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岳母】(完)(3/5)

    最后,我将使亲爱的岳母彻底折服,然后和我一起,去完成母女同收的伟业,我会千百倍的用爱来弥补我对她们造成的伤害,我要让她们像公主一样,永远生活在幸福之中。

    我一定达成我想要的,就在这一天。

    回到家中。

    岳母正背对著我,她在用吸尘器,声音很大。我悄悄的走过去,一手托著玫瑰,一手拿著红酒,我要给她一个惊喜。

    岳母窈窕的背影极其诱人,我轻轻放下红酒,解下领带,松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扑了上去。

    岳母大吃一惊,极其激烈的反抗,我猜到她会受惊,却完全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疯狂的挣扎,几乎抓不住她。

    我强行搂住岳母,把她翻过身,然后温柔的吿诉她:“妈妈别怕,是我——”然后,卧室的门开了,女友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一阵绝望的沉默。

    “你不是去采风吗?”我喃喃的说,脑子一片空白。

    “那是18号。”女友淡淡的道。

    “今天不是18号?”

    “17。”女友纯净的眼睛中没有憎恨,只有一片死寂。

    这是个昏暗的空间,我和女友、岳母三个人赤裸纠缠著,耀眼的白光打在我们的身上。

    空气中,欲望的精灵飞舞著,暖昧和淫欲的气息笼罩。

    女友从身后抱著我的腰,轻轻的推动。岳母跪在我腿前,托住自己硕大的乳房,夹著巨大的肉棒,娇羞无限的前后耸动著身体。

    我惬意的享受著她们的服务。

    左拥右抱,独占母女花,这是小说中才有的妙事啊。

    我的肉棒不时转换著阵地,从这个洞口,到那个洞口,时而开发美妙肉体的全新用途。

    白浆、污水、粘液,不停的从身上滴落,这对母女颤抖著,呻吟著,红晕上脸,春情无限。

    “爸爸——”女友娇嗲。

    “

    老公——”岳母婉转。

    我大乐。

    忽然阵阵掌声如潮水般响起,从昏暗中走出许多或熟悉或陌生的人,有些是我的老友,有些是同事,还有一些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但我依稀知道他们的身份。

    “比不了,真是比不了”一位老友紧紧握住我的双手,用力上下摇动著。

    “今天才知道老同学的气魄。”“枉我自负花间派掌门人,对仁兄也只能高山仰止啊。”这是公司里一位风流人士。

    “哥哥,为什么总放妹妹鸽子呢?”前台小妹泫然欲泣。

    我假意虚情,和人互捧,忽然几个陌生人冲上来抱住我放声大笑。

    “啊哈哈哈哈”,我左拥右抱,得意大笑。

    “哈哈哈哈”……这样的妄想,自那天之后就再没出现在我的人生中。

    那天的极度压抑后,女友就毅然离开了我,岳母也在一段失魂落魄后不知去向。

    不久,有人告诉我,女友在晚上独自外出散步时,被酒驾的司机撞成了重伤,无良的司机把她抛入草丛,第二天才被晨练的人发现。

    由于抢救不及时,虽然脱离危险,却再也无法醒来,受到这样的噩耗打击,岳父一病不起,撒手西归。

    不顾家人和朋友的劝说,我承担起照顾女友的责任。

    日子过的很快,我重新把女友带回家已有个把年头了,这期间工作仍然顺利,公司高层认为我有情有义,所以很是器重,主动给我调换了岗位,使我可以有时间照料昏迷的女友;有些知道我的人也很惊讶于我的选择,经常有一些媒体来采访和报道,轻率的称我为新时代的楷模。

    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我的生活,就只有三点一线:公司、医院、家。

    我每天给女友按摩,喂流食,换洗衣物。

    我的人生,就是如此而已。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我找到了失踪多日的岳母。

    去收容所认领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那个蓬头垢面的老女人会是我丰姿绰约的岳母,她头发灰白,眼光呆滞,嘴里含混的嘟囊著无法分辨的话——医生用简洁易懂的话通知我:她疯了。

    我把岳母带回家,抱著她进卧室,放在我昏迷的女友身边,现在她们终于同床共枕了。

    长期的昏迷,女友变得有些发福,比起以前丰腴多了,而岳母则由一个丰盈有致的成熟女性变得近乎骨瘦如柴。

    当我轻轻抱起她的时候,几乎要落泪。

    可我没有泪水可流。

    我脱下她们的衣服,把她们逐个抱进浴室,用温热的水为她们清洗身体,那些我曾经吻过摸过侵入过的地方,一一的清理干净。

    终于全部洗好了,我筋疲力竭,喘息著拿起毛巾擦擦污,挥手抹去浴室镜子上的水蒸气,朦胧的镜子里浮现出一张苍老憔悴的脸。

    我把她们放回床上,来到她们中间,左拥右抱,著她们凉凉的手,躺了下去,然后像死人一般陷入深深的睡眠。

    梦里,我回到了从前……我做了一个怪梦,梦里我和岳母的事被女友识破,就此分手,然后一幕幕悲剧上演,女友家破人亡,而我也背负著罪孽用一生来救赎。

    这个梦太真实了,恍如现实中亲身经历一般,当梦结束的最后时刻,我抬头看镜子,那张苍老憔悴的脸像恶鬼一样,我从睡梦中尖叫著惊醒,然后心脏狂跳,污流浃背。

    幸好女友还在我身边。

    当我发现女友好端端的坐在我身侧,温声抚慰的时候,我紧紧地抱住了她,久久不肯放手。这真是太恐怖了。

    幸好,这只是梦。

    离那个怪梦发生已经过了好几天了,我仍没能从那场惊悚中完全恢复过来,我对女友加倍体贴,对岳母则再不纠缠,渐渐的,我们又有说有笑起来,那像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我对现在这种状态很满意。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那曾经拥有的是多么珍贵。

    我很庆幸,毕竟我只是在梦中失去,而非现实。

    我要弥补梦里犯下的罪过。

    把女友推出厨房,我让她休息下,待会尝尝我的手艺。

    事实上,我的厨艺如果让人评分的话,最高的评价就是平庸,除了炒、煎、煮、蒸四种鸡蛋的做法之外,其余的都只是堪堪入口,吃不坏肚子而已。

    不过女友很开心。

    她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倒是岳母,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那次过后,她一直迴避我的存在,更不敢看我的眼睛。

    后来我修身养性,打算斩断孽缘,她反而常常用一种奇异而哀怨的眼神瞅著我。

    就像现在这样。

    我回头,她扭头。

    我继续手里的工作,过一会,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有时候我和女友聊聊天,她插上几句话都带著些酸酸的气息。

    女友再细心也想不到这是为什么,有些摸不著头脑。

    我隐约知道,但我不敢招惹她。

    可是同一屋檐下,有些事想躲也躲不了啊。

    又是一个周末,女友照例带学生去郊区采风了,晚上回来。

    我在厨房忙碌著,准备食材,打算晚上做道爱心大菜。岳母在旁边收拾别的什么。

    我正忙著,忽然腰间被戳了一下。

    我回头,岳母背对著我。

    我以为是错觉,继续切菜。

    然后腰上又被戳了。

    一下,两下。

    我又回头,岳母仍然背对著我,但手上却没有动作。

    这暗示,如果是过去,我一定求之不得。

    然而现在头皮有些发麻。

    我心里又痒痒,又害怕,最后干咳一声,当成什么也不知道,尿遁去也。

    洗手间里,我坐在马桶上冥思苦想,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男追女,隔堵墙;女追男,隔张纸。

    岳母对我的诱惑很大,可我无法回应。

    这一刻,我茫然了。

    一周又过去了,这次女友陪我去外地院校看岳父,岳母说身体不适没有来。

    开车数小时后,我们来到了该校附近,这是一家重点大学与人合办的外语学校,听说办学水平和校风都不怎么样,不过女生很多,青春靓丽让人喜爱。

    此时已过饭点,我和女友商量先到附近饭店吃个饭,免得岳父再张罗。

    于是我们找了一家西餐厅,从外面看里有餐桌间有屏风隔断,看起来很幽静。

    然后我去停车,女友先进去。

    我找到车位停下,关门上锁,刚走到餐厅门口,就看见女友咬著牙,气冲冲的走出来了。

    女友是很少跟人红脸的,她都是细声细气的和人讲话,即使遇见不顺心的事也少有计较。

    她脚不停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拉了我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向车子的方向走去。

    不吃饭了?

    我有些诧异,跟著她走了几步,又拐回去透过玻璃往餐厅里看,想找出是哪个混蛋敢得罪我女人。

    意外出现了。

    我道貌岸然的岳父?著老脸,陶醉万分地搂著一个小妞在角落里互啃。

    从我的角度,正好清晰的看到他那张清瘦而文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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