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的黄昏(47)石城:天国的末路(5/5)
刘明珍的大肉棒上感觉到阴道湿润的肉壁正从四面八方紧紧地裹挟着他,一下接着一下,频率越来越高,阅女无数的他,自然很快就发现了洪宣娇身体的细微变化。
「啊!啊啊!不能!我不能!啊啊啊啊……」
洪宣娇的嘴好像永远也闭不上了,从张开的双唇间,一缕透明晶亮的唾液从下巴滑落,长长的几乎挂到地上。
弯曲无力的双腿凭空一下下地往后蹬着,禁不住牢牢地夹住了刘明珍的腰身。
她疯狂地摇着头,嘴里喊的话似乎是在哀求对方,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有更大的意志来对抗体内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的强烈快感。
但是这样依然无济于事,洪宣娇的高潮还是如期而至,随着她眼一白,浑身一颤,一股浓白色的阴精从肉洞里回涌出来,缠到了刘明珍正进出不停的龟头上。
刘明珍抵不住肉壁的挤压,心神一晃,竟也精关大开,浊浆喷涌。
当了兵,成了将军,他自然也是声色犬马,累日不停,但最近几个月,他奉左宗棠之命,追击长毛,每日风餐露宿,也顾不上这些。
今日在洪宣娇的身上,正好把他数月的积累全都一泄而空,立时感到精神一阵轻松。
「呜呜……」
洪宣娇大声地痛苦起来,好像在为远处的屠杀而悲戚,又好像在为自己的丢人现眼而自责。
悬挂在歪脖子树上的身体在半空中慢慢地旋转着,承载了她全部体重的铁链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模样不仅凄惨,而且卑贱,彷佛一架被兜在枝头上经过数日风吹雨打而渐显破败的风筝。
何震川趴在地上装死,他不敢有半点响动,唯恐惹起一个个从他身边走过的清兵注意。
大战已经结束,毫无防备的太平军在精毅营的炮击和骑兵冲锋下,溃不成军,幼天王和干王也是下落不明,地上躺满了双方士兵的尸体。
即使在败局已定的战场上,被逼到绝路的太平军还是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和精毅营血战了几个时辰,直到全军复没。
这让精毅营的那些将官们很是吃惊,一场已经预定好的胜利,竟来得如此惨烈和困难。
好在,他们还是赢了,开始打扫战场。
「都看仔细了,还有没有活口!」
一个面目清秀,却留着光秃秃的丑陋额头和一条像老鼠尾巴般辫子的年轻人对身边的大喊着,随手对着脚下还在喘气的一名太平军开了一枪,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填装起枪子来,彷佛被他打死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只蝼蚁。
何震川听出了他的广西口音。
原来,他竟然是自己的老乡!「苏大哥,这里还有个活的!」
就在何震川还没想好怎么脱身的时候,忽然感觉背上被人狠狠地踩住,一名湘勇举着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军爷,饶命!」
何震川只能大喊。
「咦?你也是广西人?」
那姓苏的小军官收起枪,走到何震川的跟前。
「是,是……」
何震川颤抖着应答道。
「现在长毛之中,很少看到广西老乡了呀!」
小军官道。
「是……」
何震川只能唯唯诺诺。
「苏大哥,怎么办?要不要我一枪崩了他?」
踩在何震川身上的湘勇问道。
「别,」
小军官道,「都是广西老乡,何必下杀手呢?喂,你叫什么名字?」
何震川脱口想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但转念一想,又觉有些不妥,便改口道:「军爷,小的名唤何三!」
「何三?」
小军官道,「你们长毛不是不准起二字名么?」
「那些规矩,都是上层人的讲究,我等打杂的,他们倒也没管了那么多!」
何震川到底还是机灵,急忙撒谎道。
「既是老乡,你若肯剃发入伍,归顺朝廷,我便饶你一命!」
小军官道。
「好!好!我剃发!」
何震川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并不是怕死,只是怕死了之后,便要和傅善祥天人永隔,便怎么也不甘心,只好先委曲求全地活下来再说。
「大哥,你
怕有不妥!」
旁边的湘勇道。
「有甚不妥?」
小军官道,「我听说,席大帅平了此间的长毛,便要赴西南镇压苗民叛乱。我精毅营这一路打下来,伤亡也是不少,正好为大帅拉拢点人力!」
「元春,你那边怎么回事?」
就在说话间,一个年轻的湘勇将官走了过来。
「席道台,刚收降了一个长毛!」
小军官也不掩饰,急忙道,「他是我广西老乡,还请道台大人饶了他一条性命,让他跟着我们去打仗吧!」
这个被称为道台的道员大人,不是席宝田,看样子是他的某个亲戚,他看了何震川一眼,道:「长得文绉绉的,也不像什么穷凶极恶之徒,既然是你老乡,姑且留他一命!」
「多谢道台大人不杀之恩!」
何震川如获大赦,急忙称谢。
那道员大人又对小军官道:「元春,你且随我来,此番大战,你战功卓越,大帅正要褒奖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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