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7/8)

    么你总要为别人考虑那么多呢?只为了自己开心,不好吗?」

    「我……」

    「说白了,你不就是把我当小孩子嘛。」识律说完摇了摇头,「芽衣,老古

    董是能把我当小孩。可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孩子?」她的问题问得芽衣一愣。仔细

    想来,的确如此,识律所继承的记忆是她人生的上万倍,甚至目前的身体是也经

    过诸位博士商讨后才制作出的,恰好与她同龄。

    她们相差的,不过是几年之间的一段乱世。

    识律见芽衣陷入思考,干脆收回手指,同时坐到了芽衣身边。

    「在崩坏消失之后,你在我眼里变得很陌生。或许大家都喜欢可靠的雷电队

    长,但并不包括我。甚至我都不明白,那还是我认识的芽衣吗?就算我知道芽衣

    很厉害,也很温柔。可这样突变的成长,我觉得很怪。」

    如果不是还相信着芽衣就是芽衣,天命早就管不住她了。

    「直到那一晚,我们做的时候。我才发现,什么嘛,芽衣还是我知道那个芽

    衣。不过那时候的感觉依旧很模糊。更多的是我意识到有什么困住了你……可你

    和个闷葫芦一样,我现在也没有羽渡尘和律者力量能用。所以我一直不知道,也

    确实想在做一次,把答案找出来。」

    她的话把芽衣说的一愣一愣的。也判断不出是真的这样,还是这家伙为了达

    成目的临时想出来的说辞。

    「但是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又觉得很好笑。原来在我眼里,芽衣是怕寂寞

    的人啊。」

    这话由她来说,真的很奇怪。可芽衣也知道,识律她说出了自己不愿意承认

    的事实。她把酒瓶放到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建盏色如鸦,其上霜裂版的毫

    纹似有蓝紫光泽。杯中装是自她故乡而来的大吟酿,稠如月光。

    识律的话点破了芽衣的醉翁之意。她望着那不伦不类的搭配,抬手间是一圈

    圈的涟漪,将倒影的一切晕开。问心无愧,但困于流连。

    「我凑近你的时候,你没有对我怎么样,我亲你的时候,你也没有闭眼……」

    她细数着芽衣的一处处破绽,「书上说,人类会本能对入侵了自己的安全范围的

    人产生排斥。所以啊,不管有没有爱,你的反应证明……你其实是能接受我的。

    这点上,我和你是一样的。」她没有明说出那种孤独,「但因为芽衣你还有布洛

    妮娅,还有德莉莎……还有好多好多的人和责任要牵挂,所以啊。你只能把自己

    藏起来。不让人看到,不让人担心你……怎么考虑的都是别人。」

    说完,识律收起略带讽刺的笑容,往沙发上用力一躺。

    痛饮的酒只有烈,而当放慢了速度,一点点品味时,一切都将变得清晰。苦

    也是酒,甘也是酒。

    「啊,我就比较简单了……」识律说着,伸手向芽衣要盏中剩下的酒。芽衣

    也没有拒绝她,直接递到她嘴边。

    识律扶着她的手,低头将酒饮尽。继续说道:「因为我只有你了。」

    还有些许酒液残留在唇上。这让芽衣下意识觉得不合适,于是她伸手抹去那

    片水渍,说「不会的。德莉莎她们也是关心你的。」

    「她们和你不……」余下二字被芽衣的手指抵在了嘴里,芽衣摇了摇头,没

    有再看她,转身把酒盏放到茶几上。

    「你的人生才开始。你还会遇到很多很多的人。在那里面,一定有可以教你

    这些感情的人。」

    「但那都不是你。」识律说。

    她很认真的看着芽衣。随后凑近,抓着芽衣的手就往她的心口上贴。

    从强劲节奏里的传出滚烫让芽衣也跟着有些热起来,可能是脸颊,又或许是

    心。

    「哪怕是现在,我也想和你做。胡闹也好,爱情也好,后悔也好……至少,

    我想能教会我这些人,是你。」

    识律的身子,清瘦到显得有些单薄,真诚的脸上未退稚气,在这时尤显得格

    外纯净无瑕。说话时,她的目光清澈,鼻尖抖动,皎洁的白颈微微泛起淡红。

    或许纵使此时凄风苦雪,赤诚的学子依旧会立于门前,一心叩问所求的答案。

    芽衣只看了她一眼,就知晓了她的决心。

    只不过在芽衣做出答复前,她倒是自己先很不争气地打了个喷嚏。

    或许光着膀子讲道理求欢这种事,也只有识律这样的傻子才干得出来。

    芽衣被她这傻里傻气的模样逗笑了。浅浅的嘴角深处又似勾动了几分不忍和

    些许怜惜。使得声音也不觉趋向温存。

    「你啊,明明是一个神州人,开口闭口这么不知检点?」

    「你们极东还盛行不伦文学呢?你怎么不和我来一……」

    识律话还没说完,就被芽衣摁住了肩膀。用力一带之后,是猝不及防的吻。

    与识律的轻啄不同,芽衣的深吻似醇酒,在第一时间就让人沉醉。吻至欲浓

    时,向来铁骨的人也败下阵来,宛如豆腐做的腰不堪一击。稍一使力,就这么被

    芽衣带着,顺势倒在了沙发上。如瀑的长发似银河般倾泻而下,同灰白的长发交

    缠到一起。

    但芽衣没有继续。她微眯着眼,默不作声地看着瘫软在身下,喘着气,看上

    去喝醉一般的憨憨的识律。

    蝉鸣惊动了夏夜的静谧。而于灯下沾染上微弱喘息声的空气,静得有些艳丽。

    先没忍住的是识律,她仍在喘着气,只是不忘在嘴上消遣芽衣。

    「我、强烈、怀疑、你在报复我、吻你、的技术烂!」

    这个女人的洞察力总是在不需要明言的时候发生作用。又如她所言,这次,

    芽衣在接吻时一直注视着识律的眼睛。因此她有留意到,自己的身体确实没有抗

    拒识律。

    【寂寞…吗】事已至此,她不会开口拒绝识律,却又希望她能够自己放弃。

    于是芽衣同那双金红色的双眸对视,用冰冷近乎无情的语调告诉她:「你现在怕

    了,还来得及。」

    「哈?怕?姐姐我字典里就没带这个字!芽衣,你今晚有本事干死我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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