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欲(04)完(8/8)

    瞳破罐子破摔,人家做皇帝的七巧玲珑心,常人怎比得过,干脆将老底掏了,坦

    荡荡。

    「这些不必担心,不会再有别人知晓了,这也是为了珉儿的安全着想。不过

    难怪梁爱卿要求那样一个圣旨了,朕总算明白了。」皇帝戏谑道。

    「有皇上这句话,民女就放心了。」苏瞳自动忽略后面一句。

    「苏瞳苏瞳,我以后可以来找你了。」小孩开心地摇着苏瞳的手。

    苏瞳瞪小孩一眼:「之前不可以,你也照来不误。」

    皇帝看着女子如同对待常人般凶狠的眼神,嫡子不以为意的笑容,好像隐约

    知道了嫡子为何喜欢一直偷溜出来。

    完了

    「好痛啊,瞳儿,还在生气?」梁纾文拨开乱发,一双眸子紧闭就是不看他。

    「别气了,我也不知道皇上会来啊。」梁纾文绞尽脑汁,要如何让女子消气:

    「嗯……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上次女子就是闹着要他讲故事。

    「讲个鬼啊,讲故事!我都被皇帝盯上了,一个不小心就成真正鬼故事了。」

    苏瞳气不过地翻转身,死命一指禅戳眼前不算厚实的胸膛。

    「哦、哦,不会不会,皇上仁厚慈爱,怎会……别瞎说不吉利的话。」男子

    呼呼喊痛的同时,把女子用锦被裹得严严实实,最后才缩回左手回到温暖被窝,

    抓住乱点乱跳的小手,放在胸口。

    「怎么不会?!若他不知道我的身世背景,以为是个有点怪异的小蝼蚁就罢

    了,若他知道……哼哼,你以为皇帝是好相与的吗?」苏瞳被抱得密密实实,动

    弹不得,只好用眼睛放箭瞪他再瞪。她只是怕冷,所以才没用内力挣脱开的。

    「呵呵,你有什么背景,不就江湖中人嘛,武功厉害了点,能飞檐走壁。皇

    上还是太子时候,据说也曾混迹江湖,因此对太子公主等人,比起先皇来,开明

    多了。」梁纾文亲亲女子额头,夜间还是有点凉,他喜欢凉凉的夜晚,这样顽劣

    小妖精才会老实偎在他怀里,乖得好可爱,忍不住亲了又亲。

    苏瞳翻个白眼,暗忖道,你个小笨蛋,你若知道我手中财产多少就不会这么

    说了。水玉涵都能猜出点苗头来,以防万一,还是分散打游击战好了,免得被皇

    上抓到,死到临头还在给人家数钱。嗯嗯,明日得速速安排此事。

    「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梁纾文看看苏瞳,苏瞳眼珠乱转,不知又在想

    什么鬼点子。

    「在想,如果不是碰到了你,就没这么多麻烦事。」苏瞳打个呵欠。

    梁纾文手一紧,仿佛怕被人抢了一般,嵌入怀里,脸贴着脸,喃喃道:「不

    许后悔,不许逃走。」

    良久,苏瞳才闷闷道:「以后不许给我出风头了,给我中庸点,听见没有?」

    这算是隐晦答复说不逃走吗?梁纾文喜上眉梢,乐滋滋嘴合不拢,点头:

    「嗯!知道了。」

    女子的鼻息在颈窝一呼一吸,让心头儿痒痒。女子好似躺得不太舒服,调了

    个姿势,调姿势时,大腿不小心蹭了好几蹭在不该蹭到的地方。

    「瞳儿……」男子满含暗示意味的叫道,含住女子耳珠。

    「嗯?」女子眼睛半闭不闭的懒洋洋哼道,「手好冷。」一只不老实的微凉

    小手穿过衣襟下摆伸进去,贴着热肌肤。手从肚脐上三寸,移到肚脐下三寸,热

    完了手心,翻过来热手背。手由微凉变成了微热,而手底下的滑腻肌肤由微热变

    成了炽热。

    「瞳儿!」暗哑低沉的声音,箭已在弦。

    「干吗?睡觉啦!别吵!」女子不耐烦的应道,手依然放在危险位置,头蹭

    了蹭,会周公去了。完全不顾大腿上一个硬硬的热热的东西。

    梁纾文全身上下冒火星,这个女人是故意的!!故意的!!她就是在生气。

    久久长叹一声:「唉~自作孽不可活。」郁闷抱着温香软玉,一动也不敢动,良

    久才入睡。

    不知是苏瞳事后措施做得及时,还是皇帝大人忙于国事,自那以后再也没有

    微服私访过苏宅,倒是那小太子打着奉了圣旨的旗号,经常来苏瞳家蹭吃蹭喝,

    到后来,太傅大人给太子殿下上课也移到苏家宅子的小书房了。

    「我说,」苏瞳咬着毛笔头,头痛得看着书房里另外两个男人,「皇上家是

    不是穷疯了,连个书房都没有,要跑来我这小地方憋屈?」

    正在传业授道解惑的太傅大人不甚有气势地道:「瞳儿,别瞎说。」

    小太子则鼻孔朝天:「哼,别人求本王去还求不来呢。」

    「那谁求你去,你去哪,少来我这,没个清宁!」苏瞳赶苍蝇似的挥动手。

    想对对账本都要偷偷摸摸的,烦人。

    「你!」小孩瞪眼结舌,「哼,你不让我来,我偏来。」

    「租借书房一半,一次二十两!」

    「你、你真是……」小孩气得跺脚:「怎么这么死要钱,真是、真是有辱…

    …有辱斯文,对!有辱斯文来着。」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一日早朝在帘后偷听到话

    来。

    苏瞳掏掏耳朵:「爱钱怎么了,没钱怎么过日子,吃什么?你没钱就别来了,

    也别想以后我带你去逛庙会了。」

    小孩一愣,被抓住七寸了,天神较量了一番,咬咬牙:「好,二十就二十,

    不许不带我去庙会。」

    「哈哈,好说好说。」苏瞳如同吃了兴奋剂两眼放光,一次二十两,一年下

    来可不少哦。「但是,老规矩,绝对不能让你爹和你爹的手下知道。」

    「知道了,每次都要说一遍。」

    双方达成协议,继续自己该做的事。

    梁纾文放下手中的卷书,看了看右手边正努力抄字帖的小孩,再看了看左手

    边埋在一堆碎布针线里的女子,好是温馨安逸,令人产生一家三口的错觉呢。微

    微一笑,透过窗棂照射进来的阳光,洒在身上,分外暖和,闭眼养神,一直这样

    下去,就一直这样下去吧。

    番外-清余孽

    床帏玄青流苏如狂风吹袭河边柳枝般抖动不已,一只纤纤玉手从床帏伸出,

    半舒半握,随着一声似是痛苦似是极端欢悦的娇喘尖叫,五根葱葱玉指猛地紧紧

    死死拽住床帏,指节俨然发白突出。叫声高亢拖长至微弱,似乎把全身力气用尽,

    那玉手也颓然松开,垂于床沿。不过片刻,一声男子压抑的吼叫后,玉手被只手

    掌收回床帏内,放入缎被之中。

    苏瞳一脸绯红汗湿喘气侧卧伏在梁纾文胸前,浑身懒散无骨。

    「还好吗?」梁纾文拨开女子汗湿的刘海,低头亲了亲光洁的额头。

    「嗯。」

    「刚才那个……你喜欢……」梁纾文轻笑贴耳低语。

    苏瞳抬头横瞪一眼过去,这人近墨者黑,说话越来越那啥了。睡前拿了本书

    认真研究,还以为是什么,居然是那什么什么阴阳姿势大全。上床试摆了三四种

    姿势,发现其中一个能……能探到她体内最敏感那神秘点,就一直一直……如饿

    虎扑食般不放过她,直到她软瘫成水也不放过,直到她泪雾直溢也不放过,直到

    她娇声求饶也不放过,还变本加厉地用力加速,让她去了一次又去,巨浪汹涌一

    个接一个……这个混蛋!学坏了!

    「呵呵。」男子收到娇嗔目光、看到疲惫娇颜,得意轻笑。

    女子不甘心落于下风,狠狠掐了把手下的嫩肉,在呼呼叫痛声中,满意闭目

    入眠。

    将睡将醒之间,女子精眼顿张,全身绷紧,瞬间抓起件中衣披在身上,遮住

    光滑酮体,并且喝道:「谁?」

    「怎么了?」梁纾文一头雾水。

    苏瞳敛好衣物,轻轻拨开床帏,窗前一柱银色月光投射在前,一个白衣男子

    倚在窗边。

    「你就喜欢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男人?!」那男子的冷冷声音。

    「堂堂武林盟主做起宵小来了?」苏瞳讽刺冷笑道。抽起条腰带系好,赤足

    踏入鞋中,优雅走到床前桌边,从白瓷壶中倒了杯冷茶,饮入肚中。状似随意,

    实则内力充涨全身,时刻防范。

    「你尚未在一个男人身边呆过半年以上,这是表示你选定他了吗?」水玉涵

    死死盯着女子衣襟下露出的白皙小腿。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苏瞳颦眉道。

    「为何是他?你生性不喜拘束,官场中人迂腐透顶!」

    苏瞳不耐敲着桌子:「我的事与你无关,但若你非要知道答案,告诉你也无

    妨。因为他不会给我下药囚禁我!」

    水玉涵脸色一白:「我……是不好……以后不会了。」

    「和他在一起的确有许多麻烦,若是以前,我会敬而远之。但这人有股傻气,」

    苏瞳见他无出手伤人之意,暗自松了口气,决意与他说个清楚明白,淡淡一笑道:

    「他没有武功,不会用强力留下我,只会做些傻事,让我好气又好笑又心疼,让

    我不忍离开。就如同穷人有十两银子,富人有万两银子,穷人会拿出全部十两,

    而富人只会拿出百分之一,一百两。一百两虽比十两多,却不如十两的心意重。

    你可明白?你莫要再来纠缠。其实若不是你与姚觅飞让我觉得江湖中人诡异悱恻,

    随时不知抱何目的接近我,让我心生倦意,我也不会如此轻易决定是他。」水玉

    涵薄唇紧抿,眼中难掩复杂痛苦之色,半晌道:「你那武功……若我不介意你和

    他……你我……」

    苏瞳惊呼:「NP?!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前卫开放!!我可是BG文女主,

    若你们滚在一起,那我岂不是变BL文女配了吗?!休想!他若是有了其它女人,

    我自会心中难受,离他而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既已决定是他,自然不会

    再和其它男子有所纠葛。」

    「是吗?」水玉涵若有所思,也不知是否明白了苏瞳所说,嘴角噙了一抹笑,

    「咻」的一声,如来时般悄然消失了身影。

    「呼。」苏瞳叹了口气,若他真要硬来,也不会落败,但相当棘手就是了。

    片刻过后,床帏中传来闷闷的声音:「他走了吗?」

    「嗯,是啊。」苏瞳钻入被窝,打了个冷战,该死的,进了暖暖被窝才知道

    冷。

    男子将头埋在香肩,良久才闷闷道:「我有那么差吗?」

    「噗嗤。」苏瞳忍俊不禁。

    「瞳儿!」男子抗议地抬头瞪道。

    「也不会啦,还好还好。」苏瞳安抚地亲了亲男子嘴唇,靠入他怀中,安然

    入睡。

    梁纾文则心中翻滚,难以入睡,两眼瞪开直到天亮。

    自那日后,梁纾文常常发生艳遇事件。不明女子的郁香鸳鸯锦帕出现在梁纾

    文衣服内;浓腻情诗小笺摆在梁大人书房纸镇下;最后干脆神情迷糊出现在妓院,

    被十数名妖艳女子包围,上下其手,可爱娃娃小脸满是鲜红唇印。

    致使,苏瞳大姐怒发冲冠、勃然大怒、火冒三丈、暴跳如雷。一气之下,将

    水家京城的生意铺坊通通封死,损失上万。再修书一封,最后警告。终于,艳遇

    事件告一段落。

    无辜小绵羊小文文同学,虽然无罪,但大小姐怒意之下,仍是吃了不少暴栗,

    委屈不已,却又甘之如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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