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母心路（1）(2/5)

    我妈跟着笑，而后又抢白说，「谁还没几套讲究的内衣啦，我就好几套呢，

    小勇妈妈会做一种非常好吃的桂花糯米糕，每到中秋也会送一些到我家作为

    入简出的，从来不惹是非。我反倒有点同情这对母子的遭遇。不过妈妈好像从没

    般。也许恋母的念头就是从那一刻觉醒的，仿佛混沌的黑夜中的一道闪电，照亮

    在我小时候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可大人们似乎非常热衷传一些有的没的闲话，

    差点把介绍人给打了。」

    我妈笑骂道，「真看你生了个闺女，合着生小子的都惦记着亲妈？」

    颗桂花树那家的事情了。

    着了。小勇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是狠起来真有股子不要命的劲头。」

    另一个阿姨也跟着打趣，「勇子妈身材保持的不错，那皮肤白的，大太阳晒

    你就编排别人，这事就算做了，还能不小心让别人听了去？」

    论的时候总是故作神秘，把小孩子们支开，窃窃私语伴着叽叽咯咯的调笑的声音。

    小声叫『小勇，别亲那里～』嘻嘻，你说是亲哪里？」

    另一个阿姨笑道，「可别说，勇子妈平时穿的特别素淡，可我看她家晒衣服，

    屯在家里，冬天烧土暖气用。每到这个时候，我家都会拉一整卡车煤回来，然后

    系个纱巾，怕别不是给种了『草莓』了吧，哈哈嘻嘻～」

    曹阿姨又道，「嘿嘿，『串三子』说，听到里面哼哼唧唧的，还听到勇子妈

    那种感觉再也找不回了。

    子的关系很亲密，或许这种亲密已经多少超出了普通母子那种亲密的范畴。当然

    我妈好像不太想多聊别人的隐私，就笑着说，「曹姐这种事可不能瞎讲……」

    躺在床上盘算着这雨什么时候能停，有意无意的听到客厅传来的嬉笑声。

    曹姨更有兴致了，对着旁边一个阿姨嬉笑道，「娟子你可小心点儿，别到处

    汤。

    初中一年级的那年暑假，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闷热，中午吃完饭我通常都是

    了，怕是公狗进去，都要被小勇用棒子给打出去，嘻嘻～」

    司的内部刊物上。遇到七一国庆什么的，组织参加市公司的文艺汇演。平时也喜

    看看电影，衣着打扮在我们县城也是属于比较时髦的。虽说我妈相貌只能算是中

    特的味道了，可能是小时候好吃的东西比较匮乏的原因吧，当时觉得特别好吃的

    里面做那种事儿的声音哩！」

    我妈跟勇子妈多少还算熟络，虽然知道大家就是闲了磨嘴皮，说长道短打发

    当做饭后的消遣。似乎是编排小勇母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大人们议

    欢听音乐写点散文之类的东西。在我小学的时候，时不时还带着我去市里逛逛街

    当时的我对此很是不以为然，小勇哥学习好，人也温和，她妈妈少言寡语深

    起来更是特别的香甜。可惜后来的很多年，吃城里卖的成品桂花糕再没有那种独

    车队有人多事，想给勇子妈介绍相亲，结果勇子跑到运输公司外面守了一下午，

    曹姨似乎还意犹未尽，「你发现没，上周我看勇子妈出门，大夏天脖子上还

    来燥热的温度，纱窗外透过来的风带着凉爽却湿润的气息，吹的人很舒服。我还

    想着下午约好跟同学去县城的电子游戏厅打街霸的，这雨要是下大了估计是要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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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平时见男人多说一句都没有过。再说勇子反对他妈改嫁，这谁都知道。上次

    摸上你的床才怪哩！」（昕昕是我小名）

    是县运输公司的车队长。曹阿姨是最能聊闲天传闲话的，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两

    曹姨就笑，「平时穿着外人看当然素淡啦，可给心上人看可不要骚一点呢，

    勇子妈有那个魅力嘞。你看人家昕昕妈长得这么标致，这大长腿，你儿子长大不

    「你们知不知道？」曹姨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说，「我家那口子上次跟『串

    ，从没见过勇子妈招蜂引蝶的。本本分分的一个寡

    感谢。香糯甜软的米糕里面嵌着淡黄和粉红的糖渍桂花瓣，看着就很有食欲，吃

    骚浪，回头招的你儿子爬你的床～」说完又是互相打闹取笑个不可开交。

    不然勇子能那么护食？」

    旁边另外一个阿姨接话道，「啊，上次是因为这个啊，说是保卫科都出来拦

    不信啊，住在这附近这么多年

    可别再瞎说啦，这话传出去多不好。别人寡妇失业的不容易。」

    曹阿姨被呛了一下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抬高了点儿声调反驳道，「我开始也

    上等，但她本身蕴含的那种内在气质，跟我爸这种平凡朴实的人完全不是同路子。

    这半大小子火力旺，娘俩又那么腻歪，也保不齐呢。」

    分给小勇哥家一半。我妈总说小勇家里就一个女人独自撑着，能帮就帮一把。

    正说着呢，旁边一位婶子笑着拿我妈打趣，「我看呀，你们这些人都赶不上

    三子』几个人在我家喝酒，『串三子』喝多了，说晚上趴过勇子家的窗根，听到

    了被夜幕掩盖在视线范围内，却从来没有注意过的景色一般。

    旁边人就又是一阵颇耐人寻味的嬉笑，我妈也忍不住笑了，嘻骂道，「曹姐

    些年龄相仿的妇女们聚在一起，议论别人的家常里短。

    房子都要卖了，到处胡混的。」

    时间，可还是回护着沈阿姨，于是说道，「那『串三子』的话还能信？赌博弄得

    在家睡两个小时的午觉，然后再跑出去找同学到处瞎玩。周末的时候，大人们经

    那胸罩内裤可相当讲究的，绣花的成套内衣，我见过就不止两三套，县里都没得

    多说过什么，她甚至是跟小勇妈走的比较近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

    这时候我家里也聚了几个妇女在客厅叽叽咯咯的闲聊，外面的雨水降低了本

    买，怕是省城才有货呢。」

    这段对话在年少的我脑海中印象极其深刻，现在回想起来都仿佛还在眼前一

    傍边一众人都附和起哄，有拍手的有笑闹的，我妈好像是给弄了大红脸，好

    那时候的平房在冬天没有集体供暖的，每年入冬前都是要去县能源公司买煤

    嗓门比较大的一位，我能听出来是曹阿姨的声音，她在化肥厂做出纳，丈夫

    我妈当时在厂工会主要负责宣传之类的闲职，平时写点报导稿子，发到省公

    小地方的人就是这样，你不谈论别人，但是遭不住别人会议论你。小勇哥母

    半天都没听她再说什么，就听见互相笑着拍打撕闹着什么。

    常也聚在一起闲聊消暑。记得有一天中午，外面突然下起了雨，我在屋里睡不着，

    都晒不黑，那腰条儿两把能攥的过来，屁股那翘的，走路一扭一扭别提多招人了，

    「可不咋的，」曹阿姨似乎更有兴致了，「桂花树那个院子，平时别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