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的黄昏(54)老虎山(3/3)
只是在杏花楼里,依然温暖如春,在路有冻死骨的城市里,蜷缩在这里的将军们肆无忌惮地烧着火炭,驱赶冬天的冰寒。
洪宣娇还是和以前一样,白天被杨明海、刘明珍和萧三发奸淫,晚上又被交换到别的厢房里,在几乎不认识的敌人胯下承受着无止境的痛苦。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在这个过程中,她仅剩的英气被消磨殆尽,彻底沦为了清军的性奴。
处决幼天王的日子到了,跟他一起被处决的,还有被俘的干王洪仁玕、恤王洪仁政、尊王刘庆汉等人,这些曾经左右天国命运的大人物,全都没有从杨家牌那片弹丸之地逃出来。
早上刚过,杨明海身披战甲,闯进了杏花楼。
他看到刘明珍正舒服地躺在地上,又在驱使着洪宣娇骑到他的身上,为他的肉棒服务。
浑浑噩噩的洪宣娇弯曲着双腿,跪在刘明珍的身体两侧,沉重地屁股压到了自己的脚跟处,整个身体一上一下,机械而麻木地蠕动着。
她这是用尽了最后的体力,做着单调而重复的动作,让插在她肉洞的阳具最大限度地搅动起来,从而给自己和对方带来快感。
这些天,只要她醒着,身体永远处于高潮和即将高潮的状况中,彷佛生命已经没有其他任何意义。
只有麻木,才会让她不那么痛苦,甚至还能在不间断的高潮中寻找唯一的愉悦。
并不是她甘愿沉沦,只是除了沉沦,她已经找不到其他法子来拯救自己。
晃动的玉体让她胸前的两只肉球也跟着上下颠簸,在被敌人们不停的蹂躏中,她的双乳似乎变得比从前更加丰满坚挺,也更加圆润诱惑,只是遍布在白皙皮肤上的乌青,还是那么触目惊心。
她嘴里有气无力地哼哼着,这是她对体内肉棒抽动的唯一回应。
「哎!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快活呢?」
杨明海拍着大腿道,「快准备准备,午时三刻很快就要到了!」
刘明珍不等自己射出精液,就把洪宣娇从身上推了下来,一边穿起衣裳,一边道:「急什么,我连早点都没用过呢!」
杨明海道:「你是不急,我可是城守营的总兵,今天日子特殊,可不能出半点差池!快,去北校场带上你的人,与我一道去绳金塔下驻防!」
萧三发被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由问道:「二位,这是欲往何处?」
杨明海道:「今天是朝廷下诏处决幼逆的日子,你和幼逆多少也沾亲带故,而且头发还没剃呢,我看你今天就不用跟着去了,留在杏花楼里守着便罢!」
「我……」
萧三发一听,惘然若失,但还是听从了杨明海的建议。
洪宣娇如死灰般的眸子里忽的闪烁了一下,一瞬间的表情极其复杂,有绝望,有悲伤,有坦然。
这早就是意料中的事,只是忽然听到,有些难以接受,可再细想,幼天王一死,也算是太平天国悲壮的谢幕,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地被卷入其中的人,已经死得太多了,现在终于可以有一个了结了。
可那毕竟是自己的侄儿和兄弟,乍闻他们的死讯,洪宣娇还是有些悲伤。
杨明海丢过一件袄子,扔到洪宣娇的身上,命令道:「穿上!」
「啊?」
洪宣娇捧着那身干燥的袄子,不禁有些激动。
这么多天了,她几乎每日片缕不及身,从清晨到深夜,都是光着屁股,想不到自己竟然还能有穿上遮羞物的一日。
而且,还是敌人亲手丢给她的。
杨明海道:「你若是出去不想被冻死,就赶紧穿上!哈,虽然那些逆贼今日都要被处死了,可老子却不愿你也跟着去死!我要你活着,继续被我们玩弄!」
洪宣娇闭上含泪的双眼,扭动酸痛的腰身,慢吞吞地穿起了衣裳。
她可以选择不穿,但南昌虽已入冬,却还没有到数九严寒的日子,她什么都不穿地走出去,
不仅冻不死,还会遭到路人耻笑。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萧三发可以不去观刑,而她却偏偏要被押着一起去呢?是的!他们要她亲眼看着幼天王被处死,断绝了她最后的希望。
只是他们可能不知道,在那天洪宣娇见过幼天王之后,她对太平天国已经彻底没有了希望。
刚套上袄子,杨明海就让人在她的手和脚上都戴起了镣铐,只等着刘明珍返回北校场,把他的人都带过来,帮助他一道去法场周围设防。
南昌的刑场在城南的老虎山下,出进贤门不到数里地便是。
从老虎山往西望去,可以看到宝塔尖尖,彷佛近在咫尺,那里便是千年古塔绳金塔。
砰!何震川握紧了枪把,朝着六七十步开外的靶子开了一枪,虽然没有正中红心,好歹却打在了靶子上,砸出一个黑洞洞的窟窿。
他放下枪,听着从塔檐风铃传来的叮叮咚咚声,有些出神。
「何三,」
因为擒获幼逆有功,已被升为总兵的苏元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靶子道,「你这几日枪法进展飞速,可以啊!」
他和他的人被大帅席宝田委任为老虎山刑场的防务,所以刚进南昌,只过了一晚,又急匆匆地赶来此处驻扎,一天也没到杏花楼里厮混。
何震川低下头,默不作声,想起在石城杨家牌的那个可怕夜晚,他若是能勇敢地开枪,和敌人厮杀,或许幼天王就能逃脱。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有些晚了。
苏元春拍了拍他的后背,道:「望着那座塔出神做什么?」
何震川混入精毅营也有两个月了,跟着苏元春每天在这里练习射靶,也不知何故,今日竟对那座古老的高塔有些莫名的亲切感,彷佛他的某个亲人正在里面等着他。
见他不说话,苏元春又道:「好了,别看了,我现在交给你一桩差事,去城里嫁妆街的王家铺子替我打一壶李家渡烧酒来!」
说着,摸出一锭银子塞到了他手中。
何震川愣了愣,问道:「苏大哥,这不马上就到午时三刻了么?」
苏元春道:「我知道,你以前是当长毛的,今天要处决的正是长毛幼逆,你和他有君臣之情,到时见了难免伤心!正好,在这刑场守了月余,我已是有些腻了,想必午时三刻一过,我这身担子,也终于能卸下了!趁着这个机会,想要喝上两杯!那李家渡的烧酒闻名江南,早就想尝尝了,你去替我打一壶来,顺便在南昌城里好好逛逛,切记天黑之前回营,明白了么?」
何震川顿时明白,这是苏总兵对他的照拂,故意支开他,免得目睹幼天王被凌迟的场面,急忙点头道谢。
「喂!你往哪里走呢?走这边,更近一点!」
苏元春见何震川彷佛失了神一般,扛着枪往绳金塔的方向走去,急忙叫住了他,又指了指进贤门的方向。
「是!」
何震川急忙转身。
苏元春道:「怎的,你怕有人会埋伏在绳金塔之上,居高临下朝法场开枪,营救幼逆么?哈哈,你大可放心,那里是城守营的杨总兵负责驻防之处,绝无半个长毛能够登上塔去!不过,我可得先提醒你,见到杨总兵,你躲着点,他的一条腿就是被你们长毛打瘸的,他恨长毛恨得入骨,不管降不降的,被他撞见,都没好下场!」
何震川辞别了苏元春,换了个方向,朝进贤门走去。
还没到城门,便见许多荷枪实弹的湘勇和楚勇迎面走来,打头的便是杨明海的旗号。
只不过,这位马上将军的队伍中,竟拉着一辆马车!何震川想起苏元春对他的嘱咐,急忙躲到路边。
马车从他的面前驶过,忽然一阵风吹来,刮开了车帘,何震川忍不住朝里面撇了一眼,但见坐在车中的女子很是面熟,只不过匆匆一瞥,还没来得及认出来究竟是谁。
他禁不住往前跟了两步,忽然一名湘勇撞上了他,将他推到一旁,怒骂道:「滚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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