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路惊魂】(2/5)
罗璇毫不犹豫的回身往体校走,她非常清楚如果自己弄丢球拍的下场是什么,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外加一场惨烈的毒打。
罗璇推开场馆的大门走了进去,果然球拍就在平时训练的球台上放着。松了一口气后,罗璇走到球台旁把球拍塞进书包。
真恶心,原来许教练是这样的人,罗璇皱着眉往后退。
男人身材高大,微微发福,他赤身裸体趴在许教练身上耸动着,像一只正在交配的公猪。许佩兰向天上蹬着两条修长的腿,口中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声。
冷漠是生活的主旋律,恐惧是复调,疼痛是调味剂。罗璇需要的,是将自己的情绪雪藏,压制,蕴化。将所有自己讨厌的,恶心的,恐惧的,愤怒的全部集中在一点上,用最凶狠的姿态,将球抽出一个诡异的弧线,将对面扣杀。
“不能让她说出去我们的事!”许佩兰用手拍了男人的胳膊一下。
靠古怪的发球来得分不适合自己,罗璇这样想。
“我我球拍忘了。”罗璇紧张的说,她尽可能不让自己的眼睛去看赤裸男人的下体和许教练从外套缝隙中露出来的两个大奶。
罗璇转身就想跑,但办公室的门被猛的拉开,男人旋风一样冲出来,一把抓住罗璇的胳膊。他浑身赤裸,下体赤红的肉棍依旧高高耸立,上面湿漉漉的沾着许教练的体液。
“冠军路”不是什么好学校,这儿没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罗璇在这里就读的唯一原因就是便宜。走体育生路线是罗璇自己的主意,这可能是她17年中唯一一次得到父亲的支持。
吴校长是一位看起来很斯文的戴眼镜的中年人,见多了包含期望的父母,他泰然自若的收下父亲的红包,然后微笑着保证一定让罗璇得到最好的训练。
男人半天没动,似乎完全不在意裸体似的,一直紧紧抓着罗璇的胳膊不放。好半天,他才开口命令道:“把衣服脱掉,脱光!”
晚十点,“冠军路”乒乓球体校。
罗璇用手去挡他的脚,怎么可能挡得住!她一连声地喊:“我脱,我自己脱,我脱光!”男人象是根本没有听见,一直打得她滚到墙角里缩成一团才停脚。
有人在里面!罗璇小心翼翼的放下书包,侧耳倾听。那股呻吟声连绵不绝,时高时低。本想转身就走,但最终,那甜腻勾魂的呻吟声让罗璇没忍住好奇,她悄悄的来到办公室外,顺着窗户向里面偷看。
没什么好抱怨,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不这样就会被赶出家门,虽然那个家不值得留恋,但至少还有母亲。
黑夜仿佛一位神奇的魔术师,降临静悄悄的校园,白天中嚣杂纷扰的声音被它随手抹去,只留下幽林一般的静谧和孤独。
两排街灯安静的延伸向前方,组建成了两条平行的光带,汽车或快或缓慢的从街上开过,走在人行道的罗璇发现,自己的球拍忘带了。
虽然没有看清脸,但罗璇知道下面的女人一定是许佩兰教练。
那个夜晚,在人生的岔路口上,罗璇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和智慧与父亲周旋。
她一个健步翻上校门旁的围墙,像一只灵巧的猴子。翻过去后她深呼吸几下,走进了教学楼。向上两层来到更衣室,这里没有球拍,可能是忘在场馆中。罗璇下楼返回一楼的场馆中。
罗璇感到血一下子涌到脸上,她没动,只是怔怔的看着两人。男人没在多说一个字,只是一拳打在罗璇的胃上,罗璇连退两步坐到了地上,男人冲过来不慌不忙的用脚踢她的肚子,他面无表情,象一架节奏准确的机器。
什么??
的背影映入眼帘。这个人双臂架着一双雪白的大腿,正在女人身体上猛烈的冲刺。他赤裸屁股上的肌肉有规律的收紧,汗水顺着脊背流淌。
场馆的灯还亮着,这个时间还有人训练?
许教练这时也披上一件外套也跑了出来,她看到罗璇后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惊呼道:“罗璇?你这个时候到这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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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拿出自己从小学到初中得到的全部乒乓球比赛冠军奖牌和证书,那是厚厚的一摞。然后罗璇耐心的跟父亲讲,如果自己能在市里的比赛出成绩,那针对有潜力的体育生,体校会发放奖学金,训练的费用也能减免。罗璇不厌其烦的描述着走职业乒乓球路线的好处:只要能出成绩,不仅不需要家里花钱,她还能名利双收。名利双收这四个字打动了父亲,他犹豫的看向母亲,母亲在一旁迫不及待的点点头。最终,他同意了。
罗璇不在乎别人的眼光,那些小孩子的把戏还不如父亲的一顿皮带。
训练结束后,一个人洗澡,一个人换衣服后,罗璇背起书包离开了“冠军路”体校。同班训练的体育生没人和她一起走,在别人眼中,她是个性格孤僻古怪的女孩,很难亲近。而且她乒乓球天赋极高,同级别没有对手,这让她很容易变成被孤立的一个。
在工地上班的父亲没什么社会关系,他拿着几包烟求到工头,工头又不知道联系了谁。最终父亲领着罗璇见到了“冠军路”体校的吴校长。
就在这时,一阵古怪的呻吟声从场馆左侧的办公室中传出,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场馆中显得很清晰。
“有人!”“谁在外面?”办公室里传出两声惊呼。
罗璇背着书包回到体校,大门紧锁。
初中毕业后,罗璇有两个选择,第一是开始找地方打工赚钱,第二是升高中继续学习。父亲毫不犹豫的否认了第二项。理由是家里没有足够的钱供她念书。
没有详细了解她的过往经历,没有仔细询问打球的路数,也没有研究日后的职业路线,罗璇被随意分配给了许佩兰教练。从那天起,罗璇开始了自己的职业乒乓球体育生的生活。
她们以为可以用流言对罗璇造成伤害,岂不知她早已身处地狱。
罗璇一瞬间汗毛竖立,在没有什么比偷听别人上床被发现更尴尬的事了。
一个男人赤裸
“啪!”一声脆响,立在办公室外的拖布被碰倒。
父亲下手越来越重,他可能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