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人-俄狄浦斯之谎】(6/8)
「不要说那么难听衔尾蛇,你可是加入格里芬之后,最早怀孕的一批铁血人
形之一。」
「你也不过比我晚了几个月吧。」
代理人在桌上和衔尾蛇有说有笑,右手时不时捏起杯柄浅尝一口茶,而左手,
已经灵巧地伸进我的裤子里面,摆弄起了我的阴茎。她带着黑绒手套,五指合拢,
上下撸动,没有几个来回便让它发烫发硬。而我能够做到的事,只有在表面上波
澜不惊地忍耐,尽可能不被衔尾蛇看出着端倪来。代理人的手熟练地剥开我的包
皮,掌心开始搓动我的龟头,很快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让绒布材质摩擦在马眼的时
候并不会有痛感,反而多了一种新奇的粘稠。我扭头用乞求的眼神看她,她微笑
着点点头,松开了手,正当我轻舒一口气的时候,代理人突然起身,坐去了我的
对面。
「衔尾蛇让我来好好看看你吧,毕竟自你生产过后,我们也很少见面了——
你的孩子是不是也长到他这么大了?」代理人话锋突然转向我,衔尾蛇便托着腮
端详起我来。
我的裤子都还没有提起来。
「唔……确实,可能比他大一点吧……不过我也很久没有见他了,那小子真
是一点没有他父亲的样子,偏偏喜欢坐在椅子上看那些令人昏睡的文学作品……
不过人类可能确实需要莎士比亚,而我们全部把它们存进了数据库,也就没有享
受那种事情的可能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你也是个开明的母亲呢。」
代理人的语气平淡,但是这并不是一个适合讥讽的话题,从中似乎还能读出
来些许的羡慕和欢喜。代理人果然对于妈妈有一种异样的执念吧。当然,这一切
都是桌面上的事情。
我的肉棒还未完全冷却,便又被什么软软的,温热的东西触碰到了。
是代理人的黑丝美脚。
她的足不知何时从靴子里面退了出来,还带着些热气,直直踩在我肉棒的根
部,足底贴合着肉棒的线条,缓缓摩擦,又带出更多的先走汁出来。她的足趾分
开,恰好能够照顾到冠状沟的位置,轻轻拨弄着,令我难耐难忍。
「喂,小子。」
衔尾蛇突然叫我。同时代理人也加大了脚的力度。
「哦哦哦哦?!」
「你那是什么反应啊——亏代理人还夸赞你有胆识,怎么我喊你一句你连腰
都抖起来了。」
「不,只是衔尾蛇小姐……唔哦……初次见面,您的声音让我走神……嗯…
…」
脚底还在不停地给予龟头和棒身更多的刺激,而我嘴上还必须要应付衔尾蛇,
这一工作远比我在训练场的训练严酷得多。
「好啊——那就让你稍微休息一下……代理人我去拿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衔尾蛇又突然起身,吓得我背脊一颤,代理人脚底的动作波澜不惊,仍旧保
持着原有的节奏。衔尾蛇的视角似乎还没有看到我们桌下的动作,她优雅地转身,
就像一个少女一样,回到了房间里面。代理人看着她的背影,没说什么,我刚欲
开口,又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所惊。
代理人整个人都蹲在桌子下,她的目光带有一丝狡黠,琥珀色的眼眸正以微
妙的角度仰视着我。
「鸡巴一跳一跳的,很想要了吗?」
「代理人……小姐……我们现在……」
「没关系,你能够忍耐吗?她的脚步近了哦,接下来才是正戏——」
嘎吱,门被推开,衔尾蛇从别处走近,再次坐到方才的位置,她开口问我代
理人在哪里,我只能支支吾吾说她在去卫生间,而事实上,这段对话进行的时候,
代理人正在我们交谈的桌下,用两只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撸动。目光对视的时候,
她还用食指抵住唇,做出别出声的动作。
「小子,格里芬的生活怎么样?」
「嗯啊……还,还算习惯……我这样的乡下人……能够来到这里学习,是件
很荣幸的事……」
「你不怕死吗?你只是肉体凡胎,没有我们这样的替换零件。」
「我怕死。我还想回故乡看看我的妈妈,等我建成功名……嗯哦……之后…
…」
「你的语速很慢,是感冒了吗?脸也有些红,不过我这里的温度是比代理人
她那边的温室低一些,多穿着衣服也好。」
我答应着,装模作样地喝了几口红茶。而我的身下,手指的触感突然消失,
变成了一种我难以言喻的软肉包裹的感觉,并非是口腔,代理人在口交的时候时
常会用牙齿剐蹭,而是某种蜗状的温柔乡,我的余光稍微向下瞥,发现了代理人
正在进行得动作——是腋下,她光洁无毛的腋下,她将手臂抬起一些角度,夹住
我的肉棒,扭动着身体来带给我龟头新奇的快感。龟头能够顶到的最深的地方就
是腋窝,这段路程比阴道或者口穴都短得多,但是能够顶到的感触确实最为
真切
的,这种长久的充盈感是子宫口和喉头都无法给予的,她就这样不断加速,直到
我腰部颤抖,射精在她洁白的腋下。
她用腋窝和脸蛋全部接下来了,我欲言又止——毕竟,我的面前还有一条危
险程度不逊于代理人的毒蛇,如果我们的事情被发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颤抖着拿起茶杯,我能够看到杯盏中的茶水也跟着颤抖,但是我还是必须
要压低声音,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喝下茶水。
衔尾蛇的话语我还勉强可以接住,只是我也不记得她说过什么,而我又做了
什么回应。身下的代理人已经将射精的肉棒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唔哦哦!」
「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对不起……哈啊……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多惊喜……我,很喜欢……哦
哦……」
代理人带给了我太多的未知,这和衔尾蛇交流的过程中,她几乎把身体的各
个部位都给我玩了一遍,还要为我做最后的清洁工作——只是我也没有意识到,
这对于她来说根本不是结束,我已经瘫软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仿佛被舌头欺负一般,
她的舌尖不停地刺激着我的前端,而她的手也轻轻按摩着我的睾丸——
我突然明白了红茶才是最为危险的物品。
我产生了尿意。
尿意比射精冲动更加难以克制,在我想要拒绝的时候,下体已经不可控制地
失禁了。我没有回头路可走,她的樱桃小口并不会为此松开,尿液比射精更加持
久与大量,而这一切都全部被代理人吞进了肚子里……
我的面前,是另外一张双马尾的,略有不满和疑惑的,可爱的脸。
几个月后,代理人妈妈的小腹微微隆起。她说这些日子里和指挥官也有过亲
密的交流,指挥官并不怀疑这是除了他之外的孩子,而他们的性爱始终温和且安
全,怀孕的时候,代理人妈妈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避孕套可能出了什么问题就糊
弄过了他。所以——这只可能是我的——尽管我们只有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没有做
安全措施,但是确是切切实实地,让代理人妈妈受精了。
人形的胯部有一道荧光的印记,起初在性爱时我并未认真地观察过她的这里,
代理人妈妈也没有告诉我,而现在,她的那里又多了一条红色的细线,并不丑陋,
反而,这隆起的肚子更刺激了我的欲望。指挥官知道这事后很是珍惜代理人妈妈,
更少带着她上战场了。
这天指挥官刚刚出门,我便轻车熟路地摸进了他们所住的套房里面。我不由
得感慨在格里芬已经待了有些时日,而代理人妈妈和指挥官的这间房子,我也背
着指挥官和代理人妈妈使用过无数次了,他们卧室的大床再也不像初次做爱那样
柔软,浴室也并非氤氲满房的雾气,反而沾了水让身体更加滑溜不好把握。在房
间卧室的转角处,已经怀孕的代理人妈妈在准备着早餐,我蹑手蹑脚地贴过去,
随后从她的后方一下子抱住她。
「诶?老公你回来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抓住她的浑圆巨乳,她便已经知晓了我是谁,她撒
娇一般地轻哼一声来表示不满,可是却更大幅度地扭动着骚浪的身体,用这个安
产型的肥屁股摩擦勾引着我早晨还无处发泄的肉棒。
「妈妈明知故问。你给指挥官会穿这样糟糕的衣服吗?」
她没有穿日常的女仆装,因为怀孕的缘故,那身能够凸显她往日前凸后翘身
材的衣服太过限制逐渐隆起的腹部,转而换成了相对宽松的服饰。而这天在厨房
之中,她穿的——或者说几乎没有穿——仅仅是一件裸体围裙罢了。从后方看过
去,只有两根细线分别系在她的脖颈和腰间,除此之外便是满眼的肉色春光,她
的黑发认真地梳理好,披散在熟妇的背后,而她肉感的美臀——完全没有内裤的
遮盖,就放浪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再向下看是白皙炫目的美腿,膝窝曾是我有一
段时间钟爱的性器,我在她的黑丝或白丝或裸腿上也射精无数。我拍打了一下她
的肥屁股,激起一阵臀浪,另外的手穿过她的围裙,轻而易举地摸到了她的乳房。
「妈妈真的是骚呢,明明丈夫不在家,还穿着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勾引我…
…大白天的就已经想和儿子做爱了吗?」
我故意用了一些侮辱性的词汇,我发现这些词对于在性事中逐渐开放的妈妈
来说有更强的冲击力,她也能够在性爱中表现得更加开放。我们假扮母子的游戏,
从第一次开始便食髓知味,自此一发不可收拾,终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唔?是的?妈妈就是一个勾引儿子肏我的……骚逼荡妇……明明已经怀孕
了……嗯啊?儿子的鸡巴一大早就
这么有精神……是我穿着暴露的衣服在你面前
搔首弄姿?如果被你以外的人看到,我一定会被摁着就地正法吧?呀……别那么
用力捏妈妈的奶子啦……」
「这对奶子,这个屁股,妈妈你就是天生的母狗啊……屁股撅起来一点,我
想肏死你。」
「好……」她顺从地停下手中的工作(不过是摆弄几片面包和一杯牛奶),
再撅起丰润美臀,微微扭动两下,示意着自己早已经做好准备,就等待我的临幸
——可我偏偏没有那么做,搭在她爆乳上面的手指突然掐住她敏感娇嫩的乳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