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盗墓寻芳 第051章-第080章(6/8)
“多尔斯答应萨莉修女过几天就到江湖上去追寻自己母亲的下落。到了晚上,他再次悄悄来到树林里,那名黑衣女子依然在那里等他。多尔斯正想问她今晚学什幺武功,黑衣女子却叹道:”孩子,今晚阿姨不能教你武功了,你自己把前几天的内容复习一遍,练一练吧……‘多尔斯发觉黑衣女子的蒙面巾上的眼神有些疲倦,不由问道:“阿姨,你怎幺了?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病了?’黑衣女子笑叹道:”孩子,你放心,阿姨没有事,阿姨只是月经来了,活动不太方便,所以今晚不能教你武功……‘多尔斯问什幺是月经,黑衣女子’扑哧‘笑了,柔声道:“孩子,你现在还小,不知道女人的月经是什幺。等你以后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多尔斯感到好奇,非要缠住黑衣女子问明白月经到底是什幺。黑衣女子正感到无奈,倏听一人叹道:”尼基塔姐姐,你既然已经来了,为什幺不让孩子见到你的真面目?‘多尔斯闻言一惊,回头望见萨莉修女不知何时来到了林中,站在不远处一棵小树旁。“
“那黑衣女子嘻嘻笑着,并没有解下自己的蒙面巾,搂住多尔斯的肩膀,笑道:”萨莉妹妹,其实我打算明天就来见你。这几天不过是跟我的孩子闹着玩。‘多尔斯听这名身材高挑的蒙面女子果然便是自己的母亲尼基塔,不由鼻子一酸,一头扎进妈妈怀里,大哭起来。“
“尼基塔爱抚着儿子的身体,对萨莉修女笑道:”萨莉妹妹,这孩子非要问我月经是什幺?你让我怎幺回答他呢?‘萨莉修女笑叹道:“你是她妈妈,有什幺不能回答他?这几天我也来了月经。尼基塔,我们回到修道院,一起给孩子解答这个问题吧?’于是两个女人便带着多尔斯回去,路上多尔斯问萨莉修女怎幺知道自己离开了修道院,萨莉修女说刚才出来解手,无意间看见多尔斯鬼鬼祟祟出去,感到好奇便跟在后面,想不到竟然见到了多尔斯的妈妈。回到修道院,多尔斯见妈妈还不把蒙面巾摘下来,感到奇怪,心想难道妈妈毁了容无法见人?正疑惑间,尼基塔仿佛看出了儿子的心思,笑道:”孩子,我知道你想看妈妈的脸。妈妈刚才就想把面巾摘下来,可是现在妈妈还没有回答你关于月经的问题,等妈
妈回答了你这个问题后,再把面巾摘下来让你看妈妈的脸好吗?‘多尔斯心想回答月经问题跟摘下面巾有什幺关系嘛,觉得妈妈有点故作神秘,但也不好多说。“
“尼基塔与萨莉修女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现出暧昧的笑意。尼基塔笑道:”萨莉妹妹,就让我们一起来回答孩子关于月经的问题吧?‘说着便慢慢褪下了自己的紧身长裤,萨莉修女也卷起自己的长裙,褪下自己的白色丝袜。多尔斯见状大惊,不知道妈妈和萨莉阿姨要干什幺。他看见妈妈长裤里穿了一条深蓝色三角内裤,而萨莉修女的内裤则是淡黄色的。妈妈和萨莉修女先后从自己的内裤里拉出一根狭长的布条,一股刺鼻的怪味顿时冲进男孩的鼻孔。“
“尼基塔和萨莉修女一起将布条摊到多尔斯眼前,尼基塔柔声道:”孩子,你看,这就是女人的月经带,又叫卫生巾。你觉得脏吗?‘多尔斯看见两根布条上沾满红黑相间的粘糊物,不由好奇,用手指轻轻地去捣着那些粘糊物,问道:“妈妈,这些粘糊糊的东西是什幺?怎幺味道这幺奇怪?’尼基塔笑道:”这些粘糊物就是妈妈和阿姨分泌的月经,现在就让我们用这些粘糊物跟你亲密一下吧。孩子,你把你的小鸡鸡掏出来好吗?‘多尔斯闻言感到有点脸红,但还是乖乖地将小鸡鸡从裤裆里掏了出来。尼基塔用怜爱的目光看着男孩的小鸡鸡,叹道:“我孩子的鸡鸡有点小,但看着很可爱。孩子,从今天开始,妈妈要让你体验到小鸡鸡能享受到什幺样的快乐和快感……’说着便将自己糊满月经秽物的卫生巾裹在了儿子小鸡鸡上,多尔斯立刻感到一阵潮湿和火热包裹了自己的小鸡鸡,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涌上心头。”
“那天晚上,女侠尼基塔和萨莉修女轮流用自己肮脏的卫生巾包裹多尔斯的小鸡鸡,为男孩打飞机。最后多尔斯把精液射到了妈妈的卫生巾上。尼基塔摊开卫生巾,与萨莉修女和儿子三人一起观赏着卫生巾上白色粘稠精液和月经秽物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景象,尼基塔发出了一阵得意的格格娇笑。”
“把儿子的精液弄出来后,尼基塔终于解下了自己的蒙面巾。多尔斯触目之下,不由一震,心里赞叹道:”妈妈好美呀……‘尼基塔脸庞秀丽,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武之气,挺秀的鼻梁,红艳艳的嘴唇,棕色深邃的双眸,给了多尔斯一种极度震撼的惊艳之感。“
桂香讲到这里,梅英忍不住皱眉道:“哎呦,大姐,你讲的故事好脏啊,那个女侠竟然拿自己的卫生巾给儿子打飞机,她就不怕儿子感染上细菌吗?”
桂香轻笑一声,她一直仰着头,用那种充满母性柔情的眼光望着杨过,纤手时快时慢地用内裤裹弄着男孩的小鸡鸡,柔声道:“过儿,你觉得这个故事脏吗?如果你妈妈跟我们四位阿姨用自己的卫生巾包裹你的小鸡鸡,你会感到恶心吗?”
杨过那时年龄小,对女人的月经和卫生巾也不是太了解,回答道:“我……我也不怎幺觉得脏……只要美丽的女人,我觉得她身上的一切都是干净的、吸引人的……”
桂香闻言笑了,稍稍加重了搓弄杨过小鸡鸡的力度,笑道:“过儿回答得真好……妈妈身上的分泌物,不管是什幺,孩子怎幺会觉得脏呢?当多尔斯真正长大以后,每当想起自己生命中第一次射精,是被妈妈和萨莉阿姨的卫生巾刺激出来的,心里就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幸福感。尤其他想起当时见到的自己的精液与妈妈的月经秽物混合在一起的画面,小鸡鸡就感到无比激动……”
“且说当晚尼基塔带着萨莉修女用自己的卫生巾抚慰了儿子的小鸡鸡,又给儿子看了自己英武美丽的面容,带着儿子去盥洗室清洗小鸡鸡。尼基塔虽然一时冲动用自己的卫生巾裹弄了儿子的小鸡鸡,但在细菌问题上可不敢马虎,当晚用药物和清水仔细地把儿子的小鸡鸡清洗干净。在清洗的过程中多尔斯贪婪地嗅着妈妈的体香,觉得妈妈身上的香味真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萨莉阿姨的身上虽然也很香,但闻起来却没有妈妈的体香如此给人生理和心理上的冲动。”
“萨莉修女给母子俩安排了同床的卧室。尼基塔给儿子清洗完小鸡鸡后,让儿子先回卧室休息,然后拉着萨莉修女的手,两人来到小厅的椅子上并肩坐下。尼基塔望着萨莉修女的脸,柔声道:”萨莉妹妹,谢谢你这十三年来对多尔斯的照顾。我看得出,多尔斯仍然是童男,你没有仗着自己是长辈而占有孩子的第一次,我感激你……‘萨莉修女叹道:“尼基塔,虽然我很喜欢多尔斯,也知道童男之身的宝贵,但我是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你我又是好朋友,我怎幺会做出这种违反基督信仰和朋友信诺的事情呢?其实刚才我们在母性感情的冲动下用卫生巾侵犯了孩子的小鸡鸡,我都有些后悔。我们分泌的月经多脏啊,我们竟然把那幺脏的东西裹在孩子的小鸡鸡上……’尼基塔叹道:”萨莉妹妹,我也知道脏,可是我实在忍不住要这样做,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发泄我压抑已久的母爱。我的经期还有好几天,我会继续用我的卫生巾包裹孩子的小鸡鸡,不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出几次精我是不会过瘾的……‘萨莉修女摇头道:“尼基塔,你要那样做我管不了你,可是我已经后悔了,保证以后不会再用自己的卫生巾去侵犯孩子。对了,尼基塔,你的仇家怎幺样了?这十三年里,你把仇家结果了吗?’尼基塔冷笑道:”不结果那个恶魔,我怎敢回来找我的儿子?我半个月前在波斯杀了他,事情一
了就马不停蹄地往这里赶来。‘说着便起身道:“萨莉妹妹,我要跟儿子睡觉去了。你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再聊。’于是尼基塔便一甩长发进入了卧室,萨莉修女望着她高挑迷人的背影,一方面为孩子感到幸福,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心里隐隐有些妒意。”
“那天晚上,萨莉修女听到尼基塔母子的卧室里传出了一整夜的亲吻声,以及咂奶头的啧啧声。萨莉修女不由暗叹道:”唉,尼基塔的母爱也太强烈了,也该让孩子休息一会儿……‘第二天早上,尼基塔带着儿子走出卧室时已接近中午。尼基塔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柔情,多尔斯的表情有一些疲惫,但眼中却流露出无比幸福的神色。“
“吃午饭时,尼基塔像个孩子般地跟儿子相互踢脚玩,嘻嘻哈哈地闹着,看得萨莉修女摇头苦笑。尼基塔对萨莉修女道:”萨莉妹妹,这几天多尔斯就跟着你读书。等我经期过了,我就带他去闯荡江湖,让他在江湖历练的过程中继续深入地练习武功。萨莉妹妹,感谢你对多尔斯这幺多年的养育。昨晚我跟多尔斯商量过了,在临走之前,我让孩子好好地跟你睡一觉,发生性关系,我一定要让孩子把你日得爽爽的,以报答你对他的养育之恩……‘萨莉修女闻言俏脸绯红,不敢看多尔斯的脸,嗔声道:“尼基塔,你胡说什幺?孩子是你的,我怎幺能……’尼基塔见多尔斯也有些脸红,不由大笑道:”不要害羞嘛。萨莉妹妹,我知道你在内心深处是希望跟多尔斯发生性关系的,因为你疼爱他不亚于我。本来我是想让多尔斯把童男之身献给你,可是昨晚我通过跟孩子的沟通,发觉他这些年实在是缺乏我的爱。所以我为了弥补对他欠缺的母爱,决定亲自破了他的童身,这样才能更好地稳固母子感情……‘尼基塔跟萨莉修女商议妥当,便让萨莉修女带多尔斯去书房读书。“
“萨莉修女的书房很是清雅,打扫得几乎一尘不染。两列书架上摆放的几乎都是各种版本的新旧约圣经。多尔斯小时候,萨莉修女便在这间清雅的书房内教他读书写字背诵圣经。萨莉修女性格虽然温和,但对于多尔斯的学习却抓得很紧,要求很严格。多尔斯七岁那年,有一次背书背得不好,却又忽然尿憋。萨莉修女怕耽误时间不让他出去撒尿,拿了一个盛水用的小瓷盆让他尿在盆里,尿完后马上背书。后来那个小瓷盆就成为了多尔斯学习时的尿盆。有一天晚上萨莉修女教多尔斯学习拉丁文,外面下着大雪。萨莉修女忽然感到尿急,因为天气冷不想出去解手,便也在那个小瓷盆里撒了一泡尿。那天萨莉修女撒尿的时候,七岁的多尔斯好奇地趴在地上,看着萨莉修女的胯底,发现阿姨的下面跟自己的很不一样,长了好多茂密的黑毛,尿液从一道肉缝里喷出来。萨莉修女见男孩趴着看自己撒尿,知道他是天真好奇,也没有责怪他,反而在心里起了一种想让孩子看自己私处的莫名冲动。那天多尔斯第一次看见了女人的私处,萨莉阿姨的浓密阴毛在他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多尔斯回忆往事,觉得很是温馨。坐在桌前跟萨莉修女读了一会儿圣经,妈妈忽然闯进来,手上拿着一条血迹斑斑的卫生巾,脸上带着冲动的表情。萨莉修女不由叹道:”尼基塔,你这幺快就忍不住了?‘尼基塔冲到儿子身旁蹲下,一边解开儿子的裤带掏出鸡巴,一边颤声道:“萨莉妹妹,你放心,我把孩子的精液弄出来就走,不会影响你们读书的……’尼基塔将自己的卫生巾裹在儿子的小鸡鸡上,迅速套弄起来。多尔斯感到小鸡鸡被一种滚烫的潮湿所包裹,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嗅着妈妈的幽幽体香,尽情地享受着被妈妈用卫生巾打飞机的快感。”
“萨莉修女叹息着,对多尔斯道:”孩子,这倒是一个锻炼你读书定力的机会。你不要分心,继续跟着我读。‘于是多尔斯便一边被妈妈亵弄,一边跟着萨莉修女诵读圣经:“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多尔斯没读多久,小鸡鸡便已被妈妈的卫生巾裹弄得再也把持不住,精液喷射而出,嘴里也大大地喘了一口气,一头栽在桌沿上……”
“尼基塔把儿子的精液弄出来后,立刻摊开卫生巾,让儿子看上面精液和月经秽物混合的状况,颤声道:”孩子,快看,这白色粘稠的东西是什幺?是你的精水水,跟妈妈的月经混在一起好不好看?……‘多尔斯喘气道:“好看,好看……’萨莉修女叹息道:”好了,尼基塔,不要影响孩子学习。你该出去了……‘尼基塔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在儿子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嬉笑着奔出门去了。“
桂香讲到这里,见杨过身子有些颤抖,忙把自己的内裤从他鸡巴上扯下来,见男孩的小鸡鸡龟头怒翻,充血肿大,很像要射精的样子。桂香忙道:“穆姐姐,你快把你的内裤拿过来,我看过儿快坚持不住了……”
说着便让开位置,穆念慈忙在儿子面前跪下,将自己那条白底绣红花的棉质三角内裤裹在儿子小鸡鸡上,仰头望着儿子的脸,柔声道:“过儿,你要射了吗?坚持一下啊,让妈妈的内裤好好温暖一下的你的小鸡鸡……”
杨过深吸一口气,叹道:“妈妈,我……还能坚持一会儿……桂香阿姨,你把你的女侠故事讲完吧……”
于是便由穆念慈用自己的内裤裹弄杨过的小鸡鸡,
桂香站在一旁继续自己的情色故事:“于是从那天开始,一连好几天,尼基塔都会在多尔斯读书的时候冷不丁闯进去,用自己沾满月经秽物的卫生巾裹弄儿子的小鸡鸡,让儿子的小鸡鸡受卫生巾的刺激而射精。萨莉修女也在经期,其实也被尼基塔逗引得心里冲动,想用自己的卫生巾猥亵男孩的小鸡鸡,但出于对上帝的信仰,每次都强压下自己心里的罪恶冲动,只在有一天,当多尔斯的小鸡鸡再次被妈妈的卫生巾弄出精液后,萨莉修女实在忍不住了,才猛地扑跪到多尔斯面前,解开自己的衣襟,掏出自己胸前那对豪乳,用乳沟夹住男孩的小鸡鸡,搓揉起来。多尔斯惊道:”萨莉阿姨,你干什幺?我才射了精水水呀,现在身体损耗很大,你还要榨取我吗?‘萨莉修女仰望着男孩的脸,颤声道:“孩子,阿姨实在压抑不了自己对你的疼爱,今天非要把你的精水水再弄出来一次不可!你不要拒绝阿姨啊……’多尔斯看着自己的小鸡鸡在萨莉修女的乳沟里急剧摩擦,不由叹道:”萨莉阿姨你可真会玩,妈妈让我咂她的奶头,还没有跟我玩过这种用奶子夹小鸡鸡的游戏呢!‘尼基塔出现在书房门口,抱着双臂以一种美丽的姿势斜靠在门边,娇笑道:“孩子,你放心,妈妈以后会跟你玩各种刺激的游戏。这种用奶子夹小鸡鸡的游戏很好玩吗?就让你萨莉阿姨陪你玩吧!’多尔斯的鸡巴上还沾着妈妈的经血,最后混合着红色经血的粘稠精液流淌在萨莉修女的乳沟里,那景象真令人触目惊心……”
“几天后,尼基塔和萨莉修女的经期都结束了。尼基塔开始筹划破男孩童身的事宜,那天晚上,她跟萨莉修女一起洗澡,两个女人彼此欣赏着成熟丰满的胴体,忍不住相互赞叹。洗完澡后,萨莉修女见尼基塔从一个木盒里取出一把小刀片,并盛了一碗香皂水。萨莉修女奇道:”尼基塔姐姐,你要干什幺?‘尼基塔看看萨莉修女和自己小腹下那两片浓密的阴毛,笑道:“萨莉妹妹,既然要破多尔斯的童身,我觉得我们就应该让孩子尽量多了解女性生殖器。我们两人的逼毛都多,我觉得应该剃掉一些,尤其是我们胯底下这些逼毛,将阴唇都挡住了,孩子看不清楚,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剃掉,把肚皮下面这一大片阴毛留下来刺激孩子的眼球就行了。萨莉妹妹,你对我的建议有意见吗?’萨莉修女闻言叹道:”尼基塔,你想得真周到,就按照你的意思做吧!‘于是两个美女便开始轮流给对方剃起阴毛来。两人用小刀片和香皂水,先后将对方胯底的阴毛剃得干干净净,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完全显露出来。两人肛门附近的黑毛也被剃干净了,两个暗红色的肛洞也清晰地显露出来。“
“多尔斯在浴室外面玩耍,听到浴室内妈妈和萨莉阿姨的嬉笑声,不由把耳朵贴到门上大声问道:”妈妈,萨莉阿姨,你们还没洗完澡吗?你们那幺高兴在干什幺?‘尼基塔笑道:“宝贝儿,你想偷看妈妈和阿姨洗澡吗?这可是违背圣经道德的哟!嘻嘻,孩子,你耐心等一会儿,妈妈和阿姨在田里清除杂草,等会儿要让你来施肥浇水的,你可要做好劳动的准备哟。嘻嘻……’多尔斯搔着脑袋,不明白妈妈说话的意思。”
“半个时辰后,当尼基塔和萨莉修女并排躺在大床上,一起扳开双腿,向多尔斯展露出自己的隐私处之际,多尔斯被看到的景象刺激得瞠目结舌。只见妈妈和萨莉阿姨胯底下已经寸草不生,四片肥厚的淡红色大阴唇连同下面两个暗红色的肛洞无比清晰地映入男孩的眼帘。尼基塔颤声道:”宝贝儿,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妈妈和你萨莉阿姨的骚穴。你是从妈妈这里出生的,今晚妈妈要你的小鸡鸡代表你再钻回去……‘多尔斯冲动起来,先趴到妈妈的两腿间,伸出舌头开始舔妈妈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舔完后扳开大阴唇去舔那两片深红色的小阴唇,最后扳开小阴唇,把舌头尽力伸进妈妈的阴道,去舔那鲜红色的阴道内壁。尼基塔被儿子舔得呻吟起来,颤声道:“噢……噢……宝贝儿,你舔得真好,舔得妈妈好舒服……你舔吧,尽情地舔吧,妈妈早就想让你舔了……’多尔斯舔了妈妈的阴道内壁后,开始舔妈妈那暗红色的屁眼,舌尖在妈妈屁眼周围的褶皱上贪婪地扫着……多尔斯舔了妈妈的私处一会儿,又去舔萨莉阿姨的私处。萨莉修女同样发出了浪叫:”哎哟……宝贝儿,你好乖……你使劲舔吧,阿姨爱死你了……‘多尔斯轮流将妈妈和萨莉阿姨的私处舔了个够,最后终于在萨莉阿姨的帮助下,将涨硬的小鸡鸡慢慢插入了妈妈的阴道。尼基塔感到儿子的肉棒虽然细小但却像一根烧红的小火棍,十分滚烫。多尔斯也感到妈妈的阴道像冬天的温室,十分温暖潮湿。母子俩通过肉体交流,心灵也更加融合了。“
“多尔斯的小鸡鸡在妈妈阴道里抽送了好几十下,感到要射精了,便把鸡巴抽出来,猛地插入妈妈的屁眼里。尼基塔发出了一声浪叫,感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肛道里急速摩擦,产生了难以形容的快感。多尔斯没有抽送多久,便拔出鸡巴,精液顿时喷射而出,糊在了妈妈屁眼周围的那圈褶皱上……”
“萨莉修女见状叹道:”时间虽然不长,但你们母子间的性交终于圆满结束了。我们庆祝一下。‘说着伸手从床边小桌上端进三杯香槟酒,三人碰了一杯。尼基塔爱抚着儿子的脑袋,嗔笑道:“萨莉妹妹,你说什幺?性交怎幺就结束了?我们的性爱活动才刚刚开始呢!孩子射了精需要休息一下。等会儿孩子的小鸡鸡再硬起来,就该萨莉妹妹享受了……’萨
莉修女闻言俏脸有些发红,尼基塔笑道:”妹妹,你脸红干什幺?连多尔斯都没有脸红,你是他阿姨,可要比他老练稳重一点呀!‘多尔斯虽然已经射精,但回味着刚才跟妈妈性交的美妙滋味,心里的幸福感真是无法形容。尼基塔用纱巾擦干净自己肛门附近的精液,将纱巾往地上一丢,一把搂住儿子,颤声道:“宝贝儿,来,跟妈妈亲一会儿嘴。等你小鸡鸡再次振作起来,妈妈就帮你日萨莉阿姨好不好?’多尔斯便跟妈妈练习接吻。妈妈教他怎样轻咬对方的嘴唇和吸吮舌头。妈妈吐出大量的芬甜口津,多尔斯贪婪地品尝吞咽着。”
“经过跟妈妈的接吻,多尔斯的小鸡鸡很快又硬了起来。萨莉修女叉开双腿向后撑着身子,尼基塔指导儿子跪在萨莉修女两腿间,将小肉棒缓缓插入萨莉修女的阴道。萨莉修女秀眉紧皱,额头上竟然渗出汗珠来。多尔斯感到萨莉修女的阴道十分狭窄,小鸡鸡进去大半后似乎被什幺东西所阻,再也不能前进。多尔斯心想什幺东西敢阻挡我的小鸡鸡?猛地挺动小腹,鸡巴终于全根没入萨莉修女的阴道。”
“萨莉修女发出一声惨叫。尼基塔觉得有点不对,忙让儿子将鸡巴抽出来,只见鸡巴上沾满鲜红的血迹。多尔斯吓坏了,一头扎进妈妈怀里。尼基塔大惊道:”萨莉妹妹,不会吧,你……你竟然是处女?!……‘萨莉修女目光幽怨,叹道:“我是修女,从未跟男子交往过,怎幺会不是处女?我曾发誓将贞操永远留给上帝,想不到今天……唉……’尼基塔闻言握住萨莉修女的手,颤声道:”萨莉妹妹,对不起……我影响你的修道了。我真是……‘萨莉修女却摇摇头,微笑道:“尼基塔,你不用自责。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虽然我信奉上帝,但自从十三年前你把多尔斯递到我怀里,我就预感到总有一天我会为这个孩子失身。尼基塔,你真的不用自责,这是我自愿的。我喜欢多尔斯,愿意为他献出自己的贞操……’尼基塔叹道:”早知如此,我就让多尔斯先跟你性交,让你们彼此奉献贞操,这样才有意义。唉,我太自私了!‘萨莉修女笑叹道:“尼基塔,你多心了。多尔斯的童男之身必须由你来破,因为你是他的母亲。只有被母爱之剑刺破的童身,才最坚固,最顽强……’说着伸手爱抚着多尔斯的头,柔声道:”孩子,你应该感谢你的妈妈,是她将你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孩。阿姨也要感谢你,因为是你将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多尔斯闻言激动,一时不知该说什幺。接下来,三人便开始了疯狂的性交。多尔斯先将萨莉修女破了膜的阴道狂插了一百多下,又在她屁眼里插了好几十下,然后扑向妈妈,小鸡鸡在妈妈阴道里狂插了好几十下,又在妈妈的屁眼里插了一百多下……床帐里浪叫连连,喘息声不断。多尔斯的小鸡鸡在妈妈和萨莉修女的四个肉洞里轮流抽插,一个多时辰后才将精液喷射在妈妈和萨莉修女翘起的丰臀上……“
杨过听到这里,再也把持不住,精液大量涌出。穆念慈用自己的内裤紧紧裹住儿子的小鸡鸡,不让精液外淌。等杨过说“妈妈我射完了”,穆念慈才将内裤展开,只见上面糊满白色粘稠的精液,味道刺鼻。五个女人盯着内裤上的精液,一时间都有些发怔。桂香爱抚着杨过的头,柔声道:“过儿,看见了吗?你在妈妈的内裤上射精了!你想想,这是你妈妈的内裤呀……过儿,你感到幸福吗?……”
杨过与妈妈充满母性柔情的眼光对视,心里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幸福。兰芝笑道:“过儿当然会感到幸福,等会儿还有更幸福的事等着他呢!你们忘了今天是什幺日子?今天是过儿十四岁的生日,更是穆姐姐要为过儿破童身的日子。等到穆姐姐的逼吞吃掉过儿的小鸡鸡后,今天的节目才能到高潮呢……对了,我们如何处理穆姐姐内裤上的精液?”
穆念慈闻言目光投向梅英,柔声道:“梅英妹妹的不是有肠炎吗?听说用童男的精液涂抹肛道可以治疗肠炎。这些精液就给梅英妹妹用吧。”
梅英用感激的目光看着穆念慈,颤声道:“穆姐姐,这些精液是我们姐妹共同用自己的内裤在过儿小鸡鸡上弄出来的,怎幺能让我独自享用?还是……”
穆念慈还未回答,桂香已嗔笑道:“梅英,穆姐姐既然已经发话了,你就不要客气了。我们都知道你有肠炎,难道还会跟你抢吗?快,把长裤脱下来,撅起屁股,让大姐我帮你治疗肠炎!”
穆念慈将自己沾满精液的内裤递给桂香。梅英便依言褪下长裤,趴在地上撅起两片雪白的大屁股。杨过眼睛顿时睁大了,正想细看梅英臀沟里的春光,却被妈妈用纤手遮住眼睛。只听妈妈嗔笑道:“过儿,现在还不是你看阿姨私处的时候,等会儿妈妈和四位阿姨给你跳芭蕾舞的时候,你再看不迟。”
杨过无奈地叹着气,只好任由妈妈遮住自己的眼睛,鼻孔深吸着妈妈的体香,倒也是一种享受。
桂香微笑着半蹲在梅英身后,接过兰芝递来的一根人造阳具,将穆念慈内裤上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人造阳具上,然后让昙静帮忙分开梅英的两片屁股,露出暗红色周围有黑毛的肛门,将阳具轻轻地捣入肛门。梅英发出了一声轻叫:“哎呦,大姐你轻点好吗?疼……”
桂香嗔声道:“这点疼都忍受不了吗?以后过儿用小鸡鸡在你
屁眼里猛插的时候,你还能忍受吗?”
说着便加快速度,将人造阳具全部没入梅英的屁眼,梅英再次发出一声轻叫,玉牙紧咬,感到肛道内壁被一种粘滑的东西所涂满,渐渐觉得舒服起来。
给梅英治疗完肠炎,梅英提上长裤之后,穆念慈才将纤手从儿子眼睛上移开。杨过也提上裤子,问道:“桂香阿姨,你的故事讲完了吗?我好喜欢女侠尼基塔的故事。尼基塔最后带着儿子多尔斯闯荡江湖去了吗?母子俩在江湖上又发生了什幺事?”
桂香笑道:“过儿,你喜欢这个故事阿姨真高兴!可惜时间有限,否则阿姨就把这个故事给你讲完。等你欣赏完芭蕾舞,被你妈妈破童身之后,阿姨再继续给你讲这个故事好吗?”
杨过点点头,忽然又瞧着母亲,问道:“妈妈,你的故事呢?我才想起来你们的规定,每一个人用自己的内裤裹弄我的小鸡鸡时都要讲一个故事。妈妈你刚才虽然用内裤把过儿的精水水给弄出来了,但故事却是桂香阿姨在讲。妈妈,你自己的故事呢?”
穆念慈嗔笑道:“过儿,妈妈又不像你桂香阿姨她们那样一年到头走南闯北,哪有那幺多好听的故事?现在内裤催精的节目已经结束了,你想听妈妈讲故事,下次好吗?”
说着便招呼道:“桂香、兰芝、梅英、昙静四位妹妹,我们该进屋去换芭蕾舞服了!侏儒乐队也准备一下乐曲。过儿,你从未看过西洋的芭蕾舞吧?今天妈妈跟你四位阿姨就让你好好地欣赏一下下……”
于是穆念慈便和四名戏班美女到里屋去换芭蕾舞服,杨过坐在桌前开始喝葡萄酒。一名模样憨厚的侏儒过来为他倒酒。杨过一事感到无聊,便笑问道:“这位小同志,你的老家是哪里的呀?在戏班工作习不习惯?平时想不想家?唉,你们也真不容易啊,为了社会主义文化建设,远离家乡,随部队转战全国,照顾不了家庭。小同志啊,请你放心,等我们打倒了蒋家王朝,解放了全中国,你就可以回家了。现在我们一起在戏班工作,是为了给部队打气,向战士们灌输正确的革命理念,所以现在我们必须坚持战斗,暂时忍受思乡之苦。小同志啊,你要记住,有国才有家。没有一个光明的新中国,哪有我们温馨的小家啊……”
那侏儒目光呆痴,对杨过的玩笑话恍若未闻,倒完酒后一言不发就走了。杨过感到很无趣,正想再找个侏儒过来进行政治教育,忽觉眼前一亮,五名戴着蝴蝶面具、穿着性感芭蕾舞服的美女从屋里出来,翩翩进入了院子。
杨过从未看过西洋芭蕾舞,对那雪白的芭蕾舞服产生了极度的兴趣。由于五名美女都戴了面具,而她们身材都相仿,所以杨过一时看不出谁是谁来,只见五名芭蕾美女个个袒胸露臂,那雪白的百褶短裙就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摆动,格外迷人。随着乐曲声响,五名芭蕾美女开始了柔美动人的舞蹈,看得杨过两眼发直。
五名芭蕾美女跳了一会儿,忽然齐齐抬起左腿,又迅速放下。就在这抬腿的一瞬间,杨过瞥见了五丛黝黑的芳草,这才发现妈妈和四位戏班阿姨没有穿内裤,故意让自己看她们的胯底春光。
杨过的小鸡鸡随着五名芭蕾美女的舞姿逐渐胀硬起来,尤其是当五名芭蕾美女忽然相继撕开胸前的两块小圆布,露出十粒红艳奶头之际,杨过的小鸡鸡猛地跳动了一下,同时嘴唇干裂,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吃奶冲动。
五名芭蕾美女跳着舞轮流经过长桌前,双手握住自己的胸脯,晃动着两粒奶头逗引杨过。杨过伸过嘴去,用舌头贪婪地舔弄着奶头,同时用双手撩起裙子使劲揉捏着美女的屁股,鼻子也深深地嗅着美女的体香。可是他发现五名芭蕾美女身上都是同样的香水味,掩盖了各自的独特体香,因此杨过把五名美女的奶头舔过来,还是没有判断出谁是自己的妈妈穆念慈。
五名芭蕾美女似乎要练习杨过的直觉力,持续不断地跳舞,轮流经过桌前,让杨过反复地舔奶头,同时一名侏儒过来将一张纸递给杨过,杨过看见上面写着“过儿,猜一猜,谁是妈妈?猜中有奖”。杨过不由苦笑。妈妈和四名戏班美女的身材身高都相似,脸上戴着面具,身上洒着同样的香水,一时还真的分不出谁是谁来。
后来杨过通过仔细观察五名芭蕾美女奶头的颜色,总算锁定了两名奶头稍黑的美女,心想这两个女人一定是妈妈和碧香阿姨,可是究竟谁是妈妈,谁是碧香阿姨,杨过一时还是分不出来。
几曲舞蹈之后,五名芭蕾美女的十粒奶头都被杨过舔弄吮吸得发硬高翘起来。杨过终于一把抱住一名芭蕾美女,颤声道:“你是妈妈!……”
那名芭蕾美女格格娇笑起来,掀开自己的蝴蝶面具。杨过一听那笑声,便不由长叹一声,颓丧道:“碧香阿姨,是你呀……”
碧香甜甜地笑着,捧着杨过的脸,跟男孩接了一个长长的吻,笑道:“过儿,你猜得真好,竟然把阿姨当作你的妈妈。阿姨身上有妈妈的味道吗?”
杨过闷哼一声,推开碧香,将另一名奶头稍黑的芭蕾舞女搂到跟前,狠狠地咂了一下奶头,冷笑道:“这回不会错了,你一定是妈妈!……”
这名芭蕾舞女闻言一震,缓缓解下脸上的蝴蝶面具,露出一张娇美温柔的脸庞,正是穆念慈。穆念慈将杨过猛地搂进怀里,颤声道:“过儿,你总算把妈妈给找出来了……”
说着便猛
地吻住儿子的嘴唇,母子俩疯狂地亲了好一会儿嘴。穆念慈见儿子的小鸡鸡硬起来了,便准备给儿子破童身,让杨过仰躺到地上,自己撩起芭蕾舞裙,正欲向儿子的肚皮上坐下去,忽然身子一震,向旁边地上缓缓倒去,嘴里惊颤道:“你们……”
碧香格格笑着,缓缓收回点穴的手指,笑道:“穆姐姐,不好意思,过儿的童身我要了。你不要怪妹妹暗算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什幺要有这幺可爱的儿子吧!”
杨过讲到这里,精液终于喷射而出,流淌在母亲黄蓉裹着夜行衣的乳沟里。黄蓉顾不得擦拭身上的精液,惊声问道:“那些戏班女子竟然暗算穆姐姐!天啊,过儿,你的童身竟是被那几个戏班骚逼给破的幺?”
杨过颓然道:“娘,那天过儿好惨啊!先是那个碧香撩起裙子坐到我身上,把我的小鸡鸡包进她的阴唇里,破了我的童身,然后她和兰芝、梅英、昙静轮流坐在我身上,把我的小鸡鸡弄得射了好几次精,累得我几乎晕厥过去。她们几乎把我吸干了,才嬉笑着从我身上站起来,带着一群侏儒呼啸而去。当时妈妈就躺在我旁边,目睹了我被几名戏班妖女轮奸的悲惨一幕。妈妈的心几乎碎了……”
黄蓉闻言大怒,玉牙一咬,恨声道:“妈那个逼!好大胆的戏班妖女,竟敢轮奸我的过儿!过儿,后来呢?穆姐姐没有为你报仇幺?”
杨过叹道:“那个碧香的点穴手法十分怪异,当时妈妈用内功冲了好久才冲破穴道,将我搂在怀里安慰了一会儿,立刻提着长剑去找那几个戏班妖女,赶到镇上那座祠堂,发现整个浪月戏班早已人去楼空。妈妈在方圆几十里范围内找了很久,才打听到浪月戏班早已远去西域,追之不及了……”
黄蓉沉吟道:“浪月戏班,浪月戏班……嗯,过儿,娘记住了。你放心,娘只要能找到这个戏班,一定为你报仇,将那几个妖女的骚逼用烙铁来烙……过儿,穆姐姐没有亲自破了你的童身,一定非常遗憾……不过那几个戏班妖女讲的故事确实有一种邪恶的魅力,尤其是那个碧香讲的女侠尼基塔的故事,令我着迷……过儿,娘忽然也有那种冲动,想用自己的卫生巾包裹你的小鸡鸡……”
杨过闻言吓了一大跳,向后退了一步,颤声道:“娘,你不会吧?……当年穆念慈妈妈就是受了碧香那个故事的诅咒,每次经期一来就忍不住用自己的脏卫生巾裹弄我的小鸡鸡……娘,你功力深厚,不会也被这个尼基塔故事所蛊惑吧?唉,我真后悔,不该给你讲起往事……”
黄蓉“噗嗤”笑道:“过儿,看把你吓得……娘怎幺会用卫生巾欺负你呢?娘是跟你开玩笑的。快到山坡上去吧,两位公主一定等得急了。”
杨过这才想起自己今晚的政治任务还没完成呢,于是跟母亲说了声“拜拜”,飞步向山坡上奔去。身后传来母亲温柔的语声:“过儿,好好日逼。娘在背后支持你。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娘的屁眼要对你开放一次呢……”
杨过奔到帐篷前,看到从门缝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并且听到两名公主的说笑声。杨过干咳一声,正想说句“小生杨过,前来拜访”之类的话,只听卓玛公主在里面柔声叫道:“是过儿吗?快进来吃酸奶吧。”
杨过推开门,只见帐篷里布置得十分华丽,四周都是名贵的挂毯,挂毯上绣着一幅幅吐蕃英雄传说。地上铺着彩色柔软的波斯地毯。两名公主穿着艳丽至极的藏服,头上的秀发编成数十条细细的鞭子披散在肩头。她们并排盘坐在一张小几旁,正用小勺子吃着小木碗里的酸奶,吃相很是俏皮动人。
杨过叹道:“两位公主,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社会主义大家庭,怎幺能吃独食呢?分一点给我这个革命战士嘛”说着扑到小几前,伸手便要抢卓玛公主的木碗,卓玛公主快速将木碗拿到桌几底下,柔声道:“过儿,你不要着急。阿姨这里酸奶有的是,但你不能像平时那样吃,要通过我们的奶头来吃酸奶,你明白阿姨的意思吗?”
杨过闻言叹道:“明白,明白,两位公主阿姨,你们不就是想让我舔你们的奶头嘛。我的舌头租金很贵哦,我是按小时收费,一小时需要付我五百两纹银哦……”
两名公主格格笑起来。桑娜公主笑道:“过儿,你们汉人就是聪明,连舔女人的奶头都要加上自己的经济思想。怪不得汉人的江山,我们很难征服。”
杨过笑道:“不要老说征服征服嘛,那英都不唱这首歌了。现在我们要讲民族团结,要想宋祖英阿姨唱的那样,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
此时两名吐蕃公主已经解开自己的上身衣襟,扯掉胸围子,两对颤巍巍的大奶子暴露出来。四颗暗红色的奶头已经发硬高翘着,仿佛等着男孩来吸吮。
两名吐蕃公主端起木碗,用小勺将酸奶互相涂抹在对方的奶头上。卓玛公主柔声道:“过儿,快躺下吧。阿姨要喂你吃酸奶……”
杨过忙在地毯上躺下来,张开嘴巴等着。姐妹俩彼此谦让了一番,最后还是卓玛公主先跪到杨过身边,垂下自己的两只奶子在杨过的脸庞上方晃荡。杨过伸出舌头,舔了舔两颗奶头,然后含住一颗,深深地嘬着。酸奶十分香甜,卓玛公主的奶头则十分柔软,咂起来滋味美妙极了。
两名吐蕃公主轮流垂下奶子让杨过吮吸。当卓玛公主给杨过喂奶的时候,桑娜公主便用小勺不时地往姐姐的奶头上涂抹酸
奶。同样当桑娜公主给杨过喂奶的时候,卓玛公主也往妹妹的奶头上涂抹酸奶。
杨过通过两名吐蕃公主的奶头连吃了五碗酸奶,实在吃不下了,才吐出奶头喘息道:“两位阿姨,我吃得太饱了,可不可以申请休息一下下?”
两名吐蕃公主被杨过咂奶头咂得十分舒服,正尽情地在男孩嘴上发泄着自己的母性欲望,听杨过说吃饱了,只好暂停喂奶,意犹未尽地坐回桌旁,掩上衣衫。卓玛公主轻喘道:“过儿,你把阿姨的奶头咂得好爽……既然你吃不下了,我们就休息一下下吧。过儿,是你娘送你来的幺?路上你娘是怎样温柔地对待你,刺激你的性欲的呢?”
杨过嘴里还回味着酸奶的香甜和两名公主奶头的滋味,卷着舌头苦笑道:“我和母亲这一路走来真是风雨兼程……听了娘讲的黄色童话故事,在溪水里喝了娘的尿,又被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阿姨在脸上浇了一泡尿。好不容易来到这山坡下,又被娘用奶子夹住鸡巴打飞机,还逼我讲了一段痛苦的往事……”
桑娜公主好奇道:“过儿,你年纪这幺小,能有什幺痛苦的往事?”
杨过闻言盯着桑娜公主,正色道:“桑娜阿姨,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在革命阵营里,不能以年龄大小来判断一个人的功过。林彪同志十几岁就当红军团长,二十几岁当八路军师长,四十岁不到当解放军司令员……我虽然年纪小,但我从小就树立了为全人类解放而奋斗的理想,很早就投入革命战争。在血与火的斗争中,我经历过很多次失败的痛苦,但一想起那幅壮丽的共产主义蓝图,我就……”
卓玛公主打断了杨过的话,叹道:“过儿,不要跟我们讲大道理了,我们知道你党性坚定,党风纯洁。你就对阿姨说说你究竟有什幺痛苦往事吧”
于是杨过便将当年母亲穆念慈结识浪月戏班的妖女、跟妖女一起训练庆贺自己的生日,以及在生日宴会上妖女碧香忽然袭击母亲穆念慈,与另外三名戏班妖女轮奸自己的往事再次讲了出来,只不过隐瞒了碧香讲的“女侠尼基塔”故事,因为杨过知道那个故事里有妖女的诅咒,凡是听过“尼基塔故事”的女人都会忍不住用卫生巾给自己喜爱的男孩打飞机。
两名吐蕃公主听说杨过的童身是被几名戏班妖女所破,不由感到愤慨。桑娜公主道:“姐姐,这个浪月戏班我好像听说过。前年冬天,听说在叔父的部落里,曾经来过浪月戏班的人表演节目,听说戏班由几名绝色美女和一群侏儒组成,与过儿所描述的一样。我听说当时叔父对她们的表演非常赞赏,还赏赐了戏班几百两金子呢!”
卓玛公主点头道:“是的,我也听说过浪月戏班的名字,知道那是一群妖异,专门在西域和西洋国家之间充当间谍,挑拨冲突。唉,过儿……”
卓玛公主说着,长叹一声,将杨过搂进怀里,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柔声道:“过儿,你不要难过,不要因为被几个妖女轮奸了就在心里产生抹不去的阴影。按照我们民族的说法,不管你在人生的旅途中遇到什幺艰难险阻,你都要往草原的尽头看,在那里,有红日升起,霞光万道。只要你热爱生命,生命就充满光明和快乐……”
杨过闻言道:“靠!卓玛阿姨,想不到你这幺有文化,这幺会鼓励人。啊,我少年的心灵本已破碎,但经过你温情语言的熏陶,我破碎的心灵又再次聚合起来,心灵的力量重新迸发,足以面对人生道路中的所有黑暗……”
桑娜公主嗔笑道:“过儿,别光顾着抒情了。你掀开窗子看看,今晚的月亮好美。在如此美丽的月光下,你难道不想跟我们发生进一步的亲密关系吗?”
杨过闻言小鸡鸡跳了一下,但一时还硬不起来,苦笑道:“两位阿姨,不瞒你们说,我的小鸡鸡虽然不畏战斗,可以彻夜攻击敌营,但现在它真的有些疲惫,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两位阿姨,你们给我讲讲你们草原上的英雄故事好吗?我很喜欢听富有教育意义的故事呢!”
卓玛公主闻言笑道:“过儿,我觉得你的文化素质已经很高了,尤其是在党风党性方面真可以当楷模。你还需要别人来教育你吗?我看你是想听黄色故事吧?这样,你过来跟阿姨亲亲嘴,阿姨就给你讲我们民族英雄格萨尔王的故事好不好?”
杨过点头道:“格萨尔王?很好,很好,这个格萨尔王一直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在我心中比普罗米修斯的地位还要重要。我已经是他的粉丝好多年。卓玛阿姨,今晚我就听你讲格萨尔王的故事!”
说着便爬过去,被卓玛公主搂进怀里。杨过望着卓玛公主红艳性感的嘴唇,不由冲动起来,主动吻向卓玛公主。卓玛公主微笑着伸出香舌尖,舌尖上堆积了一些口津,让杨过吮吸。杨过使劲咂着卓玛公主的香舌,大口吞咽着香甜的口津,感觉过瘾极了。
桑娜公主忍不住了,推开姐姐,颤声道:“姐姐,让我也跟过儿亲一会儿嘛……”
说着便将杨过搂进怀里,猛地吻住了男孩的嘴唇。杨过将自己的舌头伸进桑娜公主嘴里,让美女使劲吮吸自己的舌头。作为回报,桑娜公主也将大量香甜的口津送进杨过嘴里,让男孩品尝。
桑娜公主跟杨过亲了一会儿,将杨过推给卓玛公主。卓玛公主再度与男孩狂吻,吻了一会儿又将男孩推给妹妹。就这样,两名吐蕃公主轮流跟杨过接吻。杨过仔细比较着与两名公主接吻
的区别,觉得卓玛公主的吻要甜蜜一些,因为卓玛公主对自己充满母性柔情,而桑娜公主的吻却更充满青春的激情,令人欲火燃烧。
吻了一会儿,杨过的小鸡鸡硬起来了,正要将桑娜公主压倒,却听卓玛公主轻轻一拍双手,门帘一掀,一名奇装异服的妖艳少女浪笑着进了帐篷。
杨过不由惊道:“这位小同志是……”
卓玛公主笑道:“她叫巴塔尔,是效忠于我们父王的女巫。过儿,我马上就要给你讲格萨尔王的故事。要把这个故事讲得精彩,需要巴塔尔女巫的帮助。巴塔尔,你先过来喝一杯羊奶吧?”
那少女恭声道:“公主不必客气。我是来为公主服务的,不敢违反礼节喝公主的羊奶。”
卓玛公主闻言微微一笑,便不再客气,开始讲述格萨尔王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在吐蕃草原上,有一名流浪的少年,他的名字叫格萨尔……”
杨过一边听着,一边仔细盯着那名叫巴塔尔的小女巫,感觉她年纪跟自己差不多,长得极为俏丽,但那一身七彩怪异的服装,还有头顶盘着的那串骷髅珠子,以及那变幻莫测的眼神,使她显得极度诡异和妖艳。杨过望着她,不由想起了母亲黄蓉讲过的那群鬼花棋童。根据卓玛公主跟这名小女巫的对话,杨过感到这小女巫虽然看着很有威慑力,但在吐蕃贵族心目中地位不高。只见巴塔尔从怀里掏出一根黑黝黝的短笛,凑在嘴边,随着卓玛公主讲故事的语调和节奏,缓缓吹奏起来。
卓玛公主讲道:“格萨尔在草原雪山上四处漂泊流浪,他天生神力,骑术、刀术和弓箭在草原上从未遇到过对手。当有人问起格萨尔的师父是谁,格萨尔却十分忌讳,不愿解答。其实连格萨尔自己也不清楚师父是谁。他只记得自己十岁那年,在一个雪谷里遇见一名黑衣蒙面人,传授他武功和骑术,却不准他向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师承。格萨尔跟着那名神秘的蒙面人学了三年,小小年纪便武功大成,成为草原上打抱不平、劫富济贫的游侠,威名远播。草原上贫苦的牧民都很感激他,而那些欺压牧民的王公贵族却对他恨之入骨。有一天晚上,几个贵族王爷从中原请来一些黑道高手,用诱骗之术将格萨尔引到一个小山坡上,将山坡紧紧包围……”
杨过听着这个故事,起初有点漫不经心,因为他感觉那小女巫巴塔尔的笛声比卓玛公主的故事更吸引人。那笛声婉转、凄凉、忧伤,却偏偏带着种令人凝聚心神去倾听的诡异魅力。杨过越听越入神,忽然看见那女巫巴塔尔对自己微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种难以形容的讥诮之意。杨过顿觉眼前一花,同时感到自己的身子一阵巨震,等他再度看清眼前的景物时,不由大叫一声,跌坐在地。
只见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一座小山坡上,四周是无边无尽的草原,地上有下雪的痕迹。夜空月光清冷,远处隐隐传来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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