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承父余业(11)匿名邮件(2/2)
母亲偶尔叫我「周青」,只不过不常见。
冷了半天母亲见我问这个,微微一愣,接着回答说:「我朋友有,我没有……怎么啦……」
而我盯着她,围裙后角摆起,屁股硕大饱满,肉感丰满。
「上边背中间……嗯,对,再往上点。」
「这不正好可以压价,原因过后和你说。」
「妈你手里有杰科增值股不?」
母亲没应,一会儿后用胳膊肘顶了顶我的肋骨:「别闲着,我现在腾不出手,你给我挠挠痒,我背上有些痒。」
「我身上这件吗?网上买的,之前还担心质量问题呢,买回来穿感觉还挺合适,还是牌子不错,prada的。」
「开饭了,过来端饭。」
「嗯知道了。」
「哪儿痒?」
我嗓子眼儿发干,又猛戳两口可乐,吐口气说道:「你去公司账户提,我跟张颖她说过了。」
我爹也走了差不多快两星期了。
「想做几份糕点,没买到膨胀面,就看着网上教程自己做了。」
我的手随着母亲话语方向引导跟着动。
「不只是这些吧,不然也不至于跌停几次了都。跟亡国一样……」
未完待续……
母亲开始有些疑问。
拿出平板看看屏幕上那条绿的发光的折线,我有些无奈。
互联网金融企业跌,就算是骨折我也是不惊讶的,于是淡淡的对母亲说:「现在全球都在打击金融业和互联网产业,尤其以中国为最,这都是第二波了。不跌就出鬼了,中国这些互联网企业没在国外赚到一分钱,但是却通过VIE结构海外上市把大把利润输送到了国外,这个是重点打击的对象,咱们已经通过VIE结构海外上市的企业要整改,以后想要通过VIE去海外上市需要国家批准。」
母亲似乎心情还不错,手上忙碌不停,嘴里一直在哼哼蔡雅健的《红色高跟鞋》——我爱你有种左灯右行的冲突,疯狂却怕没有后路……挺好听的。
「那你有啥好的推荐不?」
「你不会往上挪挪。嗯~」
「这又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也不给我发工资……」
「肯定科技股啊,万年老二不是吹的。不过最近也不太平,咱们杰科这次是掌门人换代再加上被竞争对手恶意中伤才导致的,其它的科技股还好。」
我忙着看股票,搪塞母亲道。
「A股名声不是不行吗?我朋友说的,我也不太懂。」
一声舒适的呻吟直接把我叫硬了,而此刻我突然发现一次普通的母子间挠痒痒居然有些变味。
「妈你这件衣服哪里买的,挺好看的。」
饭桌上母亲对着我的头敲了一下:「你也知道我是你妈,我不是什么观世音菩萨还得请人供着。我自己找找事情做挺好的,用得着请保姆吗?」
我觉得好笑:「你歇着呗……你是我妈,我得宝贵着……」
不过还有些散户在淡定观望,于是我决定再等等。
母亲埋怨道,顺便暼了我一眼。
于是有些后怕,把手抽回来后我到客厅打开电视,到冰箱里拿了瓶罐装可乐,心跳的厉害喝起来。
母亲耷拉着眼皮,有些不太高兴:「那你吃啥?」
母亲把筷子挑了一小口米饭,在嘴里抿了一下,接着咬筷子说道。
我过去悄悄的搂了搂母亲,贴近脖颈,一股子发香扑鼻而来。
「还有一个月呢?」
母亲面无表情,没再说一句话。
「没事,有机会找时间你把你朋友她们手里的散股买回来,有多少买多少。」
「还记得前几年的保姆纵火杀人案吗,要是请来那些品行不端的人,你妈我这一条老命都交代了。」
母亲把米饭丢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说了一句:「浪费那钱干嘛,我不是在家吗……请保姆做什么,家务她做了我做什么。」
清算的还没那么容易。
我起身端了一碗鸡汤,刚才没发现厨房里母亲还做着鸡汤。
我挑了一口米饭,疑惑问道。
「行吧,」
「不吃。」
母亲放下手中的东西,我看了看是发酵的面粉。
该彻底抽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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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说起股票,最近那些互联网金融股都跌的有些厉害。我手中最厉害的一支直接跌了70%,6万块钱没了。」
母亲眼前一亮,津津有味的给我说起这些。
母亲听声音好像是在洗菜。
「那蒜呢。」
我笑的蛮开心,安慰她道:「术业有专攻,等会儿打电话问问老李,保准通透。」
「那是啥跟啥啊,多大的概率。那姓林的不也是被抓紧去了么,人家指示她干的。普通人哪有那么多坏心思。」
我咬了口鸡肉,满嘴香味,看样子这鸡汤母亲确实是下了功夫的。
「啥一个月呢,这都6号了。」
「明天去请个保姆去,家里太冷清了。」
问着我就把手从母亲围裙下边的衣裙放进去里面,接触到光滑的皮肤,指了指腰肚处试着问:「是这儿?」
母亲关心的问了问。
「胸罩挡着了……」
我说道。
「周青,你不是快要开学了……」
「我也不太懂,你要说华尔街我还能说上两句,毕竟在公司里长辈们给我补过课。A股就复杂了,里面官商一股水,复杂着呢。」
「没,闲着没事干只是。」
起码收回百分之八十散股,董事要几个就够了,集团股更不用提,早就抛售跑路了。
母亲手上白花花的都是面粉,用手背蹭蹭鼻子后一脸怨气,和我聊道:「试了几次了,都不行。」
「吃葱吗?」
「当然也有政治因素,不过这东西不敢乱说,换届在即的,一句话不对整倒你一个眼神的事。毕竟富二代干不过官二代。」
我眼神一暗,日子这么快啊。
「都行……」
我吸了一口说道:「做的啥?」
「也不吃。」
我有些诧异,于是问道:「妈你最近开始理财了?」
有时候我不得不感谢资本的逐利性,没有他们帮助,我们「破产」
「请保姆有啥不好的?以前你还嫌弃一个不够。」
「行了,这次听妈的,不请保姆了。」
母亲问道。
「你收它干啥,股票都跌停了。我朋友有的也不多,好多都抛了,剩下的是抛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