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乃合欢宗主(番外1)(7/8)

    施展开身法,如一只飞鸟,很快他就来到了小山顶上。他走近小木屋,拉开

    并未锁住的窗户,做贼似的偷偷迈进一只脚。

    木屋并未点灯,可一双明亮如昼的眼睛将他的「夜袭」行为看的一清二楚。

    「陈长远,今日你不陪洛儿,反而到我这里来了?」

    陈长远吓了一跳,连忙往声音处瞄去。虽然对方隐没于黑暗,但他猜都猜得

    到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洛儿睡下了……」他答道:「我这不是想来看看你么?」

    没有等来她的回应,只有一簇火苗亮起。昏暗的火光下,他看见对方穿着白

    色的睡裙,叠着两条光嫩白滑的大腿,倚靠在沙发上。她不知从哪抽出一支香烟,

    凑近火光,点燃,深吸了一口。

    这家伙,这烟瘾为什么这么大啊。陈长远非常不爽。

    「无双,」他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了那支烟:「不是说好要备孕的吗?」

    她微笑的看着他,并未阻止他的动作,只是轻吐出了烟圈。烟圈缓慢地缭绕,

    扑在陈长远的脸上,终于消散。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这是来关心我喽?」慕无双笑得有些嘲讽。

    「我当然关心你,」一屁股坐到旁边,陈长远将她的小腿挪到膝上,替她揉

    捏:「不仅关心你,我还爱着你,你知道的。」

    「是么?」慕无双显得很惬意,她眯缝着眼睛:「你对你所有女人都是这么

    说的吧?」

    「这……」对于这种灵魂拷问,陈长远有些吞吞吐吐:「还是不一样的…

    …」

    并没有追问「哪里不一样」,慕无双反而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你最爱

    的是那只猫吧。」

    解烦么?不可否认,他确实非常爱她。但是,无双同样也是他重要的人儿啊

    ……

    见陈长远陷入了沉思,慕无双又抽出一支烟,准备点燃。可惜,这小动作还

    是被抓住,香烟不由分说地又被夺了下来。

    「无双,」陈长远表情严肃:「这些年你受了太多的苦,现在我希望你能爱

    护好自己。」

    「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人,烟瘾这种小事对你来说……」

    似乎被他郑重其事的态度给镇住了,慕无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轻轻捂住

    了他的嘴。

    「不要夸我,我会骄傲的。」她笑了笑,又道:「帮我涂趾甲。」

    陈长远自然从命。这种事他们之间已不是第一次,他早已轻车熟路。不得不

    说,慕无双的玉足确是上天的恩赐,生得肌理细腻、骨肉匀停,端的让人爱不释

    手。十片趾甲犹如卧于雪中的梅瓣,为了与它们相得益彰,不过分艳丽,也不过

    分寡淡,陈长远挑了许久才选中了银色。

    慕无双没有出声打搅他的工作,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手中的

    小脚似乎是易碎的艺术品,涂坏了就没有重来的机会。

    在他的涂笔下,泛着淡红色的花瓣,一片一片的,变作了银色的月亮。

    「呼……」深吸一口气,陈长远放松了下来:「大功告成!」

    然后他就看见了她笑眯眯的眸子。

    「你对我这么好,」慕无双显得很满意:「你说,我该给你什么奖赏呢?」

    「嗯……」有功即居,陈长远毫不推辞。他思索片刻,突然忆起白日里洛儿

    口舌的销魂滋味,顿时灵光一闪。待瞥见慕无双上扬的樱口,立马迫不及待地提

    议:

    「要不无双今晚用口帮我?这个……」

    还没听他说完,慕无双就满头黑线。

    「低俗!」她毫不犹豫地拒绝。

    好吧,来日方长。陈长远并不气馁,反正人都在这,总有一天会达成「口爆」

    成就。

    慕无双鄙夷地盯着他,冷哼一声道:「你跟我来。」

    她领着他来到了小山顶的尽头。这里是一处悬崖,壁立千仞,飞鸟难渡。周

    围生着些孤零的草木,有萤虫绕旋其间,夜景倒也别致清幽。再高处就只剩下那

    轮明月,在暗蓝的天幕下洒下清辉,此时月相正逢「上弦」,倒也应和慕无双

    「弦月」之名。

    她走到崖边,转首回望陈长远,淡淡开口:「我昔时于银月天宗学得一套

    『祭舞』,乃祭拜月神之仪制。」

    「传说此舞跳到极致,月神便会降下谕令,舞者奉旨进入月宫,从此侍奉左

    右。」

    「这是真的么?」陈长远有些怀疑。

    「传说而已。」慕无双摇头:「这祭舞只是单纯的舞蹈,并不需要灵力,凡

    人亦可学会。」

    「况且,银月天宗历史上从未有过这等奇事。」

    陈长远若有所思,不置可否。

    「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舞于何时,又是为谁而舞了……」慕无双的声音变得

    缥缈,轻柔得就像月光。

    「长远,」她微笑道:「奴家今日便舞与你看。」

    陈长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本座便拭目以待。」

    嫌他做作,慕无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长远回以「加油」的手势,又

    惹得她哭笑不得。

    不知何时,她开始了自己的舞蹈。清冷的月华打在身上,本来就白皙的身子

    变得透明似的。陈长远目不转睛地盯着,似乎防着她真的化作月光,然后被月亮

    无情地没收,那样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慕无双的舞姿越来越快,小赤脚踩在崖边,她跳跃着,旋转着,衣袂翻飞间,

    仿佛就要冯虚御风。这般姿态,应当只有「绝世」二字方可形容。陈长远要很努

    力才勉强不让目光跟丢。

    在她的周身,月亮的清辉变得愈发浓了。脚儿踏着月光,就像踩上一汪清泉,

    每一步都叮叮咚咚地溅起四溢的水珠。有时,她也会顽皮地弯腰捞起这些月光,

    然后边跳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若此处有缶,陈长远当真要击而作歌,以为相和。

    过了不知多久,月光不再是清泉,而是化成了霜。慕无双身披银霜,全身都

    变得晶莹剔透,如同结了一层冰。可这冰衣却让舞姿变得困难了许多,她跳得香

    汗淋漓,却不知疲倦似的,仿佛要舞到和月光最终融成一体。

    看着看着,陈长远的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而警惕,他发现了不对劲:慕无双的

    身影越来越淡,好像真的就要融化在月光里了。

    「无双!」他大喊道。

    慕无双依旧忘我地跳动着,似乎没有听见。

    又连喊了几声,仍得不到回应,陈长远当机立断,猛地冲了过去。穿透那层

    月光,就像穿透了一层能量态的媒介。

    「传送法阵?」他下意识地产生了这个想法。

    不做多想,他将她拦腰抱起,迅速退了出去。没有了舞者,那片光华眨眼间

    就消逝了。

    头顶的弦月仍旧明亮,陈长远抬头凝望着它,目含思索。半晌,怀里的慕无

    双清醒了过来,得知发生了何事,也是陷入了沉思。

    ……

    木屋外的草地上,慕无双依偎在陈长远怀中。

    因为先前之事,二人一时均无睡意,于是便坐着看星星。

    「你说,」慕无双有些疑惑:「月神为什么要召我上去呢?」

    「难道是因为她老人家寂寞了?」这答案她自己都有些不信。

    「她寂寞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吧。」含着根草,陈长远懒洋洋的:「没

    准是恶作剧呢。」

    「月神才没有那么无聊。」慕无双对月神很是尊敬,自然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谁知道呢……」陈长远耸耸肩:「或许她就是这么无聊。」

    慕无双扭头,冷冰冰的盯着他,似乎他对月神的诋毁令她很不满。陈长远连

    忙闭口不语,以示讨饶。

    一时,两人都沉默下来,气氛渐渐变得古怪。似乎刚才的小插曲让他们心中

    萌动了些什么,他们的动作也不安分起来……

    夜幕就是最好的遮掩。

    「唔……长远……」

    「无双,你真美……」

    「唔……我们……回房去……」

    「放心,没人看得到。」

    耳鬓厮磨,唇舌交连。不顾慕无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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