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TS幼妻~被夫君大人的肉棒重新征服】(6/8)

    “一点,都不舒服·……从人家身上……爬开……”

    【不行……靠这么近的话,好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少女有气无力地呢喃着,气若幽兰,只是带着尾音的嗔怒却是怎么也没有威慑力,反倒要让人骨头都听酥了。刚刚接连不断的高潮对于这个失忆的少女来说显然是过于刺激,全身都软若无骨的少女只能泪眼婆娑地别过头,无力地反抗着段棋。

    【夫君大人好厉害……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为什么,我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会被玩弄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这个变态……混账!恶心!死基佬!恋童癖!”

    从高潮中逐渐恢复的少女开始了内心的挣扎,意识到自己正在段棋的凌辱之下屈服时,却是愈来愈委屈,红着眼眶,似乎是联想到刚刚自己屈辱的经历,却完全无法进行肉体上的抵抗,只能哽咽着,发泄自己的怒火。然而,女孩这副满面潮红,泣不成声的模样,却让段棋恍惚又回到了新婚时的那个夜晚,看到女孩当初害羞娇嗔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到……这种事情。”

    “我不喜欢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你啊!”

    【可恶,说出“不喜欢”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好痛……】

    “我既不会想要被你摸

    头,也不会闻到你的味道就开心,更不会想要被你做这种事啊!”

    【那里又开始一抽一抽的了……脑袋烧得晕乎乎的,夫君大人的味道,好好闻……】

    段棋本是戏谑的眼神突然又温和了下来,伸手摩挲着她沾满泪珠的脸庞,报以一如既往的温柔,以及毫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连那一晚骂我的话都这么相近,你果然还是陈露,一直是我的妻子,不论何时。”

    “你真的呜呜呜……认错人了,我不是陈露!呜呜呜……”

    “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呜呜呜,我为什么还要去当你的女人!”

    “把我的身体还给我啊!我不想要喜欢上你这种强奸犯!呜呜……”

    陈露哭得那般伤心,以至于让段棋甚至产生了刹那的愧疚,总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但随后,这种愧疚立刻变为了粗暴却又无微不至地猛烈抽插,将女孩所有想要哭诉的话全部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就连刚刚恢复的理智与认知,也在这一下仿佛要将她贯穿的重击中混乱,甚至连倔犟的小嘴,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吐露出她绝不愿说出的词语

    “放过奴家……奴家……刚刚才,高潮过……”

    如果溺水一般,少女无助地挣扎着,却抓不到那一块能够拯救她的木板,只是再一次随着呼啸的海浪沉浮于快感之中,竭尽全力,才能勉强维持住一丝理性,不至于彻底迷失。然而这一次,她的反抗已经无用到了可笑的地步——段棋没有继续留手,而是以冲刺一般的速度疯狂地打桩,一下又一下,冲击着女孩最宝贵的花园。

    “太深了·……慢点……太快,太快了……让奴家……休息一下……”

    感受着沿着脊椎极速冲向大脑的快感,明明已经连呼吸都难以为继的身体却是颤抖不止,消耗着她仅存的一点体力。她想要怒骂,却是只能张大嘴巴娇喘,才不至于让自己窒息;她想要号啕大哭,却是只能吐出粉舌,发出哀转久绝的鸣泣;她想要奋起反抗,却是只能用一双连握紧都做不到的小手抓紧床单,在段棋的身下辗转承欢。

    一切都在失控,女孩甚至连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都无法办到,而当段棋的双手扶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时,那从酥软腰肢上传来的情欲,仿佛要彻底烧毁她的意识,让她甚至不由自主地配合起段棋的节奏。

    “好涨……真的,不能……再嗯——!嘤~!又、又去了唔——!”

    话至一半,陈露再一次迎来了高潮。从段棋与陈露接吻开始,短短是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少女已经高潮了十数次,在失去了元气支持后,她的体力差得惊人,甚至连娇喘也虚弱了下去,变成了软绵地低咽,埋在枕头之间,微不可闻,唯有来自小腹深处那股饥渴的吮吸,以及那双绷直的小脚,才能证明女孩正在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快感。

    “奴家·……不行了……”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

    “夫君大人·不可以……欺负·那种地方……”

    每当少女的意识低沉下去,逐渐失去反应时,段棋便会突然变换节奏与技巧,猛攻她的敏感点,甚至还伸出一只手来,富有节奏地揉捏那柔软的小腹,按摩着她发情坠胀的子宫,每当段棋揉弄起她的小腹时,少女泥泞的花径便会不由地缩紧,死死地缠住那根在她体内、甚至将肚子都顶起来的巨大怪物。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敏感的身体如实将所有的触感都传回她的大脑之中,让少女分明感受到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段棋的形状——

    不仅肉体如此,思维同样如此。

    每一次爱抚,每一次接吻,每一次抽插,无论再怎么抗拒,爱意却还是会从心底如潮水一般涌出,将肉体难以承受的幸福灌输给少女,直至那颗敏感又脆弱的心灵被彻底填满,堕落于爱欲之间,再难以维系思考。

    “哈、啊……唔,变成夫君大人~的形状了……”

    “那、那种地方……一直欺负的话……又要·——!”

    “奴家不要……再高潮了——唔嗯嗯嗯!”

    “不能射在里面·~~!”

    “被……灌满了……好涨……”

    猛烈的第一轮抽插最终以炽热的喷发告终,当粘稠浓厚的精液灌入幼妻娇小的子宫时,少女也迎来了盛大的高潮,将爱液喷洒得满床皆是。少女激烈的高潮持续了有二十余息的时间,才最终彻底瘫软在床上,沉醉于余韵之中,呼出满是情欲的香气,在段棋拔出自己那粗壮的分身时,少女那白嫩饱满如馒头的花瓣已经无法合拢,从穴口流出一缕白浆,顺着大腿根部沾在床上,显得格外淫靡。

    【明明都说精液不烫……可是为什么射进来的时候,这么热……】

    少女满腹委屈,无从发泄,她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有一日被段棋给按在了床上,玩弄成这副耻辱模样,放在那时,她一定会豁出去,拼上小命,和段棋来个鱼死网破。但不知是因为此刻子宫里盛满了象征炽烈爱意的精液,还是因为一些不知名的记忆影响了她的决断。

    总之,少女此刻除了溢满心间的幸福,却怎么也生气不起来。陈露慵懒地屈起娇躯,强撑着余韵时不愿动弹的身体,带着羞恼,以及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爱意,闷闷不乐。

    “满意了吧~?能放人

    家走了吗?”

    “不能。”

    干脆利落的回答。

    简单的两个字却不亚于一道惊雷,在满屋春色中炸响,以至让露愣了一愣,半晌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艰难地扭过头来,再三确认了段棋是认真的后。这个看起来仅是萝莉体型的幼妻瞪大了双眼,翠绿的媚眸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不远留给对方任何机会,少女当机立断,猛地一脚踹向自家的夫君大人,同时妄图翻身滚下床去,趁机逃跑。这是兴许是个明智的战术,但少女显然忽略了自己那在床上任人摆布的体质——仿佛是故意送给对方玩弄一般,将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脚一并踹进了段棋的怀里,随后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强硬地拽回了身前。

    “现在才是第二轮哦,后面还有第三轮第四轮……在你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夫君大人’前,都不会停止的哦。”

    “绝对!绝对不可以的!那里已经灌满了,再射进去的话,真的会死的!”

    少女惊慌失措的叫声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段棋依旧毫不留情地将重振雄风的肉棒再一次挤进了那道狭窄紧致的花径肉壁中,引得陈露又是一阵娇颤。

    “坏人!大坏蛋·!奴家还很敏感啊——!”

    “敏感吗?那像这样不是更好?”

    段棋说着,将直入深处的肉棒抵在少女的子宫口上,富有技巧地研磨着,画起了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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