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缚江湖 第17章(2/5)
如雪双腿也被绳索从大腿一路紧缚到脚踝,已是昏死过去,被四大家提起放在马上之上,众马贼调转马头向山中而去。
只见全身衣物已无,赤身裸体被捆在床上,不禁暗叹一声,想道:既被对头擒住,这奸淫也无法避免,只是不知为何全身穴道未封,这内力为何被封在丹田提不起来,这体内也无中毒之状。
便钻起拳头狠狠砸在如雪小腹之上,如雪方才被蒙面人内力透入只觉浑身无力,提不起劲道,此时只觉小腹剧痛便弯下腰来,忽然头上一痛,竟是长发被抓住又提起身来,这四当家狠狠在其乳房之下击了数拳。
大当家见了说道:“四弟勿再动手,先留了性命等那云水瑶,兄台如若中意,不如今晚便带回房如何。”
两只雪白的奶子摇晃不已,那蒙面男子见了按捺不住,上前用手捏了捏,赞道:“如此美奶世间少有,可惜,可惜。”
晓枬忽然心中一震,暗骂自己道:真是个贱人,这人乃是黑道之人,莫非忘了父母之仇,夹了次菜如何能动摇。
众马贼俱都不敢再言。
大当家看了那贼人一眼,喝道:“便是你两个色迷心窍,被这此女走脱,此时生死攸关,还不收敛。”
显然已是甚为不悦,大当家听了急忙说道:“非是如此,这红影我也了解,向来独来独往,此次被我等擒获奸淫想来也不会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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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一听高声说道:“莫非大当家要反悔,如此我看你等还是速速逃走为好。”
蒙面男子听了不在出言,又转头看向如雪,眼光一寒,便身形一动直扑如雪而来,如雪一见心中大凛,催起内力迎了上去,只觉此人掌风甚强,不敢相触便游斗起来,数招后如雪大惊,此人武功之高便是自己身子痊愈也难以言胜,竟还在自己之上,此时手中无剑,身子虚弱提不起多少内力,被逼的连连后退。
骂完便低头吃着饭菜,不在望去,吃着吃着只觉这菜美味之极,忍不住大吃起来。
四大家忽然喝道:“调养个屁,我早想一箭将这贱人射死。”
蒙面人听了沉吟道:“如此应在此处山中另选一落脚之地,静候那云水瑶。”
众马贼却不乐意了,纷嚷了起来,一人说道:“如此尤物,不奸淫个痛快,岂非暴殓天物。”
那蒙面人揉捏着如雪的奶子,听了甚为意动,捏了片刻,忽然强忍着放下手来说道:“美色误事,此等大事还需小心,我先去寻来帮手再说吧。”
少亭心中确是有些烦躁,自被擒折磨后,对正道愈加敌视,昨日擒住这红影,本想拷问一番,问出为何与青龙作对,但见其被自己伤得极重,又生出同情,忍不住替其上了伤药,方才见了其娇弱之态,大为心软,此时吃饭时也是暗恨自己见不得女子弱态,却还是连连为其夹菜。
晓枬被其一抱,闻到少亭传出浓郁的阳气,便觉身子一热,竟又感到些昨日被红绳鞭打的感觉,心中顿时有些慌乱,不敢再看少亭,好在见其放下自己便在一旁吃饭也不说话,此时晓枬饥饿难耐,实难再忍,便勉力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大当家也笑了起来说道:“只是那云水瑶非同小可,这胜算也不高,无妨,若事不成我等便北上而去,不再回来。”
说完骂骂咧咧扭过如雪双手,背在身后,狠狠缚了起来,用力极大,绳索深深勒入肉中,将双手提高又绕过肩膀手臂,在双乳上下各缚了一道,将如雪上身已是绑的极死,口中骂个不停怒气渐涌上。
那蒙面人手掌却还贴在如雪后背,笑道:“无妨,此掌只是透入内力使其无力,并不伤身,方才略一查探,此女似近月受伤多次,方才二当家一掌虽不重,却已伤了此女元气,若要完全恢复非要调养个一年半载。”
说完又看向蒙面人说道:“兄台若肯相帮,定然感激不尽,必有重谢,若就此离去,也绝不会透露兄台身份,当可放心。”
苏晓枬睁开眼时发觉自己正躺在床上,四下一打量,只见门窗紧闭,屋外日光正高,显然已过了一夜,刚想动,只觉全身发软,竟提不起一丝力道,低头一见,全身被一条血红的长绳缚住,双手背在身后被捆住,却未将双手拉高,只是随意捆在身后,又拉到脚踝上缚了几道,捆的甚为松散,并无不适之感。
言道:“你来寻我帮忙时,我已想到恐是云水瑶,否则怎会如此藏头缩尾,若只是凌水阁我帮却也不惧,但正道向来蛮横,定然群起而攻,是以方才出言试探,既然大当家已下决心,我自然也相信大当家一言九鼎,绝不会道出我身份,如此我回去寻一帮手,此事帮主绝不会同意,我也只能如此,此人武功不弱于我,加之有云如雪在手中,到还有几分把握,只是......”
晓枬一见正是昨日擒住自己那人,见这人此时脸上已不像昨日那般冰冷,心中略安,闻到饭菜香味,肚子又叫了一声,看着此人平静的双眼,又想到这人替自己上药摸便了全身,顿时心中大羞脸红了起来。
扬,就是怕这贱人去凌水阁报信。”
此处乃女子极为脆弱之所在,偏偏如雪双奶更是不堪,顿时全身乳房剧痛,只觉全身似散了架一般,眼前一黑,一大口鲜血已喷了出来,身子哪还有一丝力气,只是被四当家用手提着后背,身子早已软了下来。
那人点了点头。
少亭见了叹了一声说道:“我本想拷问与你,但早晨查探你身子,发觉你本已极为虚弱,昨日受了我内力被红绳所伤,我这内力甚为霸道,你如此体态万难承受,伤势已是极重,便先放你一马,我方才做了饭菜,想来你也饿了。”
四大家取了绳索下马走向如雪,上前便狠狠打了两耳光,口中骂道:“贱人,倒是挺会跑的,你那一剑我却还未还给你。”
大当家闻言一想甚为有理,便道:“深山中还修有一寨,兄台不如先随我等回去认路如何。”
那蒙面人忽然笑了起来。
但竟是软弱之极,这手也伸不出多远,却见少亭抬手,连连将菜夹入自己碗中,晓枬心中忽然生出暖意,此小家人遇难后,便再未有人替自己夹过菜了,师傅严厉异常,又终日行走江湖,多日方才归来一次,实未有如何照料自己,此时不由望向少亭,见此人竟眉头紧锁,似心中甚为烦恼。
如雪知此人未出全力,心中一叹,便垂了双手,蒙面男子见如雪已束手就擒便跃起在其后背击了一掌,众马贼见了大惊,二当家高声言道:“此女身子已弱,已受不得掌力。”
大当家连忙说道:“敬候佳音,只是那红影逃脱,有些麻烦,若将消息散出,恐。”
晓枬想了片刻不得其解,便不再想,又感全身凉茵茵的,便连身下肉穴和菊穴也是如此,甚为舒服,略一思索便知此人替自己上了伤药,忽然肚中叫了一声,顿感饥饿之感传出,这时只听门响,一人端着饭菜行了进来。
说完走去床边替其解了红绳,晓枬便想起身,一动之下只觉全身酸痛之极,又极为无力,只用手撑起身子竟无力下床,少亭见了此女娇弱之态,不知为何心中一软,便将其抱起走去桌子放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