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人-俄狄浦斯之谎】(8/8)

    「我想插进去了,妈妈。」

    「可是那边也是小宝宝的出口呢。你见过人形生宝宝吗?」

    我用手指尝试分开她的阴唇,可除了湿润的粉色肉穴之外并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对于母亲的好奇可能仅限于对母爱的渴求,而忽略了妈妈区别于妻子,必定会

    经历的事情。

    她努力把自己的腰部上抬(还保持着不会挤压到小宝宝的程度),她用十指

    扒开自己的菊穴,菊花在她的手指之下变成一个圆形的小口,跟随她的呼吸一张

    一合。

    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肛交,从她刚刚怀孕那时起,我们便尝试过了这样的性

    爱。我先润湿自己的手指,一点点把湿润的手指探进她的肛穴,简单的扩张和前

    戏结束之后,她似乎保持这样的姿势有一些累了,便翻身起来跪在床板上面,略

    微压低自己的腰,来方便我能更顺畅地进去她的后穴。我握着肉棒的根部,一点

    点挤开了她窄紧的菊花。菊穴不同于阴道,阴道曲折多汁,而肛穴则更加贯通和

    炽热,肉棒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妈妈的深处,她的后方紧紧夹着我的肉棒——这是

    做爱开始的信号,妈妈很快便进入了状态,摆起了肥硕的屁股,沉溺在了和我的

    性爱之中。

    「哦?儿子的鸡巴又进来了?被肏得……好舒服……轻点?啊?宝宝……宝

    宝在踢我呢……」

    她丰润的肉体在我面前化作阵阵白浪,我的手温柔地拍打她的屁股,巧妙地

    控制着力度,让痛感和快感共同征服代理人妈妈。我本想缓慢地抽插,可是她的

    腰并不这样允许,她配合着,以更快速的扭腰迎合着我。温暖的肠壁和肠液不断

    刺激着我的阴茎,很快变有了射精的冲动,可是在我即将射出的时候,她却突然

    放慢了速度。

    「好了——就是现在,插妈妈的前面可以吗?」

    我照做了,一切都小心翼翼,可恰恰相反的是她越来越开放。

    「哦哦哦就是这个……忍耐了那么久的肉棒……果然还是应该插在妈妈的小

    穴里面才对?没有关系的,动起来吧?动起来……然后用精液迎接宝宝的出生…

    …嗯哦哦!!!」

    我再也忍耐不住,精关一松,精液喷涌而出,而与此同时,妈妈的阴道变得

    广阔起来。

    「哦哦哦哦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宝宝!是宝宝!」

    我能够明显地感受到,我的龟头喷射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我下意识地将

    肉棒向后退,而代理人妈妈则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挤出什么——

    「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的射精,妈妈的高潮,婴儿的出生,一切的快感重叠在了一起。

    这是我见过的持续最久的潮吹,代理人妈妈如同母猪一样哼吟,控制着下体

    的淫水和新生儿一同出来,阴道口被扩张到我难以想象的大小,我退出来了肉棒,

    可是这硬家伙的射精却无法停止,它们喷溅在妈妈的屁股,阴唇,以及新生儿湿

    润的头顶。

    听到了。

    是婴儿的哭声……

    ………………

    …………

    ……

    一日,晴天。

    我们的孩子——明面上还是代理人妈妈和指挥官的孩子,正熟睡在婴儿车里。

    代理人妈妈喘了

    口气,幽怨地看看窗外。她刚刚喂了婴儿奶水,熟练地把她哄睡。

    房间里只有我和代理人妈妈二人,指挥官不管是妈妈分娩,还是现在都没有出面

    ——前线的事太多太杂了,他分身乏术,只能偶传通讯看看代理人和「他们的孩

    子」。我知道代理人妈妈又在怨指挥官,便从她背后拥她入怀。

    「儿子……这是你的弟弟……又是你的孩子……」

    「那代理人妈妈是我的什么?」

    「你想叫我什么?妈妈?爱人?通奸者?」

    「我想叫你的名字。」

    「一年里面,你的情话和你的性技巧进步得一样快。」

    恍惚着,我们相拥上了床。

    「代理人妈妈,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我们第一次犯错的那天,为什么你会答

    应我做那种事呢?我只需要喊你一次妈妈就够了,可是我们却一直做到了现在…

    …」

    「因为我有一个儿子。」

    这话有如晴天霹雳,并非是我对于她和指挥官的年纪没有产生过怀疑

    她献上吻,只是这次没有吻我的唇,而是吻在了我的唇边——

    我突然想起我离家的那天,妈妈也是亲吻在我的嘴角。而我,现在在和另一

    位妈妈做着错误的事情。

    那个诅咒呢?

    我多久没有想起来它了?

    「你将伤害你的父亲,淫辱你的母亲。」

    我为了保护妈妈,而选择和另一位神似妈妈的人形做了爱,不仅如此,我还

    让她怀孕生子。我这样子还会遭到诅咒吗?

    代理人妈妈的眼神突然忧郁了一些,她向我诉说了她的故事——我从未听过

    的故事。

    「指挥官刚到格里芬的时候,其实也只有二十来岁。那个时候的格里芬不像

    现在,说得好听些是人多,说得难听些,就是没什么能够战斗的人形——而那时,

    他的敌人就是我。」

    「是妈妈你?」

    「是的,后来格里芬和我所在的阵营发生了些变故——人类的想法终究比人

    形更加复杂与毒辣,格里芬被他们所谓的后盾背叛了——你能看见的吧?现在的

    指挥部没有几个格里芬编制的战术人形了,她们大多都死在了那场血战里,虽然

    格里芬有云图技术作为记忆的存储空间,但是若是想要复活她们,还不知道何年

    何月。迫不得已,我们铁血的势力加入了格里芬,道理也很简单,敌人的敌人就

    是朋友——毕竟铁血和格里芬的日子都不好过。

    「我和指挥官很早就交过手,互有胜负,他当然是个值得敬佩的对手。而后

    来在一起共事,我明白,我发现了他除了对手的另外一面。或者说,他作为对手

    时候的阴险和奸诈,却在成为同盟之后,变成了深思熟虑。我和他坠入了爱河,

    并且很快就有了爱情的结晶——那个时候的他可比你现在生猛不少,当然你也不

    差,毕竟你还是个小家伙——所以我也顺理成章地把孩子生下来了。

    「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没有见到他对不对?生下来之后,我只抚养了他几个月,

    然后就把他送走了。」

    「送走?」

    「我见识过了铁血的,格里芬的,世界的残酷,对它们的恐惧伴随着我的孩

    子一同出生。那是我第一次生产,第一次当妈妈,想要保护孩子的想法不知不觉

    就诞生——或者叫运算出来。那种微妙的感情实在难以言喻,世界的一切仿佛都

    有了棱角,我生怕它们伤到我的孩子。同时你也知道,格里芬经历的变故,未来

    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至少你现在可以看到,情况变得更糟了,还能再坚持几年

    也是未知。所以那时候的我,我和丈夫做了一个决定,就是把孩子送出格里芬。

    「我们拜托了格里芬里最优秀的,也是指挥官最信任的人形来照看他。她答

    应了,带着孩子远走高飞。我们为她和他隐去了姓名和身份。起初还有些通讯,

    后来这通讯被别人侦测到了,便又改成书信,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断了联

    系。

    「掰着指头数数,也有十二年了——就像你这么大。所以在第一眼看到你的

    时候,我会联想到我的孩子——我坦白我有私心,我想着等到他再长大些就把他

    接回格里芬来培养和训练,而对你,可能只是我的某个实验品。

    「可你又怎么能完全是实验品呢?我另外的一份私心,也不过是想听一声妈

    妈而已。我还没有听过呢,是你,贝尔,你这么喊我的。就像我们的那个交易一

    样,我来满足你的性欲,以免你遭受诅咒,而你,则要扮演我的儿子,哪怕我知

    道这并不真切,我也想真正体验一次做母亲的感觉。带着对那个孩子的愧疚……

    一直体验下去。」

    说到这里,代理人妈妈从床上翻身下去,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

    出一张照片递

    给我。

    「你看,这是他们同我们临别时候的合照,想他了我就拿出来看看,这一看

    也十来年了。」

    我接过照片。

    那是年轻时候的指挥官,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左边是代理人妈妈,因为人形

    皮肤的缘故,现在的她和照片上并无二异。而在指挥官的右侧,站着一个人形,

    她怀中抱着婴儿。

    那个人形……

    我还未有说出什么,我和代理人妈妈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随后,我一阵头

    晕目眩,紧接着晴朗的天空突响一声炸雷。

    照片应声落地。

    —————————

    德国,福特芬的一块小牧场。

    一位金发的人形忙完了手中的活计,她推开门看了看外面的天,很不错,很

    蓝。她合上门回屋里,把围裙脱下,整齐地叠好。她通过楼梯爬上了房间里面二

    层的木屋——这里,她从来都不让自己的儿子进来。

    她用钥匙打开了一个铁皮柜子。

    里面放着一袭白袍,她只穿过一次,不过一次就够用了。她继续在柜子里翻

    弄,有一身黑白配色的女仆装——不过自己很久没有穿了,来到这里之后她隐姓

    埋名,换上了不修身的肥大围裙。女仆装的旁边,放着一把陈旧的,HK-G36突击

    步枪。

    步枪的弹匣是空的,它的一旁,有一枚生锈的,棱形的铁环,大小刚刚能套

    进她的无名指。铁环之下压着一份解聘证明和一张泛黄的相片。她把相片取了出

    来。

    照片上,她抱着婴儿站在一旁。画面中央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夫妻的脸的位

    置被刀子割划了无数条细线,依靠面容已经认不出他们是谁。

    照片中的那位妻子也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只是她的黑色多一些,她的头

    发也是黑色的。那女仆装的裙摆很大,里面藏了两门令人畏惧的炮。

    「伤害父亲……淫辱母亲……只有傻子才会相信这种预言吧……不过,既然

    是预言,无论真假,它就一定会实现的……你说对吗?我的……儿子?」

    看着看着,天空突然一声炸雷。

    这么好的天气,怎么会打雷呢?想到这里,那金发的女人,露出了阴暗却满

    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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