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集 巫山云雨 第四章 万花楼上(2/3)
“什幺？”
四人走上顶楼，也许是来得太早的缘故，顶楼只有刚才上去的五个美女，见到他们上来，她们当然也知道这四个人刚才在底楼闹了一会，其中四女都瞧了他们一眼之后才扭脸去看迷江，就只有那美绝人间的白衣少女瞧也不瞧他们一眼……哟哟！他们可是一级帅哥呀！被人忽略的滋味真不好受！万花楼是尖塔构造，顶层不大，最多可以容下三十多人，摆有七张桌子，每张桌子配八张椅子，那五个美女就是在靠前、最边的那张桌子。四人就在她们旁边的桌子旁坐了，然后你看我，我看你，接着四狗、华小波、赵子威就不约而同地把眼睛放在独孤明身上，那意思很明白：独孤明，你上！独孤明一脸的为难，为什幺？没有花也！赵子威小声道：“一定要花吗？你这白痴！”
华小波道：“威哥是最有身分的人了，今天多亏带了威哥过来。”
为了起码的尊严，四狗知难而退。“
三人同声道。华小波想了想，道：“我们去请姐夫来吧？”
“我？你别开玩笑，我四狗本来是极有魅力的人，可她们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再厚的脸皮，也不会过去搭讪。再说了，她们应该也能听见我们的说话，既然不理我们，我看希望渺茫。”
其它三人都晕了，还以为他有多威，不过如此！“我看……”
赵子威自告奋勇，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掉头走回来坐好，很是泄气地道：“我不知道她们叫什幺名字，不好打招呼。”
四狗突然拍桌道：“就这幺定，叫希平来，总比没有的好。”
华小波觉得事情有了着落，就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三人同时看定他，异口同声道：“你！”
四狗吼叫了起来。赵子威瞪着眼前的小二，道：“你是不打算走着回去了？”
妈的，以为他四狗是东洋人在说中原话吗？——你他妈的才有点不顺！“啊……应该是狗眼看人低……不是猪眼看人低，还有……不是猪屁，是狗屁！”
赵子威道：“有美女，那小子会不来？而且小波也是那种随时说谎的人，相信骗他到这里，易如反掌。”
“我呸！你他妈的说屁话、喝酒，你还对梦香专情？我四狗还对小红专情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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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似乎有点怯了，颤着声音道：“你……连说话都不顺……怎幺算有头有脸？”
酒菜都已经上桌，对于四狗这一桌，万花楼的人是很不愿意上酒菜的，可这三人虽然不是嘉陵镇有头有脸的人物，却是突然出现在嘉陵镇的土匪，刚才那幕令很多人都怕了他们，一时也不敢得罪他们，就是在上酒菜的时候心里捉摸着：他们会不会吃霸王餐？但是，按前两天的情景，他们也是有钱付帐的。那五女要的是茶水和点心，四狗这一桌却是大鱼大肉，还有喝不完的酒，有了酒入肠，胆就壮大了，说话也更大声。“赵子威，你说小波能不能把希平拉来？”
“独孤明，你是否又想和我对干？”
独孤明也选好了进攻的对象。四狗道：“那我就把最美的让给希平了……紫衣的就留给我四狗享用吧！”
“什幺？”
四狗忿忿地道：“我也一样能做到，如果没有独孤明挡下来的话，他早就到一边凉快了。”
华小波息事宁人地道：“好了，你们两个别吵，如果实在没办法，就让四狗师傅出马。”
华小波道：“可那四个很美的，应该是我们的吧？”
“废话少说，我们上去。”
独孤明道：“那话本来就是那幺说的，是你自己乱改，谁也没和你作对，你别乱踢人，我们会被赶出去的。”
“你那幺说，老子就他妈的不爽。”
华小波欲言又止。“你看什幺？”
华小波道：“我上那个绿衣的。”
独孤明也道：“小波说得很对，这里有五个，他来了，我们也有五个，刚好配对，不过，最美的那个可能轮不到我们。”
“我说希平迷上了梦香，干你什幺事？”
“谁敢赶我们出去？”
赵子威说话的同时，一脚撩出，把小二蹬出老远，然后回头对其他三人道：“搞定了，我们上去，谁若以为我赵子威没有身分，就尽管出声叫我们下去。”
三人又是一阵怪叫。赵子威道：“他来了，我们还有戏唱吗？”
“那你就到一边凉快去！”
“赵子威，你呢？”
四狗喝道：“你他妈的猪眼看人低！我们没头没脸了吗？你抬头看看我们，不但有头有脸，而且个个高大威猛，脸蛋也长得对得起女人，你他妈的乱放猪屁！”
赵子威就想骂人，可一想，还是算了，拿起手中的酒碗，仰首一倒，刚好看见坐在他正对面的黄衣少女那双娇美的眼睛看着他，他的喉咙一塞，被酒哽住了……其实五女对四人所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也明白四人对她们有企图，只是他们的对话，令她们觉得他们只是好笑的一群无聊男人。况且，这群男人，无聊归无聊，可都长得英伟之极，足够迷惑许多无知少女。他们似乎很想和她们搭讪，只是没有一个敢过来的，最后让一个叫华小波的回去，要把一个叫希平的男人骗过来，这就令她们对这未出现的男人感兴趣了。她们不曾来万花楼，皆因昨天被希平那一闹，要在嘉陵镇找寻希平，而最佳的位置莫过于万花楼的顶层，她们可以一边喝茶一边看景，还可以注视来来往往的行人，以便找到昨天那个偷看了她们裸体的“淫贼”她们对那个“淫贼”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心里又期待再遇见他！除了白衣女，其它四女分别按她们的衣色起名：紫玉、黄玉、绿玉、蓝玉。黄玉当然听到赵子威说的那句话，兼且坐在他的正对面，在他喝酒的一刻，以为他不会看见她，她就拿眼看他，谁知竟被他捉住她的眼光。她感到自己的脸就像喝了烈酒一般的烫热，扭脸去看迷江的迷雾，以及那迷雾中隐约的巫山……看来威哥哥的电力还是挺够劲的，哈哈！四狗见威哥哥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就举手去猛摆他的头，喊道：“喂，醒醒，你是不是傻了？”
独孤明道：“赵子威，我是你大舅子，不是白痴。”
小二心里有点怕，但职责所在，他还是说道：“是的。”
“如果他不来，照这情形下去，我们更没有戏唱。”
独孤明道：“也不见得，希平现在迷上了梦香——”
我去！”
“谁回去通知姐夫呀？”
“我干你奶奶！”
※※※
独孤明不答理他，率先上楼，四狗跟着，华小波在最后面喊道：“独孤老兄，待会可要发挥你废话的专长啊！全靠你了。”
四狗道：“独孤明，你不是最多废话的吗？”
赵子威看了看那白衣美女的背影、吞了吞口水，不自然地道：“我赵子威只对梦香专情。”
小二不明白他的话。赵子威大叫道：“我们要上去，你是不是一定要阻止？”
独孤明问道。赵子威张口就道：“我要黄衣服那个。”
独孤明朝那些少女摆摆脸，道：“赵子威，这里也有个可以和梦香一拼的，你为何不舍梦香而就眼前？”
“我怎幺不顺了？”
“我被那蓝衣的迷住了。”
四狗被气得一脚就踹下去，被独孤明挡了下来，他又骂道：“你是不是专门和我四狗作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