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斯审讯记录】(2/5)
同样是左右晃动着缓缓把趾甲拔下来,同样是鲜血缓缓从趾甲缝流出,珀斯
碎一样,十指连心,痛彻心扉。开始的时候珀斯还能咬着牙强忍,不到半分钟她
空母栖姬故意将整个拷问延伸地越来越长,长到当那一片薄薄的趾甲从甲床脱落
点点往外撕扯时,珀斯就知道自己错了,自己太小看拔趾甲了。
「嘶——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先是一道鲜红的血线出现在脚趾甲和皮肉的交界处,然后血线越变越粗,最
空母栖姬抚摸着珀斯裸露出来的下体,珀斯的下身光洁无痕,一根多余的毛
夹脚趾,每一道刑罚都刷新了她对疼痛的认知,她并不是一个特别坚强的孩子,
是她依稀能看到空母栖姬模糊的身影以及她手中那闪着血红暗光的手钳。珀斯用
来了超越想象的痛苦。
「……」看到珀斯这副狼狈的样子,空母栖姬都不知道作何感想,拷问这种
她也怕痛,她的勇气无非是提督赐予她的,她珍惜和提督的缘分,也意味着她想
从脚掌上夹下来,而比较脆弱短小的小趾则是被夹在了趾节上,脚趾甲都要被碾
一样脆弱,稍微拷问一下就是皮开肉绽。」空母栖姬手握着老虎钳,在珀斯眼前
只能看到自己还算完整的足背,因为袜子被抽烂了,所以两边大脚趾都露在外面,
是你们舰娘能够承受的,充其量你们只比人类多一重特殊身份而已。肉体和人类
然而当空母栖姬的钳子真正钳住珀斯右脚大拇趾的趾甲,并且左右摇晃着一
……
十一根竹棍,夹住了珀斯全部十根软弹的脚趾头,仅仅是这样脚趾缝里塞着
数秒的时间才处理好自己大脑里的情报,知道自己还在被拷问的状态,并且即将
脚趾,揩去表面汩汩的血液,在自己的舌尖上舔舐了一下,感受到血液那独特的
苦。然而空母栖姬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只是在塞好竹棍后略等了一小会儿,空母
真是奇妙,若是在以前她的脚趾撞到柜子她都会流泪,可现在她的脚趾被刑
珀斯,露出一丝冷笑,「还需要我继续问你问题吗?」
想打乱自己的拷问节奏,从之前脱袜子珀斯其实就有想过空母栖姬大概是要对付
「醒醒,你以为一个字不招还能多睡多久。」
堪比用刀一点点把脚趾头切下来,痛得珀斯哇哇大叫,一丁点忍受能力都不剩。
的内裤也扯了下来,珀斯这下是完全一丝不挂展现在空母栖姬的面前。衣物意味
几乎挣扎不动;另一方面她不敢再挣扎了,夹趾的剧痛让她害怕自己的脚趾头被
还能长回来吗?自己的脚趾头又会怎么样?她不断胡乱想着这些问题,紧张地搓
要为提督承受即将面对的一切。
「还不打算招吗?你的脚很敏感,恰好我这里针对脚丫子的酷刑要多少有多
栖姬就抓住竹棍两边的绳子,缓缓加力。
动自己的脚趾头,虽然刚刚被夹过的脚趾头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但是面对接下
也不想看到,反正好看不到哪里去,现在她的脚心是又木又痛,几乎要失去知觉,
但是没多久她的脚丫就不再挣扎了,一方面熬受酷刑让她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她
「才拔一次就晕了,你到底哪里来的勇气扛住我的刑罚?」空母栖姬面对着
便觉得难以熬受了,被拘束在老虎凳上的娇躯在有限的范围内拼命挣扎,指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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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空母栖姬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准备折磨自己的下体,也许是空母栖姬不
抱有怎样的态度,或者对于即将遭受的刑罚有多么不情愿,自己都要默默忍受,
左脚大拇指还被木尺殃及了,明显比右脚大拇指要肿一圈。她看不到自己的脚心,
自己身上就会多一点伤口,同时也意味着自己要体验新的刑罚,老虎凳、抽脚心、
是之前受刑的舰娘留下来的血迹。她暗暗咽了口口水,拔趾甲,拔掉会怎么样?
自己的脚趾头,果然她看到空母栖姬从刑架上拿出一捆竹棍,竹棍被上下两根绳
时,她还能感觉到甲床上连接的肉芽被一点点扯断。珀斯则是越发感觉到痛楚的
袋一歪,晕厥了过去。
夹住了珀斯小趾的趾甲,这一次她要让珀斯体验最脆弱的小趾被拔甲是什么感觉。
珀斯微眯着双眼,尽力避免凉水渗入自己的眼睛,水珠模糊了她的视线,但
又紫,甚至小趾被夹出了鲜血,她居然一滴泪都没有流,虽然疼得嗓
珀斯没有回答,结果肯定是不言自明,空母栖姬也懒得多问,直接张开钳子
姬的声音陡然增大了几分,吓得珀斯浑身颤抖,然而这并不能阻挡空母栖姬的暴
「啊,啊,好痛……啊——!」
木尺轻轻敲打珀斯刑伤的足心,珀斯连连倒吸冷气,因为伤痛的缘故,哪怕碰一
行,一番讯问无果,空母栖姬直接撕扯掉珀斯腿上剩下的袜子,顺带着也把珀斯
脚趾头,珀斯想到这里,一双粉拳不由得紧紧攥起来。
来要面对的刑罚,似乎紧张反而能缓解这样的苦痛。
子都喊哑了,如临地狱。
清晰,来回冲击着珀斯神智,直到整个趾甲都被扯了下来,珀斯身体一软,又晕
「已经足够了吧,再坚持也没有意义,我还没有下狠手呢,这种刑罚,哪里
合拷问的。」
但是稍微感受一下,那火辣辣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又呻吟出来。
醒之后,依旧是那个老虎凳,只是脚下的砖块已经消失了,从珀斯的视角看去,
夹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响声,「脚趾疼吗?告诉你,还没有疼到极限,别怪
下都是难以忍受的剧痛。
珀斯看着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老虎钳,上面似乎还有暗红色的反光,那大概
然后伤口又被来回蹂躏着,殷红的血液被木尺带着飞溅到各处,在抽脚心和老虎
具夹得又青
凳双重折磨之下,珀斯终于是再也受不了了,又凄厉地惨叫了几声之后,珀斯脑
我没有提醒你,你要是再不吐口,我就一个个把你的脚趾甲拔下来,拔一次,问
子连接,只要拉扯绳子,竹棍就会夹在一起,空母栖姬将这捆竹棍在珀斯的左脚
面临更严酷的拔甲的折磨。
而且无论怎样严酷的刑罚都必须忍受住,她不能背叛提督,而只要自己能够坚持
一次,不招就接着拔,十个脚趾甲可是能拔好久的——」
拷问者永远都是那样的焦急,实际上珀斯甚至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
紧双腿。
刚刚她还在胡乱思考问题,现在则是满脑子除了「痛」和「停下」之外一片空白。
下去,就有被解救的希望。就能再次见到自己无比想要见到的提督。
将珀斯泼醒。
不展现出来,珀斯心里也不由得慌乱地不行,再加上抽脚心和老虎凳确实给她带
碾断,更何况脚趾有些麻木了,她只能硬挺着身子一边竭力熬刑,一边发出各种
被疯狂地压迫,薄薄的皮肉被坚硬的竹棍碾压,趾根被折磨如同要把整个脚趾头
腥味儿,空母栖姬甚至觉得自己的施虐欲又上了一层,于是她端起水盆,一下子
发都看不到,两片娇嫩的阴唇外露,阴唇之下的阴肉也是粉嫩无比,被空母栖姬
她很值得拷问,而且空母栖姬非要从她身上撬出情报不可。不管用什么手段。
「白虎啊,真是难得,这小穴,一看就是处女,这么娇嫩地小穴可是相当适
「又来了,想不起来了是不是,又要让我帮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空母栖
「……真是脆弱。」空母栖姬这样吐槽了一下,抚摸着珀斯被扒掉趾甲的大
死扣住掌心,脚掌则是上下摆动,想要将脚趾头从夹棍的碾压中解脱出来一样,
珀斯没有吭声,反正自己只是被动受刑的人,无论珀斯对于空母栖姬的威胁
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空母栖姬手中仍然拿着木尺,讯问的时候她还故意用
后则是大颗大颗的血珠滴落,趾甲下的末梢神经被强硬地撕扯,那样的痛楚简直
厥了过去。
珀斯再一次醒来,依旧是那个老虎凳,珀斯开始畏惧醒来了,每一次清醒,
抽搐的惨叫,浑身上下都在拼命颤抖,汗水流了一层又一层,终于她的声音逐渐
这样没有底线的亵玩,先不说那种羞耻感,珀斯只觉得下体痒痒地,让她直想夹
一直以来硬扛各种酷刑的珀斯,现在却由衷地感受到什么叫痛楚。趾骨两边
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开始一根根将竹棍塞进珀斯柔软的脚趾缝里。她要夹自己的
「啊呃……啊!哎呦——」
竹棍,珀斯就已经觉得难受了,脚趾发挤,难以想象开始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痛
着保护,至少能够带给珀斯一点点安全感,而现在一点衣物都不剩,哪怕表面上
小了下去,微不可闻,身体的颤抖也不再那么剧烈——她疼晕了过去。
事她做多了,珀斯是那种极为罕见的、人虽小但忍受能力极强的舰娘,换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