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近日堕伪娘女仆小仓朝日沦为主人的骚货母狗(上)(3/8)
这样毫无杀伤力的词语,听得男人只想笑。「嘭」地一声蹬开椅子,在朝日
略带些惊畏的目光中,他壮硕的身子仿佛一座小山黑压压地欺了过来,吓得她…
他勉力蜷缩起身子。
「『女孩子』……?呵,小仓先生可算不上这个称呼吧……」高大的身影耸
立在床边,自上而下俯视着朝日不着粉黛却仍甜美纯质的面容,仅以余光瞥了一
眼朝日胯下,本应有凸起之处却在丝袜的包裹下看不出半点痕迹,不由得嗤笑一
声,不屑地补充道:「哼哼,不过要说是男人,那倒的确差的挺远。也不知道是
什么人,会看上你这种不是女人、作为男人也失格的家伙。」
「你!?」
朝日平日的涵养与修行,被这个男人的挑拨挑衅轻易地破坏。什么羞怯与耻
辱都被他抛在脑后,咬着牙齿,如择人而噬的猛兽恶狠狠地盯住男人——如果只
是侮辱他也就罢了,但居然连他挚爱的露娜大人也一起加以暴言,那他即使拼上
性命也要和这个男人抗争到底。
可惜无论是手铐还是布帛都格外结实,他的奋力挣扎只是让床发出几声吱呀
声罢了,反倒把自己弄得汗水淋漓。晶莹的汗珠自透着红润的白皙肌肤上颤巍巍
地滚落,在明亮灯光的映照下反衬着靓丽妩媚的春光。
好色的男人如何能不被这份美貌所吸引?哪怕明知此人是男性,可看着那抿
起的薄唇就情不自禁地口中生唾喉头耸动,朝日樱唇的甘蜜醇美、香舌的柔软润
滑,甜腻腻地在心头抚过。
——虽然伪娘自己也玩过几个,但是给这种没见过鸡巴的雏儿开苞还是第一
次。这种不需要化妆打扮就这么秀美的孩子,真是让人食指大动啊……当真值得
好好炮制一番才行,要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让你好好见识一下吧,真正的男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哗啦一声,男人解
开皮带,露出自己引以为傲的肉棒。
「……!?」
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朝日、战栗了。
下垂的肉条明显是一副还未苏醒的样子,但也已经比自己性奋时候的还要粗
长。与它外谦和内凶恶的主人甚是相似,这根肉棒看上去有好好清洗看不出什么
浊垢,可那粗犷魁梧的轮廓,凌乱纷杂的毛发,以及隐约飘来的腥味,无形中散
发着摄人心魄的雄伟与野性,简直就是在宣示它曾经侵犯占有过多少雌性、让不
知多少美女化为只能在它之下婉转呻吟的牝兽。
自惭形秽……倒也不至于。
但看到这根与他的肉茎几成天壤之别的恐怖巨物,朝日的呼吸都凝滞了片刻。
更令朝日惊悚的是,这根只是昏迷着都无比可怖的巨物,居然迅速昂起头,骤然
弹起的肉色龟头刺破空气,直指他的眉心。朝日不禁颤颤巍巍地移开目光,仿佛
是在面对什么威严耸峙之物般,不敢直视——男人的阳具,怎么可能长成这副样
子!?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男人的象征!像你的那种小玩意儿,怎么配称得上
是鸡巴?」
来自许老板的睥睨的视线简直像是实质化了一般,火辣辣的烫意、钉得他的
肉茎一抽一抽的。纤薄柔软的黑丝裤袜也不再有平日的舒适,贴身缠绕的触感,
化为一张绵密的巨网,将他男性的象征、男人的尊严,尽数笼罩、束缚。随着血
液充盈转移到下身,这根可怜的小东西就这样在牢牢的捆缚中……一点点地硬了
起来,简直像清晨赖床的人一样,纠结着,扭捏着,磨磨蹭蹭地支起一顶小帐篷。
看到这一幕的许老板放肆地嗤笑一声,甚至没有开口,只是竖起拇指,不怎
么注重修剪的粗硕手指凑到小帐篷跟前,亲身与那顶帐篷「较量」了一下。似乎
感觉受到挑衅,朝日憋红脑袋,小帐篷哆哆嗦嗦地抖动着想要雄起一波——可再
怎么努力地撑起,却始终连男人的拇指盖都无法企及。
「啊哈哈哈,你的勃起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平日里面对你家老婆的时候,该
不会也是这样半天硬不起来吧?真可怜呀,居然要和你这样的阳痿男渡过那么多
个空虚寂寞的长夜……」
「……呜。」
难以反驳。
虽然理由绝对非这家伙说的阳痿,但朝日在面对露娜的娇美胴体时的确很难
硬起来——因为对自己的恋人过于的尊敬与憧憬,甚至把她的身体视作了一件珍
贵圣洁的艺术品,故而很难产生性的冲动。
宛如一盆凉水迎面浇来,依仗怒火燃起的战斗意志被男人的侮辱轻易地打消,
朝日嗫嚅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驳斥这个男人无耻下流的言论,只能强行回刺一
句:「露娜大人才不是你说的那种欲求不满的女性……」
一旦气势被压倒,那么主动权也再也难以回归。
而朝日的一时失口,更是给了男人把柄。
「露娜大人……你是指那个樱小路露娜吗?」看到朝日「不妙」的表情,许
老板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没想到那个美孕娘的老公就是你这个阳痿男。真是可
怜啊,居然被你这种无能的肉棒、劣等的精子内射怀孕……」
「咕呜呜……你这家伙……」
「就连生气的声音都是这么娘们儿。说起来,你叫自己老婆居然还加上『大
人』的称呼的,该不是已经被自己的老婆调教玩弄过了吧?真给男同胞丢人!果
然,你这家伙根本不配称为男人!」
许老板随口说的话,竟无意中说出了真相。
男性的部分被连番鄙视践辱的朝日,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与娇妻露娜的点点滴
滴。恍惚中,久经调教的身体骤忆起身着女装被露娜用道具玩弄的荒唐情景,平
日里羞羞答答勉勉强强地接受、只视作是夫妻之间情调的行为,走马灯似的一幕
幕在朝日的脑海里浮掠。只是……这些回忆里淡去了甜蜜恩爱,反而是扭曲的淫
靡邪诞的快感突兀地彰显着存在,令肉体身临其境地做出本能反应——
屁股被露娜大人以手指与震动棒强硬地扩张、开拓,肮脏之处完全沦为快感
的温床;又被心爱的恋人强求着,忍住羞耻与颤抖、发出卑淫下流的喘息与呻吟。
哪怕勉强维持着矜持与尊严拒绝发出淫语,但这样的反抗只会激起那位大人的施
虐心,迎来更加屈辱、更加淫靡的结局。这时的自己,并不是露娜的丈夫(大藏
游星),而是露娜大人的女仆(小仓朝日)。
快乐的黑暗潮流侵袭着温情的回忆。无声无息勃起的肉棒抽搐着、嗦动着,
在黑发少女不甘心地咬紧唇齿、却又按捺不住身体的痉挛与冲动之际,精关开启、
尿道泌动,渗出滴滴透明的粘浆,将黑纱裤袜染上片片湿腻。
分明在被男人侮辱着……可为什么会兴奋地勃起呢……
「——因为,你这家伙根本就是一只愚蠢而淫乱的雌性啊!」男人粗糙的大
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攥住裤袜上那一团深色的斑点,隔着黑丝、将朝日挺起的
肉棒握在手中。刚刚以先走液润滑的阴茎刚刚爬上敏感与兴奋的阶梯的巅峰,已
经做好了准备、正是敏感到仅仅磨蹭着胖次都能销魂蚀骨酥麻的抖动的「紧要关
头」,却在这何时射出来都毫不奇怪的时刻被男人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把握、蹂躏。
生茧的粗糙手掌似乎不是锦衣玉食之人理应拥有的,但却与男人粗鲁无赖的
动作恰好相称。坚实的厚茧硌着朝日敏感的肉菇,纤薄的裤袜不仅没有隔绝这粗
糙感,被肉腻的手指摩挲丝纱蹭动胖次,反倒数以倍计地放大了这降临于敏感肉
菇上的宛如苛责一般的快感。这件由朝日亲爱的露娜大人亲手挑选的丝袜,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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