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的剑(淫)舞(02)(5/8)
是口枷。
是她昨日买来、本来想要玩弄神子的时候用的情趣道具,没想到在今日居然
会被神人用在了自己身上。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她无比憋屈地想到,胸口有一
团火焰在熊熊燃烧,越来越旺。仿佛不止是话语,就连怨念与闷气都被这口枷困
在肚子里,难以发泄出去。口中干涩无比,香津在嘴角留下两条鲜明的水渍的痕
迹,显然已经被戴上好久了。
总司当然想要第一时间除下这万恶的口球。可惜的是,她的手脚被同样是自
己买来的缎带牢牢捆住——别小看这些缎带,虽然看上去鲜艳而华丽,实际上都
是用相当结实的牛皮制成,就连训练有素的精灵使要挣脱开来都要费不小的功夫。
而且神人这家伙完全不懂怜香惜玉,绳扣绑的结结实实地、完全解不开。
大腿上昨日的精液已经干涸、留下一大片浆糊样的精斑;一条艳丽的缎带越
过胯下,将两条结实而修长的美腿分开、缠绕、固定。两只手臂也同样被弯在身
后,手腕与脚腕被缚在一起,彻底断绝了她挣脱束缚逃跑的念头。
更为难受的是……
此刻的她,枕着神人的胸膛、跨坐在他的腰上。
那根折磨了自己一整晚的坏东西,此刻虽然失去了晚上的硬度与热量,但依
旧恋恋不舍地躺在自己的小穴里,宛若一条雄壮的黑龙在沉眠。稍微移动一下身
子,可怕的龙首随即就磨蹭到自己的花心。
「呜呜呜————!」
顿时,被磨蹭到的地方便激起一阵涟漪。那蚀骨销魂的快感,让她的腰一度
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神人的胸前。
偏偏这个时候,神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男人的臂膀于无意识间将少女拉
入怀中,强健有力的怀抱更拉进了两人之间原本就已经是负数的距离。带着口枷
的少女呜呜悲鸣着,天鹅般的脖颈一瞬间触电般高高弹起,却又立刻失去力气,
匍匐于男人宽阔平坦的胸脯上。
(该死的神人。等你起来了一定要让你好看!)
这样一来别说挣扎,就连动弹一下都不敢了。瞪着依旧睡得如同死猪一般都
神人,总司暗自在心中咬牙切齿。本来只想当成被狗咬了一口,现在看来不给他
点颜色看看是不成了。
时间还早。太阳还远未到升起的时候,窗户外依旧是一片昏暗。
昨夜被狠狠折腾了一顿的总司,很快就又被身体的痛苦疲劳与精神的低沉萎
靡所击败,哪怕这么不舒服地被捆绑着,依旧阻止不了她进入梦乡。在意识朦胧
之中,她顺应本能的指引,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着弥漫于房间里的浓郁的荷
尔蒙气息与精液的腥臭味,逐渐的入睡。
……
砰砰砰!
「神子,你醒了吗?」
砰砰砰!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是被砸门声与呼喊声吵起的。
(嗓门还真是大,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活力,真不愧
是克蕾尔。)
总司还是有点犯迷糊。
这副不紧不慢问吞吞的样子,让一旁的人看了都心急。
「快、快醒醒啊,冲田同学。克蕾尔在门外呢!」神人一边疯狂摇晃着她的
身体一边小声喊敦促着。
「呼喵?」
总司看着这个男人连衣服都不穿就急匆匆跳下床,甩动着那根不雅的长条状
物体、又是打开窗户通风又是收拾地上的衣物,脑袋一瞬间清醒了。
mmp你先给我的束缚解开啊!
「呜呜、呜呜呜……」
「啊,抱歉!我这就来给你解开绳索……」
总司发出的呜咽声提醒了神人。他连忙跳回床上。
——那根昨晚还在自己身体里纵横驰骋的凶器,此时虽然失去了当时的雄伟
与坚硬,但却仍然耀武扬威一般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只恨的她一口银牙都要咬
碎了。
「神子,总司在你房间里吗?我刚才去敲的房门,她一大早就不在房间里,
却把艾斯特留在床头。」
门外,克蕾尔的催促更急了。
偏偏她问的还不是一个方便说实话的问题。神人手忙脚乱之下根本解不开他
自己系下的扣子,到后来干脆直接用魔术快刀斩乱麻。
(——合着不是你出的钱你一点也不伤心啊!)
四肢得到解放了,可总司的心情愈发低沉了。在神人把她的口枷也去掉的那
一瞬间,她立即扑向神人,抓住他的手臂,用自己最为强大的武器——牙齿,恶
狠狠地咬了上去!
「唔————!!!」
疼痛神人忍耐了下来没有。可冲击让他脚底不稳,嘭地重重倒在床上。
「不妙!」
空气中传来了一阵热浪。
总司布下的结界可维持不了一夜。没有结界的阻挠,里面发生的动静怎么可
能瞒过克蕾尔这位优秀的精灵使的耳朵?
神人房门的锁头,被克蕾尔强大的火力、熔为一滩金属液体。
房间里——
神人赤身裸体。总司赤身裸体。神人未来得及变装为女性姿态。总司身上残
留着大片的精斑与神人的口水。床榻与地面上凌乱不堪。空气里漂浮着恶心的腥
臭味。要是被克蕾尔看到这一幕,即便磨破嘴皮子恐怕都解释不清。
(绝对不能让克蕾尔发现此刻里面的情形!)——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人
产生了这么一个念头。
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已经没有让总司从窗户跳出去的余裕。
下一秒,克蕾尔就冲入了房间。
「……」
「哟!克蕾尔!早上好!」神人直起身,略有些尴尬的向她打了声招呼。
红发的少女看到神人男性的上半身时并没有吃惊,而是眯着眼,仔细打量着
这间房间。
地面和床铺都很凌乱。房间里残留着一股古怪的味道。
克蕾尔皱起眉。
「……什么嘛。不就只有神人你一个人吗!那刚刚到响动是怎么回事?」
「刚刚手忙脚乱地,不小心跌到床下了。让
你担心了,克蕾尔。」神人将被
褥往上使劲拉了拉,将身体遮盖住。
克蕾尔顺势做到神人的床头,可爱地皱起鼻子,哼道:「手忙脚乱?喂,你
给我老实交代。在我进门之前你在干什么!该不是在做什么坏事吧?」
神人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细的汗水。
克蕾尔得意地瞪了他一眼,「果然,被我说中了吧……等等,这是什么!」
眼尖的少女不经意间瞥到了一丝违和,便立即追根究底,立刻在神人的背后
发现了被他藏起来的那件东西——
「哼,没想到,你居然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在寝室里喝酒。你还没到那个年纪
吧!」
「没、哎哟……」神人用力摁住床铺,垂头丧气地嘟囔道。「被发现了……」
那是昨夜总司留下的酒瓶。
「难怪你不想让我进来。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喝酒了吧?」
「才没有!只不过昨天、昨天……」神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出一个好借
口。「昨天输给了那个叫吉欧的家伙,感到很不甘心。可那个吉欧又被冲田同学
轻易地击败……」
一聊到这个话题,克蕾尔的两只马尾也落寞地耷拉了下来。她深深地感受到
了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自己的队伍,是不是有点太依靠总司了呢?要是没有总
司的话,她们现在能取得全校第三的这个排名吗?
气氛瞬间沉闷下来。
殊不知,在克蕾尔反省自己不足的时候,神人暗地里长舒一口气——总算糊
弄过去了。
然后,恶狠狠地,摁了摁被窝。
*
「呜呜呜……」
被窝之下,总司怀着更加强烈的怨愤与不满,低声地呜咽着。
——在克蕾尔进门前的那一刻,神人急中生智之下、一把掀开被褥,将总司
整个人盖了进去。
被窝之中,总司不忿地磨着牙,仿佛刚才还没咬够一样。
虽然知道这是仅剩的一种不让克蕾尔发现两人之间破事儿的方法,可自己缩
在被窝里、外面神人却在和克蕾尔打情骂俏,怎能不令人气恼?那根还沾着他的
精液与自己的淫液的肉棒在自己的鼻尖前面晃来晃去,在这个狭小闷热的空间里,
种种奇怪的味道发酵、酝酿着,让她的脑袋都很难正常思考了。
(等一下……克蕾尔叫他……神人?)突然,总司把握到一个关键信息。
(岂不是说,克蕾尔早就知道神人的真实身份?从一开始,被蒙在骨子里的只有
我一个人吗!)
咕噜咕噜……
总司磨着牙。
胸口憋着一股子怨气。
看着那根晃来晃去的东西,她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沾着汗水的油腻小
手,势如闪电、一把握住神人的那根还在沉眠中的肉棒。
「嘶——」
顿时,外面的神人倒吸一口气。
(就是这个东西,一直在使坏……是吧~)
用力,握紧。
总司的本意,是想要「惩戒」一下把自己搞的这么惨的神人,要是真把他捏
出什么问题了不仅暴露自己还会受到记恨,那样真的就得不偿失了。可她错误的
估计了自己的筋力——她的筋力级别只有E.没有用精灵魔术强化的话,她自以为
的可以把神人捏痛的力道、真的只不过是按摩。
女孩小手的温暖与柔软,恰到好处的力量从四周挤压、包裹着男人还在沉睡
中的肉棒。似乎是嗅到了少女的芬芳,象征着欲望的巨龙一点点地抬起脑袋,昂
首睥睨着这个胆敢打扰它的沉眠的少女。
(这个家伙……这是精虫上脑了吗!分明昨晚射了那么多,怎么这么快又硬
了。)
不过……
总司突然觉得有点有趣。
正因为这么贴近,所以才能感觉得到:神子的身躯在随着自己握动的节奏而
颤抖。
因为,自己把握着他的命脉。
而且神人不得不抑制自己的动作,要是动作再大一点,可能会被克蕾尔发现。
——哪怕女性在正面的战场上完全敌不过男性,依旧可以用这种方法来取得
主动权。贪图这份快乐的男人,一定会抛下颜面、不惜付出一切代价来向女性索
求。无论是权倾天下还是富可敌国,无论是谦谦君子还是凶残强暴,只要是男人,
只需把玩着这个器官就可以完美地操纵——这是多么的讽刺而有趣!在它面前,
真可谓不管高低贵贱一律平等啊!
这么思考着的少女的心中,突然洋溢出一丝莫名的喜悦与快活。
占上风的,或许是我呢~?
总司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个戏谑的念头:要是自己的行动更大胆一点,会发生
什么事情呢?
嘴角弯起一丝弧度。她的手腕,开始轻轻前后活动。
她深知自己的想法是何等的异常。作为一名男性,绝对不应该有这种念头的
才是。然而……
——既然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你就会恢复男性的身份,那么,为何不在任务期
间好好体会一下作为女性的乐趣呢?
这样的话语,在耳边回荡。
这绝非天使的告解。而是恶魔的呢喃。
但这诱惑的声音勾引出那几次刻骨铭心的经历,令总司的呼吸即刻粗重了几
分——吸入的、是混杂着精气的浑浊的空气,呼出的、是努力压抑下的热切的喘
息。一对美眸在黑暗中粼粼地荡漾着艳丽的波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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