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心华平常的一天】(6/8)

    的伤也不觉得疼了。

    真是奇怪,明明我是受虐的一方,我却感到放松。

    她没有加紧左足的力度——她的左足一旦稍微更加弯曲一些,我就得蛋碎人

    亡,所以她将右足放在了我的龟头上。

    我的龟头经过刚才的运动,上面淌着些我的前列腺液和心华的蜜水。

    湿润的龟头可不像睾丸一样脆弱,我的肉棒因为一段时间没有接受刺激稍微

    软了一点,现在被心华的右足一刺激,又硬了起来。

    「女王大人,您的丝袜质量真好,居然没有让小的感到疼痛。」我说道。

    是的,按理说就算是湿润的龟头碰到硬物也是该疼痛的,但是我的龟头碰到

    心华的脚却没有感到干涩的疼痛,只有单纯的快感。

    我的肉棒高高挺立,像站岗的哨兵一样笔直,龟头被心华的黑丝包裹,透过

    这层薄薄的黑丝,我的马眼似乎想要吮吸心华脚底的玉露琼浆。

    「少废话。

    你这是跟主人说话的态度吗?「心华的左脚离开我的子孙袋,用两根脚趾轻

    轻夹了一下我的肉棒。

    她脚趾的缝隙裹上丝袜以后变的比较小,再加上我的肉棒够粗,她的两根脚

    趾并不能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

    不过,这两根脚趾的夹击,让我的肉棒顶部稍微有些缺血,颜色稍微变紫,

    让我更加性奋了。

    心华没有对我肉棒里的血管用太大的力气——就算是扮演女王的角色,她还

    是对我一如既往的细心。

    心华用右脚的大拇指抚摸着我的龟头,左脚摁着我的肉棒皮上上下下,摩擦

    我的肉

    棒。

    用脚趾自慰对我而言是做不到的,大脚趾的肉感和二脚趾的骨感交织在一起,

    再加上龟头有另一根大脚趾的指肚按着,相比于口和打飞机都有不一样的体验。

    心华的足技很青涩,这种难度比较高的动作对她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她的两

    根脚趾有的时候会控制不好力度,把我磨的感觉血管要爆出来。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技术不行,双脚换了一个姿势,两脚的脚心合在一起,

    形成一个足穴,上下撸动我的肉棒。

    我肉棒的棒身感受着她脚的温度,沾上了她脚底的一点汗水。

    「贱奴,主人的技术还不错吧。」心华说着,脚含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

    「是的。

    能被主人宠幸小的三生有幸。「我违心地说着。

    其实也不能叫违心:说她的足技好,那的确是违心;不过说被她宠幸是三生

    有幸,这倒是真的。

    不过,现在她是女王大人,仆人是不能违背主人命令,要使劲夸主人的,对

    吧?「也是。

    Dar……贱奴也无权违抗主人的命令。「心华本能地想称呼我为」Darling

    「,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改口称呼我」贱奴「。

    她说「无权」的时候,用两双玉足搓了我的肉棒一下,然后右脚放开,左脚

    把我的肉棒踩在我的肚子上,使劲地践踏了几下。

    就这样,她的两双玉足用蹩脚的足技肆意地玩弄着我的肉棒。

    现实中足交是很难让人射出来的,av里的足交射精都是男优先撸一会再让女

    优上的,那些千人骑万人干的女优足技可以说是炉火纯青,心华只跟我一个男人

    做过,又很少用脚,可以想象我是想射也射不出来的,更何况现在还不能射,要

    射也是要射心华里面,我插进去之前她也说了她今天是安全期,想要我射她里面。

    她为我足了也挺久的,我的肉棒被她几下不经意的触碰感到有点疼,在黑丝

    的包裹下又觉得有点爽,我感受到她脚的上下抽动似乎有些吃力,速度也稍微慢

    了下来,没有做比较吃力的动作——她的脚应该累了吧。

    看着这个正在我身上「宠爱」着我的女孩,我重新打量着她。

    心华是台湾人,出生在一个叫宜兰的城镇,那里在台湾东北部,面对太平洋。

    她生活在台北,听心华自己说,从小,她就很胆小怕事,不要说被打了,就

    算是被家长骂都会哭得很大声。

    她哭的样子很惹人疼,所以小学二年级开始父母都没有打过她。

    她还在台湾的时候,最喜欢坐在父亲的电动车上,吹着凉爽的海风,那让她

    感到无比惬意。

    她从小就很乖,很认真读书,语文(台湾好像称为国文)和英语很好,作文

    经常被拿来念,每次作文被老师念,她都会害羞地低下头。

    心华的父亲是个爱国者,给女儿取名为「华」就是「心系中华」的意思,从

    心华小时候就有教她简体汉字,这为她之后来大陆读书打下基础。

    不过,就算她认真去学了,数学还是只有八十几分(小学的八十几分算低的

    了)。

    因为比较内向的性格,她学会了用文字和歌声表达自己的想法。

    可能是因为其他女孩嫉妒她既漂亮又温柔吧,在台湾,除了语遥,她没有几

    个朋友。

    五六年级的时候,她有一堆的追求者,她既不愿意接受,也不好意思拒绝,

    感情上的问题一直困扰着她。

    直到六年级放暑假的一天,她去找语遥为了抄近道经过一条巷子,看到三个

    染着发的「社会人」在阴暗的巷子里围堵一个比她稍微大一点的女孩,她当时吓

    得不敢说话,腿都软了。

    如果不是旁边有路人刚好路过,后果不堪设想。

    那天晚上心华没回家,抱着语遥哭了一整晚。

    从那以后,心华就对阴暗的巷子和染着发的男人有心理阴影。

    后面那三个人渣和那个女孩心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心华的父亲得知了心华看到的事情,很快就联系了在大陆的一个有钱的亲戚,

    把心华转到大陆读书。

    心华管那个在大陆的亲戚叫「阿伯」,她把心华转到我所在的城市就读。

    本来心华刚转过来的时候住她阿伯的家,后面心华的阿伯去了其他地方,就

    给心华在市区买了一套两间的房子,供她生活。

    一个人生活也挺寂寞的,心华在独居期间学会了烹饪,她现在做的菜很合我

    的胃口。

    她喜欢吃甜食,经常会去买食材在家里自己做甜点,质量还很棒,她最拿手

    的甜点是草莓优酪乳蛋糕,这种蛋糕我百吃不腻。

    后面春节过完夏语遥也来到大陆,跟心华一起住,我在心华来到大陆读初一

    完的暑假认识了她,初

    二的寒假就跟她确立了关系,但是她比较保守,我也比较

    慎重,初二几乎没有到过彼此的住所,初二读完的暑假才跟她一起变成了成年人。

    我印象中的台妹是很开放的,心华却不是。

    也是奇怪,心华一个文静淑女,跟那时脾气暴躁的我居然一见钟情,可能她

    就是上天赐予我重生的礼物吧。

    自从来到大陆后,心华就变得自卑、怕生,她的性格也不受学校同学的欢迎,

    因此迷上了唱歌,成绩一落千丈。

    她感到孤独,经常向星尘和语遥倾诉自己的烦恼。

    自从我深入走进她以后,她渐渐地不再自卑和怕生,现在,心华偶尔还会唱

    歌,已经不再害怕阴暗的巷子,不过还是会本能地避免与染发的男人接触,而她

    也让我渐渐改掉了易怒悲观的性格。

    学习上,我们也相互促进。

    刚来大陆的时候,经常有人问她「心华你姓什么」,她都要费上很长时间跟

    人解释心华不是她的名,她就姓心,名华。

    正当我回忆着心华的过往的时候,她喘了一口气,说:「唔……你把本女王

    弄得好累……我……」她说着,右脚放开,左脚底不小心落在了我的子孙袋上。

    「啊!」这么敏感的地方被脚底触碰,虽说有黑丝的保护,不过对我来说也

    是一个「致命打鸡」,我坚挺的肉棒由于疼痛瞬间软了下去。

    我惨叫一声,又想起现在是在被心华调教,想忍住疼痛,却又实在忍不住,

    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脚一直在蹬,双手不住颤抖。

    「Darling,对不起……」心华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又一次放下了女王的架

    子,自责地向我道歉,下床,左手轻抚我的额头,右手揉着子孙袋的皮,用怜惜

    的目光看着我。

    我的子孙袋被心华一揉,疼痛减少了许多,我回过神来,对心华说:「女王

    大人无须考虑贱奴的感受。

    别低头,王冠会掉。「我温柔的看了心华一眼。

    心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迟疑了一下,然后坐上床,说:「这么久了本女王

    也累了,来,贱奴,赏你一个上本女王床的机会。」「明明这是我的床啊喂!」

    我心里吐槽道。

    睾丸的疼痛来的快去的慢,现在我的睾丸还是感觉有些痛,我一瘸一拐的站

    起来,然后扑在床上,转个身,躺在床上,肉棒像焉了的黄瓜一样萎靡无力,嘴

    里说道:「遵命,我尊敬的女王殿下。」「嗯,真乖。」心华邪魅一笑,用右手

    食指划过我的脸颊,翻到我的身上,两条美腿张开,掰开两瓣蚌肉,泛着蜜水的

    蜜穴正对着我疲软的肉棒,笑着说:「要把你吃掉了哟。」「女王大人,小的还

    没准备……」我正说着,心华用纤细的右手捂住了我的嘴,微笑着说道:「奴仆

    可没有资格反抗主人哦。」说着,她的身体往下一坐,让我疲软的肉棒刚好从那

    道令人心驰神往的缝隙之间穿过。

    我的肉棒一接触到熟悉的蜜水和熟悉的肉壁,就像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瞬

    间变大了起来。

    心华的身体往上提,然后又往下一坐,我整根精神饱满的肉棒就再一次进入

    了她的蜜穴。

    很明显,她控制得住自己的力度,没有重重地坐下去,而是两腿悬停,呈蹲

    下的姿势,让我的肉棒不能完全进去她的密道,等适应以后再慢慢下落。

    她要是直接毫无顾忌的坐下去,肯定会因为开宫的快感叫出来的。

    「你看,把你的肉棒整根都吃掉了哟。」心华笑着说。

    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蜜穴,我感到一阵舒服,睾丸觉得不痛了。

    「算了,反正也要被心华调教,她又不会乱动,随她去吧。」我想着,放松

    身体,任由心华在我的身体上驰骋。

    「那……要开动了哦?」过了一会,心华温柔地说,白皙的双手抓住了我的

    腰,海豚般的两条大腿轻压着我又粗又肉的大腿,上下扭动了起来。

    此时她更多的是一位主动的女友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顾忌到我刚才睾丸被重击了一下,刻意没有去触碰我的睾丸。

    Howgentleagirlsheis!与我主动出击不同,女上位的话心华可以自己

    掌握节奏,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的肉棒插进去的部分也会更多,我能更深入地

    品尝心华的蜜穴,还不用自己动,可以节省体力。

    其他体位我的肉棒只能顶到心华的花心最多再给她开个宫,女上位并且心华

    用力坐下来我有的时候是可以顶到她子宫顶的。

    心华上下动着,我们的交合处发出了「啪啪啪」的响声,肉棒随着心华的起

    起落落与她不同的敏感地带接触着,U点,G点,花心,甚至宫口,同样的通道,

    每次深度不同的插

    入,都给我不一样的感觉。

    我坚硬的阴毛与心华柔软的黑森林相互摩擦,我感觉像被一只柔若无骨的手

    抚摸着。

    心华不能做的时候我都没有霸王硬上弓,都会想办法自己解决、存着留给心

    华,或者用飞机杯解决。

    我刚中考完,还没成年,比较难买到飞机杯,就算买到用了,也感觉各种花

    里胡哨的杯子比不过我亲爱的女朋友(虽然实际上我才买过两款飞机杯,家里实

    在是穷)。

    心华有体温,飞机杯的温度难操控;心华会跟我互动,飞机杯冷冰冰的,不

    会说话;心华有B罩杯的乳房,飞机杯立绘上的巨乳实际上还没语遥的A罩杯大;

    飞机杯很快就能把我榨出来,让我毫无游戏体验,心华很温柔,不会把我秒杀…

    …总之,与心华用这种体位做爱,与单纯的用飞机杯,实在是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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