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嫁芥接霸王绿】(8/8)
恨不得自己遭受千刀万剐,那样说不定更好受些。
“嗯,”男人看着泪如雨下的少女,一如既往地如实相告,“大概是没了我就
活不下去的程度吧,真是很对不起呢。”
他想替少女拭去泪滴,但现在还做不到,契约还没到时限,还剩十数个小时,可谓是非常之久。
“不——”
芥雏子想要逃避这样的现实,她从未如此怀念过霸王,但现在似乎就连回忆起对方,都是彻头彻尾的亵渎了。
她甚至想逃避那些本该珍惜的点点滴滴,如今她自身便是对那些的玷污——
已经对周籍的魔力成瘾了,她精液中毒了,再也回不去了,即便是自爆也会有魔力循环回来,也许只有乱七八糟的玩意,才能有机会结合着自爆逃离这深入骨髓的情灾……
清醒的每一刻都是噩梦般的折磨了,因为虞美人将同某人的全部回忆铭刻于心。
实在是,无间阿鼻,永劫厄业……
但这还不是极限,徘徊于悬崖边的少女深知迷惘于契约时限到临时自己做什么才好……
并不能远离男人的她就这么嗅着男人的气息,麻木地枯等着时间流逝。
巨量的魔力补充极大程度缓解了精瘾,但还没获得解药并取出介质的少女,是不可能摆脱如诅咒般的欲求的。
甚至,只能愈陷愈深,在清晰知晓自己所需的是什么的时候,连魔力饥渴的环节还没到,单纯的欲念横生时,就难以控制自己了。
这回间隔足有十一小时,但已经没了可用的对抗手段,回忆已为磨心利刃,自渎乃是解衣卸甲……
更为不堪了,抵抗是如此短促,自媚吟飘响,再到极乐合欢,究竟隔了多久呢?
少女不愿回想,甘美的快感是如此酣畅淋漓,以至于忘却了苦楚,纵情于媾和时,极乐的冲击麻痹了理性。
这回,真的做了,毫无任何借口,虽是在魔药折磨下,但窈窕娉婷的媚躯,主动跨坐到了男人两腿间——
输掉了,完败了,赌约将履行,不能逃离、不能创害,她被绑在这个男人身边了。
芥雏子是周籍的所有物了,无论少女怎样的不接受,都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自发的淫行已经将悲苦再度放大,残酷的现实更是彻底击倒了少女,过去唯有的思念已经成了催命之苦——
曾经闭上眼便泛起的悠远甜蜜完全反转,膜拜至深的存在完全不敢提及,她是罪人、是罪人、罪人:
完全是她的错,一切源于她,玷污了悲歌、亵渎了传说、背离了鬼雄……
受不住,无可面对,她只想逃、逃避,逃到不需再历经这份永劫苦难的地方——
而那样的禁果是如此的近在咫尺,罪孽深重。
无论与否,春色无边的事实一直在上演着,压倒性的快感,超乎理性的冲击,绝伦畅美的刺激。
身心每一寸都浸染上了周籍的颜色,哪有反悔的退路,只有完全倒向男人怀中,才有那么一丝丝的闲憩……
少女从来不是那么坚强的人,只是脆弱已经在垓下剖解得支离破碎。
但有人更深层地剥开了女孩的伪装,狠狠地击溃了她的全部。
所以,芥雏子认输了,她认命了。
毕竟,虞美人是西楚霸王的附庸,怎么可能违逆得了:
持有相同气息,具备一致能力,占据不异勇武的男人呢?
她只是不得不逃避而已,只是不容许这样的自己直面过去罢了。
“不用再一个人强撑了,尽可能地依靠我吧,芥雏子。”
丁点动摇就足以动摇岌岌可危的全部真心,彷徨着陷入男人的拥抱,再到主动献上唇舌,间隔是多么的短暂——
风雨飘摇的内心是寂寞了如此之久,再度遇到港湾后的抵抗实在是卑微。
究竟是遗忘带来无尽苦楚的鬼雄,还是贪恋呵护备至的温柔呢?
所以,一不小心间,就彻底变成了周籍大人的东西……
此乃徒具芥雏子之名佳人身心俱献后的淫侍
“好大,不愧是周籍大人呢~”
微眯的水眸温润如玉,倒映着红月,半仰在软塌上的佳人凝望着眼前傲岸的巨物,凝脂似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粉霞。
纤细脖颈上的黑色项圈醒目至极,同色薄纱手套自指尖包覆过手肘,交错的布条错落着缠裹在雪白粉莹的肌肤上,几乎要触及温润香肩。
颀长的锁骨勾勒着诱人的曲线,将雄性视线引向挺拔美满的丰润蜜桃,薄透真丝堪堪遮覆两点,但既没裹尽外乳,又没照顾到内乳,根本没能将少女曼妙的半球曲线掩饰分毫。
细窄布条沿着婀娜曲线滑向腰腹,却也只是堪堪在肚脐处交汇,令粉嫩腰肢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男人眼皮底下。
细腻布料没过腹股沟,算是遮去了最后一点,但半点没有起到衣物应有的效用,垂落的条条黑绸也算不上裙摆,错落飘摇间,将雪白挺翘的月臀同修长泛光的莲腿尽数展现给了周籍。
自秀颈至雪足,仙女似的佳人娇躯没有任何一处留有瑕疵,粉雕玉砌美轮美奂,尽显妖娆,魅惑着唯一能享用她的异性。
热切地注视着少女雪玉无暇的胴体,纵然不计其数地吃干抹净,但绝色尤物的肉体仍然叫他流连忘返。
加之芥雏子愈发摒弃矜持,更是完全化为了榨精妖女。
莲
足妖娆而起,娇嫩如脂的肌肤蹭上了一柱擎天的雄伟,足尖灵巧至极地划过龟头,柔若无骨,像是丝绸抹过一般。
而马眼泌出的先走汁,已然不见,完全为女孩所吸收。
就像吸食了最烈性的春药般,诱人粉糜蔓上粉躯,妩媚水眸更是春波流露,愈显风姿。
螓首微斜,灵眸柔媚轻佻地望向火热至极的阳具,又看向露出享受表情的男人,少女嬉笑似的翘起唇角,另一支雪腿也从布条中抽出,轻柔地贴上巨物,厮磨起包皮。
“这样都会兴奋呐,周籍大人~”
“因为我的小美人不管哪里都那么诱人。”
男人一本正经地说出叫少女羞耻的情话,反倒是芥雏子的脸颊愈发红润。
足趾轻灵地划过冠状沟,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生殖器,令新鲜的热汁进一步涌出。
魅惑地目光凝视着前列腺液,嫩舌舔舐着上唇,少女拿捏好力道,用玉足完全夹住了男人的分身。
勃起的滚烫阴茎沿着足心传递着血液上涌的热量,海绵体的收张令芥雏子几乎夹不住这庞然大物。
光是回想到这孽根一星半点的厉害就叫她心儿都酥了,渐渐弥漫起的荷尔蒙气味更是叫她迷醉。
但还要侍奉周籍才行,星眸迷离的少女摇曳起莲腿,细瓷似的精巧雪足萦绕着粗长巨物,捋起包皮,前后摩旋起来。
早就被开发得敏感异常的少女自然连双足也不会例外,纤足灵魅跃动起来的时候便娇躯发软,柔息愈发温润含春。
凝脂似的玉肌在包皮上滑动着,令男人性欲升腾,纤细嫩足上下捋动间,几乎要被跳动的巨物撑开。
褐色的先走汁源源不断蔓出,沿着龟头下流,浇灌到了少女瑶足上,烫得芥雏子柔媚春吟起来。
相对新雪似的肌肤,前列腺液是如此醒目,但旋即便淡化无踪,叫少女愈发迷醉。
是多么强健的男根啊,芥雏子深刻感受到自己根本不足以瞻仰这份傲岸。
玉足不停交替上下,愈发紧密地合拢,压迫着性器,但仅是迫使起吐出更多的先走汁罢了,没有丝毫射精的模样。
瑶足毕竟不如柔荑灵妙,加之这方面技艺的不足,让少女迟迟难有进展。
男人抱头躺着,享受这份生涩地侍奉。
“真是的!”
感觉粉腿愈发无力的芥雏子却等不及了,不能尽快让周籍大人舒服,可是她的失职,实在不能忍!
已经闭上眼的男人才感到下体一松,就感受到了肚皮一沉,温润粉臀摩擦起了小周籍。
“喔?”
周籍看着跨坐到自己身上的少女,笑问道,“今天不是说要先让我射出来再做吗?”
“嗯,所以不是前面就行!”
非常理直气壮地食言,少女用遍布敏感神经的雏菊对准了硬挺龟头,微微摩挲。
“嗯·哈~”
香舌吐露,娇靥仿佛融化了般,来自后庭的刺激叫少女浑身酥颤。
欲望轻易吞没理性,媚眼如丝的芥雏子并拢大腿,夹紧男人的腰腹,娇躯一沉。
坚挺龟头轻易慰平了菊穴褶皱,但却没能进一步深入幽径。
少女紧窄得手指难入的旱道根本不是软绵绵的力道便足以侵犯的,浑身酥麻的芥雏子根本没法有足够力气跨坐而下。
菊穴随之收紧,将男根挤出,回复原样时,细密肉褶刮擦肉棒令少女再一次娇喘起来。
光洁无暇的玉阜春溪潺潺,沿着粉腿滴落,女孩又一次试图使劲,但没好上多少,如遭雷击般软倒下来,匍匐上了周籍胸膛。
湿缠柔息喷吐在男人脖颈上,他好笑地伸手抚摸少女粉烫的娇靥,“太敏感了啊,芥雏子。”
“明明就是你的错~”
蹭着男人的手掌,女孩又一次摇摆起翘臀,势要一鼓作气,得偿所愿。
这回芥雏子用柔荑萦绕上了巨屌,纤长细指固定了巨物朝向,深吸一口气,咬牙下沉翘臀。
龟头轻易拓开了紧缩的菊门,但深入骨髓的刺激一下就令芥雏子双目失神,素掌也不自觉松开了。
也不想一直这么反复纠缠着折磨自己小弟弟的男人只能一挺腰,主动刺出长枪。
“噗嗤!”
“嗯咿~啊嗯——”
芥雏子呻吟着,瞳眸几乎都化作了爱心,藕臂无力摆荡着,菊肉却痉挛般地急剧收紧,绞榨起了男根。
要不是性格使然,她真想就这么享受起来。
“别小看我,周籍大人!”
颤颤巍巍地浅唱着媚语,芥雏子扭动起腰肢,再度将不自觉抬起的粉臀下沉。
幸好菊肉死死纠缠着阴茎,不然她还得重新来过。
“哈·呃嗯~呀·啊哈…嗯——”
跨坐在周籍身上的敏感尤物才一个起伏,两腿间的淫液便喷洒了出来,淋在了男人身上。
少女实在是过分容易高潮了,即便已经不再身中情毒,但那根植于胴体的改造却是不可逆的。
就如其对男欢女爱的依赖一样。
“噗嗤噗嗤!”
男人挺动起腰肢,轻易将跨坐在他身上的绝色妖精肏得高潮迭起,性肉如附骨之疽般吞
食着他的分身。
“啊嗯·咕啊!咿~嗯、哈·让哼~奴·家,啊,自己嗯——来哈~”
少女在激烈的抽插中完全软倒,化为一滩春水,但还是坚持着要主动侍奉男人。
“好,好。”
周籍叹息着,停下了侵犯动作。
娇喘了好一会,芥雏子才缓过来,媚眼如丝款动起腰肢,再度开始起伏身姿,令翘臀吞没男人巨根。
但总是撑不到全根尽入,就媚吟着抽搐起来,潮吹着软倒在周籍身上。
翻来覆去,终于是被撩拨到极限的男人决定还是得好好教训这个胡乱撩拨人性欲但却没好好安抚下来的尤物才行。
在又一次少女软倒下来的时候,他直接吻向了那娇艳欲滴的樱唇。
“嗯?”
芥雏子还有些迷蒙,便被完全攻占了芳唇,嫩舌为之俘虏。
周籍一个翻身轻易将少女反压在身下,打桩机般挺动起下身。
“嗯姆——啾·吱啾·哼~”
美眸阖拢,鼻息紊乱的女体本能地迎合起了男人的狂猛攻势。
高频次的快感冲击完全不是先前能比的,早已春潮泛滥的少女直接沉入了欲望的海洋。
理性熔断,贪欢的雌牝同男主人交换着津液,粉腿死死勾连在一起,台钳般死死夹住男人的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呲——”
连绵不绝的冲刺间,早已被完全挑拨起性欲的男人发射出了滚烫的白浆,注满了少女婀娜的娇躯。
这自然不会是结束,只是开始罢了。
从销魂菊蕾中抽出巨物,沿着粉嫩臀瓣擦拭,接下来的盘缠大战可还漫长着呢……
……
“明明说过先侍奉好周籍大人,射出来再正经做的。”芥雏子腻在男人怀里抱怨着。
“我的错,我的错。”周籍举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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