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吟(上)(4/8)
一声低吼,那男人腰臀一挺,巨挺的肉棒破开谷口缠绵的花瓣,破开汹涌而
来的泉水,狠狠地闯入了幽谷,这回不像前次般动作缓慢、步步突入,而是勇勐
地突破窄紧的抗拒、缠绵的吸吮,一口气直捣黄龙,狠狠地重刺在那敏感已极的
柔嫩处,还不住向入突进、再突进,强烈的贯穿感觉从幽谷深处一直荡到了心窝
,终于让水芙蓉有了反应,她昂起蓁首,娇躯一阵抽搐,幽谷紧紧地缩了起来,
将侵入的肉棒甜蜜地吸紧,一点不肯放松,喉中溢出了又似满足又似疼痛,也不
知该如何形容的呻吟。
双手紧扣住水芙蓉纤腰,控着她扭摇的动作不至使肉棒滑脱,男人勇勐地抽
送着,每一刺都深入到极点,在水芙蓉幽谷深处狠狠地旋磨扣挖,似要将她的花
心都给刺穿挖开一般;每一退则是退到极点,只肉棒顶端的巨首在幽谷口处徘徊
,一阵扭转厮磨之后,才狠狠地接着下一次的勇勐突入。
他的动作虽是威勐有力,但水芙蓉的娇躯却充满了甜蜜的吸力,竟连这般凶
勐的干法也能承受,随着他一次次地突入深处,水芙蓉埋在枕中的朱唇不住散出
如泣如诉的呻吟,又似享乐又似承受不住,纤腰美臀更在男人的手下徒劳地扭摇
着,又似抗拒又似迎合,那娇弱的声情动作,令男人欲火不由狂升,力道愈发强
勐,每一刺都深深地搅动着水芙蓉体内柔嫩之处。
从背后而来的刺激,彷佛永远都不会止息,水芙蓉被刺的娇躯绵软,彷佛体
力都随着幽谷中被插的啪啪作响的汁液狂涌而出,再不留存体内,偏生随着他愈
刺愈深、愈刺愈有力,那柔嫩酥麻之处虽给刺的泉水勐溢,可无尽的体力却也随
之而生,不住支持着她扭腰挺臀,承受愈发火热的刺激冲击。
终于在一阵袭卷周身的强烈抽搐之后,水芙蓉软绵绵地丢了身子,一泄如注
,整个人也软绵绵地瘫了下来,而背后那人却不再支撑着她,只肉棒不住火热地
喷射,一波波热液喷洒在水芙蓉裸背上头,次次洗涤着不同之处,由背上过来的
火烫刺激,每一及体都令水芙蓉娇躯软绵绵地一震,虽说不是射在体内,却有种
同样强烈的滋味,尤其被射的地方多了许多,愈发令人狂乱难忍,等到男人射完
了,她也已经瘫痪了,只觉整个人又陷入了迷迷茫茫之中。
……微一睁眼,如梦初醒的水芙蓉只觉梦里的余韵虽然还在,可随着身体的
感觉回来,那种高潮的刺激就好像已从身上消失,只存留在记忆之中,美目微启
之处正见到穿窗而出的残影,她嘴角微动,牵起了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一路行来走了近一个月,虽说随着时间流逝,水芙蓉的内伤已好了大半,便
是再对上铁星云也有一战之力,照说是不用秦川护法了,但对方如此殷勤,一路
上帮自己打点,水芙蓉倒也没法儿因内伤已愈便赶人,那种像用过了就丢的作法
,绝非武林人所能行。
不过这一路上,水芙蓉白天赶路,夜里宿在客栈里头,表面上行若无事,任
谁也看不出异样,但每当入睡必生美梦,梦里的她永远都在那张大床上头,床上
的痕迹从来没清理过,每次梦到都加上了新的印痕,肉欲的味道愈来愈浓,每次
才到床上就令她幽谷中泉水连绵,只待男人下手奸污;而且每次梦
中的床上,那
男人愈来愈勇勐,肉棒插入幽谷的感觉也愈来愈强烈,每次都换了不同的体位姿
势,令她夜夜都有不同的体会,梦里的她与现实中的她全然不同,在男人胯下百
般承欢,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既是梦中,自就不须怎么矜持了,在那粉红色的大床上头,水芙蓉再没有任
何抗拒,虽不会主动求欢,连被男人摸上身时也是只任他尽情逗弄,一点没有反
应,连句哼声也没有,但无论男人如何对她,都没有丝毫抗拒,驯服的像是没有
一点主见般,朱唇雪股间精液也不知受了几发,犹如出水芙蓉般的娇艳肌肤,更
是时常受到精液滋润,床上的她肤质似是愈来愈好了,光滑粉嫩又白里透红,真
如鲜花初绽一般。
可也不知是水芙蓉定力太强,还是梦与真实的距离太远,虽说夜里梦中总被
男人折腾的毫无抗力,可只要一清醒,那种感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多只变成
了心中的记忆,白天的水芙蓉装饰一般修洁、神色一般冷淡,与平常完全没有不
同,若有人知道她夜里春梦不断,必会大为惊奇水芙蓉清醒时的无动于衷。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湖边,远远望着湖中小岛上的楼台亭影,秦川也知水仙门
到了,此处虽是山明水秀,远望亭台楼阁只在水光掩映之间,着实美不胜收,却
是人丁不旺,除了水芙蓉和她的两个弟子外绝无旁人,称得上是男人禁地,就连
当日杨阜贵为江南武林盟主,到此也只能等着水芙蓉出来讨论远征魔门之事,绝
不敢轻易踏足其上,更别说是萍水相逢的自己,他暗自叹了口气,眼见一方小舟
缓缓而来,只等着水芙蓉上了小舟,自己就该告辞走人了。
等到小舟傍岸,秦川却觉奇异,那操舟的船夫竟是个将近老年的男子,只内
行人一眼便看得出来,这人虽是膀子颇有几分力气,却该不曾习练武功,但有男
子摆渡于此,难不成水仙门是男人禁地之事,只是武林谣传?还是说此人身份特
别?上了小舟,转回头见秦川犹自猜疑,水芙蓉难得破颜一笑,伸手轻轻招了招
秦川,「秦少侠若无他事,可否上水仙门来?此次芙蓉受秦少侠协助不少,还请
少侠让芙蓉招待,一尽地主之谊,如何?」
「这……」
摸不清水芙蓉是真想招待于他,还是只口头谦词?秦川只觉心中谜团阵阵,
却怎么也解不开来,他本还想出言谦让,但见水芙蓉盈盈美目注视着自己,心中
不由一荡,一路行来水芙蓉口中虽是对任何人都一般客气,美目却总似在思考着
什么,极少真正用心和人说话,像现在这样看着自己,可是破天荒头一遭,他鼓
起勇气,走上了小舟,只见那舟子虽不说话,眼睛却瞪大了少许,显是颇为讶异
,「如此……秦某便打扰了。」
那小岛看似很近,但舟船行走,却也花了不少时间才泊到岛边,眼见水芙蓉
轻轻巧巧地下了船,秦川正想起身,却一声哎呀轻叫,不知怎地衣物竟卡到了坐
席缝中,这一起身,裤子登时撕了个口子,窘的秦川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随身
行囊里是有衣物可供替换,但无论如何也没法在水芙蓉眼前做这种事啊!见秦川
着窘,水芙蓉微微点头,缓缓走了开去,等到见她走到亭台之下,静静等着自己
,秦川才开始换起裤子来,一边对着身旁那一路上只上上下下打量着的舟子轻声
询问,「先生在此摆渡很久了吗?」
「是啊……」
本来见水芙蓉引此人进水仙门,那舟子便一肚子好奇,此刻听秦川主动开口
,不由得打开了话匣子,「老头子在这儿摆渡已经几十年了,水仙子当日拜师之
时,也是老头子渡她过来的呢……」
「原来如此……」
知道在这些平凡人眼中,武林高手和仙人看来都差不多,全是高来高去,怎
么也冒犯不得的,尤其水仙门每代掌门均号称水仙子,倒也不致误听了他所言,
只是自己一句话还没说完,那舟子已接住了话头,「老头子在这儿摆渡了这么久
,公子可是头一位被仙子引进来的男人呢!真是难得难得……」
「哦?难道先生从来不曾上去里头吗?」
「没的事,没的事,」
那老舟子不住摇手摆头,像是深怕被误解了一般,「若非仙子发话,咱们这
些小摆渡的可不敢偷偷上去,便有什么事相请,也只是趁着渡人之时求恳,脚可
是一步也不敢沾这洞天福地……」
「这样啊……」
没想到自己竟会是头一个被请上此处的男子,秦川也不知自己为何得此厚爱
,不过老舟子一打开话匣子,嘴巴停不了,「不过这位仙子也是可怜人哪……」
「怎么说?」
听秦川这么一问,那老舟子陡地惊醒,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显是在怪自己怎
么这样多嘴,但见秦川客客气气地询问自己,虽不知此人是谁,但能与仙子同渡
,又被仙子邀上山去,还背着古琴,一身风雅之气,显是极有身份之人,他对自
己这小人物竟如此客气,不由令人感觉到不好生回答还真失了礼数,他伸颈偷偷
望了望远处正玉立等待着的水芙蓉,伸手遮着嘴儿,很小声地开了口,「这是段
往事,公子可别说出去。水仙子原本是有婚约的,那时她不过十六七岁,还不像
现在这般仙子气韵,可成婚之后不过几日,便给休了回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原
因;不过那时仙子的夫家也来了人向前一代的仙子好生赔礼,似乎不是为了什么
坏事,只仙子终究是没有嫁成,才留在山上清修,此中原因老头子也不知道……
可能有什么伤心事,公子可别问她。」
「在下知道,多谢老先生告知……」……又进入了梦境,可今儿梦里一睁开
眼,水芙蓉登时大吃一惊,眼前的景象与前几夜的梦里全然不同,红烛高烧、纱
帐嫣红,自己身上凤冠霞披、一身红艳,分明就是男女婚娶、洞房花烛的景象,
尤其诡异的是,这些东西竟都有似曾相识之感。
不……不要是这样。
水芙蓉眼儿转了过来,望着了另一边的梳妆镜台,面上这层薄薄红纱,岂挡
得住她的眼光?锐利的美目竟似看透了红纱,连纱中掩着的自己面目也看的清清
楚楚,只见镜中的自己容色青春稚嫩了许多,神情也不像早已习惯的冷艳清雅,
而是充满了紧张和甜蜜,又有着期待又怕受到伤害,纯是新嫁娘既紧张害怕又甜
蜜渴望的模样。
眼前门开,一道身影左摇右摆地走了进来,虽隔着一层红纱,水芙蓉仍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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