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卷珠帘 深坐阿黑颜 但见衣裙湿 皆知心爱谁】(5/8)
毕竟,心里有了一个值得铭记的男人不过是不到两年间的事,以前在太虚山的时候,也不会特地去过这样一个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节日。
「油倒多了,师姐,这样容易焦的。」
手掌被舰长可靠的手指带动着在大锅里转动着,面团忽地溅起一点油花,让舰长下意识地拉着立雪的手躲开半步。
虽然两个人都不是会被这一点点滚油受伤的存在,但舰长还是习惯性地将爱人拉出危险的境地,同时手中捞起一团刚炸好的巧果子,将它放在砧板上的瓷盘之上。
「加柴。」
面对着师弟的动作,立雪倒也没特别在意,顺手接过小师父识之律者带过来的又一盘巧果子放入锅中,倒上少量食用油又开始挣脱着师弟的手腕开始自己独自炸起了巧果子。
「好勒。」
舰长拿起一根木柴,用火叉拨开着灶下已经烧尽的木炭,清理掉它碎成的炭块之后将木柴架起,重新移动着因为先前的木柴烧尽而改变了位置的木堆,让烧起的火焰继续炙烤着大锅。
「呼呼。」
拿起符华亲手编好的扇子,舰长在灶下猛烈着扇着风让火焰升起着,吹开的炭粒随着风四散飘动着,虽然保证了锅下的火焰熊熊燃烧,但舰长的脸上也满是被来不及从烟囱排出的炊烟熏满的痕迹。
「噗……舰长,看来你还没找回手感啊……」
对于习惯了使用煤气灶的舰长来说虽然他还记得怎么样烧火但是毕竟这样的时候不多,每次来干这个都是灰头土脸的,最多也就是春节那段时间熟练一些。
「小识……唔……师姐。」
添入几根柴火之后便有着一段时间不需要继续管着灶下,静等着热油炸好巧果子的立雪随手拿起毛巾,替男人清洁着他那满脸黑色。
「师公,这样不成体统可不行啊。」
虽然嘴上叫着师公,立雪仍是满脸关爱地给舰长清理着脸颊,洁白的毛巾一下子就被满脸的炭迹给染上了颜色。
「我来看着锅里。」
不需要多说,在舰长搅弄着漏勺给锅中的巧果子翻面之时,立雪便又将毛巾浸在了木质脸盆之中清洗了几下,将污水倒出门外,本来这些杂活按理来说应该交给那几个被注入了人格的傀儡负责才对,但今天这样的日子,还是亲自来做比较好。
「呼,啊……」
「立雪……」
「师公……」
眼见小识又回到了院子里,舰长鬼使神差地从背后抱住了程立雪的纤腰。
「您又想要了吗?」
舰长和符华在厨房里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几次自己路过只是也会遭到毒手被压在输出一番,毕竟在舰长的面前两人都不过是任人鱼肉的结果,一来二去也就不怎么反抗。
「没有哦,只是想尝一口呢。」
手指捻起用来沾在巧果子上的芝麻白糖,舰长将手指探入着立雪的口中,手指本来习惯性地想要勾住程立雪的舌尖进行挑拨,但在动手的前一刻便被自己强行压住冲动只是等待着立雪将糖粒和芝麻舔下。
「唔,唔唔。」
立雪转过身子,舌头轻轻贴上舰长的嘴唇——舰长一米八的个字让她不得不踮起着脚尖向着男人靠近着,双手环在男人肩头让自己和舰长之间的距离靠得更近。
「咕……咕唔……」
脑后,男人温柔地梳理着立雪的秀发,青丝在厨房的热气下有些散乱的卷起,而随着男人的动作,原本被发圈束着的长发再度散开着,又被男人再度打理好了束起。
「唔唔……唔唔……」
舰长的手掌托在脑后,立雪身体微微发软地带着舰长走到了墙边。
男人的手指垫在了立雪的脑袋和墙壁之间,两人就这样靠在墙上发狠般地亲吻着,舌头不断来回搅弄,像脱水的人渴求甘露那样,痴迷地汲取爱人的津液。
立雪的姿势有些狂乱,却又依旧显得如此沉稳,只是在特定的范围内放纵着自己,
让两人的唾液与对方交融着,感受着彼此此刻的无穷甘美。
「真是的,在厨房里深吻你们是想要窒息怎么着。」
再度回到厨房的识之律者双手抱胸看着忽然就心有灵犀的两人,没好气地打断了两人的情意绵绵。
「唔,小师父……」
立雪倒也不是怕被小师父撞见乃至「捉奸」。
只是忽然在此刻被打断且提醒了还有工作未完成的这一事实让她微微地有些害羞,接过识之律者递过来的果子面团就继续在灶头忙活了起来。
「人我先带走了,有事你再叫我把他送来哦。」
小识倒也没啥不满的,随手拉起了舰长的衣领将他带离了厨房。
「这些玩意,还是交给你来负责比较好。」
识之律者指了指桌上的一堆贡品和香火,毕竟这些东西,符华和他不怎么上心,而丹朱和苍玄两人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毕竟这两个人是留下传说的人,对于这五千多年来文化和习俗的发展,要让她们有所了解,也是太过困难的事情——更不用说只是继承了某位前辈留下的记忆从剑中诞生的自我意识,在蚩尤肚子里待了那么多年,外面的事情是更加的不清楚了。
不过,若是考虑到几人在神话中的身份,貌似拜织女改成拜她们几个好像更靠谱一些——但也不对,关于三人的传说,也就丹朱的某个传说身份能够和这个节日扯得上关系,还是转了好几个弯的联系。
忙完了拜织女的事情,舰长也没闲着,看了看一旁揉面的符华又习惯性地从背后抱了上去,双手又开始揉捏起了那微微隆起的小山包。
「唔啊,别……别胡闹了……舰长……」
符华低声娇吒了一下,却也停下了揉着面团的手掌,任由男人对她的身体随意摆弄。
而一旁的布洛妮娅正在用理之律者的能力不断制造着一个个模具,各种各样稀奇古怪形状的巧果子就被希儿用符华揉出来的面印出来,而一旁的丹朱则在一边在宣纸上写写画画的,一边将新弄出的图桉递给了布洛妮娅让她继续投影着。
「来,符华,我们一起啊。」
眼见的符华如此配合,舰长也不再胡闹,四手一同揉动着面团,准备着晚餐的云面。
虽然不会特地钻研厨艺,但符华的巧手保证了各种料理的制作也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这样一双巧手还要向人祈求灵巧,那反而是件古怪的事情。
「寸劲,揉面。」
舰长开玩笑地将面团揉捏起来,脸颊贴着符华的青丝不住地摩擦着,身体越靠越近,看的一旁的三人也忍不住低声轻笑着。
「别闹了。」
符华轻轻敲了敲舰长的脑袋,对于舰长的胡闹虽然习以为常但也偶尔会纠正一下他过分的行径。
这样的气氛正是舰长昔日奋战的理由啊。
一个简简单单的家——虽然这个家里人有点多,大家一起团团圆圆,平平安安,其乐融融的活着。
「呼,舰长,过来帮下忙!」
「来了来了!」
眼见识之律者的呼唤声再度响起,舰长松开着怀中的符华继续跑去一旁干活,而一旁飘着观看已久的小玄翘着二郎腿凑上前来,一脸揶揄的看着符华那不起水波的平缓表情,又扫兴而去。
夜幕很快降临,每人吃下一碗云面和许多其他果子,便都搬着椅子回到了院中。
几人围坐在一起,没有风扇或者空调,只是慢悠悠地扇着蒲扇。
虽然是夏日,但太虚山并不会过于炎热,相对于那繁琐的拜织女,几人倒是对头顶的星空更感兴趣。
「呼,看着这片星空,总感觉有点不真实呢,五千年前是这样,五千年后是这样,感觉自己不像是死了,只不过是睡了一晚呢。」
偶尔静下心来看看星空,即使是丹朱也难免伤感了起来。
这片星空,即使人类的文明再度流转一轮,也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吧。
「对了,舰长,给我们讲一下织女的故事吧。」
苍玄忽然饶有兴趣地看着舰长。
虽然不曾活过久远的年岁,但有着小玄在也多少对这些年来的变迁有着几分了解。
要说对织女牛郎的故事,对这个节日,一点不了解那是不可能的,但有些东西,从书上看来总是和亲口讲述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觉。
「好啊,其实关于牛郎和织女的故事……」
牛郎织女的故事就像其他的民间传说一样,随着时间的发展,有了太多的变化。
从仙女对傻小子中意进而两情相悦,变成牛郎偷藏织女的衣服强迫成婚。
从织女是沉迷爱情忘记了职责,变成了西王母不容许仙凡之间产生感情。
从原本只是织云的仙女,再到天界尊荣的公主。
随着时代的变化,文化的影响,故事之中掺杂了不少时代的痕迹。
流言尚且会在口口相传中变质,而历经千年的故事,又能保留着多少原貌呢。
变了模样的故事,失去了最初的样子,和被人遗忘在角落,存在着怎样的区别呢?布洛妮娅看起来有些沉闷地将头枕在舰长的膝盖上,似乎是对于舰长讲述的东西早已有过完整的了解而
觉得无趣,希儿则认真听着舰长的诉说,眼神从牢牢地盯着舰长再到陷入神往和憧憬——尽管牛郎织女堪称悲剧故事并不合她的心意,但是这关于七夕的美好习俗却是流进了希儿的心里。
「不过,天上一天,凡间一年,对织女来说,不是每天都能见上牛郎一面吗?要是按照这个传说来,与其说是惩罚织女,更多的是惩罚牛郎吧。」
识之律者轻笑一声,对于这年纪没自己大的传说,她的兴趣着实不大。
「是啊,很多时候,某些东西吸引了人的主意,就不会有人去管其中的逻辑了,再说了,有些东西就是因为这些逻辑矛盾才给人浪漫的感觉啊。」
舰长看向星空:「如果那两颗星球当真要见上一面,最快也得是十几万年呢。」
舰长眯起眼睛,看向那璀璨的星河。
「是啊,舰长……换做是你的话,你愿意等那一年一次的相见吗?」
「大概,不会愿意吧。」
舰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大概会去寻找更好的方法,我的贪婪,可不会满足一年一次的相见,用漫长的等待和悲痛,来换得丝微的欢笑,等待天明之际,是曲终人散的时候。那终究不是我应该走的路。就像符华,曾经的她心如止水,可是认识我之后,她的心湖便起了阵阵涟漪,她在喜欢上我的时候明知这将是无缘的结局,却也不愿回头,如果说所有的爱情都要用悲剧来结果,那爱一个人未免也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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