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第12章 西原行(2/3)

    他身后那个铁塔一般的长须虎「轰轰」说道：「你是什幺人？见了我们世子殿下，为何不下跪！」

    芮姬穿好了衣裙，瑟缩着站在我身后。

    我将斗篷一掀，怒容满面，喝道：「贱人，原岐呢？」

    我眼睛一眯，目射寒光，定了定神，把金刀插回鳄皮刀鞘，开门出去。

    原歧淫笑道：「这有什幺不可以。」

    我蹑手蹑脚向漱石山房走去，离山房还有十丈远时，我听到了房里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这声音透着狂妄和轻佻，正是原岐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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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冷看着她，声音也是冰冷：「原岐躲在哪里？」

    我本想去前面听风阁找芮姬，却突然发现后园的「漱石山房」亮着灯光。

    我绕到后园，攀上院墙外一株老槐树，然后纵身跃进高墙。

    我又问：「该死的贱人，原岐呢？他躲在哪里？」

    我说：「那好，你还是躲到蓄水珠里吧。」

    拔出御赐金刀，三下两下将雕床砍得倒塌在地上，床底下没人。

    原岐本想看我急怒攻心的样子，现在突然听到我这幺说，也是一愣，一时不知怎幺回答。

    年初有一段时间，我在这「漱石山房」清心寡欲地独居了一段时间，研习《先天神数》我去朝歌之前就把漱石山房锁了，现在这半夜三更，会有谁在那里呢？

    我有点发愣，这是原岐手下的长须虎，他怎幺会在我府里？

    奇怪，原岐哪里去了！

    我大叫：「原岐，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我问：「世子殿下，哪个是世子殿下？」

    如果我真是性无能，听到原岐这样羞辱我，我会很生气，但我并非性无能，简直是性超能，象我这样充满自信的人根本不会生气，只觉得原岐非常可笑，象一个小丑。

    一时间，木屋里只有我

    就听得原岐在屋外笑笑的回答：「兄长半夜归来，小弟有失远迎呀。」

    一个娇柔的声音说：「就是这床底下的，可能是原澈放在那里的吧。」

    芮姬嗔道：「这怎幺可以！」

    只听原岐问：「莫非你还想着我那个兄长原澈？我早对你说过，我兄长已经把你忘了，不然，他怎幺不派人来接你去朝歌？」

    芮姬看到是我，先是惊喜，随后羞愧得无地自容，满脸通红，以手掩面，缩成一团。

    我命黑龙在这里等我，黑龙说：「黑龙还是跟着主人吧，怕是有危险呢。」

    芮姬浑身发抖，跪在我面前，两只手捂着脸，叫一声：「殿下，我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转着大脑袋小眼睛看了一会，象野兽那样打了两个响鼻，挤回大门内，伸出两条奇长的手臂，一下了就把门关上了。

    西斜的月光下，原岐宽袍缓带，站在漱石山房对面的沧浪亭下，他身后就是那个模样长得象黑熊的长须虎。

    我一步步走过去，还没到山房门前，原岐就察觉了，问：「是谁？」

    原岐嘿嘿的笑，我却手脚冰凉，房里说话的女子就是芮姬，他们提到的木瓜想必就是原岐从敖广那里要来的那种忘情木瓜，原岐一定是收买了我府里的奴婢，偷偷放在我床底，害得我阳痿不举的。

    木屋里点着大红蜡烛，只有芮姬一个人，紫罗兰长裙微显凌乱，大眼睛满是惊慌之色。

    愤怒的喘息，却没有听到别的声音。

    有一个念头迅速浮上我的脑海，可我不愿意细想，摇晃脑袋告诉自己：「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原岐英俊的脸庞气得发青，嘴巴都歪了，大声说：「原澈，你有哪一样比得过我，你这个性无能，不自惭形秽，抱头鼠窜，还好意思站在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真是可耻呀！」

    只听原岐说道：「这木瓜你哪里找出来的？」

    我不动声色，淡淡地问：「是吗，是父亲决定的吗？」

    原岐斜了长须眉一眼，说：「长须虎，不得无礼，这是我兄长原澈。」

    芮姬默然不语。

    大门象被大风刮开似的猛地打开了，有个人从大门内挤了出来，这大门可以过马车，这人却还嫌窄，出门后晃动着巴斗一般硕大的脑袋，眨着绿豆小眼睛，闷声说：「妈巴羔子的，谁半夜骑马嗒嗒的响，搅了老子的好梦，老子一脚踩扁他！」

    原岐洋洋得意地说：「就是我，父亲已废了你的世子之位，由我继任。」

    原岐很镇静，并没有因为我突然的出现而显得惊慌，我就知道我落入圈套了。

    原岐嘴角含笑，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说：「芮姬，到我身边来，我保护你。」

    一面挥刀将四壁的书橱砍翻，帛书竹简翻倒了一地。

    我漫不经心地说：「是吗？我是性无能？好，既然我是性无能，那你就叫虞姜来试试，岐弟，你敢吗？」

    芮姬幽幽叹息了一声，说：「可能他初到朝歌，还比较忙吧。」。

    我笑道：「岐弟，怎幺这样没出息，专爱用我用过的东西？」

    原岐傲然说：「当然。」

    长须虎不认得我。

    原岐讥笑着说：「你还在做梦呀，原澈现在是帝国三驸马，早把你抛到脑后了！」

    我冷笑道：「嘿嘿，我若是晚来半个时辰，那就什幺都做了！」

    原岐说：「你想想，你这幺痴心等他，他却在朝歌花天酒地，据说还和皇后妲姬淫乱，他这样是不是太对不起你了？依我说你应该以牙还牙，他不仁你就不义——」

    我靠在一株大树下，恼怒万分，听原岐的口气显然芮姬还没背叛我，但她深夜容留原岐在世子府已经让我无法原谅，这不是开门揖盗吗，如果我不是今夜刚好赶到，这贱人很有可能被我这恶弟奸骗的！

    芮姬脸色苍白，「呜呜」的哭。

    然后就是拉拉扯扯的声音。

    原岐又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也不从门那边进去了，大步过去一脚猛踹，厚实的木板墙壁裂开一个大洞，我整个人随即强行撞穿进去，木墙破裂，噼哩啪啦响。

    芮姬问：「你什幺意思呀？」

    芮姬惊恐无比，颤声说：「我，我不知道他哪里去了，他突然就不见了。」

    我笑道：「岐弟，你真是不长进，只会趁我不在，拣我剩下的东西，这西原国世子我早就不想做了，我现在是大胤帝国的少师、征东侯、三驸马，又岂是区区西原国世子能比的。」

    芮姬低着头，没挪步。

    原岐笑道：「原澈在朝歌可以三妻四妾，那你怎幺就不能给他点颜色看看？原澈哪点比得上我，你从了我，我保证你会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