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092）杀开南宁(2/5)
的会挡住碎片、用榴弹炸、用震波打昏敌人，没顶的用榴弹空炸或用榴散弹打、直
「喔喔…大概明白了…」陈仲弘满腹狐疑应道。
再算就来不及了，欧洲列强都是做成计算尺，多远距离、什么砲弹、仰角几度、飞
赧道：「方才分神了……。」
「这就要看平时怎么训练干部…」我回答道：「如果平常训练重点放在排长上，
打掉了，后面还是有资深干部可以带着大伙继续打……。」
线爬去。
「喔？…我懂您意思了…」邓先圣道。
「原来砲兵打砲还有这么多学问…」邓先圣恍然大悟道。
「设定火砲射击计画时记得参考，这样才能用最少的弹药造成最大效果……。」
动作，不会像现在在岸边挤成一团、没人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道。
经过许多无效射击后，粤军砲兵指挥官似乎多少掌握了要领。青秀山稜上机枪
「轻机枪…」陈仲弘道：「布伦式…弹匣２发…三点放６次后停５秒换弹匣！」
「看不到…」陈仲弘举起望远镜观察道。
「没关係，以后如果缴获山砲或速射砲，要特别注意就是了…」我轻抬嘴角
样、水冷还是气冷，子弹相同但枪不一样、打起来声音就不一样…发现没有？打起
止。
「明白，有机会再向司令讨教…」陈仲弘道。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弹有的发太早、有的太晚，造成散弹不是太高就是太低，打不到预定位置……。」
得够、铁丝网碉堡工事多，爆破组就要往前…这部份看多了你们就知道怎么摆……。」
「没一定，看敌情…」我解释道：「突击过河时要特别注意爆破组、喷火组和
「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
「我上课讲义裡都有说明不同高度各种不同弹种碎片飞散情形…」我续道：
「一个连同一个正面渡河会太宽，连长掌握不了。一个连分成４梯渡河，找干练的
「你们注意看，渡河序列不对…」我对陈仲弘与邓先圣说明道：「现在十几路
我手指稜线右侧道：「在那个位置！」
渡河，看起来是每一路一个连…先锋渡河了但干部还没渡河，所以才会一大群人挤
排长打波、连长在第二波、副连长第三波、军士长压第四波…这样就算前几波
果最好，打太高或太低效果都不好──抓住时间事前要先试射几次，抓准时间！」
在山脚下不知到要做什么，让桂军打着玩……。」
就一排４个班、４条线并列渡河，这样一上岸排长就可以掌握部队立刻执行下一个
「不知道就不知道囉…今天我们是来观战的…」我佯作什么都不知道。
「兵器打第四波吗？」邓先圣问道。
「很好！不错！这你都听出来了！」我笑道。
哒哒哒～哒哒哒～桂军机枪不停徒劳地喷出弹丸，慢慢逐一被粤军火砲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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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河粤军已超过千人，蝟集青秀山山脚下无头苍蝇似地蠢行躁动，谁也没有朝
上跨出步。
道：「不然打了半天都是白打……。」
「榴散弹点火索秒数要算对，裡面的铅丸才会打到正确的位置…」我说明道：
「引信怎么设？」陈仲弘较了解线实务问道。
用榴散弹了。」
「依託窗口或林际时不可将枪口伸出透空，容易被敌人发现，射击位置要后退。
行几秒、引信设多少都刻在尺上，要用时一拉数字就出来了。」
「这点之前在砲兵营上课我都说过…」我放低声量道：「好在我部现在已经不
迫击砲组位置。」
「不可能一个连十几条线同时渡河吧？」陈仲弘追问道。
过去两三个月我特别提醒李德邻和白参谋长着重战斗工兵训练。
「虽然就算弹药一样，重机枪轻机枪打起来声音还是不一样的…枪管长度不一
来比较轻快…」我朝邓先圣道。
「那该怎么办？」陈仲弘问道。
接杀伤敌人──记得要抓秒数，榴弹空炸或榴散弹都是在米到２米间高度效
粤军砲手一次又一次调整射击诸元，约莫分钟后终于端掉对岸处机枪
的士兵效用极低。德国人早就发现这个事实，在９６年后就放弃榴散弹改用榴
「很难的，还要算数学，什么三角、仰角，还要算秒数…」陈仲弘一幅老经验
着一个接着一个哑去了声音。
「点火索要先烘烤过，点火时间才会准…粤军点火索应该没烤过，所以才会每发砲
「之前３多分钟枪声太乱没注意，是重机枪都哑了才注意到的…」陈仲弘赧
「全部裡面就这个枪手威胁最大…」陈仲弘结论道。
「真是汗颜…之前上课都没注意听这段…」陈仲弘道。
巢。
「有没有发现有个声音不一样？」我问陈仲弘邓先圣道。
碰～咻～～碰～～！
「看敌方有没有顶盖…」我简略解释道：「无论敌人是机枪巢还是渡船，有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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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邓先圣精明问道。
「放在第几波一切看敌情和我军炮火准备…」我续说明道：「敌人阻绝工事做
「一个连就要分梯队，三个排每排４条线、每个连４梯渡河…」我说明道：
「这些资料都要先准备好，印成一张射击诸元表贴在砲上」我说明道：「临时
「原来是这样……。」
随着渡江粤军超过２人，杂乱无头绪的部队慢慢在干部领导下缓缓朝稜
弹，但英国法国因为兵工厂生产弹性差，明知效果不好还是一直生产到战争结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