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的梦】(4/8)
玉杵亦将她的淫腔填得满满当当,硕大的乳房受到指挥官的撞击的波及而到处乱晃,「噗咻噗咻」
的抽送声在这颇为局促的空间内听起来异常的清晰。
由于脑袋里的空虚感与疲惫感还未散去,男人被迫把上半身全委托给身下的舰娘,同圣路易斯扣在一起的手掌俨然成了圣路易斯诱使他继续肏弄花心的支点。
而蓝发的舰娘在此基础上很贴心地提供了额外的帮助,她的腿先是盘住了指挥官的腰,之后勾住了指挥官的屁股和大腿,调控情郎抽插的节奏。
每当青年想要借着拔出来的间隙逃离这场狂欢的时候,圣路易斯那曼妙的肢体就会拴住他的肉体,同时用脚后跟痛击他的屁股,从而使得肉棒能够顶进去乃至于顶得更深。
指挥官的视线渐渐地昏暗下来,体力的损耗和圣路易斯的禁锢、「矫正」
皆在磨平他抵抗的意志,和海伦娜以外的女人交媾更是让他情绪低落。
他很明白,眼前的舰娘有着与海伦娜相似的发色、瞳色,她甚至就是海伦娜的姐妹。
可她到底不是海伦娜。
而自己却只能像条公狗一般趴在圣路易斯的身体上,用自己的鸡巴取悦爱妻的姐姐。
「指挥官……哈啊……」
与圣路易斯放荡的呼唤声一同到来的,是象征着她心中那份饥渴的踢击。
遭此一击的青年重心已不知是第几次失衡,身躯顿时前倾。
肉棒则受此牵连,被坚实地打入那几近要吞了指挥官的淫肉里。
圣路易斯的子宫口也适时地下降,去吮咬不停向外渗着前列腺液的龟头。
「好爽哦……指挥官……」
「比……比在宿舍跟你做的时候……还要……还要爽……」
「真是根……寂寞的……大鸡巴呢……」
说完,圣路易斯便摁住心爱男人的后脑勺,逼迫他再度和自己来一次热情的吻。
身体内外的燥热令指挥官口干舌燥,喝下圣路易斯让渡的唾液和饮鸩止渴无异。
然而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对回归海伦娜身边的渴望经过发懵的头脑的改造,如今被歪曲成了对圣路易斯进行狂轰滥炸的现实。
男人拼命地啜饮着美人口中的甘露,嗅着美人胴体上弥漫的馨香,睾丸则放肆地拍打着美人的臀肉。
在视觉受限的眼下,他的嗅觉和触觉相比起来就敏锐得多。
情欲的味道和温润的手感使得这个可怜的大男孩死死地抱紧这富有肉感的浮木。
明明已经精疲力竭,他的腰反而动得愈来愈快,圣路易斯亦被他干得娇吟不休。
「在……在指挥官的……大鸡巴面前……人家只是个……挨肏的婊子……」
「噢噢……好深……好深……肏死我吧……亲爱的……」
本来用以防止指挥官逃离的双腿现今失去了作用,两人尽皆沉浸在肉欲的快乐里。
香汗淋漓的圣路易斯竭力向上噘着玉臀,便于使指挥官为她缓解灵魂中的那份瘙痒感。
指挥官也不负她的期待,一波接一波地挺动自己的腰胯。
肉菰反复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壁,用力地冲撞着子宫口。
蠕动的膣肉撕扯下他们最后的克制。
两人不久便共同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滚热的精浆以不输上一次的量第二次灌入圣路易斯的子宫,她的两腿则如同在朝窗外摆手一样,剧烈地颤动着。
从花心喷出的大股爱液也令指挥官暂时地僵住
了身体,而强忍着的那一口气再也憋不住。
他的整个躯体稍后绵软地仆倒在圣路易斯的身上,圣路易斯则慈爱地轻抚着他的背。
指挥官亦默默地看着圣路易斯。
余韵还未过去,他是个很念旧的人。
面前这位蓝发舰娘是他最早的秘书舰,他们相互扶持着走到了形势扭转的现在。
和圣路易斯一样,他从未忘却自己和她的种种过往,他也想对圣路易斯说些什么。
可是,指挥官终归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晓得,当今的自己说不出能让圣路易斯满意的话。
圣路易斯似乎也清楚这点,两人就如此平稳地度过了短暂的安逸时光。
之所以说是短暂,是因为几分钟之后,圣路易斯又用脚后跟踢了踢青年大腿后侧的肉……「姐姐又在跟野男人睡觉啊……」
在听独立提到「指挥官去开解普林斯顿了」
以后,海伦娜扭头望向外面那辆豪车。
一看见车玻璃映出来的那两条正在颤抖的莹白美腿,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久前才跟她说过,要她洁身自好,结果还是这样。假如指挥官能劝她几句就好了。」
对于这番发言,她身侧的独立面泛绯红,缄默不语。
海伦娜只当独立对此感到左右为难,便也不甚在意。
可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姐姐每回约的所谓「男人」
其实都是指挥官。
由于圣路易斯当年就住在海伦娜的寝室隔壁,是故她常常拉指挥官来自己卧室,然后故意趁海伦娜在隔壁的时候强奸或轮奸嘴被封住的指挥官。
这是圣路易斯待在港区时的一大乐趣。
在知悉内情的独立眼里,如果能把圣路易斯那两条腿换成手的话,那一定是胜利的剪刀手吧。
白鹰的第三十三条军规规定,精神病患者可以在服役期未满的情况下退出军队,但必须由本人提出退役申请。
立一等功者也可以享受此待遇。
可指挥官在遍问友人后才得知,白鹰提交退役申请的年龄门槛是二十一岁。
他因此暂时放弃了辞职的念头,专心扑在工作上。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港区的委员会成立的一年后,这条军规又多了这么一条修正案:依据军规服役的指挥官必须绝对服从上级的命令,否则不得退役。
等到指挥官知道这条修正案时,他已经二十一岁了。
距离那次晚宴已经过去了三天,回想起舰娘恐怖之处的青年也已休了三天的假。
在偕同海伦娜逃离港区后,指挥官便在港区附近的某座小城里定居下来,并且用以前攒下的积蓄开了一家面包房。
他自己担任老板兼负责面包糕点的制作,海伦娜则自愿来当营业员。
在指挥官休息的这三天里,海伦娜虽然很担心丈夫的情况,但她还是答应了丈夫的要求,继续经营面包房,出售积存下来的货品。
每当海伦娜于八点钟出门之后,指挥官总是瑟缩着抱成一团,侧卧在床上。
圣路易斯已经知晓他住在港区附近,甚而掌握了他的具体住址。
一旦其他舰娘寻上门来,后果不堪设想。
可指挥官又不敢和海伦娜坦白这件事。
一方面,他不想舍弃现有的宁静生活;另一方面,他的过去和三天前发生的事都令他对开口有抵触心态。
「叮铃!叮铃!」
怕什么就来什么,门铃声忽然清晰地走进指挥官的耳朵里,使得他蜷缩着的身子为之一滞。
为了规避接下来可能出现的麻烦,青年在铃声响起后便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然而,门口的访客貌似晓得指挥官人就在屋内,只是不肯应答。
是故门铃的响声很有规律,每过一段时间就会闯入男人的脑海,完全没有厌倦的意思。
指挥官没有刻意去看钟表上的时间。
在铃声连续响了十五六次后,他就大致猜到站在自家门口的客人可能是自己的老部下。
尽管指挥官有点害怕,可一想到对方并不是像海伦娜那样卸去舰装的舰娘,他便只能振作精神,穿好睡衣,老实地去开门。
「不好意思,我开门不太方便。」
指挥官首先看了看门镜,不过似是有什么东西堵着门镜,他根本看不到门外的景象。
指挥官只好再次开口问:「请问您是谁呀?」
「是我,指挥官。」
那是独立的声音。
闻得此话的青年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后怯生生地将家门稍稍推开那么一些。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门才在「吱呀」
声里刚露出一丝缝,但见一道蓝影旋起一阵风,猛然张开大嘴的门板就于「砰」
的一声巨响中又被关上了。
指挥官只觉眼前一花。
待到他能看清眼前的美丽舰娘时,独立早已把他
压在屋内过道的墙上。
今天的独立穿的非是之前的礼服,而是同以前风格迥异的新衣服。
她那靓丽的胴体大半都为颇有质感的黑丝所包裹,外面则罩着一件以红、蓝、白为主色调的衬衣。
和上衣相连的褶裙不长不短,正好掩住连体黑丝「相连处」
的一抹风光,透着些微白鹰舰娘鲜见的端庄以及与之相伴而生的骚媚感。
宛如鹰翼的披风被落在了地上,鞋子也被脱到了一旁,而独立梳理出的那条发辫在欢快地摆动着。
「……海伦娜出门上班了吗?」
独立的这句问话立刻使指挥官血液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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