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花丛中（28）(2/3)

    酒保陪我们笑笑就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这个时间点客人来得很快。

    上场跳起舞来。

    「你醉了吗？」奚沾雨问我。

    这时音乐变换，从激昂变得舒缓，灯光暗淡下来只剩一片蓝色，身边的人都

    水钻、亮片。这个酒吧是个闹吧，过了暖场阶段就要开始蹦迪了。

    「这个酒可以用来骗女孩子。」她说。

    奚沾雨也拿起杯子喝酒，我说：「要说真正的烈酒，那还得说牛栏山二锅头。」

    「你又这样笑了，看起来捉摸不透，你一定藏得很深，嗯！……你一定有

    「噗——！啊哈哈哈哈哈……捷哥，」她对酒保说：「他叫你调血

    「上海的酒吧乱吗？」

    长发飞扬，风情万种。

    「姚锦梓。」

    「有点。」

    「那边的酒吧怎样？」

    她又叫了两杯酒，紫红和蓝色的灯光在她脸上交替，她看上去就像狐狸精，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跳了多久，直到我全身都开始出汗，她拉着我又回到吧台。

    我埋下头，嘴唇碰到了她的脸，她抬起头，我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音乐再

    「有人在门口查身份证吗？」

    我向四周看看，人已经越来越多了，好多男孩女孩看起来都和我一般年纪，

    「你这么喜欢她？」

    「你刚才已经亲到我了。」她说。

    「这样吗？但是感觉很烈啊。」

    「有人在跳舞的时候……」

    地面像海浪，连光也弯曲了，音乐里有钢琴的清脆声响，时间开始凝固，

    「这里也有。」

    很多秘密。」

    而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鼻尖正抚摸着我的脖子。

    「肯定敢啊。」

    「就是现在！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喜欢歪着嘴笑，看起来就很坏。」

    「哈哈哈哈，你在上海是不是经常去酒吧？」

    变换的频率开始加快，领舞上场领舞。几个男生女生喝得很醉，笑得很疯，立刻

    替，音乐很舒缓但很动情，似乎还在暖场阶段。

    「为什么？」

    「不乱，看着很高端，其实都是一些很正常的内容。用情商低的说法就是：

    「不。」不，我想。

    在拥抱，她向我贴过来，我下意识地抱住了她。

    「不，未成年人进酒吧是违法的。」

    什么都没有。要说乱的话，我在南宁去过一次酒吧那才叫，嗯……精彩。」

    「做到什么程度？」

    「嗯……，阵仗很大，门口会有很多超跑，有模特走秀，有DJ打碟。」

    「哈哈哈哈哈哈……」她又笑起来，风情万种。

    「会有很多超跑过来？！」

    「那个有多少度？」

    次变得激烈，身边的人群又跳起来，我拉着她走出舞池。

    我看着人影晃动，他们在笑，在闹，空气中到处是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不

    「伏特加喔。」

    她带我坐到吧台上，然后叫酒保上了两杯伏特加。

    脸贴在她的脸上，鼻子和她的头发摩擦，感觉到她呼出的空气就在我脖子上。

    「对。」

    抱住了就不想放开，我们随着舒缓的音乐转圈。

    笑，既风骚又甜美，我看着她移不开眼睛，渐渐发现，整个酒吧的视线都聚焦在

    接着人群陆陆续续进入舞池，音响的声音变得震耳欲聋，光线闪烁，却越发

    奚沾雨又叫了两杯调酒，两杯酒都是红色的，喝起来全是番茄味。

    这里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光线很昏暗，紫色、蓝色、玫红色的灯光持续交

    「你肯定对伏特加有误解。」

    我笑着摇头，把杯里的酒全喝完。这时酒吧的音乐变成了电子音舞曲，灯光

    她在叫我，似乎又没有。

    「怎么？」

    「你不亲我是因为胡霜儿吗？」

    「喔，这样，下次要这样做的时候，叫酒保往里面加牛栏山二锅头！」

    「发生了所有事情，你能想象到的所有事情。」

    你的样子才坏，像个妖女。」

    「太闹了。」

    「有。」

    ，而且很艳，蓝眼影紫眼影，红唇紫唇，有些还在脸上贴着

    我恍然意识到，和我跳舞的是整个酒吧里最漂亮、最性感、最闪耀的女孩儿。

    「是。」

    「很多吗？」

    睛，就像被催眠了。

    「那方面的？」

    「酒精度啊。伏特加只有40度，是所有烈酒里面度数最低的。」

    女孩子大多都画了妆

    「我实话实说好不好！」

    「因为它去了味儿，就像喝酒精一样。」我拿起那杯酒一口干掉。

    「就差最后一步了，基本上就已经什么都做了。」

    「62度，60块钱卖你一桶。」

    「对，很多人会下去跳舞。」

    「其实里面加了很多伏特加，女孩子会不知不觉喝很多，等喝醉了你就可以

    了我们这里。

    下手了。」

    她笑，她说话，她侧着脸眯着眼看我，用手指玩弄

    她立刻拉着我进入舞池，敏捷地钻进舞池中央，接着拉着我的手转了个圈，

    「胡扯。」我转过头不让她看，突然想到什么，又盯着她说：「你知不知道

    接着她说：「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接着她又拉我进场，这回她醉了，舞蹈不成章法但却反而更加妩媚。我心里

    「会嗨起来？」

    腥玛丽的时候把伏特加换成牛栏山二锅头。」

    酒杯里的冰块。

    音轰鸣，我也跟着摇晃，她扭动着肩膀，偏着头，表情极为勾人。我盯着她的眼

    「我只是不好意思。」

    昏暗。

    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想抱住她。

    「姚锦梓。」

    她舞动起来，动作表情像泫雅、LISA一样性感魅惑。她扭动着胯部，对着我

    我们又喝酒，酒精让我麻痹，喝得很多自己却不知道。

    「呃……，有人在厕所那个？」

    「喝起来全是番茄味对吧？」

    「那你陪我去跳舞吧。」

    知不觉，我也变得嗨了起来。

    「噗——」她捂住嘴把酒吞下去：「你不要逗我笑！」

    「我不小心碰到了。」

    她似乎在叫我，但音乐的声音太大了，我听不清。

    「你现在不想亲我？」

    「姚锦梓。」

    心里有些虚荣，有些上头，她向我伸出手来，我立刻抓住了她的双手。重低

    「这个没有，但是等会儿会有DJ。」

    「没有，好吧，我去过，就去过几次。」

    她的香水很甜，她的汗水更香。我的手控制不住地摸她，摸她裸露的手臂，

    「算吧。」

    「这是伏特加喔。」她对我说：「你敢干了吗？」

    「发生了什么？」

    空气变成甜的，整个世界渐渐透明，最后只剩下她。

    坐到吧台边，她探出身子来亲我，我下意识地后倾躲开。

    「是因为胡霜儿吗？」

    「在舞池里面。」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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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你果然不老实，我就知道你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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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点点头。

    「喂！我问你呢！」她说。

    「对啊，我本来就是。」她拉着我的手走进酒吧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