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住在家里的大姨子是闷骚的丝袜臭脚母狗】(6/8)
话虽如此,周阳的兴奋程度一点也不弱于大姨子就是了。
尽管足交的过程被封闭,但光是目睹此刻被自己射出的白浊污染满面的两只
酸臭脚丫,也完全能够让他金枪不倒雄风依旧了,尤其还捕捉到一部分精水正在
沿着玉足的曲线流入船袜与脚底的缝隙之中,让他不禁想象如果大姨子能就这样
不擦精液穿鞋在地上走,脚底把精液磨得和白浆无异,又渗透船袜铺满鞋垫的画
面,一股股的精水很快从鸡巴眼子里再次溢出。
「真舒服啊……晓乐姐真的是第一次足交吗?看来天赋异禀啊……竟然让我
连五分钟都没撑到就射了,不简单喔。」嬉笑着送出一句夸赞的淫语,周阳同时
挺臀抖了下鸡巴,示意吴晓乐他还没有满足。
可吴晓乐此刻似乎被雄精的味道冲昏头,并未理会周阳想要再做足交的暗示,
而是自顾自地朝前趴下身子,一把抓住坚硬的大鸡巴往口里塞去,也不管这鸡巴
刚刚才被酸臭无比的脚丫子搓过黏着多少的脚汗污秽,倒不如说就是奔着清洁鸡
巴的目标去的。她这般主动的口交清理,是情欲催生的必然结果,意料之外情理
之中。
即便和周阳本来的想法不一样,可也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漂亮的大姨子主
动凑上来舔鸡巴的行为,便靠在床板上微眯着眼,一刻不眨地盯着自己老婆的姐
姐在身下不断吞吐鸡巴吸弄龟头的样子;看到大姨子每一次吐出鸡巴的瞬间嘴边
黏着的白垢,不由得双目渐渐发红,心生一股莫名的暴虐。
「唔呜呜——!」
凄惨的闷哼来源于突然被周阳强按脑袋往阴皋推挤的吴晓乐。毫无征兆地,
妹夫就像被打了兴奋剂般,不顾她是否难受,双手抱着她的头用力地前后摇动,
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次次都顶在喉咙里让她十分难受,双手用力拍打妹夫却又无事
于补,呕吐的欲望在胃部时刻翻涌,可每当真要吐的时候又缩了进去,好似被鸡
巴硬顶回去一样。
「晓乐姐的小嘴好紧啊……像个吸盘似的牢牢吸着鸡巴……喔……龟头居然
能感受到喉咙的蠕动……是被残留的精液侵染成阴道了吗?怎么会有人的嘴巴这
么淫荡啊……」
「再多用舌头舔啊!刚刚不是很主动吗?吃鸡巴都能吃的那么爽,真是后悔
现在才发现你是个这么淫荡的骚货!要早知道的话那天在公司见你第一面就该在
办公室把你操了!」
「还拿小芬说事找理由,要不是你这个骚货成天拿臭脚丫子勾引我……喔喔
喔……说到小芬你
的小嘴一下就变得更紧了……口水溅的到处都是真恶心啊……」
「身为小芬的姐姐怎么一点卫生都不注意?小芬就比你要干净多了……喔!
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巴所以流这么多口水啊?骚逼!烂
货!臭脚淫狗!」
被妹夫一边用力按头抽插喉咙,一边用言语狠狠羞辱的吴晓乐,明明应该感
到极致的耻辱与愤怒却不知为何有股奇怪的快意,正从这只被鸡巴猛操的口穴里
逐渐蔓延至全身,最终到达泛滥成灾的蜜壶之中,尽管此刻无人问津,蜜壶里却
仍然片刻不停地在往外分泌淫汁。
「骚货,用你的臭脚把你的骚臭帆布鞋勾起来一只给我!」
这是很有难度的动作,但吴晓乐必须完成。
幸亏鞋子先前就脱在床边离得并不远,吴晓乐稍动脑筋,就在这样被按操嘴
巴的艰难情况下用脚趾夹住帆布鞋,向上一个抬腿,刚好扔到周阳的身边。
「不错嘛,身体这么柔韧,骚穴操起来肯定也很爽!」
「呜呜呜……」
发出请求不要操穴的呜咽,却被周阳不耐烦地捏了把乳房。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这臭脚母犬有资格反对吗?」
话音落下,吴晓乐又被鸡巴狠狠地顶了下喉咙,这是与常态下的口交全然不
同的一顶,几乎是18厘米的鸡巴整根没入嘴里,直接把她的白眼都给挤了出来,
连鼻孔也不可避免地流出粘液,却得不到妹夫的一丝怜悯。
「咝——好臭的鞋子啊!太他妈过瘾了!」
只听前半句便以为是难闻,因此又被整根鸡巴顶进嘴巴里搅动了下。吴晓乐
白眼一翻,天旋地转般的感觉再度袭来;后半句却又瞬间转换了语气,让她明白
周阳只是在单纯地玩乐而已,拿过鞋子射精的男人怎么会讨厌鞋子里的足臭呢?
象征屈辱与臣服的泪水哗哗涌出,滴落到进进出出的鸡巴上,周阳却是连一
点感觉也没有,只是一手举着大姨子的骚臭帆布鞋死命地吮吸鞋垫上的气味,一
手仍然按着大姨子的脑袋往鸡巴上推推挤挤。
「啊……能这样真是太爽了……想必小芬做梦都想不到吧,我竟然会闻着因
丢了工作又离婚而前来投奔我的晓乐姐的帆布鞋,这样狠狠地操她的嘴穴……」
「但这一切都是晓乐姐的阴谋啊……长着这么诱惑的一双臭脚……明知是和
我单独住的情况下还是毅然决然地来了,这不就是为了找个机会让我玩她的身子
么?」
「哈哈哈哈……听着这些话,晓乐姐的肉穴也变得更兴奋了吧……我能感觉
到喔,淫水都流到腿上了……很想要鸡巴操吧?求我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喔……」
「不过在这之前,先用你的嘴巴把第二发精液给接好吧!」
已经忍耐太久的周阳,终于最后抽插了十几下,将吴晓乐的脑袋死死地贴在
自己的阴皋上,感觉到整根鸡巴再度完全进到这只湿热黏滑的嘴穴里以后,才低
吼一声精关大开,将在尿道里蓄积至浓厚无比的大量白浊以火山爆发的势态喷射
出来,直接灌进她的胃袋里面,连吞咽的流程都省去了。
「呜噫!咳咳!」
「咳咳咳咳……」
完事后的周阳终于拔出这根在大姨子嘴穴里单纯抽插近一刻钟的鸡巴,靠在
床板上不断喘气,似乎是有点疲累了。吴晓乐由于被精液直射食道,此刻正不停
地咳嗽干呕,却不是想把精液吐出来,只是生理上的正常反应,毕竟最后那一下
差点给她弄窒息了,可也确实非常爽就是了。
「晓乐姐……对不起,我刚刚太疯狂了……」
理智恢复的周阳看到吴晓乐难受的样子,连忙就端来一杯温水帮她润嗓,同
时不停道歉。
「没事……只要能帮到你就好。」
这句话的出现,让周阳极其感动地抱住吴晓乐。
这晚,两人首次相拥而眠。
而凡事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品尝半颗禁果后的周阳与大姨子,每天晚上回家都会缠绵在一起。周阳不再
躲厕所里偷摸着用大姨子的袜子打飞机,而是正大光明地使唤大姨子帮他足交或
者口交,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逾越那最后一道坎。
由于公司的状况渐渐回暖,周阳身为总裁,今天要去一个大企业的合作应酬。
既是如此,喝酒必不可少,虽然他的酒量很好,却也架不住几个人的轮番招呼,
到最后醉态尽显。
好在家里有吴晓乐照顾他,又是煮解酒茶又是擦汗。
然而躺在沙发上的周阳,在大姨子忙前忙后的时候,最为清晰的感知却是那
股在鼻孔里渐渐充盈的足臭。可能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周阳总觉得这早已熟悉的
味道今天闻起来似乎更加迷人,就像掺杂
了他不知道的特殊物质,散发着邪异的
清香,驱使鸡巴在裤子里不可避免地渐渐胀大。
「周阳!?你这儿……怎么现在还硬了啊……」
又一次换毛巾的吴晓乐被这支起帐篷的裤裆吓一跳。
「嘿嘿嘿……咕咕咕……唔……」
「……你怎么了?」
似乎是吴晓乐温柔的擦拭太过舒服,此时的周阳已经陷入半睡的状态当中,
左腿无力地耷拉在地上,嘴角咧着痴痴的笑意,似乎一时半会难以清醒过来,可
就是这种情况,唯独那根鸡巴仍旧活力四射,硬生生地把西裤顶起好大一个包。
「这样睡的话……应该很难受吧……」
为他人着想的心是善良而纯净的,但吴晓乐只是用这样的方式麻痹自己在道
德观念上的防守,企图令这股邪念正当化。她吞咽着口水坐在妹夫身边,鬼迷心
窍般瞪圆双眼缓缓剥下西裤,剥下内里的最后一道坎,将炽热的恶魔完全释放出
来。
「咕嘟……」
明明应该是跟大脑一样处在醉酒中的雄性生殖器,脱离内裤的束缚后瞬间犹
如参天大树般挺立于吴晓乐的面前,只不过这棵大树的头顶上沾着些令人作呕的
黄白色黏垢,失去隔绝外界的屏障后开始肆无忌惮地散发出独属于雄性的极度腥
臭,却又夹杂着诱人的荷尔蒙气息,让她甚至不舍得拿纸擦拭干净,而是用舌头
细心地舔。虽说这些黏垢的味道又腥又涩,但她仍是一脸陶醉地把龟头舔得锃亮
油滑后才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
「喔……小芬……口交技术变好了呢……」
被周阳当成了老婆的吴晓乐哭笑不得,也因如此,更加催生了她内心的那股
邪念。
「现在做的话,不会醒来吧……」
除了连裤黑丝,其余全部脱个精光跨到周阳的身上,吴晓乐的心跳几乎飙升
到极限速率,脑子里不停地蹦出关于道德层面的警告,可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兴
奋。在丝袜的裆部撕开一个洞,而后随着臀部的下移,小穴几乎都可以感受到妹
夫大鸡巴的热气;手指分开两瓣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枚许久不见天日的粉径入
口,淫欲的爱液从微微颤抖的穴肉褶皱里往外淌落,与刚刚被舔龟头而自然流出
的先走汁混合在一起,向雄性的精巢传递即将交媾的甜蜜讯息。
「这样看来,就像是被大姨子强奸的妹夫呢……」
此时的吴晓乐已然完全褪去平日里那副温柔老实的少妇形象,取而代之的是
陌生感十足的淫荡面容,下身的蜜液丰富到甚至不需要依靠用手去扶着阴茎插入,
只需将穴口对准龟头,就能让这根梦寐以求的大鸡巴径直深入到自己的淫逼当中。
「周阳……晓乐姐的骚逼要把你的鸡巴吃进来了喔……」
话音落下,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伴随下压的臀部渐渐席卷大脑,似乎由于淫水
分泌过多的关系,过程中还能清晰地听到「淅淅」的淫肉叠合声。当硕大的龟头
挤开一切层峦叠嶂的媚肉皱褶,缓慢而有力地延伸至这只淫穴最底部的时候,甚
至还没有开始抽插,吴晓乐的神色就已如步入天堂般痴笑起来,大脑放空到只剩
下想被大鸡巴插爆的念头。
「呜呜……好舒服……好舒服的鸡巴……」
「好羡慕小芬的肉穴……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大这么粗的鸡巴……好硬好热的
鸡巴……毫不费力地就把人家的子宫口给顶到了……啊啊……好幸福……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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