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与夜晚的皇家淑女】(4/8)

    为什么?再怎么说

    也不过只是一根经过了雕刻的木棍而已,指挥官的手法没

    有发生变化,力度也依旧轻微,挠痒的范围也局限在脚心,那为什么会越挠越痒?

    贝尔法斯特非常的疑惑,她忍着痒意感受着全身上下的状态。用来调情与满足主

    人特殊需求的淫纹安安静静地躺在皮肤下方,被特殊改造过的舰装也没有任何异

    动,自己也并没有被触手注入什么特殊的分泌物。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贝尔法斯特疑惑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脚心传来的痒意再次上升了一个

    等级,她下意识地吐出一口急促的气,发出了一个音节。

    「呵…」

    但是她压抑住了,完美且从容的皇家女仆长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应该保持优

    雅与体面,狂放与欢愉的笑声是在夜晚,于主人的床畔上才能释放的。在指挥室

    里,被压在沙发上挠脚心就大笑出声仪态全无什么的,绝对不可接……

    「呜…呵…」

    越来越痒了,指挥官没有说谎,刚才再次增强的痒意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笑声险些从喉咙里倾斜而出。女仆长的额头逐渐再次被汗液浸染,忍耐对于体力

    的消耗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大概是因为前面已经跟指挥官做了一段时间的原因。

    她想缩起脚趾,让木棍没那么容易挠到最中间的痒痒肉。可是当她刚刚动了一下

    时,几条细细的触手就绑住了她的足趾,将她们向后扳直。更糟糕的是,自己蜷

    缩脚趾的动作似乎提醒了指挥官,她开始改变使用木棍的手法,从原来的上下轻

    轻划拨变成了对准脚心钻动,力度也大了一些。

    贝尔法斯特清楚,按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的话,绝对

    是忍不住的。她经过调教与改造的肉体对于痒的刺激有一个阈值,在这个阈值之

    下,痒就是痒,只会根据挠痒者的手法与轻重决定自己是难受还是享受;但当痒

    意突破这一阈值,那么自己身体的相关部分就会释放出让大脑感到愉悦与快乐的

    多巴胺,将「痒」变成「快感」。在某人调教她时候的「贴心关照」下,痒意有

    没有超过阈值的判定非常模糊,贝尔法斯特唯一能总结出来的规律就是似乎与她

    被挠痒时的心态有关,或者说,与她「认不认可」被挠痒有关。如果是与恋人欢

    爱之前的挠痒,比如被指挥官或者企业压在身下搔弄身体的时候,那么即使是轻

    微的触动都会转化为快感,痒到激烈的程度时直接高潮的经历也不止一次两次;

    但如果侵犯她痒痒肉的场合并不能让她接受,那么就算是被挠到接近失禁,那也

    只是纯粹的折磨而已,没有半分舒适可言。

    总之,在被挠痒痒的时候究竟是感到快乐还是觉得折磨,判定标准非常的唯

    心主义。贝尔法斯特有过相当多的经历,在与姐妹们一起睡指挥官时被重樱或者

    铁血的舰娘挠脚心直到小穴淫水翻飞,也有过犯错被指挥官绑在地下室挠痒痒到

    缺氧,最后痛苦地昏死过去。但不管怎样,当下的她,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那名

    为快乐的山峰攀登而去。不过女仆长并不愿意这么简单地让指挥官将自己送上高

    潮,毕竟,之前好不容易压她一回,这么快就要被扳回一城可就有些丢人了。

    贝尔法斯特努力调整着呼吸,计划趁着脚底的痒意还不算太强烈时将自己的

    欲望消弭掉。她控制着肌肉,努力去除脚心传来的电讯号对呼吸节奏的破坏。

    脚心痒吗?她问自己。

    痒,当然痒,那细棍顶端的密集凸起刮在脚心的痒痒肉上,就犹如无数只小

    手挠动。带来的痒意会让港区里大部分的姐妹笑出来。

    能忍住吗?

    可以,虽然很困难,但自己毕竟久经战阵,皇家女仆的优雅与体面牢牢刻进

    了骨子里。只要她能将之前两人欢爱时产生的欲望压制住,凭借她坚定的意志,

    半个小时之内,自己是绝不会高潮的。

    贝尔法斯特冷静了下来,没错,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挠脚心,半个小时别想

    让她乖乖缴械投降。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确实如此。

    触手再次有了动作,指挥官控制着一根长长的触手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

    特地将屏幕放到贝尔法斯特面前。触手熟练地点开聊天软件,上下划动一番后,

    选中了光辉的对话。触手用顶端一下一下点着屏幕,输入了一句让贝尔法斯特惊

    慌不已的话:

    「二十分钟后来叫我吃饭。」

    发出键一按,没一会光辉就回了个没问题,还附带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包。贝

    尔法斯特刚调整好的呼吸,打理好的心境一下子就被打乱了。她刚想侧头去看时

    间,但在她脑后埋伏已久的触手瞬间遮蔽了她的视线。随后,更多的触手化为眼

    罩,耳塞,口塞,屏蔽了她的感

    官的同时限制了她说话的能力。与此同时,木棒

    搔挠脚心的力度又大了一些,贝尔法斯特的双足下意识想摆动,却被触手牢牢地

    束缚在原地。

    骤然失去视觉、听觉与说话的能力,辅以后面一定有人会进来办公室的紧张,

    让贝尔法斯特的身体顿时进入到紧绷的状态,敏感度也随之上升。她的心跳开始

    加速,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压抑已久的笑意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漏,额头上也出

    了一层细汗。一切的一切都显示,贝尔法斯特的身体,已经不可避免地兴奋起来

    了。

    ——身体…擅自起反应了…呜!身体好热,完全兴奋起来了!下面又开始湿

    了,脚心痒痒的好舒服咿呀!可是,光辉会过来,要是被她看到的话……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

    焦躁,焦躁,心中的不安被封闭的五感放大到极点。脚心不断传来海潮般的

    痒意,让贝尔法斯特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而脚底的细棍似乎已经玩腻了脚心

    处的痒痒肉,现在正在往其他地方挠去。

    左脚的木棍向上游移,温柔地划过脚前掌,左右撩拨了一下,然后继续向脚

    趾与脚掌的交界处走去。这里上可进攻圆润可爱的脚趾,钻探敏感怕痒的趾缝,

    下可回到脚前掌处,用戳挠的方式给脚丫带来又痛又痒的折磨。

    右脚的木棒一点一点的往下,在脚弓与后跟之间徜徉着。相对于脚心,这里

    的痒痒肉没有那么敏感,所以指挥官采用了一种异常折磨人的手法:她放轻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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