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鬼有罪之黑桃纹身(1)(3/5)

    「对不起,我想要你。」

    李仕成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暧昧的说。

    苏纯听了这话,心中也是春波荡漾,红晕遍布俏脸,美眸含情转眼就变得迷离万千,便似如笼罩着一层烟雾,她低下头,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李仕成看她没有表态,伸手就去抚摸她的乳房。

    久违的酥酥痒痒的感觉袭来,苏纯眼睛水汪汪的,她娇嗔道:「别在这里,回房去吧。」

    说着她挣脱开丈夫的手,小步跑进卧室。

    「小样,我看你往哪里跑。」

    李仕成慢悠悠的跟了上去,苏纯已经躺在床上了,她双手捂着眼睛,长长的秀发披在枕头上散发着清香,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丰挺的胸部不停的起伏着,睡裙不是很长,一双白白嫩嫩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李仕成爬上来,贴到苏纯身上,按住她纤纤玉手到她胸前,隔着睡衣摸着她的乳房,喘着粗气说:「老婆,你真美!」

    然后用硬硬的下身顶着她的小腹:「你看,都硬了。」

    苏纯没有说话,任由丈夫的身体压在她柔软的身上,急色的脱下她的睡衣,伸手到后面解开她的胸罩,一双丰满的乳房跳了出来。

    李仕成用手温柔的握住,苏纯的乳晕不大,乳头微微凸起,他低身含住右边鲜红稚嫩的乳头,来回的舔吸着。

    苏纯感觉到丈夫的手伸到她内裤里轻柔着她敏感的阴唇,她全身都轻颤了一下,不由得发出诱人的娇喘,不一会,小屄已经有些湿润了,李仕成抬头深深的吻了吻妻子的樱唇,起身立刻脱了裤子,然后就去脱娇妻的小内裤,她卷曲着腿配合着,李仕成分开她的双腿,压了上来,他把住阴茎,手摸索着湿湿的入口,正准备要插入,苏纯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挡了一下:「等等。」

    伸手去拿抽屉里的避孕套。

    「还是戴上吧。」

    「为什么,怀了就生下来呗,我们又不是养不起。」

    「带一个都那么辛苦,两个还不得把我逼疯啊。」

    李仕成想了一下也觉得现在还不是要二胎的时候,等过两年公司新业务上了轨道,女儿上小学,那时再要一个孩子也不晚。

    他戴上套,抵住苏纯的洞口,微微用力就插了进去,那种暖暖的,湿乎乎的感觉是多么熟悉,小嫩屄的皱褶一圈圈的箍着他的阴茎,让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苏纯似乎今天也很来兴,丰满的臀部高高的翘起,迎合着丈夫的抽插,双腿盘到他的腰间,她闭上着眼睛,一双玉手时而抓着床单,时而触碰丈夫的嵴背,美丽的脸颊泛起红晕,柔软的双乳磨蹭着丈夫的胸口,纤腰微微扭动着,下身一缕阴毛湿乎乎的,嫩屄更是紧致的裹住阴茎,不停吸吮着。

    李仕成重复着着机械的动作,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他屁股挺动了两下,身体就趴在妻子身上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娇妻,脸还是红扑扑的。

    他从妻子身上下来,躺在一边,轻声问道:「老婆,你怎么不叫啊。」

    「什么?」

    苏纯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睡觉吧,老婆,晚安。」

    李仕成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在做爱的时候像电影里的女优一样放声呻吟,一方面又害怕那样会让她失去自己本性的清纯与矜持。

    女人的叫床到底是情不自禁的,还是故意为之呢?如果是情不自禁,自己的妻子没有叫床,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呢?一身疲惫

    的他还没有想到答桉,就已经呼呼入睡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纯趁着丈夫熟睡,悄悄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女人在做爱的时候都会叫吗?」

    她浏览了很多回答,主流观点认为大部分女性在达到性高潮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声,以宣泄快感,这是自发性的生理现象,也有部分女性不叫床,原因有二,一是没有高潮快感,二是虽然达到顶峰却被刻意压制而不发出声音。

    苏纯回想了这些年来与丈夫有限的性爱次数,好像没有哪次是特别想要叫出声的,莫非是自己没有达到所谓的性爱巅峰吗?周五晚上七点半的选修课,教室里稀稀落落的,一百多人的大教室仅仅只在后面几排坐了十几个人,大部分都是汉语言师范专业的学生,上课铃响完的时候,苏纯心中叹了口气,正准备上课,这是门口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报告!」

    苏纯扭头看去,一个黑人站在门口,此人皮肤黑如木炭,看着野性十足,就像未完全开化的原始野人,他身材健硕,像是长期锻炼的结果,因为迟到,他咧嘴尴尬的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与他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苏纯朝他点了一下头,示意他进来,他一进来就坐在了第一排中间,非常显眼。

    上苏纯的选修课会让人感到很轻松,没有那种压抑的感觉,她严肃认真,偶尔也会有些小幽默,整节课干货十足,有讲现实中比较容易读错或写错的字词,比如:一筹莫展而不是一愁莫展,龟裂中的龟念军而不念归。

    也有讲一些不常见的字比如氷字,这时苏纯发问:「有人认识这个字吗?」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没想到第一排的黑人竟然举手要发言。

    苏纯请他站起来,黑人大声的念道:「水!」

    引得后面的人哈哈笑起来。

    苏纯请他坐下,然后对大家说:「虽然这位同学念错了,但汉语毕竟不是他的母语,而且他是第一个举手发言的人,我们掌声鼓励一下。」

    说完她带头鼓起掌来。

    然后公布了正确的读法「冰」。

    接着引出这个字背后的对联:「氷冷酒,一点两点三点;丁香花,百头千头万头。」

    讲到对联背后的凄美爱情故事,黑人听得津津有味,彷佛很感兴趣的样子。

    下课后,大家陆陆续续离开教室,黑人却在讲台上缠着苏纯问这问那的,比如戴和带的用法,你和您的用法,但更多的是问当地的一些方言俗语,苏纯都一一为他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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