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短情长】(3/8)
在怀里。
「是啊，是啊，刚刚是我话说重了，应瑞对不起。」我也走到她们身边。
应瑞沉默了些许，忽而抬起头，又是平时那张轻松的笑脸。
「嘿嘿，我没事呀。啊，说起来，逸仙姐买来的栗子要凉了，快趁热吃吧。」
应瑞离开肇和的怀抱，去桌上把栗子拿了过来。
「嗯，我也要吃。」肇和凑了过去。
「应瑞，要不要也分一点给指挥官？」肇和掰扯着手上那颗被炒至内容金黄
的栗子说道。
「唔……既然逸仙姐说了，分给指挥官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应瑞眼珠
一转，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指挥官帮姐姐和我剥吧，每帮忙剥五颗，指挥官就
可以自己去拿一颗。这样辛苦的我们也享受到了，指挥官也吃到了，也能得到
『教训』。」
「这个好耶！」肇和拍了拍手。
「好，我来剥。」我一把从袋子里抓了几个，开始给两位可爱的女孩子「服
务」。
每剥开五颗栗子，肇和或者应瑞就会往我兜里放一颗，她们静静的趴在我两
侧看着我熟练的手法，先用拇指的指甲盖在栗子平整的底面划开一个口，控制好
力度轻轻一挤，取下壳就能得到一颗完整的栗子。
「哦~指挥官可真熟练啊。」肇和在旁边不住赞叹。
「哈哈，谁让我喜欢吃这个嘛，一来二去就知道方法了。」我笑着看向她，
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的左右手。
「啊，快没有了呢。」应瑞翻了翻装有栗子的纸袋，里面只有两颗了，算上
我刚刚剥开的两颗，按照规则，兜里想要再装一颗的想法应该是要落空了，不过
今天最辛苦的是这两位，我少吃甚至不开张也是没什么问题。
「指挥官。」应瑞在一旁轻轻叫了我一声，我转过头去。
「这颗给你，张嘴，啊~」应瑞拿起我刚刚剥好的一颗，要往我的嘴里喂。
「这……这不好吧……」我有点不好意思。
「指挥官剥到现在，这是我的奖励。来，张嘴。」应瑞执意要这样做，我也
没有拒绝的理由，接受了那颗金黄的栗子，伴随甜香入口的，还有她甜美的心意。
「啊！指挥官，还有我，」肇和也挑了个稍微较大的一颗，也要让我吃下，
「以后不要随便摸我的头了，还有还有，秘书舰的工作，我会努力的……」看着
肇和难得的率直模样，我一并没有拒绝，同样接受了她坦诚的心意。
我把兜里她们赠与我的栗子拿出来，全部剥开还给了她们。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以后的工作还请你们多多担待了。」我站起身来，
活动了下身子。
「是，指挥官。」肇和与应瑞开心的笑着，办公室内满溢着愉悦的氛围。
一个月下来，姐妹俩对工作已经得心应手，肇和已经可以按照要求独立去下
设部门安排工作了，应瑞也开始接触一部分对外的工作，相比刚开始已经有了非
常大的提升，在我有事不常在的时候，她们也可以很好的处理掉绝大多数事务。
而过不了多久，就是对我们港区而言每年最重要的节日春节，按照往年的习惯，
大家会聚在一起就餐，谈谈新一年的畅想，同时在节日
来临之际，也要做好港区
的日常巡逻工作。现在肇和与应瑞正跟着我做着安全检查。
「呜啊，从室内出来外面可真冷。」应瑞边搓着手边走着。
「你这是缺乏运动的表现了。」肇和在旁边回应。
「没办法，我只是喜欢写写书法而已，室外活动还请饶了我呢。」应瑞低着
头无精打采地跟在我后面。
「真是的……啊，是抚顺，抚顺！」肇和对着杂物室门口的抚顺招了招手，
跑了过去。抚顺看到有人来，连忙背上了手。
「哦，是肇和呀，有，有什么事情吗？」抚顺元气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心虚。
肇和翻了翻手账，对她说：「我看看啊，按照排班，你应该跟长春在准备年
会的烟花表演才对。」
「啊，这个……」
「抚顺，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我走到她跟前。
「没有，没什么，嘿嘿」抚顺一脸憨笑。
「抚顺，你手上有什么吗？」应瑞好像看到了什么。
「呀，不，我的手只是碰巧放在背后而已，没有藏什么东西。」
「……」
「额……」抚顺知道败露了，语气低沉下去，交出了手中的铁丝，「对不起
指挥官，我只是想到杂物室里找找有没有年会可能用得到的东西而已……」
「年会是每年港区重要的庆祝活动，抚顺用心了，」我接过抚顺手上一头已
经弯曲的铁丝，交给了应瑞，「但是无论怎么说，撬锁可是绝不允许的行为，同
时抚顺你也在有任务期间私自外出，要写检查。」
「啊……不要呀，我最不想写检查了。」
「那就年会上我对着全港区点名『表扬』你？」
「不要不要不要，我写就是了。鞍山姐看到我被这么批评，肯定要骂死我的。」
「知道就好。检查要写深刻，」我摸了摸抚顺火红的小脑袋，「年会后交给
我。」
「！」
抚顺猛地抬头，又恢复了往日的元气模样。「嗯！我这就回去给长春帮忙！」
说完便跑得不见了人影。
「指挥官你这是纵容包庇哦。」应瑞戳了戳我的胳膊。
「就是呀。抚顺老爱恶作剧了，有时候我都被吓一跳呢。」肇和表示不能理
解。
「确实是这样，但是对于她这个孩子而言，可能这是她喜欢大家的表现吧。
虽然搞恶作剧不是什么好的习惯，需要人来纠正，但是我担心会因为理解上的不
同，采取了伤害她的举措，」我又取回那根铁丝，在手指上绕着圈，「我还做得
不够好呢。」
肇和与应瑞沉默的看着我，我拍了拍她们的肩。「不想啦，继续检查吧。还
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别耽误了。」
……
回到办公室已是下午，还有年会的流程需要检查一下，我发现这次年会同比，
新增了一个节目，那是来自肇和的舞蹈，也是她来到港区的第一次大型表演。我
看了看隔壁桌上正检查着一封封邮件的红白发女孩，认真的神情与我印象里老是
被妹妹欺负的焦急模样形成鲜明的反差，俏丽的脸庞看得我入了迷。
「肇和，我看到节目单上有你耶，这次终于是要大显身手了吗？」
「哼哼，那是当然。指挥官你就好好期待吧。」肇和看向我，脸上写满了自
信。
「那敢情好，但你既有节目，还需要在这边工作，安排得过来吗？」我对肇
和的练习时间来源表示疑惑。
「没……没事的，那种事情我当然能安排好。」
「姐姐她最近晚上回去练舞都练到好迟的……」应瑞告诉了我真相。
听完应瑞的话，我甚至觉得肇和眼睑的黑眼圈都出现了。
「指挥官……别直勾勾盯着人家看……」肇和显然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不
好意思起来。
「啊啊啊啊……没，我只是在想，这样会不会让你压力大了点，年底邮件本
就比平日多，远征部队的事情也是你在帮忙，现在你又需要时间排练。我在想是
不是需要给你减少些负担……」
「没事的，指挥官。你看，我现在不都可以把工作那么有效率就处理好了吗，
我能调节好的。我可是姐姐，没问题。」肇和拍了拍胸脯，表示尽在掌握。然而
我却看到一旁的应瑞悄悄摇了摇头。
「这样，听我的安排，从今天开始，肇和每天上午的工作与中午的休息照常，
下午工作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内就处理完上午的余量工作，未完成的内容跟我
交接后我来安排，剩余的时间你自己利用。这样如何？」我私自觉得我这个方法
挺合理的。
看到她仍然疑惑，应瑞却先发话了：「这边有我呢，不用担心。」
「应瑞……指挥官……」肇和那两只水汪汪的大眼
睛盯着我，虽然没有说什
么，但我隐约也感觉到了她对提议的认可。
「当然，还有别的要求。节目一定要成功，要精彩。否则少了的工作时间你
可要补回来哦。」
「是，指挥官。」
「事不宜迟，上午未完成的工作跟我汇报一下……」
肇和把我之前交给她们的办公室钥匙交给应瑞便离开了，便只剩下了我跟应
瑞。
「指挥官，刚才谢谢你。」应瑞停下了手上的笔，抬起头对我微笑。
「嗯？我做什么了吗？」我检查着肇和交付的工作日志，思考着部分任务。
「关于姐姐的事情……」
「哦哦，那个呀，没什么啦。但是肇和她也是的，明明调度工作已经这么顺
手了，在自己的时间安排上却还要委屈自己。」
「如果她好好跟你说，那就不是姐姐的风格了呢。」
「也是，不过这样便好了。她听到我让她去好好练舞后，我想她脸上写的开
心不会是假的。」
「所以，谢谢你……」应瑞轻声低着头自言自语，我没有继续搭话。
第二天下午没什么工作，肇和依旧是交接完后便去练习，应瑞今天一早也把
文书工具拿到了办公室，说是没事休息的时候，要练练笔。
「说起来，应瑞真是写得一手好字呢。」我看着宣纸上跃然的方块字，字体
秀丽，但字末又带有与应瑞日常风格不相称的潇洒笔锋，我不禁啧啧称赞。
「指挥官，要来试试吗？」应瑞直起腰，把毛笔搁到一旁。
「诶？我吗？」我指了指自己，平日用硬笔写习惯了，用毛笔恐怕只会浪费
了纸墨。
「我会教你的。」应瑞已然站到我身边同侧，展开一张新的宣纸，然后开始
磨墨。
「指挥官或许每天处理公务，看的都是冰冷的印刷文字，但我认为真想借字
抒情，还是亲自手写的内容会更能传达哦。」应瑞磨着墨，墨香阵阵沁入鼻喉，
也蔓延至心。此时的应瑞恬静淡雅，白紫相间的衣袍更是与此刻的文香笔艳融合
在一起，温柔可人。
「来，指挥官，首先是握笔的姿势，可以握住你的手吗？」
「当……当然……」我被应瑞所散发出的柔美气场所吞噬，一时间竟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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