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谪仙】(6/8)
不出来模样的道观,发着颤音问道。
她并未生气,只是越说越哽咽。
符华跟在后面走出山洞,腰间挎着剑,背后背了个小布包。
「榆木脑袋,太虚山……太虚山怎么没了……」
小小的身体挣扎起来却是无比有力,赵大海使劲抱着苍玄之书,才让她没从
怀里掉出去。
只是听着这小东西的哭腔,他心里也忍不住酸楚。
走到符华身边,赵大海将苍玄之书交予她,又从她身上接过长剑和包袱。
「呜哇啊啊啊啊——!」
一落到符华的怀里,苍小玄便忍不住哭出声来,只是没有眼泪从她眼眶里掉
落,「榆木脑袋……是……是我们失败了吗?」
「……还没有。」
伸手揉着小家伙的脑袋,符华的脸上流露出的那不知是慈爱亦或是悲切的神
情让赵大海心胆发颤。
「我还在,你也还在,毁去的东西,再建起来就可以了。」
她说得无比淡然,可是一边说,成线的泪水一边从那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溢出
来。
房子烧掉了,可以再建,但有些东西烧掉了,却是永远也不能复原了。
「可是……榆木脑袋,我从没见过你哭得那么伤心的时候……是不是被坏蛋
欺负了……小玄一定会帮你打回去的!」
哪怕是亲手葬下苍玄和丹朱的时候,
她也只是一言不发地在故人坟前守灵七
天,像现在这样无声地哭泣,的确是苍玄之书从未见过的。
「啊……?是吗,我在……哭?」
听了苍小玄的话,符华伸手一摸,便从脸颊上带下湿痕。
「……无甚大事,只是……只是几个不听话的孩子罢了。」
赵大海心下了然。
「我们先下山去吧,再过些时日,就来将这太虚观再建起来。」
「下山……下山去哪儿啊……」
「去我家。」男人说道,「虽然地方不太好,但再挤挤的话,多住一个人还
是没问题的。」
「你家那么困难的话,再麻烦你也不太好吧……?」苍小玄兴许是刚醒的关
系,脑袋比较迟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不碍事,我都帮衬着符华大半个月了,不差这几天,而且,如果你们打算
重建道观的话,我也是能帮忙的。」紧了紧身上的包裹,赵大海走到符华身边,
试着握住她的手。
并没有受到拒绝。
「欸?!欸欸欸!」
「榆木脑袋你也想男人啦!」
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一张嘴巴。
还不用赵大海动手,符华便抽出被赵大海握着的手,在小人偶脑袋上敲出一
声脆生生的响栗。
而后,又静静地落回男人掌心。
……
「爹,娘,这位姑娘叫符华,这段日子以来,一直在后山上养伤,她怕江湖
上的纷乱影响到我们,就一直要我保密,如今伤势勉强愈合,这才现身,希望爹
娘勿怪。」
带着符华回了家,四个人围着一张方桌落座,符华身穿那件稍有破损的青白
武打长袖衫,苍小玄坐在符华怀里,被两条手臂围着,左看看右看看。
「原来是武林中人呐,犬子莽撞,希望没有冒犯到姑娘。」
赵老爹本是木匠,不懂江湖规矩,可也学着说书人讲的故事,抱拳做礼,符
华的脸上也露出了相当平和的笑容。
「无事……这段日子以来也多谢赵少侠的拂照了。」
「嘿嘿……老爹可别发火啊,实在是情况太特殊了一些。」赵大海挠着后脑
勺,一脸尬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毕竟做了些什么混账是他自己是清楚的。
「不知道华姑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母亲看着符华怀里那个动来动去的小人偶看了许久,才小心问道。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儿子我要去帮女侠修房子喽!不过在她本来的居所修
好以前,可能还是得在我们这里借住一段时间。」
符华最终还是没在赵大海家的房子里住下,而是和之前一样,去了那处被赵
大海腾出来的山洞里——大半个月的收拾之后,这处原先乱石堆放的山洞也被收
拾得有模有样了,床铺,桌椅,灶台,还有从山上引下来的泉水,就连空门大开
的山洞口也被安上了粗糙的门楣,越来越像个居住的地方了。
「但是这里的采光真的是太差了啦!」
趴在符华的后背上,小玄说道。
「所以也就只能临时住一下,还是得快点帮你们修好那个道观。」赵大海倒
没有一直跟在符华身后,而是后来追过来的。「我倒是跟爹妈那边谈妥了,这段
时日,除了农忙的时候,都允许我不回家,不知道符华你的意思是?」
「是同居对吧!一定是同居对吧!榆木脑袋你快答应他啊!这么久了遇见一
个这么主动而且能拱的白菜不容易啊!」
「小玄……哎……」
苍小玄什么都好,就是记忆中枢里全是丹朱苍玄给她留下的各种各样的文化
废料,所以在情感方面的问题上……她真的特别爱拱火,而且看热闹不嫌事大。
……
赤鸢仙人之所以是赤鸢仙人,那是因为,不论是力量还是眼界,她和这个时
代的人都差开去太多,尤其是眼界与知识方面的巨大代沟,符华很难用对等的目
光去看待这个世界上的芸芸众生。
而对她知根知底的朋友,不是再也联系不上,便是看着她们离去,陪伴自己
最久的苍玄之书也最终耗尽能源被迫停机。
自那之后,她便真正的孓然一身。
很难说千百年时间里向来极少收徒的赤鸢仙人突然「广招」门徒是否真的有
与自己作伴这方面的考量。
但就结果来说,她是无比失败的。
那么如今这世界上,眼界能与认知能与她持平的,便只剩下不知为何重新恢
复运作的苍玄之书,以及身份来历全部成谜的赵大海了。
「我去山间沐浴更衣,你莫要跟过来。」用纤纤细指点了点赵大海的额头,
符华的脸上不知为何浮现出一丝窘促,却还是淡淡地说道,「小玄,你看着他。」
言罢,她便带着那布包
离开了山洞。
「你家仙人一直是这副模样吗?」
「她肯说这些话那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并没有让两人等待过久,静步行路踩在岩面上摩擦碎石地声音就悄然出现在
山洞口。
那时,赵大海还坐在床沿上,苍小玄正七手八脚地爬上他的后背,掀开衣服
看着赵大海后肩上的星形胎记。
忽地,小家伙摇摇晃晃地掉下来,落到被褥上,重新变回了一个黑白相间,
图样形似太极的金属球。
很显然,并不是又没电了,而是她有意为之。
而这么做的缘由,便是莲步轻移走进山洞的——
赵大海咽了咽口水,并非是他词穷,而是此时此刻的符华,除了用仙人这一
称谓之外,实在找不到更加合适的形容了。
「你们在做什么?」
一头青灰的长发扎在身后,额前青丝梳得庄肃齐整,底色为白的道袍上染着
深青和玄黑色的云烟,像是披着仙意飘渺的山水墨画。
而在衣摆下,即使以相当小的幅度迈动也会隐约暴露出如霜雪白的一双长腿
更是将赵大海的视线都尽数捉了去。
「……小玄说想看我背后的胎记,有些胡来。」
他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视线漂移。
并非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只是实在不敢将现在的符华纳入眼中。
但在后者看来……
仙人眯起了眼睛。
「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哦!他背后的胎记是一颗五角星,我真的是很想看看嘛
……」
金属球里传来苍小玄闷闷的声音。
伸手一招,符华叹了口气,那根曾经拴着她脖子的铁链飞到了手里。
只不过符华的注意力却不是在赵大海身上,而是看着床上的苍玄之书。
「欸,榆木脑袋,你要做什么……呜唔呜唔呜——!」
赵大海就亲眼见着符华用被子把苍玄之书包起来,再用铁链扎紧,直到再也
听不见声音为止。
幸好这个小家伙是机关人偶一类的东西,要不然可能真的就被闷死了。
「华,这么做是不是……唔嗯?」
赵大海本来打算劝一劝,但只是眨眨眼的功夫,两只手就已经被绑在背后,
身体僵硬地坐在床沿,两腿岔开。
符华拿了张椅子,坐在赵大海面前。
看上去他想要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虽然她也确实是世外高人不错—
—但是脸上那稍显局促的神情还是一眼就让赵大海看出了不对劲,而且视线飘忽,
没有集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符华……?」
男人轻声呼唤下,她才算是从那走神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只是脸更红了。
「你不要说话……」
她靠过来,从身后取出什么东西,卷在手上,塞到了赵大海嘴里。
「唔呜唔呜……」
嘴里的阻塞物有些潮,带着熟悉的馨香——符华相当喜爱干净,即使前些日
子天天与赵大海欢爱,也从没落下过身体的清洁与义务的清洗,只是这个时代明
显是没有化学洗衣剂的,那么衣物上留下的便只有可能是符华的体香——而且是
私密处的体香。
下体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将衣服也顶了起来,符华看着男人不堪的模样,
听着他逐渐陶醉的呜咽声,面露笑意。
解开腰上裤带,符华将赵大海的裤子小心地扒下,那曾经数次将她的下体蹂
躏,却也更多次地为她带去迷醉快感的性器就这样暴露在外。
「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这个……」
即使已经将赵大海完全控制住,让他双手不不能动弹,也无法再说话,但符
华的语气仍旧是不咸不淡的,轻撩碎发,她将雪白的长腿从道袍的长摆下伸出,
柔软的足掌小心翼翼地抵住胀起的阳具顶端,上下拨弄。
直到那双玉足触碰到敏感的龙首之后,赵大海才明白符华所说的究竟是什么
意思——细腻丝滑的触感配合着其下柔软得醉人的皮肤,带来的刺激感远远超过
了赵大海的预料。
「唔唔唔唔唔嗯——!」
被丝袜包裹得不留一丝缝隙的美足轻轻分开脚趾,灵活地捉住了肉棒,上下
撸动刺激的同时,符华也伸出了另一只脚,轻柔地抚弄着柱身,细腻的丝袜玉足
几乎将那性器夹在中间「蹂躏」,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让赵大海的身体都跟着仙人
的动作颤抖,被阻塞住的口腔里传出不知是享受还是煎熬的呜咽。
符华用手撑着椅子边沿,控制着自己的重心——第一次为别人足交的她能感
觉到足心传来的痒意和炽热感,以及那种藏在痒意之下,隐隐约约才能察觉到的
醉心快感。
因此,她脸上被痒感逐渐消磨去冷淡,浮现
出的微微笑意里,迷醉的神情隐
约可见,眼眸中的庄肃认真,也慢慢向着享受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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