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Zero 愚人的狂宴(1)(3/5)
的痛苦,少女的花心本能分泌出润滑的爱液,里面蕴含的大量魔力通过龟头黏膜
渗入雁夜体内的魔术回路,犹如绵密的细雨滋润着干涸的大地,让那股灼烧着他
脏腑的狂躁缓缓归于沉寂。
「小樱……为什么,要这么做……」
四肢重新恢复了知觉,抽离的力气回灌到体内,雁夜抗拒的意志反而变得愈
发稀薄,在性交和补充魔力的双重快感支配下,他无可抗拒地搂抱住了骑在他腰
间、不住颤抖的娇小女体,开始主动摆动起腰胯,试图从那一汪小小泉眼中开凿
出更多甘甜的蜜露。
即使没有成为魔术师的天赋,雁夜也好歹在魔术名门长大,在他理性恢复的
同时就已经猜出了少女献身的目的,但他的情感上无法理解、无法接受、无法认
同——似乎一旦承认这种行为就会将自己所做一切意义完全否定,连他的自我也
会被负罪感吞没。
「呜……嗯啊,因为……雁夜叔叔,很温柔……哦嗯,啊啊……所以,不要
死……留在樱的身边……」
樱人偶般精致的小脸上仍旧缺乏反映情感的表情,除了双颊晕染着娇艳欲滴
的绯红,以及小嘴里吐出支离破碎的浅哼低吟,与平时的对话没什么两样。但那
双荡漾波光的紫罗兰色眸子里,祈求和恐惧交织成了一道绳索,一道将她悬挂在
名为「绝望」深渊边缘的绳索。
触摸着胸膛下的柔软,感受着怀抱里的温度,雁夜恍然明白,他的生命已不
再是为了达成悲愿而存在的消耗品,少女的希冀赋予了它更多的意义——既然已
经自作主张地成为了她在黑暗牢狱里的支柱,那就应该为她支撑起一扇天窗,哪
怕要啃食她的肉体和魔力活下去也在所不惜。
「我哪里也不会去,樱……不会离开的……」
滚滚的热泪从雁夜的眼眶滑落,他红着眼睛像一只野兽般伏在少女的身上,
发泄原始欲望的动作也越来越流畅而激烈,阳具变异形成的肉棱刮擦着幼嫩的蜜
穴甬道,引爆出一阵阵细密的战栗。随着淫液泌出,汲取到魔力的刻印虫亢奋地
在男人的血肉间游走,仿佛一条条血管有了自己的生命、随时可能会穿透那层苍
白的肌肤钻出。
被压在雁夜身下的樱竭力舒展四肢,白皙的身体宛如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
蝴蝶,插入少女秘处的肉棒太过粗长,以至于每一次插入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顶出隐约可见的凸起,撞得她从指尖到发丝,都随着男人略显粗暴的动作而摇晃
着。
肉棒插入时搅动着五脏,仿佛要将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熨平,酸麻的快感
如同细小的电光沿着尾椎直窜头顶;紧接着,龟头重重撞击上花心那团娇嫩的软
肉,令少女脑海中浮现出犹如全身被贯穿的错觉,钝痛随之从小腹处蔓延开来。
欢愉与痛楚交错之间,她就像一只随波逐流的小船,在海面上无助的抛起又
落下。
很快,她
便无师自通地尝试着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在迎合男人的掠夺的同时
缓解腹腔内部的压迫感。与肉体感受无关,她为这副身体第一次如自己所愿的派
上用场而感到欢欣,清冷的表情如冰雪消融般一点点化开,展露出混合着喜悦与
苦闷的迷离神色,呻吟声也由压抑变得逐渐尖细。
「叔叔……呀啊,嗯,啊啊……樱、被填满了……嗯,嗯哦……」
彼此纠缠的两人,精神和肉体的步调皆开始逐渐契合,植入体内的刻印虫借
助体液交换着魔力。但雁夜早已没有关注这些的余裕,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只依
靠着本能驱使重复着机械的抽出和插入动作,仅仅是这样也足以获取令他沉醉的
快感反馈。终于,在最后一次挺腰后,他的动作猛然顿住,含糊的低吼滚到嘴边
又被生生吞回喉咙里。
雁夜怀里的少女娇啼一声,绵软瘫开的手脚反抱上来,紧紧缠住了男人的脖
颈和后背,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反弓着跳动了几下,幅度渐弱,化为一阵遍及全身
的细密痉挛。
幽暗的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男人急促而满足的低喘在回荡。
在他的手背上,有殷红的纹路在缓缓勾勒,宛如盛开的鲜血花瓣,又好似聚
拢的扭曲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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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桐家的书房内,据说收藏着大量稀有的魔道典籍——不论现在如何衰败,
马奇里一族毕竟是曾经的魔术名门,在漫长的时间里总是会形成一定规模的积累。
只是在人生的前二十七年时间里,雁夜都对间桐那畸形、扭曲的魔术形态深恶痛
绝,因此也几乎没有踏足过这间封存了诸多秘密知识的房间。
假如……他能够压制住对操虫魔术的抗拒和厌恶,成为间桐的继承人,那么
降临在樱身上的悲剧是否就不会发生了呢?
此时,雁夜正扶着墙壁斜靠在一副红杉木书架旁,努力让自己的腰背挺直一
些,压过对面形如骷髅的老人。但不论他如何调整站姿,都无法摆脱即将被巨大
阴影吞噬的窒息感,而这种威压的源头正是看似矮小干瘪的人形怪物——间桐脏
砚。
「呵呵呵呵……没想到你居然能撑到现在……姑且表扬你一下,现在你也是
被圣杯选中的魔术师了。」
尽管发出了笑声,但老人更像是在拙劣模仿人类笑容的恶魔,有如实质的恶
意不加掩饰地写明在脸上每一道皱纹里。
「雁夜,我给你准备了奖赏,是很适合你的圣遗物,就当是来自父亲的关爱
吧。」
老人的话语仍然轻描淡写,但他拿起桌上铅质长匣的动作却分外谨慎,小心
地将它推到雁夜面前。
「我拒绝。」
青年的声音虚弱却果断,他无法猜出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究竟在想什么,但
脏砚表露无遗的恶意却激发了连他自己都遗忘了的叛逆。
如果是在过去的一年里,为了达成拯救樱的目标,不论什么他都可以忍耐;
但现在他必须将自己的存活纳入考量,至少在樱被交给一个可以托付的人手
里之前。
「哦……?不依靠触媒召唤出的从者会偏向弱小,你本来就是半吊子的魔术
师……我虽然没有指望什么,但好歹也在你身上费了一番功夫啊。」
脏砚的语气看似没有变化,但眼中的讥讽更加浓重,他审视着这个曾经叛逆、
却在过去一年里任凭差遣的男人,用拐杖顿了一下铺着厚厚毛毯的地板,继续说
道:
「无妨。但你要在召唤时增加一段咒文,为你的从者附加【狂化】属性……
要问为什么的话,Berserker职阶修正能够强化从者的属性……嘿嘿,你也不想在
圣杯战争刚开场就失去资格吧?」
雁夜默然片刻,没有再拒绝脏砚的命令,一方面因为他不想反复挑战脏砚的
容忍底线,另一方面是他也认为这确实是提高自己胜算的最有效方式。
老人兴味索然地重新坐回到被阴影笼罩的天鹅绒软椅上,一双皮包骨的手掌
交叠扶住拐杖,仿佛一条毒蛇收回信子、盘卷身体陷入了假寐。雁夜知道这是代
表「父子」谈话到此为止的信号,当即转过身体,拖着行动不便的单腿走出了书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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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无声。
宽敞的卧室里几乎称得上徒然四壁,除了正中央摆放着的一张朴素床铺。月
光穿透半敞开的窗户后,似乎染上了一层晦暗,苍白的光晕只会让人联想到变质
食物上滋生的霉斑。夏日的晚风裹挟
了白昼残存的热力从窗口涌入,吹进一股股
泛着粘稠感的潮气。
即使是这样,也是她从来不敢奢望的片刻宁静。
没有改造魔术回路时钻心蚀骨的疼痛,也没有淫虫入体时空虚不安的躁动,
终于可以安稳的逃入睡眠之中——但樱的小手却紧紧绞住床单,心脏莫名的砰砰
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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