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人-俄狄浦斯之谎】(3/8)

    腿——因为她掀起的裙底,有两杆炮正对着我的腰。

    我脚边的机械狗欢脱地朝这女人跑过去,蹭着她的小腿。她鄙夷地看了我一

    眼,右腿处的枪炮还对着我,另外一边的炮折叠收好,她腾出一只手,伸出几根

    手指逗了逗它。看我的眼神稍微温和了些。

    「你叫什么名字?」

    「贝尔。你叫什么名字?」

    「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问同样的问题吗?」

    「但是我想知道——狗狗是你的宠物,也很亲你,而我们刚刚在躲避战斗的

    过程中至少建立了些友谊——所以至少,我猜测你不会杀我。」

    「这不像是你这个年纪应该说出来的话。」

    「尽管我尝试着能够用陈述的语气回应你,但是我承认,我的腿还在发抖,

    经历过战斗,又被你用枪指着,光是控制我自己不尿裤子就已经很努力了。」

    「哦?」眼前的女人来了兴趣,她把另外一边的炮也收了回去,「叫我代理

    人就好了——一个,会给你带来死亡的机器。」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若有所思,

    又看看她脚边的机械狗,那狗似乎对我也有些好感,她便问我,「你有地方住吗?」

    「没固定的地方。」

    「要跟我走吗?你只需要支付一些小小的代价就够了。」

    「去哪里?」

    「格里芬。」

    代理人驱车载着我和狗回到了格里芬。对于格里芬,我曾有所耳闻(虽然很

    多都是从妈妈口中听来的)。过去的安全承包商,后来被卷入了多方势力的斗争

    漩涡当中去,被世界的洪流冲击得破碎不堪,现在能够剩下的,只有些边缘地区

    的分社了。代理人的驾驶技术十分优秀,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怀中抱着机械狗,

    我学着代理人的样子,用几根指头逗它,反正它也没有能够咬我的器官。我偷偷

    看着代理人的侧脸——表情比初遇时温和了些,但是依旧英俊凌冽。我有些恍惚,

    这副认真的神情,我可能在哪里见过。

    我的妈妈在办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看着她起伏的胸脯,突然有什么东西好像汇聚往我的身体核心。

    这是为什么?

    她并不是DSR-50那种风骚的贱货,也不是见过一面就要私定终身的PA-15,

    她正直潇洒,明明我应该什么反应都没有的,可是为什么,我会对代理人,有某

    些悸动?

    我把这份悸动保留了下来,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以。她并不是我的妈妈,

    我的阳痿也不能因为她而治好。罪恶感涌上来,我强行把它平复下去,可是这样

    的幻想,只要存在过一次,就很难再掩埋了。

    格里芬是一个很现代化的地方,四周没有草木和动物,有的只有破碎的铁片,

    机械狗刚进到格里芬的大门处就在我怀里扭动了起来。代理人让我打开车门把它

    放出去,车门一开,它便欢脱地跳下车,去找它的同类们去了。

    我跟着代

    理人一路走——格里芬的所有人都像是自动开闭的门一样,对她毕

    恭毕敬的。直到回到了指挥部深处,她刷开了办公室的门,房间里面,站着一个

    男人,他的背笔直挺拔。

    「给你介绍一下,贝尔,他是我在战区找到的可爱的小家伙,胆识超过同龄

    人,至少看见我没有逃跑。好好培养一下的话,说不定能够当做一枚不错的棋子。

    贝尔,这位是我的丈夫——也是格里芬的指挥官哦。」

    代理人一改冰冷的面容,亲热地挽起那男人的衣袖,把脸颊凑上去,男人有

    些羞涩,不过还是低头轻吻了一下代理人。

    格里芬的指挥官是个年龄约莫40岁的男人,整个指挥部只有他一个男人(现

    在加上我有两个了),其他的人形——像妈妈那样的,或者像代理人那样的,我

    能够看得出来人形自动分成了两部分,少部分像是我妈妈那样子,衣着得体却不

    成套,很多格里芬的人形也是这样,看起来性格和爱好各异,而格里芬大部分的

    人形都是代理人那样子的黑白配色,她们有着统一的制服,就连她们的宠物——

    那群机械狗,还有庞大的,像是机械蝎子或者蜘蛛的铁块头们,也能够一眼分辨

    出她们属于同一种,至少是同一体制之下的产物。想必格里芬就是这样规整统一,

    训练有素的安全承包商吧。

    男人的面容并不像是我见过的那些狡黠的农夫和商人一样满脸肥肉和油脂,

    他的颧骨突出,下巴的棱角分明,胡茬修理得恰到好处,覆在脸上,蒙了点灰色

    的阴影。他低头看看我,又看看自己,似乎是比划了一下我和他的身高。

    「好小子,贝尔,你多大了?」

    「12岁。」

    指挥官扭头看代理人,低头说了几句话,代理人看看我,摇了摇头。

    我并不懂他们这样默契的交流是什么意思,我突然有些惋惜,代理人是个十

    分高贵冷艳的美人,而她心有所属,对方也是个优秀的男性。

    我顺理成章地在格里芬住下来了。按照代理人的说法,我只是作为一个储备

    用的少年兵进行培养,跟随着一些基础人形和妖精进行一些侦察类型的训练和行

    动——我还没有完全舍弃我的弓箭和箭袋,但是也配备了手枪,教我的人形名字

    叫M1911,她把她的枪分给了我一把。

    我的日常起居被代理人安排得十分完备,她的行事风格,像极了我的妈妈。

    有时候我甚至会看着她工作的模样出神,我一边幻想着妈妈是否和她一样冷静,

    雷厉风行,滴水不漏,用极富威严的语调处理完所有棘手的事情,一边又怀疑着,

    在心里怒骂着自己——纵然代理人对我赏识有加,也只是年长者对于小孩子的照

    顾,而妈妈对于我,我对于妈妈,我们的感情并非是母子那么简单的:我热烈地

    爱慕着她,她明知如此也克制地回应着我,我即便被诅咒所封锁了勃起的功能,

    我也坚信我们的情感坚如磐石,不是同代理人这样的邂逅能够比拟的。可越是这

    样想,我的目光便越是无法从代理人的身处挪走,她除了不是我的妈妈,在言行

    举止上又是那样地和母亲相似——身材也是,虽然妈妈穿着围裙,而代理人钟爱

    于女仆的款式,但是衣裳之下掩盖着的丰满的乳房和大腿,让这身材的曲线似乎

    都能够重合在一起。我觉得代理人一定是上天的另外一层诅咒——可就是这层诅

    咒,她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代理人和指挥官出门了,而对于我而言则是休息日。百无聊赖的我,隔着她

    们卧室的门缝,瞥见了代理人替换下来的衣物。女仆裙,高筒靴,黑色的丝袜还

    有荷花边的发饰——鬼使神差地,我溜进了她和指挥官的卧室,悄悄合上了门。

    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我偷窥过妈妈的贴身衣物,可是却从未有如此近距离

    地接触过内衣和内裤。

    我装模作样地扫视了一圈房间,先把目光放在床头和窗帘,接着看了看代理

    人的女仆装,我这样虚伪的动作并没有持续多久。我卸下伪装,直接地,如获珍

    宝一般捧起代理人的黑色蕾丝内衣——尺寸很大,我用指甲摩擦着蕾丝的花纹。

    一只手握不住这碗状的贴身衣物,我揉捏了几下,不同于脂肪的弹性(尽管我也

    没有摸过真实的乳房),布料陷下去又鼓起来的模样同样诱人。我把它颠倒过来,

    我用鼻子贴住乳罩内侧,用力吸吮着,仿佛能够真的品尝到阵阵乳香——其实并

    没有这种期待中的味道,而脑内的幻想却不断美化,最后变成了真正晶莹的乳球

    贴在我的脸上,我无耻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把蕾丝乳罩弄得全是口水。换气的间

    隙,我和乳罩分开,这时我才发现,我的阴茎,完全地勃起了。

    它活过来了。

    它活过来了!

    惊喜的我立马丢下代理人的乳罩,我握住自己的阴茎,快乐地撸动起来——

    这有多久没有感受到它的脉动了!是诅咒解除了!我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理是什

    么,从结果上看,是代理人,至少是她衣服的功劳,我兴奋地玩弄着自己勃起的

    肉棒,我把代理人的吊带黑丝袜挂在我昂首挺胸的阴茎上,用手撸动着,让这黑

    丝更好地服侍我。顺滑的黑丝袜很快就沾染上我的先走汁液而变得滑腻,手指完

    全停不下来,依照着久违的男性本能不停地给予棒身刺激。我分不清了代理人和

    妈妈,记忆里,妈妈少穿吊带袜,而习惯了代理人这丝带勒在肉腿上的痕迹,却

    同样让我和我的性幻想受用。

    在精液即将喷射的关头,我刻意松开了代理人的丝袜,这让我的阴茎不满地

    抖动了两下——久违的手淫,我可不希望这么快就结束掉它。我把她的黑丝袜放

    去一边,伸手捏起了代理人的黑色蕾丝内裤——镂空的设计不由得让我浮想联翩,

    是否这样的图案根本无法包裹少妇那肥美的阴阜,而她的骚浪味道能否顺着着小

    巧的内裤泄出来一些?我把它放在我的鼻子处,忘情地吮吸着代理人内裤中的幽

    香,仿佛她的人妻美穴近在咫尺,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内裤的底侧,味道似乎还有

    些奇怪——我明白这是什么东西,这一切都更加刺激我的下身。细细看来,那内

    裤里面还藏着几根蜷曲的阴毛,我捏起来把玩了几下,可惜并尝不出什么特别的

    味道,而且仅是残存的三五根,若是能够把代理人的下面含入,用舌尖挑逗,该

    是什么样子的乐事呢?而我的妈妈,她的下面又是多毛还是少毛,清香还是咸涩?

    要是能肏她一次,那又该多好!

    代理人也好,妈妈也好——我已经分不清了,现在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形似妈

    妈的飞机杯罢了,我相信如果这时候我再遇上DSR-50,我被她吃干抹净,榨到精

    尽人亡都没有关系,我亦能够把PA15那个幼女荡妇肏到怀孕。更别提我心中残存

    的,对于妈妈的一切邪念——我把代理人的内裤缠绕在我的阴茎上,飞速地撸动

    起来。脑海中的画面不断变换着,或是妈妈骑在我身上和我纵情淫乐的身姿,或

    是代理人用鄙视的眼神盯着我,用黑丝手套握着我的鸡巴来回撸动,她们无不把

    我当做儿子来看待,可是却在我身下宛如母狗一般婉转承欢。

    「妈妈……妈妈……我爱你……我想干死你……哦……」

    我开始将我的性幻想一点点发泄出来。眼前的女仆装被我幻化出的代理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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