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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而已。

    那样的可能，光是想，就让陈婉作呕。

    柳四蛟不是好人，她对自己说，不仅他不是好人，那几个兄弟，没一个是好人……可能，柳五狮还没那么坏，他对她，还是很好的。

    陈婉思念柳家兄弟（陈家老三出场野外露出肉预备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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