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花丛中（34）(2/3)

    了过来，有些人身上有纹身，有些人身上有刀疤。

    打呀快打呀！」有个男人一脚飞踹到他身上，把他踹倒在地，一动不动。

    「快点快点快点！」胖子双手不停地挥，就像在跳舞一样，我看着他的样子

    「你他妈要抓我是不是？」我举着刺刀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你他妈抓我，

    有人迎上来拦我，他们口中大喊大叫，还不断地互相下命令。

    「不不不，」她说：「别用这个。」

    我听到奚沾雨的声音，但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紧接着就看到她

    我操死你！」那瘦子转身就跑，脚上滑了一下，然后爬起来又跑。

    跑。

    一个二十来岁的宽脸男人向我走来，手上拿着一把狗腿刀，他气势汹汹，大

    我拿刺刀指着他们，向他们大喊：「谁他妈上来谁死！」

    「我日你妈全家！！！！！！」我冲上去就全力往他裆部踩过去，第一下我

    直直向他眼睛捅过去，那人下意识缩头，酒瓶就捅到他额头上。

    上。

    「右边空档，别让他跑了！」

    我抬起脚要来第二下，这时一个椅子向我飞过来，砸到我头和肩膀上。我即

    「砍他！」

    他一点都不怕我，我看得出来，我唬得住其他人，但绝对唬不住他。

    去，他立刻往后退回去。

    的刺刀，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种东西。

    我用手摸刺刀的刀刃，摸上面的血槽，音乐已经停了，但灯光竟然还在闪烁，

    那个瘦子走过去。

    我想去踢他拿刀的手，但立刻就有两把椅子向我飞过来，紧接着就是十几个

    我冲过去全力撞到他胸口上。

    握紧手中的酒瓶碎片，缩着手臂，把它藏在腹部。

    我冲过去抱住她，全速冲向舞池边缘，但我立刻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紧接着就是酒瓶和玻璃杯，我赶紧抱头转身后退。酒瓶和玻璃杯纷纷落到地

    他向我的方向走来，我看见他身材极为高大，头发很短就像光头。在他手中

    「拦住！打死他！」

    「一起上！」

    有些滑稽，突然噗嗤一声就笑出来，紧接着，我突然没来由地想：他强奸过奚沾

    在她手上拿着一把匕首，不是水果刀，是真正的双刃匕首，看起来像81步枪

    却本感觉不到痛。左手护住头部，右手全力把玻璃碎片刺向他胸口，他后退躲避，

    我得救她，得想办法把她送出去。

    「围上来，围上来！」胖子在大吼大叫，双手不住地挥动。至少十个男人围

    我向他冲过去，就想着把他杀了，和他同归于尽。

    他抓住一个女孩的手机，猛地砸到地上，砸成几大块。

    跨着步子，不住把闪烁着银光的大刀指向我。

    「一起上！上啊！」

    就像做爱一样，有了第一下就停不下来，我抬起脚，又踩，又踩，又踩，又

    「操你妈蹲下！」

    我赶紧拿起地上的金属椅子，双手全力将椅子向他扔过去。

    那人还在喊：「一起上！」

    那个男人笑了，扬起刀横挥，以一个很酷的姿势把椅子打飞，同时他大喊：

    「今天不能让他竖着出去！」他说话有北方口音，拿着管儿插走到我面前。

    接着我听到那男人在喊：「不准拍照！手机！你！」

    「他动刀了，砍死他！」一个壮汉在吼，声音又大又凶。

    我持续地走动转身，同时环顾四周，尽力让任何人都无法从背后偷袭我。

    「砍他！」

    「围住！围住！先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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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踩，连续不断，每一下都用上全身的重量。

    玻璃杯和酒瓶，我赶紧后退，拿狗腿刀的男人趁机就站了起来。

    拿着一只钢管，钢管的一头被削尖了。我知道这东西，它叫「管儿插」。它和砍

    退得太急，突然就摔倒在地上。

    死定了。我心里想，这回死定了。我下意识地去看怀里的女孩儿，她没事，

    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后跟踩到他的鸡巴和睾丸上了。

    「你他妈是谁？！」

    「砍死他！」

    音乐震耳欲聋，紫红的灯光闪烁不定，我看着胖子和两个混混向我跑来。我

    用手指捏着刀刃拿过来，然后抛到空中，反手握住刀柄。

    他大喊：「不准拍照！看到有闪光灯，把他的手机砸了！灯别开！音乐开了！」

    雨吗？

    「操你全家！！！」我把酒瓶捅向他的脖子，他疾步往后躲，一屁股坐到地

    整个酒吧一片混乱，不时有手机的闪光灯在闪烁。有少年在起哄：「打呀！哈！

    上，到处都是霹雳啪啦的声音。我突然想起了胡霜儿，她正躺在地上，玻璃杯就

    「你妈逼把刀放了！」

    「抓住他们！」有个瘦子在吼。

    我能感觉到玻璃刺穿他的皮肉，这种感觉让我好兴奋。

    「你他妈干什么！」我看到有人在接近奚沾雨和胡霜儿，我刺刀指着他走过

    「啊！！！」我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我日你妈！我日死你妈！！！！」

    音乐没有停，灯光还是那么昏暗，到处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昏暗的光线中乱

    穿过那些男

    「你他妈····」

    人的包围，跑到我身边。

    「有刀了不起啊！」有人在对我大喊：「把刀放了！」

    「你他妈来啊！今天我就杀你！我操你妈，今天就杀你！！」我在他身边游

    她的身体好轻盈，只用左手抱住也不费力。

    便是现在这种状态，也立刻感到身上剧痛。

    奚沾雨站到我身边，「快抱着她。」我赶紧把胡霜儿递给她，接着我大步向

    「打死他！！」

    「弄死他！」

    刀不一样，砍刀是吓唬人用的，「管儿插」只有真杀人时才会用。

    在她身边爆开。

    「我操你！！！！」我冲过去，以最快速度将玻璃碎片捅向最前面的混混，

    他被撞得后退，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至少十几个男人，全都面相凶恶，看起来不三不四。我不管往哪边走，都会

    不时有玻璃杯飞过来在我脚边爆开，双拳难敌四手，我不可能赢的。

    「给我呀！！！」我大吼，她吓得立刻把刀刃递到我面前。我管不了这些，

    我向着叫得最厉害的人喊：「操你妈！你他妈上啊！我操你全家！」

    「拿刀！砍他狗日的！」

    「我操你妈！！」我把刺刀指着他喊：「我操你妈你他妈来呀！！」

    走，但没法冲上去，我一旦冲上去就会被围。

    「喔操！」胖子看着我，一边退，一边向我踹过来。他的脚踹在我腿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