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壬纪事（28）荒原九(2/2)

    寞地从房顶上跳了下去。院子里鸡被惊飞，狗被惊跑，姥姥也发出宠溺的训斥声，

    跳，说是要练轻功。跳一次还不够，又爬上屋顶再要跳。晓薇在屋子里喊他把天

    直到太阳落下去，天边失云了色彩和生机，只留下一片灰暗，小虎才有些落

    杀鸡的时候，晓薇跑得远远的，大公鸡临死挣扎太吓人，她不敢看。秃噜鸡

    鸡蛋酱很好吃，大酱更是家家户户必备的食品，好多菜肴如果放一勺酱都会

    唯恐吃不着，吃得比前些日子还要多，姐弟俩每天光吃菜园子里的瓜果差不多就

    在姥爷家呆了半个多月后，小虎在家里跟妈妈不断央求着，终于也来了姥爷

    良久。

    一个小碗里专供小虎，小虎拿筷子分给了晓薇两块儿。

    回转转。」「好了没？」「好了，别再动了。」

    在村子里，重男轻女是传统，家里的资源总是有有意无意地向男孩子倾斜。

    米、烀地瓜，锅中间再放一大盆蒸鸡蛋酱。虽然都是素食，但每一样都只挑那些

    弟两个都迫不急待地拿起了筷子，吃得满嘴是油。

    多吃几个。

    第二天，鸡吃完了，姥姥就把各种蔬菜炖了一大锅，烀土豆、烀茄子、烀苞

    饭不让他们在屋里呆着，让她们去院子里去跑一会儿。

    小虎一来就直奔菜园子，姐弟俩一起把整个菜园子翻了个遍，哪里有快熟的

    才不会放坏。

    在缸里的大酱表面爬出一道道路径来，有些像古代军事地图。

    的姐姐，所以也很少和小虎争抢什么。而小虎偶尔也会表现得懂事，会惦记着姐

    线杆转一转。

    饱了。然而盛夏的菜园子，所有植株集中了成熟结果，怎么都吃不完的。

    刚长熟的果实，而且全是无化肥、无农药、风吹日晒雨淋自然成熟的纯绿色果蔬。

    西红柿，哪块长着看上去不错的香瓜，俩人侦察得一清二楚。有了分享者，晓薇

    孙子，二是这些瓜果种来就是给孩子们吃的。

    变得别有风味。美中不足的是夏天放在屋外的酱缸里往往会生好多蛆。那些蛆会

    母鸡咕咕着跑了，后面公鸡杀了过来；小虎就去找大黄，大黄夹着尾巴逃了。

    真真是一阵鸡飞狗跳。

    个头小、产量小、成熟期长、不耐病虫害……优点只有一个：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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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弟俩的关系算是融恰。

    奔马，有的像怪兽。小孩子想像力丰富，小虎眼里露出痴迷的神色，站定着看了

    弟弟不像晓薇那样精细，把瓜秧子都踩坏了，姥爷也不说他。一是本就宠外

    姐弟俩开始交互着调电视。「行了吗？」「再转转。」「现在呢？」「再往

    这顿饭姐弟俩都吃撑着了，姥姥说她们都吃得「快要盖不上盖儿了」。吃完

    一般城里人可能一辈子都吃不上这样的美食。

    在晓薇家，好吃的、好穿的都要优先给小虎。晓薇因为觉得自己是年长两岁

    是又站定了看天边的火烧云。因为是平原，又是乡村，加上夏日天气晴好，晚霞

    姐。

    小虎来了，晓薇就把钻鸭圈鹅圈拣蛋的活儿交给了他，交换条件是小虎可以

    小虎跑到大鹅前，大鹅把长脖子贴在地上向他攻了过来；小虎去欺负母鸡，

    这样的大快朵颐对两个孩子来说一年之中屈指可数。姥姥把最好的肉块挑到

    后面的几日，姥姥姥爷换着花样给姐弟俩做好吃的，阿东终于弄明白小虎这

    电视只有三四个频道，晓薇每天这个时间看一档女孩儿儿比较爱看的动画片。

    么爱来姥爷家的原因之一了。

    弟俩把西瓜掏个不大的洞，一人一个抱在怀里拿勺子吃。吃完了小虎拿空西瓜壳

    因为没有冰箱，所以一般猪都在冬天杀。一头猪百多斤的肉，只有在天寒地冻时

    小虎来的那天，姥爷姥姥很开心，特意给大孙子做了顿好吃的，还宰了只大

    小虎来的时候，西瓜熟得正好，姥爷就用上一季的苞米棒子换了些西瓜。姐

    家。

    里烤，不一会儿灶坑里就噼里啪啦地响起来了……

    子出去炫耀。

    小虎却没有继续练轻功。他发现房顶上长了许多草，拿手拔了拔没拔动，于

    烧得特别灿烂。那些云朵在光的作用下，幻化出各种物象，有的像山峦，有的像

    小虎嚷嚷着要吃烤苞米，姥爷就把两根不嫩不老的苞米插上铁钎子放到灶坑

    屏幕上会出现大量「雪花儿」。

    最可贵的是，这些菜蔬都是本地品种，本地品种和商业品种相比缺点很多：

    （用开水给鸡褪毛）时，小虎也跑出了屋子，那味道太难闻。炖鸡端上桌时，姐

    这时的电视都要在外面竖个天线杆子才能收到信号，但有时信号仍不太好，

    小虎又顺着院墙爬到屋顶上，姥爷家的房子稍矮一点，小虎就从屋顶上往下

    公鸡。鸡鸭鹅算是夏天时农村最容易得到的肉食了。虽然几乎家家都养着猪，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