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花丛中（38）(2/3)

    我看到奚沾雨在和他说话，他在神态动作上有些紧张，又有点过于积极，有点讨好奚沾雨的意思。

    「我马上要到了，你快去快去。」

    「就是她网贷的事情啊，我可以给她妈讲。」

    「什么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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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那男生才出来，在他背后远远跟着一个女生，就是昨晚送霜儿进舞池的女生。

    刺激在气头上的男人没好处，奚沾雨很懂把控男人的心理啊。

    她们说了很久，奚沾雨把双手抱在胸前，似乎有些不耐烦。

    「呃···」

    「你在说什么···」

    头发很长，身材高挑，腰肢纤细，臀部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很挺翘，让人移不开眼睛。

    奚沾雨笑着说话，蒋青涵的男朋友立刻就不吵了。

    让男孩对她言听计从。

    可就在这时，一个瘦高男生从网吧走了出来，他大声向蒋青涵问话，同时大步走过去。

    然后他就进去了，奚沾雨转头看我，又对我笑笑。

    那男生也开始说话，似乎是帮着奚沾雨的，因为蒋青涵在很不客气地凶他。

    「有什么区别吗？我们不是一样被命运牵着走。」

    我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做。

    那男的突然又吵起来，他贴近了，居高临下，对着眼镜男生的脸破口大骂。

    「胡霜儿有难，你就正好在那里，正好救了她。我曾经有难的时候，你没有出现，那时候你在我的世界里也根本不存在。这就是···女主角和女配角的差别。」

    「可以，我去问她就行了。」

    「我们这又不是电视剧。」

    「她男朋友？」

    「别像昨天晚上那样，我再也不想在封闭空间里面干那种事情了。」

    我便走到一棵大树边，假装玩手机，同时看着她穿过马路。

    可是······可是我伤害奚沾雨了吗？沿着铁轨走了一会，从一处隐蔽的阶梯往上，我们就又进入了开发区。

    我心想，奚沾雨肯定是把网贷的事情说了。

    「用脚趾想也知道。」

    她想了想，说：「我肯定问得出来，我知道她的把柄啊。」

    算了算了，还是叫奚沾雨回来吧？但奚沾雨却摇摇头笑笑，很平静地对蒋青涵说了两句，蒋青涵立刻就哑口无言，但仍一脸愤怒。

    「你知道？」

    她手上拿着手机，一边看，一边慢悠悠地走。

    「啊？什么意思？」

    她的香水酸酸甜甜的，像柑橘，像梅子，像蜜饯，索绕着微弱的兰香，让人想咬她一口。

    我心想：这一切的根源应该还是陈总，但我不想把这点明，如果能不惊动他就砍断他的「触手」，那是再好不过。

    「你说得对，而且那个网吧里面混的人很多。」

    「嗯。」

    我摇摇头，心想，奚沾雨这种女孩儿总有办法

    那男生应该也是十六七岁年纪，脸上的稚气比我更甚，他相貌普通，戴着眼镜，没有奚沾雨高，气质上总有些不自信。

    我想了想，说：「她这种高中生，又不在大城市，能借到钱只有一个办法。」

    「我们别在网吧里和她谈。」

    「我就躲着看。」

    奚沾雨走上去和她说话，她一边看手机一边回奚沾雨的话，那男生站在两人旁边，他太在意奚沾雨了，不时地就盯着她的脸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说自己的时候她总能神采飞扬，一说到自己她便会变得抑郁起来。

    「你是说···」

    「特别大，喜欢玩游戏，还往里面充了很多钱，有人说他没钱了就在学校里面偷东西。」

    「等会儿她不可能乖乖说的，而且她男朋友还在旁边呢。」

    若是在昨天我还能抱她，但现在不能，特别是想到霜儿，我不能再伤害她。

    应该是吧。

    「她自己也被拖下水了，她也经常往手游里面充钱，还借了网贷买手机。」

    「她要成功了吗？」

    「知道。」

    「这就是命运。」

    「啊？」

    「你可千万别进去啊，就在外面，在人行道上谈，问不出来就不要强求。」

    她又说：「她现在在一个网吧里，这说明她肯定和她男朋友在一起。」

    我点点头。

    「你就在这里。」

    「没事，无所谓。我就是那种成天嫉妒女主角，总想些下贱办法来陷害女主的心机婊女配。到最后，老天总不会是帮我的。」

    「这样？听起来像毒瘾。那个蒋青涵为什么不离开他？」

    「裸照。」

    我们走出小巷，看见宽阔的大马路和人行道，在马路对面有一家网吧。

    她好性感。

    可就在这时，那眼镜男生却迎了上去，对蒋青涵的男朋友说了几句。

    「不可能吗？也许我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呢。」

    「你就···」

    「好，做得好。」

    接着蒋青涵就大吵大叫起来，奚沾雨看着她不说话，那男生却皱着眉头在说什么，蒋青涵立刻就开始骂他，我远远的能听到一些脏话。

    她说完挂掉电话，又对我说：「干脆这样，你等会儿不要出来，你···你昨天出名了。」

    我笑笑，也不知怎么回答她，她总有办法刁难我。

    突然，奚沾雨说了什么，蒋青涵立刻变得很愤怒，睁大了眼睛盯着她。

    电话接通了，我隐约听到电话那头是个男孩儿的声音，我突然就莫名地有些嫉妒。

    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同时对我说：「我叫人把她喊出来。」

    「同意。···不过你昨天晚上很厉害啊。」

    「那就千万别进去。」

    「别说了。」

    我看气氛有些焦灼，心想应该是问不出来了。

    「她男朋友网瘾大？」

    那人一来就很凶，对着奚沾雨他们大声地吵。

    我问道：「你知道那个蒋青涵在哪里吗？」

    「姚锦梓。」

    又听一会儿，发现那个男孩儿似乎对她言听计从。

    我走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在马路对面，已经有一个男生在等她。

    她说。

    「好。」

    她晃了晃手机说：「我也有眼线的。」

    「姚锦梓，为什么你没有来救我？」

    我看到奚沾雨很冷静，笑着摇摇头，转身侧对他们，似乎要走，但又没走。

    天上的云层在快速地飘，一会儿阴，一会儿晴。

    她可真厉害啊。

    我远远看着他们说话，不知不觉地就开始走神。

    「糟了，快走。」

    而奚沾雨则有些盛气凌人，手指着网吧大门，对他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