖的,他们
不愿意挖井,宁可去喝髒水,他们不愿意工作,不愿意种庄稼。贫穷、飢饿、疾
病,这些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然后,这个村子,少了一多半人。」
「这……」我被这故事惊呆了,眼前温文尔雅略有些古怪的卢小姐居然有这
样的故事。
「我知道我不配再当一个一声,於是我辞了职,而阿文,一直在我身边。」
卢羽寒指了指自己的假眼。
「金色的部分来自那个金錶的碎片,混乱中它被打碎了,而钻石是用阿文的
骨灰做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卢小姐……」
「嗯,多谢你听完了这个故事,我们做正事吧。」
「我希望你能把这个脑袋还有心脏和肝脏处理一下,我要让那傢伙看看。」
「这个好说,福尔马林就可以了。反正你很快要送去吧。」卢羽寒看着屍体,
似乎
在思考什么,我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的等着。
「到我车上拿屍体袋和标本瓶。」卢羽寒指了指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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