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与狼(02)冬猎(4/5)
很快,在充分的在她的腋下涂满了润滑之后,刷子便逐渐加速了起来。随着弑君
者的手,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猛,自然而然的带来的刺激也越来越深,很快
又到了拉普兰德无法忍受的临界点。
「呵呵……呵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弑君者的手一边在对方的腋下上下摆动着,一边伴随着来回旋转,进一步增
加着刺激的纬度。甚至开始蔓延到身体的其他地方——拉普兰德向右侧扭动,刷
子便跳到身体右侧,若是向左侧扭动,便跳到身体左侧;向后躬,刷子便转而进
攻她的背部,向前挺,遭殃的便是下体,腹部,还有腿根。
一把平淡无奇的刷子,再加上一点点滑溜溜的啫喱,把拉普兰德折磨的来回
挣扎,像极了脱水的鱼。
只是这个刑法有一个缺陷:弑君者太累了。
从拉普兰德恢复意识,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长时间的手动拷
问对施刑人来说是大量的体力消耗,而对于受刑人来说则远远不够。弑君者也明
白这一点,从她脸上蒙的一层细细的薄汗可以看出来,拷问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
活。
【用电,传统方法】弑君者想到。
如果说想要什么既省力又可以狠狠折磨对方的方法,没有什么比一个简单的
开关更省力了。
「直到你向我求饶为止。」
弑君者拿棉球沾着酒精,摩擦着拉普兰德的乳头和乳晕。虽然并非主要目的,
但是异样的快感却让拉普兰德的耳朵忍不住一抖一抖。
「你说话一直这么中二的吗,蒙面的……啧——!」
冰凉的夹子狠狠的咬上了白狼的乳头,痛的她倒吸一口凉气,弓起了腰。
「很疼吗?疼就对了!我就喜欢看你这个样子。」
酒精棉球擦在身上,让拉普兰德感觉凉凉的;还有奇怪的啫喱,被对方的手
指涂抹着,感觉有点痒——虽然弑君者当下并没有挠痒的企图,只是单纯的涂抹
导电介质罢了。然后又是敷贴,跟那个日光灯给灰狼疗伤时候用的很像,但多了
一红一黑两根长长的导线,导线的另一段则连着一台轰鸣的老式汽油发电机。
「哦?差点忘了,最重要的地方——」
弑君者若有所思的拿起了最后一个鳄鱼夹。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弑君者第一次听到拉普兰德这样的叫声,音量甚至有些刺耳,这正是她想听
到的。
金属制的鳄鱼夹,带着锐利的金属齿,被弑君者毫无怜悯的夹到了白狼脆弱
的阴蒂上——虽说已经是将弹簧力度降低的特殊夹子,但在受害者的角度看来,
应该并没有什么区别。
难以想象的剧烈疼痛让拉普兰德颤抖着夹紧着大腿,虽然脚踝处的拘束意味
着拉普兰德目前没有任何支撑,只是靠手腕承受着全身重量悬挂在屋顶上,可她
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红黑相间的电线,贴满了拉普兰德的浑身上下——胸口,大臂内侧,侧乳,
侧腹,小腹,大腿内侧,以及让她痛不欲生的,下体。
颤抖的身体,带着乱七八糟的电线,被绳子拉着轻轻的摇摆,像一具毫无生
气的木偶;蓬松的尾巴也早已湿答答的结成了一溜一溜,有气无力的耷拉着;就
连平时高高翘起的耳朵都少有的的垂了下来。
拉普兰德已经没有力气再嘴硬了,弑君者知道,然而这还不够——她要听到
拉普兰德的求饶,她已经完全不关系什么招供不招供了,毕竟,估计这家伙也不
知道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电刑,算是经典手段吧,你说是不是?」
弑君者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困兽,解释道。目的,只是单纯的让对方更加恐
惧罢了。
她一边摆弄着一个计算器大小的小方盒子,一边说道:「这个小电脑会好好
地折磨你的。放心,不会让你晕过去,那样太便宜你了。好好享受吧」
说罢,弑君者毫不留情的按下了开关,并在出门前顺手丢到到了拉普兰德脚
下。
「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野兽一般的哀嚎随着厚厚的铁门关死,被牢牢的所在在狭小的拷问间中。
【她最后看我的眼神……真的好期待她的求饶啊】
……
无论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的见。就连唯一的照明也被关上了,狭窄的房间里
伸手不见五指。整个屋子内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轰鸣的发电机。
黑暗与孤独似乎让拉普兰德的感官更加敏锐,正如鲁珀族该有的本能一样。
但这并不是拉普兰德需要的,这对她现在的处境无疑是火上浇油——也许这就是
对方特意把灯关上的理由。
电流正在一点点逐渐增大,拉普兰德能感觉到。金属夹子的带来的刺激似乎
要比敷贴强的多。火烧一般的炙热感,掺杂着酥麻,像扎根一样辐射进拉普兰德
的两只白兔内部,甚至连肺部都略有感觉。这样的电流从流过整个上半身,到达
下体脆弱的阴蒂,便成了令她直冒冷汗的刺痛感。但拉普兰德并不敢挣扎,因为
哪怕是最微小幅度的摆动,也会牵扯到咬住自己敏感部位的夹子,然后在电流刺
激的放大下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敷贴所传导的电流,相比之下则没那么激烈。但绵绵的电流却刺激着她的各
处肌肉不可抑制的收缩着,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只剩下难受的麻痹感,但同时
又消耗着大量的体力,带来浑身上下的酸痛,让她喘不过气来。
突然而来的哀嚎打破了房间内的平和。
正如弑君者所说过的,电脑将会负责调整电击方式,将折磨最大化。突如其
来的高压电流与之前的涓涓细流相比就像雷击一般,趁拉普兰德精神逐渐涣散的,
猛击了她残破不堪的心理防线。
如果说之前低压电流给乳首带来的刺激像是灼烧,那么高压电流带来的刺激
就如同撕裂一般。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电流,但剧烈的痛苦从胸口传入穿过躯干的
感觉让拉普兰德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她不关心,也无暇关心这地狱一般的「瞬
间」到底有多长。对她而言,是「有」与「没有」。如果说之前的低压电流给阴
蒂带来的刺激像是撕裂,那么这次的刺激就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身体在不受
控制的颤抖着,牵引着夹子,拉扯着自己三处脆弱的死穴,让电流煎熬着,仿佛
就要将夹子拽掉一般。可惜并没有,夹子十分牢固,牢牢的链接着拉普兰德和她
痛苦的源泉。
恐惧,拉普兰德对这种感觉并不熟悉。她知道自己无法承受下一次高压电流
的冲击,但并不知道下一次高压电流什么时候会来?甚至不知道下次高压电流来
了以后,还会不会停?
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折磨?会有更强烈电流吗?会有更恐怖的程式吗?那
个戴面罩的人还会不会回来?也许她想用这种方式来一场漫长的处刑……吗?
不知道。漆黑之中,拉普兰德的心里算出了无数种可能性,一种比一种糟糕;
无数的问题,拉普兰德无法给自己任何回答。胸口的电流酥酥麻麻的,下体也是。
疼痛的感觉在恐惧的衬托下似乎没那么明显了——这点电流与刚才比起来算什么
——甚至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快感,藏在在电流的酥麻中,让她兴奋的双腿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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