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少年志瀚海篇(12)(2/3)
元凤正言厉色。
阴阳打断了乾坤的推断,手中把玩着乾坤的棋子,随手向瀚海的方向弹去。
祖龙没有接话,自顾自地讲着:「兄长要求我们去东方一叙,想必是问责我们打伤九尾天狐之事。」
若不是瀚海走前帮自己培元固本,恐怕现在三个自己也无法战胜祖龙了。
「二位妹妹可知你们的人打伤我走兽族首领的消息?」
第一枚,第二枚,第三枚,三颗棋子串成一条不规则的线。
棋子轻而易举地穿过那些金仙燃尽修为也无法打破的禁制。
瀚海也缓缓结束了恶作剧,任由冥河躺在他身上喘着粗气。
「还真是恶趣味啊。」
「若不是那天狐打伤妹妹的子嗣,不然怎么会遭到群起而攻之?」
冥河双眼迷离,面色绯红,下身不断地抽搐着,一股又一股的春水从二人交合的地点渗出。
瀚海看了看阴阳的方向,重新埋下头看着趴在他怀中的冥河,轻轻拨开冥河的臀瓣,宠溺的将棋子推了进去。
元凤看了一眼祖龙,感叹着自己境界越发的薄弱,百年来没有争斗和瀚海的出现,已经消磨了元凤所有的
冥河趴在瀚海怀里,轻轻拉动挂在自己身上的乳环,任由瀚海玩弄自己的朱户。
也正是这时,阴阳刚刚扔出棋子的地方,三枚棋子相撞的地方,瀚海的手里,响起叁声惊雷!那哪是雷霆之势?雷霆之势尚不及也!也只有在这时,冥河才感觉自己的后庭,有点炽热?……「才过去三十年有余,姐姐就越发不能忍耐了吗……」
始麒麟识海中一股魔气涌动,但很快就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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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那凤祖在前辈第一次闭关前心性还只是少女,却在前辈闭关之事迅速培养出君临天下的女帝气势。更是在遇到前辈后瞬间沦陷,那女皇气质甚至沦为二人双修之间的男女情调。恐怕前辈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对凤凰族之皇的改变。」
乾坤一边说着,一边一掌将动自己棋子的阴阳击晕。
「知道了又如何?我们仍在大道之中,如你这般讲法,前辈已经不在大道之中,甚至大道反为他所用,你如今所推算的,想必也是前辈想让你知道的。」
「怎么可能!」
「明明是那天狐打伤你的子嗣。」……「不愧是兄长,看来这次闭关深有所获啊。」
「妹妹来想必不是来告诉孤这些的吧。」
尾部的第三枚棋子气势凌人,狠狠撞向第二枚棋子,而第二枚棋子也以雷霆之势撞向第一枚,三枚黑子最后同时撞进瀚海的手中。
冥河身上缓缓散发着香气,瀚海身上的灵力也缓缓渡向冥河。
「略知一二,据说你的四子蒲牢在外出时遭到了九尾天狐的突击,你那四子不过太乙金仙巅峰。而天狐已是大罗中期巅峰的存在。好在你还有四子在附近,同时还遇见孤族孔雀,你那四子结阵压制天狐,小孔雀一击制敌打断那天狐一尾。刚想留下那天狐诘问时,那天狐竟再自断一尾而走。据小孔雀说来那九尾撤时境界摇摇欲坠……」
阴阳靠在乾坤身边,目光深邃而通明,一直抵达到瀚海的床前。
「夫君还真是可恶啊。」
「这样夫人就不至于喷奶了。」
「妹妹已经不愿顾及到我们兄妹三人当时的情分了吗?」
「在这方身不由己的天地之间,恐怕也只有他才算是无忧也无虑了吧。」
冥河慵懒的趴在自己夫君的怀里,顺从的微微抬起屁股。
祖龙制止住元凤想要继续自慰的冲动,缓缓开口:「姐姐可有耳闻那九尾天狐之事?」
「没错,我在来时见到麟族的使者,得知始麒麟再次出关,听说目前达到了准圣后期……」
始麒麟微微一笑,却没有与二位过久寒暄:「想必二位妹妹应该知道邀请二位前来的目的了吧。」
「不禁玩弄啊,不妨让我给夫人的玉门,也上个锁?」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盘古的污血能演化作女子,还真是恶趣味啊。更是演化成这洪荒中得天独厚,可谓是第一熟媚的女子,简直穷尽任何男子的想象。除了罗喉与我们这种更早孕育的存在。任何生物见无不沦陷之,男子女子皆是……」
祖龙和元凤缓缓踏入始麒麟的宫殿,并没有在意麟祖身边天狐仇恨的目光。
「好一个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其中。」
「我那四子嘲风、霸下、狴犴、狻猊,狴犴当时已经是大罗仙初期,而嘲风也在战时突破,三位大罗仙联手,能让那天狐撤走才算意外。」
元凤忍不住打断了祖龙。
斗志。
「若是以前的前辈,这方土地的后天孕育之辈都能弹指可灭,但凡墨迹变动便可毁灭这方世界。可他既然把自己写书人的身份变动,成了书中人。不过他这书中人与写书人无大差异,但是眼界和格局就遭到限制。更何况有了牵挂。虽说没了一个元凤,前辈还能创造出千千万万个元凤;没了三千大道魔神,前辈也能创造出更多大道魔神……就拿那凤凰族之皇来说,世人皆知天赐神女,白璧无瑕,而偏偏只有她下身如野兽般生出御寒的无用毛发,给元凤带来一丝野性的美感。这也是前辈对大道影响后对凤祖的改造,甚至极有可能是在书外便书写好的故事。」
祖龙看着房间里自亵的元凤,叹了口气,推门而入。
「前辈花样还真是多,明明那污血喷奶之举是自己所为,却又带上乳环限制。」
「原来是祖龙妹妹啊。」
反看祖龙,虽然当时并没有这么在意瀚海所谓的劫难,但是在麟祖之事后也暗暗提升警惕,不在每天沉迷于欲望,反倒是一股脑地将瀚海的阳元吸收,如今已经开始在准圣后期扎根。
「夫君我只是怕夫人太得意忘形,便出手略施惩戒,哪里晓得夫人这么不堪作弄。」
「饶了,饶了妾身吧。妾身,妾身再也不敢取笑夫君了……」
瀚海给冥河带上乳环,轻轻拉动,正坐的冥河就扑入瀚海的怀里,任由少年舔弄着自己的采官。
阴阳啧啧地笑了起来。
「还望兄长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