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住在家里的大姨子是闷骚的丝袜臭脚母狗】(3/8)
想到这里,周阳便拿毛巾从吴晓乐的脚踝处开始擦拭。
温热而普通的毛巾在妹夫的大手下却变得异常性感,粗糙的布料在皮肤上滑
动的感觉竟带来一种莫名的刺激,就像久未逢雨即将干枯的花朵突然被淋上几滴
水珠那样,就算这几滴水珠无法让花朵重新开放,却也极好地触动了花蕊的生机。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张嘴这么会哄女人啊,是不是经常在外面对年轻
漂亮的小妹妹这样讲啊?」为了不让大脑过分思考这种异样感的由来,吴晓乐连
忙转移自身注意力。
「这可就真冤枉我了,我只对晓乐姐——还有小芬这样,其余的女人我一概
不会放进眼里。」
「嗯……这才对嘛,你可不能背着小芬去拈花惹草喔,我可是背负着看好你
的使命来的……」
饭后两人回到家里,吴晓乐洗完澡就躺床上看剧去了,周阳则在卧室里用电
脑继续工作到深夜。餐厅的小插曲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却是各怀心思。
「周阳,10点了我要睡了喔。」
吴晓乐站在男主人的卧室门口,说出难得的睡前招呼。
「好,做个美梦。」
「你也别太晚了,好不容易这么早回家呢。」
「知道了,我过会儿就睡。」
「嗯嗯,那晚安啦。」
「晚安。」
待到客卧的门关上,夜晚的宁静一下变得更为明显,明显到有些让人窒息、
害怕、恐慌。即便还未到真正的深夜,窗外的虫鸣依旧交织着乐曲,周阳的心中
却无法容纳这些烟火;敲打键盘的双手稳稳地摆在一边,就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是
那样的清晰明了,这便是煎熬的感觉——是忍耐接近三小时后的,释放前夕的极
致煎熬。
贴着木门,用听觉器官扫描客卧里的一切动静。
直至浅薄的鼾声反馈到耳膜时,行动方可开始。
先去门口拿到大姨子今天穿的帆布鞋,再进到厕所反手锁门;一眼望去,并
未在洗衣篮上看见那双白色船袜。
翻找一番,原
来是被吴晓乐藏在最底下了,估计是想用衣服遮蔽船袜上的足
臭,毕竟若是将这双臭袜子放在最上层没有任何阻隔的话,不一会儿这厕所的空
气就会像现在这样,被污染成同样的酸臭味道了。
当然,对于周阳来说倒是天堂般的存在。
「咝哈咝哈——」
如获至宝般捧在掌心里,用尽全力地吸取融化于棉料中的汗酸足臭,被美少
妇的脚汗染成浅黄色的袜尖在男人强烈的热气喷吐下渐渐蒸发出一缕缕的白雾。
他的整个面庞都被白雾笼罩在里面,连一丝喘息的时机都不存在,胸膛起伏之间
尽是魅惑的美足淫香,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啊啊……香死了……晓乐姐的船袜果然没让人失望……呼呼……这味道…
…啊啊啊……太上瘾了……太犯规了……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好闻的袜子……」
船袜对比其他袜子的特征,在于拥有非常浅的袜口,侧面看去确如一艘船只,
让人在不翻过袜子的情况下就能把鼻子从内部直接探入袜尖,占据其女主人那一
排鲜嫩诱人的玉趾平日窝着的地方,享受温暖棉料带给脚趾的悉心照顾,同时在
五个颜色加深的趾印上不断地磨蹭,汲取着蕴藏其中原汁原味的足臭精华。
「喔喔喔……好可爱的脚趾印……这就是晓乐姐脚趾的形状啊……让我来舔
舔……用舌头来疼爱大姨子的小脚趾咯……咕嘿嘿嘿……吸溜……嗯嗯……比昨
天的黑丝还要咸啊……」
棉料纺织的船袜在吸汗能力上的确强过丝袜不少,干涸在袜尖上的汗印被粗
壮的红舌不断地搅拌着,很快就被湿热的口水融化成液态,那些本已失去生机的
吴晓乐玉足上的代谢物,在这样疯狂的舔舐下又恢复活力,持续释放着极致酸臭
的美脚味道,势必要让男人爽死在这臭袜子的包裹之下。
直至舔得没有味儿了,周阳才掏出涨得发痛的鸡巴,把另一只还保留着足臭
的船袜完整地套在龟头上,这只被自己舔得烂湿的船袜则横着包裹住阴茎,旋即
开始惯例的粗暴撸动,被船袜两面夹击的鸡巴受到和预想中一样强烈的快感,让
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低吼。
「唔啊啊啊啊……我在操着晓乐姐的船袜了……」
「骚臭的船袜裹着鸡巴好舒服……太爽了……晓乐姐……」
「喜欢妹夫的大鸡巴这样操你的臭袜子吗?一定喜欢的对吗?毕竟一直在为
自己是双臭脚而自卑吧……在餐厅的时候那么害羞呢……要是知道妹夫其实超级
喜欢你的臭脚丫子,在餐厅的时候就想抱着它们操……肯定会很开心吧……」
「嗯……真舒服……臭臭的船袜套子在套着鸡巴呢……」
「酸臭的小脚丫把这么贵的袜子都熏掉价了……但在妹夫眼里它们可是无价
之宝啊……啊……啊……臭臭的船袜变成大鸡巴的鸡巴套子了喔……晓乐姐……
快来看啊……嗯……」
「妹夫的鸡巴都被晓乐姐的袜子染成酸臭酸臭的了……」
全身心地沉浸于玩弄大姨子船袜的周阳,警戒心已然降到最低,故而完全没
意识到厕所外面的动静——因晚上吃的都是味重的食物而感到口渴的大姨子从梦
中醒来,起身准备到厨房喝水。途经厕所看到有灯光,本以为妹夫是在洗澡,却
听到一些奇怪的言语不断传出来,并且都是能让她迅速羞红脸颊的淫荡对白。
「……天、天呐……这……周阳在里面……喊着我的名字?可……为什么要
说那些话……他到底在做什么……」
虽然老实但也不单纯,吴晓乐毕竟是结过婚的女人了,对于周阳所说的那些
话自是一清二楚什么意思,就算不从小窗往里看也能知道这个妹夫在干嘛,而且
她也不应该用眼睛去看。可不知为何,越是听到周阳喊着她名字的那些淫秽言语,
内心莫名的悸动就越是强烈,是和周阳给自己擦脚那会儿相差无几的感觉。最终,
她还是将目光送了进去。
不知是不是巧合,妹夫的鸡巴刚好能从小窗里看到一点,他撸得真是厉害啊,
自己的两只船袜被大手包裹在阴茎上就像纸张一样脆弱,只能任其摆布,而且这
根鸡巴好像也太大了吧,她39码的脚穿的袜子套在上面居然显得那么娇小。
得有18厘米了吧?和电影里的那种大鸡巴一样。
「唔……我到底在想什么……」
自责于脑子里生出的龌龊想法,吴晓乐整理了下面部表情,准备冲进去呵斥
妹夫的恶心行为,却发现自己怎样也迈不动步子,反而还盯着这双踩着凉拖的脚
发起呆
来,毕竟此刻与她一门之隔的总裁妹夫,正在里面不停地低吼着要把她的
臭脚丫子用精液射满,亦或是射在袜子里面再让她穿上的话呢。
「周阳他,是真的很喜欢我的脚吗……」
「可为什么?脚有什么好玩的吗?而且我的脚还臭臭的……他真的不觉得难
闻吗?在餐厅说的那些话也是发自内心的?不可能吧……用脚要怎么才能开心起
来呢?」
对于这样的疑惑,位于厕所内的周阳似乎听到了似的,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
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像是在回应吴晓乐那样,引得大姨子没能忍住想看妹
夫的鸡巴喷射精液的欲望,又透过小窗户往里看去。
「啊啊啊啊——晓乐姐!要来了!」
伴随周阳爽到极致的呻吟,吴晓乐的眼睛也瞪大到极点,从这双黑宝石般的
眼眸中倒映出来的,正是妹夫那根大鸡巴颤抖着将本应射入她妹妹的子宫里,为
周吴两家传宗接代的浓厚白浊,却全部灌进了她的酸臭船袜中的淫靡背德画面。
「太有劲了……就像炮弹一样的精液……我的袜子被都被射透了……要是打
在小穴里的话……估计会把子宫都射穿吧……那感觉一定美死了……」
目睹如此雄伟的鸡巴喷射精液的场面,吴晓乐的脑子里突然出现和前夫做爱
的记忆,前夫所拥有的东西甚至不愿意被她称之为鸡巴,只不过就是一根短小纤
细的肉肠罢了,每次都没能让她尽兴。相比起来,妹夫的这东西才是真正的鸡巴
啊。
「诶?那不是我今天穿的帆布鞋吗?怎么也在里面?」
因为全程目睹周阳的射精,所以能清楚地看见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刚刚蹲
下身把帆布鞋拿了起来,放到还在不断滴落精水的鸡巴下面;似乎是想用这只鞋
子作为承载精液的容器,把兜在船袜里的白浊也都倒腾进了帆布鞋,最后连鸡巴
也插在里面来回搅拌起来。
「啊……今天都被这双臭袜子给吸引了,没能疼爱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但也没关系喔,现在用最重要的精液来安慰你们啦……再用鸡巴涂抹均匀……尽
可能地保证你们肚子里的每一寸土地都能品尝到我的种子……嘿嘿嘿嘿……」
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对鞋袜发情的痴汉啊。
被周阳射精后的行为再度震惊的吴晓乐,终于撒开脚丫跑回自己的卧室,藏
进被窝里瑟瑟发抖,早已忘记自己是因为口渴才想起床喝水的事了。
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妹夫居然喜欢她的臭脚丫子,并且真的在拿她今天穿
得酸臭无比的船袜在厕所里打飞机……这还是她那个为人正直英俊严谨的总裁妹
夫吗?这不就是个偷偷拿大姨子的臭船袜在厕所自慰的变态吗?她以后要怎么面
对妹夫?不……别说以后了,明天早上要怎么面对?早餐还做吗?不做的话会被
怀疑的吧?如果妹夫发现她看到了,会怎么做呢?给她一大笔钱求她不要说?还
是恶向胆边生,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她给强奸了?
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妹妹呢?要是说了他们俩就完了吧……不行不行,不能
这么做,妹夫这么有钱,来了欲望也不出去找女人而只是在家用她的袜子自慰,
这对比很多有钱男人来说已经够好的了……嗯,就不说吧……还是不说好了,大
不了以后暗示一下,让他别再这样做了……或者要不,就当什么也没看到?可这
样又……啊啊啊到底怎么办呢?
满脑子都被这样那样的想法填满,源源不断的臆想好似开闸的洪水般永无止
尽,可到最后,吴晓乐的手指居然不自觉地伸向两腿之间,抚摸起那片早已湿润
的花田,脑袋里的诸多想法,也在经历残酷的斗争后消散得七七八八,唯独「说
起来,如果被妹夫的大鸡巴操进来的话……会不会爽死呢……真羡慕小芬,有个
鸡巴这么大的老公……」这样本不该存在的念头,活到了最后。
「嗯……嗯……操我……周阳……把大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啊……好深
……一下就顶到子宫了……好舒服……嗯……用力……狠狠操我的小骚逼……」
完全被淫欲淹没的大姨子,手指越发快地抠弄阴道里湿漉漉的淫肉,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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