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拷问】(3/5)

    海风的小脚和观察者想的一样,洁白,滑嫩,看不到一丝血管,整双脚都是粉凋玉砌,浑然天成一般,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足背也有点这少女特有的肉感,这确实是一双值得好好把玩的裸足,对于观察者来说,亦是值得一番拷打调教的玩物。

    对着海风被打得红肿的足心,观察者却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挥起竹鞭又是一鞭子,足心嫩肉被重重的责打,发出一声骇人的声响。

    「吖啊啊,哎唷……」

    看着海风的足心迅速蔓延的红色肿痕,观察者调转鞭子,对准了海风肉乎乎但是又更加薄弱的足掌。

    「哎呀,好痛啊!」

    足掌不比脚心,脚心尚且还有很多嫩肉保护,足掌的皮肉还要更薄,这一鞭子直击足骨,更是痛得海风脚掌不住摆动。

    然而观察者看到海风拼命晃动双脚,却又停了下来,用一小截麻绳将海风的两个圆嘟嘟的大脚趾紧紧勒在一起,然而向后拉伸脚掌,将绳子系在海风膝盖处的绳子上,海风的两只小家这下彻底没有了活动的空间,只能向后紧紧绷着双足,将平滑的足心完全暴露给了观察者以及她手中那根毒辣的竹鞭。

    海风吓得止不住颤抖,然而双足却只能乖乖打开任人敲打,观察者也没有打算留手,挥着鞭子一下又一下猛击海风的足底薄肉。

    「哎呀!哎呀!好痛嗷嗷!好痛!」

    海风哪里吃得住这种打,一两下鞭打就已经让她的足心裂开一样苦痛难忍,而观察者十几鞭子下去,更是让海风的整个脚底都痛得像是脱了一层皮。

    观察者既有意让海风知道严刑拷打的厉害,又不想让海风的足底伤地太厉害,所以故意让每一鞭几乎都不打在同一个地方,片刻之后,海风地足心、足掌、足踝甚至足趾都通红欲滴,红肿地好像多打一下都会流出血了,当然目标最大的足心也难免多挨了几下打,脚心窝似乎都被敲打变紫。

    敏感的足心遭受这般严刑拷打,这让本来就怯懦脆弱的海风更加受不了,从第五六鞭开始便不住地掉眼泪,最后更是一边哭一边大声尖叫,虽然她之前有意要坚持住不喊叫不哭泣,不能给指挥官丢人,但是真正上刑地时候就好像只有哭叫这一个宣泄疼痛的方法。

    脚心每每挨鞭子她都希望观察者赶紧停下来,不然双脚就要被彻底打坏了。

    但是一旦观察者停下来,海风便开始一边掉眼泪一边摇头不肯说半句话,这让观察者也有点惊讶,但是没有招的话照例还要继续责打,观察者又对着海风的足底抽了几鞭,海风的足底变得更加艳红,观察者也明白不能再打她的脚底了,最后一鞭干脆抽在了海风还在被老虎凳折磨的膝盖上,这一鞭子把海风抽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有晕过去。

    虽然鞭子停了,但是海风还在不住地喘粗气,口中不断倒吸着冷气,脚底板还是又烧又痛,好像无时不刻不在遭受火焰的炙烤,脚底的足筋也是跳个不停,火烧火燎快要烤熟了一样。

    甚至观察者稍微碰一下海风的足底,海风都要惊声尖叫一声。

    观察者反而是觉得很有趣,不再触碰海风的脚底,却故意玩弄起了海风的脚趾头。

    海风现在是身体的任何地方都不想再让观察者碰了,奈何脚趾头仍旧是被绳子紧紧地绷着,完全动不了,只能被动地被观察者摸来摸去,观察者捏着海风弹软的大脚趾,轻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是挺能撑的,普通的小舰娘还真做不到你这么坚强,只能说你们的指挥官选择你是有原因的,但是解下来呢,你又能坚持多久?」

    海风想要反驳,但是又没有力气,她的话自始至终对观察者都没有丝毫的力道,对于观察者来说她就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

    观察者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来一排竹棍,竹棍被两根绳子连接着,分明就是用来夹脚趾的,观察者将海风圆润的足趾一根根塞进竹棍中,小巧的脚趾被粗细均匀的竹棍裹挟着,更显得可怜无比。

    观察者也没有再询问海风,她也清楚这个姑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类型,所以塞好竹棍,她只是「怜惜」

    地摸了摸海风的大脚趾,然后便抓着左右两边的绳子,着力夹起海风的脚趾头来。

    「呜……呜啊……哎、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海风甚至都没有坚持过三秒钟

    ,恐怖的痛苦从足趾根一直蔓延到整个儿脚趾,那番疼痛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更别说让海风这样的小丫头来承受。

    海风的惨叫更加的歇斯底里,五个小小的脚趾被竹棍噬咬着,被疼痛之海完全淹没,只有圆滚滚的趾尖还露在竹棍外面,像是和她的主人一样惨叫哀嚎。

    五片晶莹剔透的趾甲似乎要被完全夹碎,现在则是和弹软的脚趾肉一起被碾压,更增加了夹趾的痛楚。

    这样的痛苦海风一秒钟都无法忍受,从一开始挨夹就疯了一样的挣扎,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身子左摇右扭,脚趾头也是被裹夹得东倒西歪,完全无法挣扎,只能是硬挺着忍耐这样的疼痛,又因为过度的钝痛而不住颤抖。

    观察者刻意调整着力道,避免海风的脚趾头受伤或者被失手夹断,饶是如此,脚趾被夹得红肿甚至淤血也在所难免,没过多久,海风的脚趾就已经被折磨地通红发肿,即使观察者早已停手,那八根夹棍还夹在海风的足趾间,持续地刺激着海风红肿的脚趾肉。

    「啊呀,不要再夹了……呜呜呜……不要再夹了……」

    海风那颤抖又虚弱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疼,声音因为嘶喊和哭泣已经难免有些喑哑。

    「脚趾可没有那么好坚持,一不小心可就要断掉了,你也不想再尝试一次夹脚趾的疼痛吧,那就好好说说你们指挥官到底还有什么计划和安排。你们指挥官那么心疼你,即使你招供了他也不会责怪你的。」

    越是受刑疼痛难忍,观察者的劝诱似乎就越是有种魔力,勾引着海风招供以脱离苦海,但是一说起指挥官,海风就像是哑巴了一样,哭得稀里哗啦的也不肯多说半个字。

    观察者多少还是有点挫败感,于是她点起一根粗大的蜡烛,向下拉开海风露肩的和服,然后将通红的火苗往海风白皙娇嫩的腋肉下凑。

    滚烫的火焰带着极高的温度一下子窜到海风敏感的腋下,海风只觉得腋下皮肉烧灼难忍,无法的海风只能使劲拉扯手臂,想让腋肉离开火焰哪怕一点点,但是火苗却越窜越高,积累的温度让海风大叫出声。

    「再不招供就要吃烤肉了哦。」

    观察者狞笑着说着,手中的蜡烛刻意一下一下往海风的腋下凑。

    海风拼命地摇着头,烧灼的剧痛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恐慌,她真的害怕自己的腋下被烤熟,虽然实际上观察者手中的蜡烛离海风的腋肉还有一段距离,但即便如此积累的温度还是给海风带来真实的炙烤感,海风的手臂在有限的范围内不断地扭动,然而对于缓解疼痛却无济于事。

    直到海风的腋下被熏出一层炭粉,观察者才将蜡烛拿开,而此时海风已经快痛得晕过去了,满头大汗的她目光跟随着观察者手中的蜡烛,居然又来到自己的脚边。

    「别碰我的脚,求你了,别碰我的脚。」

    海风的苦苦哀求一点用处都没有,被鞭打到极致敏感的足心哪里受得了蜡烛的炙烤,只是稍微一碰,海风的足心肉就开始明显地颤抖,要是没有绳子绷着她的脚趾,海风现在的双足一点是被烫得仅仅蜷缩,但是现在她的双脚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活动的空间,观察者当然是相当认真地炙烫起海风红肿的娇足足心,海风的脚趾疯狂地蠕动着,滚烫地感觉让她真的觉得自己地足心已经被烫熟了,火焰的炙烤就凭海风的意志力根本无法忍受。

    恐怖的温度给她带来更加恐怖的疼痛。

    海风在酷刑的折磨之下几乎什么都说出来了,只希望观察者能够放过她,观察者却始终孜孜不倦地控制着手中的蜡烛,在不烫伤足肉的情况下带给海风最为可怕的剧痛。

    海风的足心被烤出一层又一层的细汗,又一层一层被烤干。

    直到蜡烛已经被烧掉一大半,观察者将蜡烛从海风的足心移开,却又刻意将滚烫的蜡烛液滴落了几滴在海风伤痛的脚趾上,海风立时又被烫得大叫起来。

    「最后的机会,趁你的腋下和脚丫还没有被我的蜡烛彻底烤熟。」

    海风几乎要被烤晕了,意识都好像不太清晰,似乎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脚丫被烤熟了,总之就是不愿意理会观察者,观察者耸了耸肩,又滴了几滴蜡烛液在海风的小脚上,海风身体猛地紧绷,双腿只是稍微挣扎了几下,似乎又被触及到膝盖上老虎凳留下的伤痛,多重痛苦的进逼之下,海风终于轻声哀叫了一声,然后小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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