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TS幼妻~被夫君大人的肉棒重新征服】(8/8)

    少女美目迷离,昨夜的泪痕还未消,此刻又噙满的新的泪珠。陈露迷迷糊糊的小脑袋花了许久时间,才终于从早上的高潮中恢复,艰难地扭过头来,对着段棋怒目而视。

    “你这个……混蛋!禽兽!”

    女孩的脸上挂着病态的红晕,恶狠狠地骂着,抓着段棋的手腕,想要将他那双不安分的手拽离自己的身体,可经过了一夜的疯狂,少女的手哪还能使出多少力气?只不过成了欲拒还迎的情趣调味罢了。

    幼妻艰难地挣扎着,却是分明感受到贴着自己小屁股的地方,一根坚硬如铁的滚状物正在缓缓支起,顶在了自己的臀瓣正中,抵得身体一阵酥软,更加难以挣脱束缚。

    熟悉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传来,那形状,那长度与粗壮,虽然极度不愿意言说,但是少女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根肉棒。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幕幕屈辱的画面,少女顿时气得快要哭出声来,咬牙切齿着,扭头恶狠狠地咬在了段棋的大臂上。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种马!只会做爱的畜牲!”

    【这个混蛋!这个混蛋居然昨晚要让我自己扭腰!居然还被他绕过腿弯抱在怀里面,一边插一边走!那里都肿得合不拢腿了……】

    少女抽泣着谩骂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刚刚的奋力挣扎牵扯到了昨夜的伤口,也许是拱腰高潮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少女只感觉腰酸痛得仿佛要断了一样,一直到膝盖处,连一丁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就这样骂我吗?明明昨晚还在叫我夫君大人呢。”

    段棋故作委屈的声音在少女背后响起,吹出的暖风拂过脖颈,带来一阵痒痒的酥麻,惹得少女一个激灵,似乎连骨头都被吹软了。

    “你不要胡说!谁喊你了啊!?”

    少女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挖个缝钻进地里,怎奈何这个混蛋居然一直还抱着她,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感觉到两根手指在缝隙间的小红豆处搓揉了几下,花蒂便充血变硬了起来,微微顶开包皮,如同花朵般绽放。

    最可恶的是,这个坏蛋居然还剥开了最后一点防御,把那一颗饱满的小红豆直接捏在了食指与拇指间把玩起来。

    “昨天晚上,你可能太舒服了,都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样子了。要不现在,我们再来几次,帮你回忆回忆?”

    段棋说着,轻轻一弹少女最娇弱的地方,怀中的香软顿时又是一阵花枝乱颤,连小脚都舒服得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十颗脚趾僵直着在白丝里张开,随着快感微微颤抖。

    就在女孩因为忽如其来的小高潮而动弹不得时,那一根粗壮便不由分说地分开少女的双腿,挤进了其中,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少女便只剩下了如泣如诉的呻吟。

    日上三竿,又或是更晚的时候,段棋终于将精华射在了少女的脸上,甚至非常过分地强迫她舔干净上面湿润的爱液与粘稠的白浊,最后还要咽下肚子,张开嘴给他检查。

    “咕噜……啊·——!”

    十分不情愿地张开嘴,陈露吐出自己长长的粉舌,展示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腔。随后,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在了她圆圆的小脑袋上,抚弄着,让后者不由眯起了眼睛,即便现在依然多少有着抽抽搭搭地哭泣,但却依旧如同小动物般接受着主人的梳毛。

    “你看,刚刚不就喊得非常亲昵吧。”

    “唔……”

    【可恶,要不是这具身体……忍住,要是现在再发飙的话,指不定又要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

    陈露噙着泪,为了能休息一会儿,只能强忍住自己炸毛的欲望,乖乖地接受段棋的摆弄,然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来了。

    “我的精液就那么好吃吗?我看你刚刚鼓着嘴,都舍不得咽下去?”

    “诶!?”

    少女愣了一愣,咂了一下嘴,粘稠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口腔中,舌尖依旧残留着腥臭却妙不可言的味道。幼妻起初是回味无穷的表情,在反应过来后,泪水迅速再一次溢满了眼眶,终于是受不了来自夫君大人的“欺辱”,“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向前一个猛扑,一口咬住段棋的胳膊不肯松嘴。

    “你这个变态!奴家明明那样求你了啊!明明都说了不要!你为什么、为什么啊!”

    看到女孩泪如雨下的模样,段棋的心里猛然一颤,一股莫名的愧疚立刻占据的他的思维,就在他迟疑的瞬间,少女就抓起枕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往自家夫君的脸上招呼,声音哽咽,惹人怜爱。

    “你滚——!奴家不要见到你!滚啊!”

    兴许是一夜的疯狂让他多少有些觉得对不起妻子,段棋不敢还手,只能任由少女胡乱砸着,最终狼狈地拾起自己的衣服,败退出房间。

    随着“咣啷”的关门声,房间顿时寂静下来,只剩下了女孩“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突如其来的安静让陈露不知为何有些无所适从,明明只是经过了一夜的缠绵,却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竟然都已经习惯了有段棋陪伴的时间。

    “奴、啊呸!我在想些什么啊!?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少女恶狠狠地啐道,抬起小手,沾了点自己腿间的淫液,凭空写了个“净”字符,昨夜翻云覆雨的痕迹顿时消失殆尽,少女的身子看起来依旧是光洁如洗,只是全身上下那些粉红的吻痕却是怎么也消不下去,在如凝脂的肌肤上格外鲜艳。

    “可恶,这个畜牲居然仗着我没法反抗,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一会儿就拿风花刀砍了他!”

    少女看着身上的痕迹,一边羞恼地想着,一边往床下爬去,可刚站起身子来,就两腿一软,穴内传来一阵钝痛,“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

    “喵了个咪的,到底是那个混蛋说没有耕坏的田的?人家都已经要给耕死了啊!”

    少女咬牙切齿,扶着窗沿废了老半天的力气才气喘吁吁地起身,只是双腿依旧在不住地打着颤,连迈步都成问题。看了看满地的衣服,少女发出一声悲戚的长叹——很显然,在昨晚的疯狂下,自己的衣服全都不能穿了,现在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白色的长筒袜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少女越想越气,抬起右手,便要把风花刀招来,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今天就鱼死网破,拼个你死我活!

    然

    而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咿呀——!”

    陈露发出一声惊呼,不由捂住了身体,虽然她也不明白,自己明明应该是“男生”,为什么还会做出这种举动,仿佛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她的体内觉醒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段棋,而是一个小丫鬟,她此刻正笑眯眯地捧着一叠衣服,上下打量着陈露,目光游移在那一个个醒目的吻痕上,最后停留在了两腿间的一抹春光上——里面的白虎似乎都有些红肿呢。

    “夫人~!衣服就放在这里啦!老爷去亲自下厨啦,正在给您熬补身子的粥呢!”

    “知道啦,知道啦!快出去呀!人家没穿衣服呢啊——!”

    少女往前一步,刚要做赶人的动作,却又身子一软,歪回了床上。更可恨的是,那个丫鬟不怕反笑,跟那个段棋一个德性,居然还口无遮拦地调侃。

    “老爷真的好厉害呢,居然能把刀枪不入的夫人治得这样服服帖帖。”

    “你——!?”

    女孩感觉自己又要哭了,只怕这个丫鬟再多看她一眼,她就真的要咬舌自尽了。不过,丫鬟似乎还是懂点分寸的,轻巧地退到门外,重新掩上了门,只是末了仍然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留下一句话来。

    “但是……夫人晚上的动静也要稍微小一点点哦~大家隔了一个院子,都能听到您的声音呢。”

    陈露僵硬在床上,满脸通红,眼神空洞,万念俱灰,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兴许已经到头了。但是,一种莫名的温馨与幸福却又萦绕在心头,让她无所适从。

    半晌,少女支起身子,拽过那一套衣裙,将脸埋进其中,声音微不可闻。

    “死鬼……夫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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