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冠(10)(8/8)
就在这时,声音
却忽然消失了,头罩自动升起,我惊讶地发现实验室已经变得一片漆黑,所有机器都停止了工作。借着部分仪器发出的朦胧微光,我发现父亲正在和不远处的一对中年男女争吵着什么,那个男人忽然按下了手边的一个按钮,接着实验室就发生了大爆炸。我还活着,刚觉醒不久的超能力保护了我,甚至让我毫发无伤,而实验室已经被彻底摧毁了。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机器残骸,燃烧着的火光,包括那对中年男女在内,所有人都死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那份出现在身体里不久的力量有多么强大,父亲之所以急匆匆地要对我下手,除了身体之外,恐怕也是窥伺着我的异能,想把我变成任由他摆布的武器吧。父亲虽然知识渊博,但却只是普通人,就像他虽然控制了几乎所有人,却依然无法抵挡这突如其来的爆炸一样。
就在我从化为碎屑的椅子上站起来,茫然地左顾右盼时,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父亲居然动了。他还活着,和我一样,有什么东西保护了他,虽然他看起来重伤垂死,连一只胳膊都被炸没了,但确确实实还拥有意识。
我和父亲的目光对视了,他眼中的欲望和不可一世全都在这地狱般的景象中烟消云散,只剩下了惶恐,怨恨,以及求生的本能,就像是一只被逼上绝境的饿狼。父亲求我救救他,他流了好多好多血,已经快不行了,但我却从地上拾起了一把匕首,然后一步步向他走了过去。没错,我要杀了他,杀了这个内心早已变成了怪物的恶徒
父亲很聪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图,他眼中的哀求渐渐变成了阴狠。在我走到他身边,踌躇地举起刀柄时,忽然一顶暗银色的王冠不知从哪蹦了出来,蛮横地撞进了我身体里。脑中传来强烈的刺痛,紧接着我能感觉到记忆和知识,以及某些说不清的东西都在飞快地被什么吸收着,意识像在暖炉上被炙烤般变得一片朦胧
父亲眼中露出狠辣的神色,好像想对我做些什么,但是他的伤太重了,对我的钳制也很不稳定。我抓住机会,在额头上划了一刀,这里最接近大脑,强烈痛感让我短暂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然后,我在父亲绝望而不甘的眼神中,猛地用匕首划开了他的脖子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死的是我一直以来最亲近,仰慕的存在。灼热殷红的鲜血喷洒在身体上,让眼前的世界蒙上了赤红色,可我却没有感到一丝害怕或是后悔。父亲是恶,他已经抛弃了一个人应有的底线,践踏无辜者的生命和灵魂,他的存在只会给别人带来伤痛,所以我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父亲死后,那顶王冠也不再继续运作,离开了我的身体,那东西散发着极其不详的邪恶气息,那是极致的恶,世间一切负面力量的集合体。是它,一定是它!是它腐化了父亲的意志,是它杀死了父亲!
我本想将它一起毁灭,可即使动用了那个破坏力很强的超能力,我依然无法伤其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飘飞而起,沿着通道飞了出去
最后,我逃离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回到了家中。但是那里已经没有了家的气息,母亲作为研究员,和父亲一起葬身在了火海,几十个被他变成【奴隶】的人和那对勇敢的夫妻也一同殉葬了。
很快就有人来到了家里,向我询问相关信息,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们。后来他们调查无果,只能对外宣称说事故起因是电路老化引发的爆炸,这件事,变成了我一个人的秘密
我从父亲的收藏中找到了一本名为《剑心》的能力,以及一把配套的古剑。修炼剑心需要极高的异能等级和某种强烈执念,后来我加入了超能力学院,为了保持剑心,也为了弥补父亲犯下的罪孽,我一直贯彻着帮助弱者,惩戒恶人的信念,就这样生活到了现在。
说完故事,慕飞雪像个发条走完的木偶一样沉默了下来,她最大的秘密已经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云涛。这样一来,少女额头的伤疤,她强烈到偏执的正义感,对原罪之冠超凡的恨意以及剑心的根基都有了解释,但云涛还有一件迫切想要了解的事情。
告诉我!那对跟你父亲争吵的夫妻说了些什么!云涛猛地按住少女肩膀,拼命摇晃着她,慕飞雪的确陷入了极深的催眠中,只要不是触及禁忌,即使是这样被剧烈地摆弄,她也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少女费劲地在时隔数年的记忆里翻找了一通,带着不确定的语调道我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父亲好像叫那个男人云天成,说他疯了,自杀什么的
云天成,三个字如同轰雷在云涛耳边炸响,这毫无疑问就是他父亲的名字,那么当时他边上那个女人就是云涛的母亲了。八年前的火灾,帝国研究所的事故,完全吻合的条件,原来父母竟然是这么死的。松开被他捏得发红的少女玉肩,云涛怅然若失地后退两步,他曾经心心念念地想要找到父母死因,报复那场事故的幕后黑手,可谁料当初的结局竟然是一场同归于尽。而侥幸活下来的慕岚,也被他女儿慕飞雪亲手杀死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慕飞雪还算是帮他报了仇。
真是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因缘际会。当初他父母一定是通过某种方式解开或是躲过了慕岚的洗脑,但又因为什么理由而无法与其抗衡,所以最后才会选择引爆研究所,和他同归于尽。
唉,这原罪之冠,还真是害人不浅
喂喂,云涛,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可从来不会去做什么腐化宿主之类的事
,那些人自己意志不坚被原罪侵蚀,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看你都有两冠了,不也好好的吗,人死了不去怪杀人者,反而问责用以行凶的剑,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玛门的声音忽然从身边冒了出来,听起来有些忿忿不平。行了行了,我又没针对你,别唧唧歪歪的,我只是听到父母的消息有些烦躁
唉,好吧,那现在找到慕飞雪剑心的破绽了,你准备怎么办?进一步侵蚀她的灵魂吗,还是因为心软想要放过她
云涛坚定地摇了摇头放过她肯定是不可能的,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你也感觉到这女孩对你们这些原罪之冠冲天的憎恶了。只要找到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我,所以我只有先下手为强
你能看清我就放心了,那不打扰啦,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玛门的气息再度消散,云涛摇摇头,甩掉心中的杂念,重新打量起面前因为没有收到后续命令而依然如人偶般呆呆站在那的少女。抱歉了,虽然无法放过你,但我会尽量让你少受点苦的,希望你能早点屈服吧,这样于你于我都好
不过云涛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慕飞雪必然会坚持抵抗到最后一刻,否则她也不叫慕飞雪了。
要瓦解剑心,首先要做的就是动摇其根基,比如消除她对原罪之冠的憎恶。而修改记忆就是一个非常简单有效的方法,无论对于谁来说,记忆都是构成其人格的重要基础。
既然已经找到了她的那些隐藏的内容,那么梦蝶也就可以发挥作用了,虽然无法进行大幅度逆转,但只需要稍微动一些内容,结果就会完全不同。云涛把少女以公主抱的方式搂起,坐在床边,让慕飞雪的脑袋枕在他大腿上,手掌阖上她的眼睛,沟通寄生在慕飞雪大脑里的梦蝶。在虫子的帮助下,云涛很轻松地捕获了少女的那段回忆,开始动起手脚来。
慕飞雪剑心所拥有的强烈执念,简单来说就是【惩恶和扬善云涛并不想,也很难摧毁这样根深蒂固的意念。因为这是慕飞雪多年修炼的结果,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一种另类的自我洗脑,一旦被破除,必然会实力大减。
但云涛却可以偷换其概念。
慕飞雪对【恶】的概念很大程度都是来自于她父亲当初的所作所为。控制别人,践踏她们的内心,玩弄其身体,甚至连亲近的人都不放过,对于当时还年幼的慕飞雪来说,让人痛苦的事就是【恶虽然随着她的成长,世界观和价值观都有了很大改变,但构成她剑心的核,却依然是这样简单的概念。云涛仔细思索了一番,从这段记忆来看,当时对慕飞雪刺激最大的几处地方分别是:她父亲一脸得意地说出真相;被洗脑的那个女研究员拼命挣扎的样子;以及最后慕岚试图用他那顶暗银色原罪之冠控制慕飞雪时所带来的痛苦。
第一处是因为慕岚在慕飞雪认知中高大的印象与现实形成了反差,但父亲毕竟以前是那么温柔,让女孩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他。
云涛把这里以及之后慕岚的行为表情都做了修改,依旧维持着原本那副和善慈祥的模样,说的话也进行了一些调整,不但改变了些含义,也使其更符合一个好父亲的形象。
其实这里并不难,因为慕飞雪原本就十分仰慕父亲,甚至心中还藏有一丝渴望,希望慕岚依旧是她印象中那个伟岸的,造福人类的科学家,所以云涛的修改某种程度上也算遂了她的意。
第二处是慕飞雪通过当时那个女孩的表情,认识到了这份改造会给人带来巨大的痛苦。再加上她洗脑之后态度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慕飞雪觉得这个人的尊严遭到了践踏,因而对这种篡改人心的行为更加仇视。
云涛把那个女孩被洗脑时的表情做了更改,从痛苦变成了轻松和愉悦,同时还放大了她被洗脑后以及慕岚身边那些女人幸福顺从的样子。
这一改动虽然无法逆转慕飞雪洗脑行为的厌恶,但却可以让她觉得,虽然很讨厌,但被控制其实也是一件会令人感到高兴的事。
最后一点,是慕飞雪亲身体会到了被原罪之冠控制所带来的痛苦,虽然云涛不知道那个吸收记忆和知识的能力是哪一项原罪,但并不影响他进行篡改。
他把慕飞雪记忆中原罪之冠进入身体时的剧痛换成了舒畅,把被吸收记忆知识的那种无力和恐慌感扭曲为排解毒素般的轻快畅快。同时他放大了慕飞雪坚定信心,通过自我创伤来恢复清醒时的痛苦,让少女下意识抗拒这种行为。
除此之外,云涛还删掉了慕飞雪记忆里慕岚和他父母争吵的那一段,觉得真的是因为意外引发了爆炸。这样一来,新的故事就诞生了。年幼女孩被慈祥的父亲带着去参观实验设施,可她却无法理解这份会造福人类的力量,觉得它很恶毒。就在父亲想让她亲自来体验一番时,却忽然发生了意外。研究室爆炸,大家都死去了。同样垂死的父亲依然想向女儿证明自己的研究是给人带来幸福的,因而用他最后的力量让女孩体验了那种感受。
由于惊慌,女孩失手杀死了她的父亲,但父亲成功了,他让女孩意识到洗脑并不是什么邪恶的行为,而是给人类带来福祉的善举。
女孩悲痛万分,她回到家中,继承了父亲留下的剑与名为“剑心”的能力,并决定用这份力量惩恶扬善。同时,她也一直在寻找着和父亲临终前展现给她的那份力量,那种轻松,整个人都脱胎换骨般的飞升感一定就是最纯粹的
正义,少女迫切渴望着能再次享受那种幸福。
没错,慕飞雪心中的【正义】与【恶】并没有发生太大改变,但她对洗脑这一行为的态度,却由纯粹的恶行变为了极致的正义。为了履行这份至高的正义,即使违背她的善恶观也可以,这就是云涛所要的效果。
编写好了这份记忆后,云涛在心中向已经去世的父母说了声抱歉,其实他现在所做的事本质上与慕岚并没有太大差别,他这么做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玷污了父母用生命捍卫的东西吧。但云涛没有多做犹豫,为了活下去,也为了那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慕飞雪的力量是必须的。一咬牙,云涛把篡改过的记忆重新放回了少女脑中,两份迥异的情感交织,慕飞雪顿时激烈挣扎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份记忆和原本还是出入有点大,而且还触及到了她最核心的价值观,所以会引起强烈抗拒也在云涛的意料之中。
不要!不要!不是这样的!少女无意识地拼命挥舞着手臂,双腿也不断抽搐着,想要阻止那些重要记忆被虚假之物替代。但梦蝶对于记忆的修改能力太强了,特别是慕飞雪此刻还处在完全不设防的深度催眠状态中。所以虽然不愿,也无法制止她脑海里那份刻骨铭心的记忆一点点发生着改变,同时被改写的,还有她剑心的某些根基。
云涛手掌死死地压住不断挣扎着的少女身体,浓郁的黑色能量不要钱似的灌进她大脑里,强行压制着躁动的剑心。这种行为几乎已经等同于正面跟慕飞雪交锋,仅仅一会,云涛就已经额头见汗了。好在梦蝶改造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慕飞雪的动作很快变得微弱下来,直到再次沉寂。
一直关注着她身体状况的云涛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同,原本受到少女本能抗拒而运行起来有些晦涩的黑色能量竟然变的畅行无阻,慕飞雪的身体甚至主动接受起了催眠,将那些能量一点点吸入。
这不是慕飞雪自我的意识,而是作为她精神核心的剑心所产生的影响,也就是说,他的修改生效了。
虽然现在可能还无法一下逆转她经年累月构建的价值观,但只要催眠能起效果,云涛就可以通过一次次的洗脑慢慢改造慕飞雪,最后把她变成对云涛唯命是从的奴隶。
云涛再次把意识探入慕飞雪灵魂中,那道由长剑构成的坚实壁垒依然存在着,乍看之下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他分出一缕催眠能量,试着向慕飞雪的灵魂发动侵袭,令云涛大喜的是,那道漆黑的能量没有受到任何攻击或是阻碍,径直穿过了外围的剑壁,融进少女纯白无暇的灵魂,消失无踪。
这点能量当然不足以对慕飞雪强大的灵魂产生什么效果,但百倍,千倍呢?云涛意念一动,大量的黑色浪潮顿时排山倒海般向中央白玉般的人影涌去。
串联在一起的长剑壁垒闪了闪,很快就暗淡了下去,没有阻止这来势汹汹的邪恶力量。这些由剑心具像化而来的,没有自我意志的纯粹能量,只会根据主体对善恶的观念来被动迎敌,这些已经对慕飞雪来说已经不再是【恶】的浸染,剑心是不会去对抗的。纯粹的催眠能量层层叠叠包裹住了慕飞雪纯洁的灵魂,从四面八方不断渗透进去,让原本明亮的灵体变得有些灰暗起来,表面也渐渐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黑色纹路,就像被蛛网束缚住的蝴蝶。
虽然灵魂侵蚀是完成洗脑的最快手段,但一样是需要时间的,视不同人的情况,最慢的可能要像当初云依那样持续近月。同时,在现实层面对其进行调教和催眠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让催眠能量化为重重黑茧,牢牢包裹住了慕飞雪的灵魂,云涛满意地退了出来。只要等到她的灵魂被染成纯黑色,再重新恢复成一开始的模样,洗脑就算彻底完成了,这样就算是芷水亲至,也不可能再看得出破绽。
意识回到现实,慕飞雪依然躺在云涛的大腿上静静沉睡着,似乎少女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未能影响到外界。
大局已定,云涛终于有心情把玩一番少女细腻柔嫩的脸颊,享受这朵孤高冷傲的雪莲。
把躺在他身上的少女扶起,让其端坐在床边,双手置于大腿,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然后云涛蹲下身,一边欣赏着她因为短裙被拉起而露出的,被内裤包裹着的三角形耻丘,一边开口问道。
慕飞雪,听得到吗?听得到闭合着双眼,少女发出了比先前更加顺服的声音。
回答我,在你心中,被人洗脑的感觉是怎样的?
被洗脑我觉得很开心少女用呆板的声线缓缓吐出了心中被扭曲过的认知。
成了!云涛兴奋地在空中猛地挥拳,这样一来慕飞雪就是他囊中之物了。缓了缓躁动的内心,云涛冷静一会后才继续问道。
那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什么状态我不知道
也对,这还是慕飞雪第一次进入催眠状态,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你被催眠了,这样很快就会被人洗脑了哦,开心吗
我被催眠了嗯洗脑我很开心少女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抹笑容,英挺的眉毛也弯起好看的弧度,即使处于催眠状态也难以掩饰她心中的愉悦,认知转换非常成功。
回答问题的时候,不能说嗯,好,要说是,明白了吗?是可是为什么慕飞雪下意识服从了云涛的命令,然后才像上次一样发出相同的
疑问。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你是奴隶,奴隶对主人说话必须要恭敬一些。我是奴隶
对,睁开眼睛看着我。
是少女睁开了虚无的双眸,转动脑袋,然后一动不动地用没有焦距的视线注视着云涛。
看到了吗,知道我是谁吗?你是云涛
在你看来,云涛是个怎样的人?聪明,危险,不怀好意
好,看到这根火柴了吗,上面燃烧着的火焰就是你对云涛的看法。云涛从桌边拿起一盒火柴,擦燃了一根,在少女面前徐徐晃动着。
看到了他手一挥,脆弱的火光便在空中破碎了。
现在,火焰熄灭了,你的那些看法也消失了,对吗?告诉我,云涛是个怎样的人
我不知道
云涛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你不知道,因为云涛是你的主人,身为奴隶,你是没有资格去评价主人的,来跟我念一遍,我是云涛的奴隶。
我是云涛的唔,头好疼
看来有些勉强呢。云涛看了一眼慕飞雪抱头的痛苦神情,虽然遇到了点小麻烦,但他并不担心少女还能脱离催眠。毕竟失去了剑心的帮助,灵魂又正受到强烈的侵蚀,慕飞雪是不可能有机会反抗的,为了能让她更自如地行动,云涛此时甚至把盘踞在少女身体里的毒素都撤掉了。
现在这抗拒的现象,只不过是他灌输的指令跟慕飞雪本身价值观冲突太大,导致其一下无法接受罢了,只要多调教调教,之后这种情况就会越来越少。把你的裹胸摘掉。是
虽然不愿接受奴隶这种低贱的身份,但脱衣服这种程度的命令慕飞雪早已无法再升起拒绝的念头了,她乖乖地一圈圈解开胸前的白色布带,然后放下手臂,重新回到原先的姿势。
失去了束缚,少女雪白的双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就傲然挺立起来。常年束胸并没能阻碍慕飞雪乳房的发育,两只大白兔亦没有丝毫下垂,即使是简单地动一动,也会激起大片乳浪,也难怪她会说很不方便。
哇,不得了,这胸恐怕有
云涛吹了声口哨,在少女滑腻的乳峰上抹了一把,丰盈的乳房甚至连他都无法一手握住全部,接触面传来的美妙触感不仅让云涛食指大动。
胸部遭到袭击,慕飞雪表情依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甚至还主动向云涛袒露道是我的胸围是嗯,不错不错,以后有的乐了,你还是处女吗,多久自慰一次
是我是处女自慰很久前试过一次觉得会让人玩物丧志就没再做了
这可不行啊,我就大发慈悲教教你什么是女人的快乐吧,来,把腿分开。是非常感谢教导
慕飞雪用手撑着身体,斜坐在床上,然后把双腿张到了最大,被内裤包裹着的蜜穴也整个暴露了出来,看起来极为色情。
呵呵,不用这么夸张,放轻松,保持自然的姿势,然后用心享受就行。是
少女紧绷的双腿收拢了一些,成度角张开,然后双眼无神地直视前方,静静等待着云涛的“教导”首先,摩擦暴露在外面的这部分突起,让身体进入状态,就像这样
云涛坐到少女身后,把手越过腰部,隔着内裤缓缓抚摸着慕飞雪小巧的阴阜,以缓慢但有序的频率上下滑动。
一开始,慕飞雪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任由云涛动手动脚。但渐渐的,她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虽然依旧一声不吭,可云涛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下面开始湿润了起来,同时被沾湿的还有少女白净的棉质内裤。
有了一些感觉之后,就可以脱掉内裤,试着玩弄已经勃起的阴蒂,顺便一提,这里可是很敏感的地方,小心不要爽过头了哦。
云涛温柔地脱掉少女已经被染上了湿痕的内裤,从上到下抚摸了一圈她未经人事的紧凑小穴。慕飞雪粉红色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了起来,这是她开始渐渐发情的征兆。
云涛轻轻拨开少女的阴唇,逗弄着顶部的小巧粉色宝石,时而旋转搓揉,时而从旁撩拨。从其他几位女孩身上领悟来的各种技巧被云涛一股脑地用在了慕飞雪身上,几乎从未体会过性爱快感的少女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攻势,爱液泊泊从小穴内壁流出,很快她的脚下就变成了一片汪洋。
唔嗯嗯啊
淫靡的汁液从慕飞雪小穴口滴答滴答往下流的同时,她也终于按耐不住越发高涨的快感,嘴里开始发出荡漾的喘息声,面色潮红,双眼微醺,一副动情的样子。
云涛见时机成熟,恰到好处地接口道舒服吗
是很舒,舒服
承认是我奴隶的话,就教你怎么变得更舒服哦,如何?慕飞雪看起来有些纠结,催眠状态下放空的大脑只想本能地享受快乐,但残存的自尊又让她不愿承认奴隶这种卑贱的身份。
想舒服可是
没关系,来跟我念,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
我是奴隶可是啊!云涛猛地按了一下少女通红的阴蒂,强烈的快感涌遍全身,打断了她想要拒绝的话语。
被洗脑不是很幸福的事吗,既然如此何必还要抗拒呢?乖乖承认奴隶的身份,然后全身心地去享受快乐不就好了?再来,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
我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我的主人唔!像是为了奖励少女迈出的第一步,云涛不再只局限于外部,而是把手伸进了慕飞雪水润的
小穴中,用力按压了一下阴道内壁。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搓揉起她同样因为发情而勃起的乳房,双管齐下,同时刺激着少女的两处敏感点。
很好,继续念
是我是奴隶云涛是是我的主人咿咿咿咿咿咿!
云涛又在少女小穴的另一处内壁上大力抠挖了几下,但这次的刺激似乎让她有些兴奋过度,忍不住发出了极为娇媚的淫叫,那瞬间的快感让慕飞雪差点直接达到了高潮。
喔唷,这不是很有女人味的声音嘛,突然反应这么激烈,难道刚刚那里是你的我我不知道什么是
暗暗记下刚刚的那一处位置,云涛又诱惑着道那你还想要继续舒服吗
想想我想要
那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是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啊啊啊啊好舒服
多次重复已经让少女明白了过来,这次不等云涛开口,慕飞雪像复读机一样拼命重复着单调的话语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
作为回报,云涛也没有让慕飞雪失望,双手如灵蛇般舞动,给少女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绝妙的快感,引得她娇喘连连。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我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云涛又一次猛烈刺激了少女的
云涛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欣赏着身边少女高潮后茫然失魂的样子,那个坚毅果决,始终如利剑一样毫不动摇的慕飞雪竟也会露出这样小女儿般的姿态,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吧。
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
是非常舒服愉悦轻松
依旧被高潮余韵笼罩着的少女缓缓掀动嘴唇,老老实实地说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感受。这样的快乐比起惩恶扬善,哪个对你的冲击感更强
云涛问的是冲击感而非重要性,看似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对于刚刚高潮过的少女来说,答案早已确定了,这也是一种误导性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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