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TS幼妻~被夫君大人的肉棒重新征服】(2/8)
“噗哈……唔,滚·唔——开·!”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让你记起我,重新爱上我。”
【不行了……声音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接吻,为什么……会舒服成这副模样?】
不知是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陈露咬了咬被亲肿的嘴唇,竭尽全力,才用荡漾着春水的美眸瞪出一个满含娇羞的怒视。
【这真的,是我吗?】
所有反抗的娇喝最终都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强烈的羞耻感刺激着她的神经,却只能因为被征服的快感与幸福感而放弃。
“唔——呼……呼、嗯……”
“嗯啾·哈啊——放开啾……”
“我现在不想得到你的原谅,露,我只想让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以及接下来,你狼狈的样子。”
恶……明明是和男人接吻这么恶心的事情……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想要贴在他的怀里撒娇。】
“哈……哈啊……你、在做白日……梦……”
陈露咬紧牙关,使尽了浑身解数,才终于将呻吟的欲望压抑在自己的喉咙里,但段棋却用一只手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强迫着女孩看向面前的镜子。
刚刚向着耳窝吹出的一口气,仿佛是吹散了所有的力气与反抗的年头,那种酥麻瞬间刻进了她的骨髓,麻痹了身体,让她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唯一能明白的事实,就是哪怕心理再怎么厌恶,再怎么反抗,却身不由己地感到幸福,连身体都在擅自向段棋谄媚着。
“不行!绝对、绝对不行——!你放开我——!唔!?呜呜——··!呜——!”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如果、如果·你真的做了那种事!你绝对别想·得到我的原谅!”
少女这一次真的怕了,她在段府横行霸道了数月之久,如今才真的有了剧烈的危机感,以至于即便平复好了呼吸,声音却依然颤抖不止,才恢复了一丝力气的身体已经蓄势待发,想要摆脱段棋的控制了。
段棋特意在“每一次”下了重音,声音在女孩的耳边响起,带着丝丝的气流,激起了又一圈快感的涟漪,却是让她更加羞耻。
【为什么……喘不过气!好恶心……】
可是,即便不肯张嘴,带着厚重鼻音的急促喘息,依旧将少女的痛苦状态如实传达给了段棋。
脸在发烫,额头在出汗,身体在颤抖,乳头违背意愿,自顾自地挺立起来,给衣服撑起两个尖尖的激凸,透着柔嫩的粉色,似乎在骄傲地向段棋炫耀着,邀请段棋来采摘一般,就连小腹……就连小腹也在又涨又麻地一抽一抽,酸酸的,有着难以忍受的下坠感。
然而,段棋却是一改这么多日来的彬彬有礼,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不讲丝毫的道理。
“你很可爱哦。每一次,都会露出这种想让人吃干抹净的表情呢。”
“没关系,我决定换一种方法,倘若你的心还不能爱上我。我可以选择,让你的身体,先重新爱上我。”
直到此刻,陈露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遭到了这数月以来最大的危机,这个男人,是真的要把自己给吃干抹净了!
虽然内心深处依旧认定自己是个男人,但女孩的眼角却是挂着点点泪滴,与她潮红的面颊交相呼应,格外地惹人怜爱。此时,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却不复此前的坚硬,反而带上了一丝哭腔。
渐渐的,连大脑也仿佛麻痹了一般,只是闻着段棋的味道,感受着对方的呼吸,便什么也无法思考。
他的右手缓缓地下移到了少女的胸部,覆在了那荷包蛋大小的玲珑柔软上,富有节奏地揉捏把玩着,细细品鉴着那令人心旷神怡的软糯,即便隔着两层衣物,却依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女孩如同牛奶般滑腻的肌肤,以及那一粒与胸部大小不匹的樱桃。
但是,段棋仅仅是微微俯身,贴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暖暖的热气,便瞬间瓦解了女孩所有的努力。
然而,段棋是惬意了,陈露却要承受比此前辛苦千万倍的煎熬。无法忽视的酥软感从胸部扩散开来,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失去了动弹的欲望,慵懒得连呼吸都变得费力起来,而这样的情况下,她仍然死咬银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娇喘。
陈露只是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对着段棋怒目而视,对她而言,她绝不相信自己会喜欢上另一个男人,尤其是这样一个恶心的男人,她从心理上完全接受不能。然而,对方似乎是看穿了自己的想法,向着小白兔一般的少女,露出了独属于肉食动物的野性,以及强烈的占有欲。
一个不过是及笄之年的少女此时正瘫软在男人的怀中,一双朦胧媚眼半睁着,盯着镜子,而那满脸娇羞的潮红与泪痕,正诉说着她此前所承受的快感。
少女在段棋的怀中疯狂地扭动着,但是连站立都费劲的她,此时又哪来的力气在一次挣脱呢?乱蹬的白丝小脚似乎只是为了给段棋接下来的粗暴行为增添一丝情趣,等到又一番不讲理的舌吻过后,一对纤长匀称却又柔软的白丝双腿似乎连骨头都被抽掉了,无力地痉挛着,只是用了最后一一点点的力气夹住段棋的腿,才不至于让自己在地上软成一团。
“想都,别想——咦!?咿呀啊啊啊··!?”
不知是段棋的吻技过于高超,还是对少女的身体了如指掌,他强烈的攻势不给陈露丝毫从容换气的时间,少女所有的怒骂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却仅剩下了沉重的喘息与妩媚的娇吟,仿佛是在发出婉约的呻吟。
无意间瞥见的一眼镜子,其中的羞耻景象瞬间让她震惊的无以复加——
“压抑自己可不能享受真正的快乐,放轻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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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绵长的深吻结束时,段棋怀中的少女已经是连站姿都无法维持,纤细的双腿颤抖着一软,便把身子整个瘫在了对方的胸膛上。那一双映着星辰的翠绿眼睛,此刻正媚眼如丝,连焦距都难以对准,只是无神地盯着他。女孩微张着小嘴,樱唇颤动,轻吐香舌,嘴角挂着一串晶莹的唾液,发出充斥着情欲的喘息。
【女孩子的乳头原来是这么敏感吗……硬硬的,痒痒的好难受,好想被人狠狠地欺负……】
【可
【不行……好像在他怀里蹭蹭……哪怕是闻闻他的味道也好……绝对不可以!我是男人啊!】
一时间,羞愤交加的陈露再一次企图反抗,然而,无处施展的双手只是无力地捶着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臂膀,一下又一下,却只能更加激发段棋的施虐欲。
话音未落,一面镜子便飘到了床头,映出了被段棋禁锢住的自己。但此时,女孩却连一丝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只是蜷缩在段棋的怀里,微颤娇躯。
【开……开什么玩笑!为什么,会这么敏感……连不发出声音都已经要竭尽全力了……】
大臂紧贴在身体两侧的姿势,使得陈露能活动的仅剩无力的小臂,再难以做出反抗的动作。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任由对方侵占的口腔中升起,沿着颤抖不已的脊背流窜在身体里。
花径里敏感得连每一滴爱液从中划过的轨迹都感受得一清二楚,不由自主地蠕动着,带来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亵裤里也早已是湿的一塌糊涂,肥软如馒头般的缝隙中,花蒂早已经硬起,半顶开包皮,如同一粒小巧的红宝石,紧贴着丝滑的布料。
“你给我记住·……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只是这一次,段棋没有再低声下气地乞求她的原谅,而是粗暴地将她转了半圈,背靠在他胸膛上,而后环抱住她,顺势向后一退,一起坐在了床上。
激烈接吻带来的缺氧感使得陈露本就敏感的身体,此时像是要化成一滩水一般,酥软在段棋的怀中,舌头起先还能做出些许的反抗,但很快,随着气息的不稳,她连闪躲的动作也无法做出,任由段棋的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不讲丝毫道理地掠夺着她的口腔,甚至连舌头一并吮吸进了自己的口中,继续挑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