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源】(2)女人泪(2/3)
整个人紧紧绷起不知多久,嗓子发出像锯片摩擦一样非人般地嘶吼声,直到原本美妙的身体甚至都不具人形,才在一声解脱般的叹息中瘫软下来,如一团模煳的肉泥挂在绳子上。
翻着白眼挨操的女人实在是美艳!窒息了翻白眼、呛到了翻白眼、想呕了翻白眼,景和硬到极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又粗又长的棍子在紧窄的喉咙里前冲后突,将脖子生生顶粗两圈,青筋毕露。
「咯嘣咯嘣,」
‘啪、啪!「「操你妈、操你妈,」
红润丰满的双唇开始主动吞吐巨物,脖子也在景和的拍脸示意下不时昂起,配合着他的抽插。
但景和可不会让她好过!「上去躺好,」
像是架上的展品,仅有一根绳子吊起的身体转着圈,景和满是疯狂色欲的眼睛如刀般刮过年轻秘书全身,不愿错过一刻美景。
不过数息之间便莫名其妙的呵呵笑了起来,两眼仍是盯着头顶上无边界的幽深,她开始流泪,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眼泪更是是止不住流,她疯了。
他打定主意,说什么也要在这张嘴,这细长白皙而又优雅的脖子里狠狠地射出来,射爆她!「嘶~」
打开灯,好好欣赏那半空中随着垂死挣扎而不停扭动的身体,细密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滴落,整个身体油亮滑腻,在光照下反射出残忍又淫糜的光亮。
嘴里前列腺液和着口水,被不断搅动着产生气泡,粘稠而又充满色欲地顺着嘴角流下,把随着抽插前后摆动的阴囊粘得湿淋淋。
淅沥沥水声响起,尿道失禁,憋了一早上早已满溢的尿液濡湿大片地面。
温柔地轻抚尚显完好地脑袋,脖子已经断了,但人还没死。
「咔……嗬……嗬」
「咕噜咕噜~」
刚刚恢复意识的女人眼神空洞,景和也很好奇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随着景和的动作,他身前瘫软无骨的身体竟吸收着这丝丝缕缕的黑暗气息,逐渐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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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小秘书又开始流泪了,过于剧烈的抽插让她连呼吸都无法保持,喉咙里的强烈刺激让她涕泗横流。
而直到破碎的瞬间,这两具承受了景和不知多少癫狂的身体骤然化作丝缕破碎的黑影沉入那被吊起的秘书身上。
景和深吸一口气,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肉棒和阴囊,走向他的所有物。
呕声不断,无法呼吸的痛苦让她在大棒每一次抽出时不受控制地发出强烈咳嗽,也只有在这时,她才能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呼吸。
「咳……咔咔」
景和的大棒子越插越狠,越插越深,越深女人越呕,越呕喉咙越紧,越紧插得越爽。
景和发现自己真的有当变态的潜质,穿越以来每当爽到极点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地怒火中烧,只有抽打女人娇嫩的皮肤才能缓解,脸上、奶子上、屁股上,哪里最嫩、哪里最疼就打哪里。
濒死的奋力挣扎,力度远比景和想象中的大,森然的骨裂声从她四肢、口内传出。
粗大的阴茎抽出后瞬间插回去,紧窄的通道被瞬间塞满。
右手抚弄着失去肌肉控制而软软垂下的脑袋,隐隐黑气从手上逸散而出。
如天鹅般曲线优美的脖子在肌肉的抗争中完全落入下风,看着尺寸远超人类的大肉棒不可阻挡地完全进入其中,景和心中有抑制不住的冲动。
股沟处几滴晶莹流动,扯出长长的水线,正是从被紧紧塞满的小穴处流出的花蜜。
女人口中
「呜呜~呜~咔」
系统出品的细绳在腿上手臂处如刀般切开血肉,汩汩鲜血如喷泉涌出。
「就像狗一样!」
只是面对这样的雄伟之物,任谁都不能从容面对,女人喉间被挤压发出咕咕叽叽的气泡声,但这还远远不够。
像是时光倒流般,堪称完美的身体一步步重现。
吸着凉气拔出棍子,只留龟头放在嘴里,抽出两耳光给胯下的女人,带起的骚浪呻吟让他血压飙升,有些欲罢不能,「叫你犯贱,他妈扇死你,扇死你!」
救命的呼吸被直接切断,竟很神奇地发出如同气缸活动的喷气声,着实让景和感到新奇,于是更加卖力地抽插,他还想有更多新奇的发现。
只有绝望痛苦到极点的呜咽声。
扯掉头套与口球,将快感渐消的大肉棒插入仍有温度的嘴中仔细感受湿滑柔嫩。
断骨再续,伤口愈合,血肉重生!身体能轻易恢复,但承受过的极致痛苦和绝顶快感如同烙铁般在大脑烫下永不消失的疤痕。
他提着吊起的绳子将女人甩在床上,只留脑袋垂在床边。
不知过了几十分钟,又是一阵疯狂抽动,舒爽到顶点的景和却选择强行憋住,一瞬间酸胀痛楚自下而上涌入大脑,他愤怒而暴躁地撕咬抓挠,两具紧致柔韧的身体在侍奉中像碎布一样被撕裂。
明明是在承受痛苦,但这个已经疯了的女人却不计后果地压抑住内心深处的抗拒,不顾生死地迎合着景和的抽插。
笑声戛然而止。
不过这些都没法缓解这可怜秘书的痛楚。
「嘎啦葛拉」
鼻尖轻轻耸动,就能在空气中闻到浓浓欲望。
这张顺从的嘴和里面不听话的喉咙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景和上辈子可没这艳福。
景和不满足于只有前端才能感受到的快感,试图更加深入。
「脑袋往后仰,可别被玩死了!」
再美丽的脸在如此痛苦的挣扎中都只会狰狞可怖,景和心满意足于此,他似乎乐于见到胯下之人最丑陋的脸和最凄厉的哀嚎。
巨物入侵带来强烈的窒息与不适感,景和每深入一次,女人都会被憋得青筋毕露满脸通红,喉间肌肉本能地抗拒着任何外来物,但却在抗争中一步步落入下风。
不过一瞬之间,被长时间吊起而逐渐无力挣扎的美妙身体绷紧,明明被捆绑得结实无比的身体居然如濒死一般挣扎抖动。