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可夫的爱宕被玩弄成死鱼母狗】(8/8)
净的脖子一直拉成一条长线,流到了胸口上,最终这情欲的口水从爱宕的胸口凝
结低落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我操,这婊子,下面两个洞被操,竟然操得流口水了。」
一开始还有人看不清,心里并不相信,但越来越多的口水像小溪一样流出,
身后的两根插在身体里的肉棒就想口水的开关,来回的抽插让口水不断流出,身
后一人一把抓住头套,把坐在男人身上的爱宕上半身翻折过来,因为经常工作而
粗壮有力的手用力掐住爱宕的脖子。
少女的淡香从脖子和口水上流出,刺激了男人的神经,一阵冲动从脑后直击
腰间,男人腰肢一酸,竟然在后庭里面没操多久就一股浓精注入了爱宕的身体里
面。
双眼迷迷糊糊,男人好像还没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只在嘴里念叨着:
「妈的,这骚婊子下面怎么这么紧,身上怎么这么香……这母狗……」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人就挤开他的身子,握着梆硬的肉棒刚准备插进去,就
看到一股浓稠腥臭的浓精在后庭不深处,看着就要流出来,男人一阵恶心,骂了
一句「真他妈脏……」就抬起一脚踩在爱宕的背上,柔软的腰肢没有任何准备,
直接被男人的大脚踩得趴到男人胸膛上了。
倾斜的身体让上一个男人刚刚射完的滚烫的浓精倒流回了身体里面,身后准
备使用肉便器爱宕的男人这才神情缓和下来,终于肯俯身把肉棒赏赐给他。
轮奸只要有开始,就很难结束,更何况在大庭广众之下,军港的所有男人,
小到年轻小伙,大到几十岁已有白发的老男人,都口耳相传知道了这个消息,知
道喷泉边绑了一个可以随便操的婊子。
这些男人即时还不知道这婊子长什么样,但在赶来的路上脑子里就已经想入
非非,胯下的肉棒就已经挺立,等到了现场,才看到了被一众男人围着的爱宕,
她浑身精臭,小穴被操的又红又肿,身上布满了掌印和鞋印,已经失去意识,被
操昏了过去。
几个已经操过爱宕的男人坐在喷泉边上,抽着烟,谈笑着,一边说着这婊子
多爽,一边商量等会儿要怎么玩。好不容易排到机会的男人,看到瘫死在地上毫
无反应的爱宕,恼火地上去用力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疼痛总会把爱宕从被操死
的边缘拉回来,让她重新回到又害怕又快乐的轮奸地狱中。
重新清醒过来的爱宕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肚子上的疼痛还未散去,已经
被轮奸到松松垮垮的小穴就又被插入,耳边还迷迷糊糊传来男人的侮辱:
「这婊子……怎么这么松了,不是传说这些舰婊子的小穴永远紧致的吗……」
像是不满意胯下肉便器的质量,男人忍不住伸手抓住爱宕的奶子,用力揉搓,
乳肉从男人的指缝中溢出,像棉花糖一样在掌中翻滚。
「咦……这是什么……」
男人掌心中传来一点凉意,好像是金属一样的质感,顺着那冰凉的金属质感
摸去,男人才突然在身下婊子的奶头上摸到了一个小巧的玩意。
夹住穿在乳头的铃铛,手一用力,奶子就被扯到一边,骑在爱宕身后的男人,
透过爱宕因为疼痛和刺激而颤抖的身体,看到了那个在黄昏下亮闪闪小铃铛。
「……我操,这婊子穿了个什么东西……」
男人惊叹着,下意识就来回扯了扯。那穿在乳头上的铃铛传出一阵脆响,男
人这才意识到刚才就听到的脆响原来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清脆的响声也隐隐约约透过头套传入爱宕的耳中,那刻在记忆深处的声音又
让爱宕回忆起了不久之前被零像狗一样凌辱的时光。
被羞辱的快感从记忆深处升腾而起,充满了爱宕的脑子,她穿着粗气,鼻子
里全是自己因为发情而流出的口水的气味,小穴和后庭一阵发痒,忍不住来回摇
晃。
「扯你的铃铛……你这婊子还开始
发骚起来了?」
男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招呼了一下身边的同伴。
「你去隔壁杂货家里……拿几个过来,对,就这种形状的,多拿几个,他家
不是很多这种,没有就去铁匠家……」
旁边的男人听了之后就马不停蹄转身离去,就两手抓满了铃铛风尘仆仆回到
喷泉旁。
「给,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骑在爱宕身上,男人一边在爱宕身体里面一进一出,一边笑道:「这婊子好
像特别喜欢这些玩意,既然喜欢,那不如咱们也玩玩……高雄指挥官不是说了,
这婊子只要不玩死,就问题不大吗,既然这样,咱们也穿上几个铃铛有什么不好
……」
周围人听了他说的话,都大呼自己怎么没想到,原本被捏在手里的小铃铛瞬
间被抢夺一空,没抢到铃铛的人就感觉凑近过去,想一饱眼福。
男人从爱宕身上下来,肉棒拔出带出「啵」的一声响。
隔着头套,男人准确抓住了爱宕的头发,把她一把拽起来,拖到宽敞地方。
粗糙的地面把爱宕娇嫩的皮肤摩擦出一条条血痕,但她此刻心里却只有对自
己马上要遭受的东西的期待和兴奋。
「他好像让人拿来的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爱宕没法说话,这声音只
在她自己的心里回响。
但很快,这问题有了答案,男人把她像死鱼一样放倒在地上,仰躺在地上的
爱宕被男人一脚踩在脸上,厚实有力的脚掌让爱宕没法挪动半下身体,双脚也被
左右两人分开,用脚踩着膝盖压在地上,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就这样
暴露在众人眼前。
「阴唇都肿开了,就阴蒂上穿一个这么小的铃铛,岂不是暴殄天物……」
一个男人,拿着小铃铛,来到爱宕胯下。
施虐的冲动和快感让他的手不住地战斗,他用粗糙的手指夹起一片红肿的阴
唇,铃铛上尖锐的刺环很快穿透了爱宕的下体。
当那熟悉的被穿透感觉传入爱宕脑中,她欣喜若狂。
之前和零的调教她初次尝到了被当做玩具玩弄的快感,但这对于一个痴女母
猪来说只能算是启蒙,底层男人粗暴的玩弄才是她心中真正的期待。
果然,就像她所想的那样,男人的手法完全不像零那样温柔,而是像给香肠
穿上挂钩一样飞快穿透了那层肉膜。
痛感还未消失,第二个男人就挤了上来,迫不及待扯过她的阴唇,穿上自己
手上的铃铛。
就像挂圣诞树一样,人们在爱宕小小的阴唇下挂上了各种小巧可爱的铃铛,
等男人们再次插入的时候,那肉便器一样松松垮垮的下体,就算不能让男人们感
受到紧致的快感,悦耳的响声也会让男人们相视一笑。
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先是阴唇几乎被玩弄成高潮开关,接着是乳头就如
同一颗红葡萄一样高高肿起,爱宕在一轮又一轮刺激中无数次颤抖着,翻着白眼
高潮地昏过去。
但很快,察觉到地上的爱宕变成死鱼的男人们,又会连踢带踹,加上胯下肉
棒几乎捅穿子宫的刺激,把爱宕从昏死中拉出来。
月上枝头时,高雄和零才回到这里。
爱宕摊到在一片粘稠的精液中,一片让高雄脸红心跳忍不住跪下来舔干净的
精液之中,阴唇上、奶头上的铃铛,都让高雄羡慕不已。
她忍不住转头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喘着粗气,用乞求的眼光看着零。
「乖……」零松开手上的狗链,拍了拍高雄的屁股。
得到允许的高雄,附身爬了过去,开始仔细清理起爱宕身上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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