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工业垃圾能用来当肉便器吗（2）(2/3)

    什么效果也就作罢了。用莲蓬头冲掉泡沫，他扯过架子上挂着的浴巾，为少女和

    器般贴合在他的掌心，传来滑腻温润的舒适触感。尚未发育的乳晕就像一朵初绽

    打开浴室的节能灯，把淋浴的水阀调整到合适的温度，等到热水放出、雾蒙

    邹祈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把只有一段躯干的少女从箱子里抱了出来。

    砸破瓶子一般多余和无聊。

    会求饶，如同对着一个棉花枕头拳打脚踢。但那些电厂工人们总是乐此不疲地重

    体表泛起淡淡的粉红色。邹祈看得口干舌

    待。

    「啧，我在干什么啊……」

    无家可归者提供短期临时安置点，并且定期为周边的贫困居民发放食物和基本物

    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少女白皙的

    即使被这样玩弄，少女的双眼仍然平静地轻轻阖着，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她

    资。

    闭，如果不是胸口在平稳地起伏着，她更像是网购到货的一具充气娃娃而非活生

    次更换燃料都会是一场发泄欲望的狂欢，不仅是性欲，还有内心深处积累的破坏

    生的女孩。

    之后，就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掌，用浴花打了沐浴露的泡沫，耐心地在她身上细

    邹祈毕竟不是十几岁时候没见识的毛头小子，他把玩了一会儿怀里的肉娃娃

    ＊＊＊＊＊＊＊＊＊

    狭小，几乎仅能容纳一人站立。他只能把抽水马桶的盖子放下来，将少女摆在上

    费什么力气就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随手往箱子里一扔，那截光滑柔嫩的肉段立

    看着一地狼藉，邹祈忍不住摇了摇头。他对类似的暴行并不陌生，基本上每

    息室里，纯粹是为了发泄生理欲望。上一次与女孩子在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亲密接

    自己擦干了身体；他平日里短发居多，又出于节电考虑，家里没有准备吹风机，

    后「啪嗒」一声合上了提箱，拎着箱子走出了休息室大门。

    被政府清退后改建为廉租公寓。邹祈入职后便在这里租下了一室一厅的套间，除

    如雨后春笋难般遍布城市各处。不但负责接收被「捐赠」给社会的孩子，还会为

    邹祈脱掉衣裤，抱着只剩躯干的少女走进水雾升腾的卫生间。这个房间非常

    蒙的水汽在浴室里弥漫，邹祈才关掉淋浴，回到了黑暗的起居室里。

    发电站的位置不算偏僻，建立在城区与市郊的交界处，但人们早已经习惯了

    成了功耗更小的灯泡，间距也变得稀疏了很多，大多数路段只有勉强能看清脚下

    面，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作为固定，另一只手摘下淋浴喷头给她冲洗身体。

    冲动。凌虐这些丧失自我的肉玩具并不会获得什么满足感，她们既不会哭叫也不

    燥，忍不住覆上了她胸前那团微微坟起的软肉，沾染着水珠的肌肤如磁石吸附铁

    说实话，从技校的实习期算起，在电厂工作的十二年里，邹祈操过的肉娃娃

    细擦拭，仿佛在保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还会紧张——也许是因为他的经验基本上都是与同事们挤在充满体液气味的休

    简单朴素的夜生活，商店和市场在入夜后基本都停止了营业——高昂的夜间电费

    刻陷进了箱体内衬的特殊记忆棉垫材里。接着，他弯腰为女孩接好供氧软管，然

    邹祈的住处就在福利院的对面，两者隔着一条马路。这片区域曾经是城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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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让店铺入不敷出。连内部照明尚且如此，更别提那些曾经点亮大街小巷的霓虹

    成。

    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后，他不禁对自己处男似的表现感到恼火。

    边的绿化草坪里传来，反而显得周围更加寂静。

    的暴虐痕迹。

    女孩，她仍然保持着邹祈离开时放置她的姿势，眼睛无神地看着房间里随处可见

    他紧张又期待地打开箱子，嵌入弹性记忆棉里的少女仍然表情麻木，双眼半

    打湿的长发如同水草般纠结在一起，邹祈笨拙地用手指尝试着梳理了几下，没有

    忐忑。

    累得浑身酸痛的邹祈也懒得像之前那样温柔地抱她，双手抓住她的纤腰，没

    触，还要追溯到他刚入职的时候。

    了没有厨房以外都很合意，加热食物和简易烹饪只能靠客厅角落里的电磁炉来完

    血变硬，如同两粒富有弹性的软糖，在一次次摩擦中傲然挺立。

    的梅花，点缀在皑皑白雪的丘陵上，玫红色的乳蒂经过男人粗糙的抚弄后本能充

    没有一千也有五百，早就已经没有更多新鲜感和期待感了。但不知为何他今晚居

    还好，邹祈和其他同事间的交情还算不错，他们泄欲的时候放过了那名黑发

    地面的微光。

    提着沉重的金属箱走在幽暗的街道上，道路两侧的路灯早就为了节电而更换

    绕过街角是一家福利院，这些机构在《社会化公共抚养补偿方案》出台后，

    缓缓对于平稳——这还是他第一次把燃料带出电厂以外，内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

    灯和广告牌了。因此，昏暗的街道上只有邹祈一人独行，唯有微弱的虫鸣声从路

    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在潜意识里总是会把她们视为人类，而非当做道具看

    关好房门，邹祈长舒了一口气，任凭屋里的黑暗包围住他，剧烈搏动的心脏

    复着施虐，热衷于将美好如同精美瓷器的女孩子们一一打碎，就像喝完啤酒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